立法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紀錄 時  間 中華民國101年10月1日(星期一)上午9時5分 地  點 本院紅樓301會議室 主  席 陳委員亭妃 主席:出席委員已足法定人數,開會。進行報告事項。 報 告 事 項 一、宣讀上次會議議事錄。 立法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議事錄 時  間:中華民國101年9月27日(星期四)上午9時1分至12時52分 地  點:紅樓301會議室 出席委員:蔡煌瑯  林郁方  陳鎮湘  陳唐山  陳亭妃  邱議瑩  蕭美琴  詹凱臣  馬文君  林鴻池  張嘉郡    (出席委員11人) 列席委員:徐欣瑩  林佳龍  楊麗環  廖正井  蔡其昌  林正二  黃偉哲  劉櫂豪  江啟臣  黃昭順  吳秉叡  李桐豪  廖國棟  蘇清泉  邱文彥  賴士葆  盧秀燕  楊瓊瓔  林滄敏  盧嘉辰  陳歐珀  陳淑慧  徐耀昌  紀國棟  江惠貞  蔣乃辛  簡東明  林明溱  林世嘉  吳育仁  李貴敏  王惠美  林國正  邱志偉  管碧玲  許添財  高金素梅 呂玉玲  呂學樟  黃文玲  蔡正元  田秋堇  鄭天財  羅明才    (列席委員44人) 列席人員: 國家安全局局長  蔡得勝及相關人員 行政院海岸巡防署副署長  鄭樟雄 內政部警政署署長  王卓鈞 法務部調查局局長  王福林 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署長  謝立功 國防部憲兵司令部司令  吳應平 軍事情報局局長  湯家坤 電訊發展室主任  張怒潮 軍事安全總隊總隊長  趙代川 主  席:林召集委員郁方 專門委員:紀珠 主任秘書:劉錦章 紀  錄:簡任秘書 趙弘靜    簡任編審 劉慧琪    科 長 陳淑敏    專 員 陳國興 報 告 事 項 一、宣讀上次會議議事錄。 決定:確定。 二、邀請國家安全局局長率相關情報機關首長提出「國家情報工作暨國家安全局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本次會議採報告秘密、詢答公開方式進行。國家安全局局長蔡得勝報告。委員蔡煌瑯、林郁方、陳鎮湘、陳唐山、陳亭妃、邱議瑩、蕭美琴、詹凱臣、林國正、林佳龍、許添財、李桐豪、紀國棟、馬文君等14人質詢,均由國家安全局局長蔡得勝、副局長張光遠、行政院海岸巡防署副署長鄭樟雄、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署長謝立功、法務部調查局局長王福林、內政部警政署署長王卓鈞即席答復。) 決定: (一)登記質詢在場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二)委員所提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相關單位於2星期內以書面答復委員並副知本委員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三)委員張嘉郡、林鴻池所提書面質詢,列入記錄刊登公報。 通過臨時提案2案: 一、行政院海岸巡防署對此次在釣魚臺海域護漁有功之人員,應予表揚並從優敘獎。 提案人:林郁方 連署人:詹凱臣  陳鎮湘  蕭美琴  馬文君 二、行政院海岸巡防署應持續推動大型船艦之造艦計畫,以強化我國島嶼主權維護並保護漁民。 提案人:林郁方 連署人:詹凱臣  陳鎮湘  邱議瑩  蕭美琴  馬文君 散會 [image: image1.jpg] 主席:請問各位,上次會議議事錄有無錯誤?(無)無錯誤,確定。 繼續報告。 二、邀請駐日代表沈斯淳、行政院海岸巡防署及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等單位,就「釣魚台情勢發展與台日關係之進展」列席報告,並備質詢。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報告。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台日關係向來密切深厚,雙邊友好往來不僅攸關兩國人民福祉,且與東亞穩定繁榮息息相關。近年我與日本之關係穩健開展,取得諸多重要進展,惟本 (101)年9月11日日本政府內閣會議宣布將自民間「購買」釣魚臺列嶼部分島嶼,並將之所謂「國有化」,此項極不友好之舉措,嚴重侵害我國領土主權,我國立即向日本提出強烈抗議並予以嚴厲譴責,嚴正要求日本政府停止傷害台日友好合作關係及升高東海緊張情勢之一切舉措,我政府並已採取實際行動,維護我領土主權及漁民權益。 釣魚臺列嶼是中華民國固有領土,亦為台灣附屬島嶼,行政區劃屬宜蘭縣頭城鎮大溪里,無論從地理、地質、歷史、使用及國際法觀點而言,釣魚臺列嶼主權屬於中華民國,不容置疑。 我對日工作,長期以來承蒙大院委員鼎力協助,共同爭取國家利益,本人謹藉此機會向大院表示崇高敬意與謝意。以下謹就近期日本政經情勢概況、台日關係進展及日本政府非法將釣魚臺列嶼「國有化」事件向大院提出報告,敬祈各位委員先進賜教。 壹、日本政經情勢概況: 日本係議會內閣制國家,2009年8月30日日本舉行眾院大選,自民黨敗選,民主黨獲勝,日本出現政權輪替。民主黨政權先後已由鳩山由紀夫 (執政8個月)、菅直人 (執政15個月)及野田佳彥 (2011年8月29日起迄今)出任首相,首相更迭頻繁。 目前日本參眾兩院分別由不同政治勢力控制,經常發生法案不易獲得通過之情形。日本參議院於本年8月29日通過在野黨對首相提出之「問責決議案」,導致重要法案審議陷入空轉。本年9月21日及26日,日本朝野兩大黨分別舉行黨魁選舉,結果由野田首相連任民主黨黨魁,前首相安倍晉三眾議員則當選為自民黨總裁。輿情顯示,日本首相或將於本年底前後解散眾院,一旦眾院改選,日本政局可能出現政治勢力重組及聯合執政情形。 經濟情勢方面,日本近年面臨景氣不振、預算赤字高漲、金融匯率不安、國債居高不下、產業空洞化及地方財政困窘等問題,加以311地震海嘯核災後百廢待舉及日本應否加入「環太平洋經濟合作協定 (TPP)」等議題均未獲共識,使日本經濟前景仍充滿變數。 貳、台日關係進展: 日本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與我互動密切,共享自由民主價值,近年台日關係屢獲明顯進展,重要成果包括: 一、 台日「打工度假協定」完成簽署換文。(2009年4月) 二、 我駐札幌辦事處正式掛牌成立。(2009年12月) 三、 簽署「2010年台日交流合作備忘錄」。(2010年4月) 四、 台北松山機場與東京羽田航線啟航。(2010年10月) 五、日本國會通過「海外美術品等公開促進法」,我故宮文物可望於2014年赴日展出。(2011年3月) 六、簽署「支援東日本大震災復興、促進觀光-台日厚重情誼倡議」。(2011年7月) 七、簽署「台日雙邊投資協議」,內容包含投資保護、投資促進與投資自由化。(2011年9月) 八、完成「航空協議」換文,雙方同意開放天空。(2011年11月) 九、簽署「洗錢及資助恐怖分子金融情資交換備忘錄」及「專利審查高速公路 (PPH)協議」。(2012年4月) 十、我首度獲邀以觀察員身分參加日本政府與「聯合國開發總署」及「聯合國國際減災策略組織」在宮城縣仙台市舉行之「世界減災部長會議」。(2012年7月) 十一、我旅日僑民「在留卡」國籍欄註記開始實施由「中國」改為「台灣」。(2012年7月) 經貿方面,日本係我第二大貿易夥伴,我係日本第四大貿易夥伴。上 (100)年我自日本進口總額約522億美元,出口至日本總額約182.3億美元。本年1至7月我自日本進口額為281億美元,較上年減少10.4%;對日出口額為103.6億美元,較上年同期減少3.6%。上年我對日本投資額為2億5,234萬美元,日本對我投資額為4億4,486萬美元。本年1至7月我對日投資金額為9億3,748萬美元,較上年同期增加282.49%;本年1至7月日本對我投資為2億7,119萬美元,較上年同期增加40.78%。 人員往來方面,上年日本來台旅客達129萬4,758人次,台灣赴日旅客為113萬6,394人次。本年1至7月日本來台旅客共81萬5,906人次,較上年同期增加19.57%;台灣赴日旅客共89萬8,047人次,較上年同期增加43.36%。本年台日互訪人數盼能達到300萬人次之目標。 文化交流方面,日本寶塚歌劇團已訂於明年4月首度來台公演。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已向我故宮博物院正式提出故宮文物於2014年赴日展覽申請,東京國立博物館亦同意以「日本宮廷美術精品選」作為回饋展,預定於2017年在我故宮南院展出。 政要互訪方面,本年1至7月計有44位日本國會議員訪問我國,其中包括前首相森喜朗、眾議院副議長衛藤征士郎、「日華懇」會長平沼赳夫眾議員及副會長中井洽眾議員等多位重量級國會議員。同一時期,計有28位大院委員赴日訪問,其中包括大院王院長所率「2012台灣各界關懷日本東北地區震災及觀光振興訪問團」。 、日本政府「購買」釣魚臺列嶼部分島嶼之相關經過 本年4月16日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在美國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 (CSIS)」表示,中國大陸為破壞日本對釣魚臺列嶼之「實際有效控制」,已經展開激進活動,惟日本政府遲不採取行動,爰將由東京都「捍衛」釣魚臺列嶼,向民間「購買」釣魚臺列嶼中之釣魚臺、南小島及北小島等3島,以利強化建設管理,並就「購島」資金展開募款,截至9月26日止,東京都已獲得10餘萬件捐款,募款總額逾14億7千餘萬日元。 日本政府對釣魚臺列嶼向持不存有「主權爭議」之立場,並以所謂「平穩安定之維護及管理」及「實際有效控制」之原則,自2002年起向民間「承租」部分島嶼,同時制定除中央政府相關人員外,任何人不得登島之方針。石原氏於4月提出「購島」之議,其後主要海域相關活動如下: 一、我「巡護六號」公務船及我「全家福」保釣船分別於6月26日及7月4日進入釣魚臺列嶼12浬內海域,日方向我提出抗議,我方拒絕接受。 二、香港14名保釣人士於8月15日搭乘「啟豐二號」進入釣魚臺水域,其中7人登陸,遭日本海上保安廳逮捕。當日我外交部重申我對釣魚臺列嶼主權,並於次日約見日本駐華代表樽井澄夫,強調為降低緊張及維護區域穩定,日方應儘速釋放香港保釣人士。日本政府於8月17日釋放香港保釣人士。 三、日本「守護日本領土行動議員聯盟」會長山谷惠理子等8名國會議員及民間團體人士共約150人,於8月19日分乘21艘船隻進入釣魚臺海域進行慰靈祭活動,並有部分人員登島。我駐日本代表處隨即向日方嚴正重申釣魚臺列嶼係我國領土之立場,要求日本政府立即停止任何侵害我領土主權之行為及提出嚴重抗議。 四、日本眾議院於8月24日通過決議文,譴責及抗議香港保釣人士登陸釣魚臺列嶼,要求日本政府依法嚴正處理,並向中國大陸及香港當局要求防止事件再度發生,同時加強警備機制等措施,以「有效控制」釣魚臺列嶼。參議院亦於8月29日通過類似決議文。日本政府面臨來自國會之壓力,與日俱增。 五、東京都為籌備「購買」釣魚臺等島嶼,曾向日本政府申請登陸調查,惟遭到拒絕。東京都遂於9月2日由25位海洋政策及不動產鑑定專家組團搭乘大型調查船前往釣魚臺列嶼周邊海域調查。駐日本代表處於事前即向日方表示嚴重關切及重申我擁有釣魚臺列嶼主權,盼日方自制,切勿昇高緊張情勢。 六、日方官員於9月10日告稱,基於釣魚臺等三島「地主」已表明同意售島,考量該列嶼周邊海上航行安全及長期安定平穩維持與管理等由,日本相關部會首長已開會決議將儘速取得釣魚臺等三島之「所有權」。我外交部於同(10)日發表新聞稿,明確要求日本政府切勿採任何侵犯我釣魚臺列嶼主權之片面作為,以免損及雙方合作關係及激化東亞緊張情勢。 七、日本官房長官藤村修於9月11日上午宣布,日本內閣會議已於當日上午決定動用20億5千萬日元預算「購買」釣魚臺等三島,我國在台北及東京向日方同步提出嚴重抗議。外交部楊部長並於同日召見日本駐華代表樽井澄夫,譴責日本政府無視歷史及國際法規範,對日本嚴重侵害我國領土之舉,表達強烈抗議,且正告日方此項極不友好的舉措不僅傷害台日雙方長久以來的合作關係,也激化東亞區域緊張情勢。 肆、各國對本案之立場及動向 一、日本 日本政府對釣魚臺向持「無領有權爭議」之立場,並以所謂「實際支配者」姿態承租島嶼,企圖維持「平穩安定之維護及管理」原則。惟東京都推動之「購島」計畫,係擬於收購後予以「改變現狀」,在該列嶼興建相關設施(漁船避風港、無線電中繼站及氣象觀測所)。日本政府自認倘予坐視,該等島嶼終將為東京都所購,屆時恐對日「中」、日台關係帶來重大衝擊,日本政府爰決定先行購買,以制止情勢發展。 日本政府自9月11日聲稱將釣魚臺列嶼「國有化」後,鑒於中國大陸不斷發生示威活動,且波及在中國大陸之日本企業,野田首相除向中國大陸強烈抗議外,並要求中國大陸政府保護日商與日僑,惟「中」方認為各項事態應由日方負責。該抗議活動在9月18日以後,因中國大陸加強管制而漸趨平息。 野田首相於9月19日表示,有關中國大陸對日本「國有化」釣魚臺列嶼之反應,日方雖已預想將出現一定程度之摩擦,惟其規模及激烈程度卻超過推測,並稱日後將透過各種管道與中國加強溝通,亦考慮派遣特使等。9月25日日本外務事務次官河相周夫在北京與中國大陸外交部副部長張志軍會談,惟無進展。 日本自民黨已於9月26日推選前首相安倍晉三出任黨魁,渠強調將加強日美同盟關係,同時改善日「中」關係,惟在釣魚臺議題上仍持強硬立場,認為釣魚臺列嶼不存在主權問題,且稱日本政府「國有化」釣魚臺列嶼後必須在附屬島嶼上設置政府機構以有效管理。 野田首相於27日在聯合國大會演講中表示,「日本堅決遵守國際法原則,尋求和平解決爭議之方法,世界應多關注國際司法機構可促成和平解決爭議所扮演之角色」。野田首相雖未提及特定國家及地名,惟實係指釣魚臺列嶼及竹島問題,此舉似擬透過國際訴求,意圖強化日方主張之正當性。 二、中國大陸 中國大陸外交部認為,釣魚臺及其附屬島嶼自古以來即屬「固有領土」,「中國擁有無可爭辯之主權」。「中國神聖領土絕不允許任何人拿來買賣」,日方試圖通過釣魚臺「國有化」,強化其非法立場「是徒勞的」,要求日方停止在釣魚島製造新事端,且揚言未來將繼續採取必要措施,堅決維護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之主權。 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與日本野田首相於9月9日在俄國海參崴APEC會議間短暫交談,「中」方曾就本案表示斷然反對,並籲日方勿做錯誤決定。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洪磊於9月10日表示,日方採取之任何片面舉措均屬非法、無效,「中」方堅決反對,渠復於9月12日表示,當前「中」日關係嚴峻局面,係日方一手造成,強烈促日方改正錯誤行徑。中國大陸外長楊潔篪亦召見日本駐「中」大使丹羽宇一郎提出交涉及強烈抗議。 中國大陸駐聯合國大使李保東於9月13日向聯合國秘書長提交釣魚臺列嶼領海基點基線之海圖和地理座標圖,並於9月16日向「大陸礁層界限委員會」(Commission on the Limits ofContinental Shelf, CLCS)提交中國大陸自東海領海基線起算超越200浬之自然延伸大陸礁層之申請。中國大陸外長楊潔篪則於9月27日在聯合國大會演講時表示,盼日本以實際行動糾正錯誤並回到談判解決爭議之軌道。 此外,為對抗日本政府「國有化」釣魚臺,中國大陸海監船及漁政船於9月14日、18日、19日及24日數度進入釣魚臺列嶼12海浬內水域,並以常態化方式前往釣魚臺列嶼海域巡視,企圖藉以突破日本聲稱之「實質有效支配」。 日本宣布「購島」後,日「中」關係急速降溫,相互抗議、取消及延期訪晤活動接連發生。中國大陸各地約計有100個城市曾舉辦抗日示威活動,行徑激烈,多數日資企業及商店被迫休業,成為日「中」建交40年以來最大規模之反日事件。拒買日貨及取消日本觀光等情形持續擴大,對日「中」各項交流發展已形成影響與損害。為避免反日示威抗議活動擴大,危及社會秩序,中國大陸出動武警維持秩序,並於9月19日起開始禁止民眾在日本駐北京大使館前聚集示威。 中國大陸當局一方面控制過於激烈之反日示威活動,另方面要求日本撤回「國有化」釣魚臺之立場未見讓步,對日態度依舊強硬。被視為將接任中國大陸最高領導人之國家副主席習近平並於19日就釣魚臺議題首度表態,強烈批判日本「購島」係場鬧劇,要求日本懸崖勒馬,停止任何損及中國大陸主權及領土之行為。   本年雖係日「中」建交40週年,惟日本「國有化」釣魚臺後,中國大陸反應強硬激烈,日「中」緊張關係日益升高,目前仍無修復之徵兆。中國大陸對日採取之經濟措施包括加強部分電子產品等貨物關稅查驗及取消向日本廠商之訂單等,但另一方面雙方外長已在聯合國大會期間會面,雖立場並無交集,但溝通管道仍在。 三、美國 美國就釣魚臺主權歸屬問題已多次表明「不採立場」,此項立場迄今未變。另本年美國總統大選將屆,且正面臨其他諸多外交問題,當不願見釣魚臺衍生為新問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Victoria Nuland於9月10日就本案表示,「盼日『中』雙方冷靜透過對話解決」。 美國國務院主管亞太事務助理國務卿坎博於9月11日在美國華盛頓演講時,針對釣魚臺列嶼主權爭議問題,強調美國中立立場並呼籲日「中」雙方均須冷靜對應,另稱亞洲太平洋地區係主導全球經濟之中樞,至盼所有相關國家自制挑釁行為及維持對話。 美國國防部長潘內達 (Leon E. Panetta)於9月17日訪日期間分別會晤玄葉光一郎外務大臣及森本敏防衛大臣,重申美國對於釣魚臺爭議之政策係不偏袒任何一方 (does not take aposition with regards to competing sovereignty claims),至盼各方冷靜自制 (calm and restraint on all sides),並以外交途徑建設性地解決問題,以避免對立情勢升高。另重申,日美安保條約第5條適用於釣魚臺,美方對該條約之執行義務及立場並無改變。嗣潘氏訪中國大陸會晤國防部長梁光烈時,梁氏則就美國重申日美安保條約適用於釣魚臺事表達抗議,惟稱將繼續密切關注釣魚臺議題事態之發展與變化。潘氏表示至盼各方冷靜自制,並以外交和平之途徑解決問題。 美國國務卿柯琳頓與中國大陸外長楊潔篪9月27日於紐約舉行雙邊會談,柯琳頓表示,盼日「中」雙方就釣魚台主權議題以冷靜態度進行對話以降低區域緊張情勢。未來預料美國將繼續對釣魚臺列嶼議題不採特定立場並盼各方冷靜對應,和平解決。 四、我國 釣魚臺列嶼係我國固有領土,為台灣附屬島嶼,主權歸屬不容置疑。針對日本政府於8月15日逮捕香港保釣人士、日本國會議員於8月19日率領150人進入釣魚臺海域、野田首相於8月24日表示釣魚臺為日本「固有領土」、東京都於9月2日組團調查釣魚臺附近水域、日本內閣於9月10日召開相關首長會議擬將釣魚臺列嶼「國有化」及日本官房長官於次 (11)日宣布所謂「國有化」程序以至9月25日我漁船團進入釣魚臺12海浬內遭日本海上保安廳船艦噴水等,我政府均在第一時間向日方提出嚴重關切或抗議,重申我擁有釣魚臺列嶼主權之一貫嚴正立場。 我政府已於本年8月5日提出「東海和平倡議」,並於9月7日依據倡議精神規劃後續執行步驟,我方均已向日本政府、國會、學界及媒體廣為傳達,呼籲日方珍惜與我建立之「特別夥伴關係」,要求日本政府自我克制,正視釣魚臺列嶼存在爭議之現實,並與相關各方共同擱置爭議,以理性對話方式,合作開發東海資源,維護區域和平穩定。 歐盟外交暨安全政策高級代表艾希頓 (Catherine Ashton)女士於本年9月25日就東海情勢發表聲明,呼籲相關各造依據國際法,尋求和平及合作之解決方式,平息事態。該聲明內容與馬總統提出之「東海和平倡議」精神一致,我政府對此已表歡迎。此外,我已透過友邦在本年聯合國大會議籲請國際社會關注「東海和平倡議」及我為促進東亞區域和平與穩定所作之努力。 日本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於9月13日表示:(一)日本重申「購島」後對在其專屬經濟水域內之外國漁船處理方式不會改變;(二)日本政府盼於各領域發展台日雙邊實質合作關係,亦盼儘早重啟台日漁業會談;(三)玄葉光一郎外務大臣於8月7日記者會中對馬總統提出「東海和平倡議」作出正面回應:日方認為應著眼大局,推動使東海成為「和平之海」之具體合作至為重要;(四)盼釣魚臺列嶼之情勢不致影響台日關係。 我外交部則於9月14日針對上述立場回應如次:(一)我漁民在釣魚臺列嶼附近水域有正當捕漁權利不容侵犯,我政府亦將全力維護我漁民權益;(二)我方要求日本應展現善意與誠意,認真尊重我漁民在該水域合法作業之權益,務使臺日第17次漁業會談達成具體之成果;(三)對於日本交流協會再次引述日本外相玄葉光一郎對「東海和平倡議」之正面回應,外交部表示歡迎及肯定;(四)重申我擁有釣魚臺主權之嚴正立場,並將依「東海和平倡議」及推動綱領,呼籲日本正視我之主張,且共同擱置爭議,以和平理性方式處理,以維護雙邊友好合作關係。 9月25日我宜蘭地區漁船及海巡署公務船共同進入釣魚臺列嶼12海浬內水域宣示主權,台日公務船艦一度對峙。同日上午日本指派「交流協會」理事長今井正來華,外交部楊部長當日向渠表示,釣魚臺係我固有領土,附近水域係我漁民超過百年之傳統漁場,我漁民正當捕魚權利不容侵犯,日方所持立場及作為,根本無法亦無助於解決問題,反使區域緊張情勢升高,並強調我國擁有釣魚臺列嶼主權之立場堅定不移,不會改變,要求相關各方同時擱置爭議,以理性、和平方式,共同開發,共享資源,確保東海之和平穩定與繁榮。 伍、結語 台日關係密切友好,向為「合則兩利,分則互蒙其害」。日本政府宣佈將釣魚臺列嶼「國有化」後,立即導致台日爭議升溫,惟在此同時,亦凸顯我總統於本年8月5日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及9月7日依據倡議精神提出後續執行步驟之時機及方向正確。 另釣魚臺列嶼附近水域為我漁民傳統作業漁場,我政府維護我漁民合法權益向來堅定不移,政府將續保護我漁民合法出海赴我國水域作業。有關漁業會談事將續透過雙方溝通管道洽商安排,盼日方展現誠意與善意,認真尊重我漁民在釣魚臺水域之合法作業權益,使台日漁業會談達成具體成效。 台日密切友好關係長期累積所成,主權領土自是寸土不讓,惟倘緊張情勢升高甚至發生衝突,亦非任何一方所樂見,希望日方正視釣魚臺列嶼爭議之存在,回應「東海和平倡議」,經由各方自制,共同開發合作,化解區域爭議,帶來和平、安定與繁榮。未來如何進一步落實漁業、礦產、海洋調查及海洋環保等資源共享與開發合作,實係今後台日間之重要課題。 以上報告,敬請指教。謝謝。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報告。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海巡署謹就「釣魚台情勢發展與台日關係之進展」提出報告。 日本將釣魚台國有化後,釣魚台海域情勢升高,本署除持續依據政策執行護漁任務外,並妥適處理保釣相關活動,落實「捍衛主權、維護漁權」之工作。以下分四個方面向大院提出報告: 壹、政府對於釣魚台的基本立場 一、堅決主張擁有釣魚台列嶼主權。 二、以和平理性方式解決。 三、不與中國大陸共同處理。 四、優先維護漁民權益。 貳、執行護漁任務 一、政府護漁原則 (一)暫定執法線 由於台日專屬經濟海域存有重疊爭議,在我國與日本協議劃界前,行政院於92年11月7日核定「中華民國第一批專屬經濟海域暫定執法線」,作為我國現階段海域執法範圍,釣魚台亦位於暫定執法線內。 (二)護漁三原則 依行政院95年11月27日核定之「政府在暫定執法線內、外界之護漁立場及作為」,明定護漁原則如下: 1.我國漁民在暫定執法線內作業,遭日方干擾作業,政府將派艦護漁並協助處理。 2.我國漁民在暫定執法線外作業,遭日方取締時,政府將不派艦護漁,惟適時提供必要之外交協助等事宜。 3.我國漁民在暫定執法線外作業,若遭日方追逐至線內之我方專屬經濟海域,發生台日公務船對峙時,循外交途徑協商解決。 二、本署護漁措施 (一)政府一向堅持維護我漁民在釣魚台海域作業的權利,只要是合法出海作業的漁船,本署艦艇一定全力予以保護,並依漁民作業範圍,妥適部署艦艇勤務,保障漁民作業權益。 (二)近期釣魚台問題備受關注,本署已強化相關巡護作為,置重點於釣魚台列嶼等周邊海域;在勤務執行上,務求全天候均有1艘巡防艦艇於上開海域內執行護漁任務。 (三)本(101)年1月至8月31日止,本署計執行104航次北方海域巡護任務,動員3,132人次,處理18艘次我國籍漁船遭日本干擾作業案,其中4艘次係位於釣魚台海域,本署均能即時前往妥處;另本署成立迄今,未曾發生我國作業漁船於釣魚台海域遭日方扣押情事。 參、應處保釣活動 近期日本政府作為引發我國漁民及保釣團體嚴重不滿,紛紛表示將規劃赴釣魚台進行主權宣示活動,本署依據相關訊息,研議因應對策及方案,有效保障國人安全,茲將近期發生之重大案例說明如下: 一、案情摘要 本(101)年9月24日15時,蘇澳區漁會理事長陳春生率領58艘漁船、292位漁民,自蘇澳漁港報關出海,前往釣魚台海域進行「為生存,護漁權」活動。 二、處置經過 (一)為有效維護參與本次活動之人船安全,本署共派遣12艘艦船艇(5艦3船4艇)保護船隊安全,並部署特勤及醫護人員隨行,以處理各種可能的突發事件。 (二)我國船隊進入釣魚台西南方18浬處,日本開始阻擋干擾,並以廣播、探照燈、排放黑煙及噴灑水柱等方式,阻撓我漁船前進,本署立即調整勤務(艦艇)部署,並採取相對應方式,強力保護。 (三)25日7時21分許,我國漁船船隊在本署艦艇保護下,全數進入釣魚台12浬內,並挺進至釣魚台3浬處,本署艦艇則一度接近釣魚台僅2.1浬處。 (四)25日9時40分,我國保釣船隊在成功完成「維護漁權」行動後,開始返航,並於同日23時許,陸續返抵蘇澳等漁港。 三、維護國家主權及漁民權益 (一)日本公務船開始干擾我國漁船前進時,本署艦艇立即以廣播及LED電子看板對日艦嚴正聲明「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海巡署依法保護我國人民和船舶的安全,請日本公務船立即離開我國領海」,堅定表達主權在我立場。 (二)本署全程秉持「不挑釁、不衝突、不迴避」原則,處理釣魚台相關事件,惟因日艦對我漁船噴灑水柱,本署艦艇亦採取相對應措施回應,以維護國家尊嚴及漁民安全。 肆、策進作為 一、釣魚台事件具有高度敏感性及多變性,相關應處基調不宜因襲守舊,未來本署將持續掌握周邊海域情勢發展,並對處置原則作靈活運用,以符合當前情勢需求。 二、為貫徹「只要是合法出海作業的漁船,政府一定全力保護」之政策,本署將持續強化釣魚台周邊海域巡護工作,落實全天候保持1艘以上巡防艦艇於該海域執勤,以保護我國作業漁船安全。 報告如上,謝謝。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報告。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今天 大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議,本人承邀列席報告,謹先感謝 委員一向對本署業務之關心與指教。對於釣魚臺情勢發展與臺日關係之進展,有關維護主權及漁權部分將進一步說明本署的因應措施,敬請各位委員不吝指教。 釣魚臺列嶼附近水域自清朝以來,即為臺灣漁民傳統漁場,我漁民在該水域之正當捕魚權利不容侵犯,臺灣漁民出海至屬於我國之水域捕魚,政府將續予保護。 我國對於爭議海域之處理,總統已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呼籲相關各方和平理性解決,並要求海巡署強化編裝,提升維護主權與捍衛漁權的功能。 關於臺日漁業會談辦理情形,日本於1996年批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並於7月20日宣布實施200浬專屬經濟海域(EEZ)以來,臺日雙方因漁業問題而開始進行漁業會談,為解決我國與日本重疊經濟海域漁船作業問題,臺日雙方自1996年迄今已舉行16次漁業會談,期能簽署漁業協定,雙方係以亞東關係協會及日本交流協會架構下進行漁業會談(簡稱會談),我方人員主要由外交部、海巡署、內政部及農委會漁業署指派,日方人員主要由外務省、海上保安廳及水產廳指派。 第1次至第3次漁業會談因雙方對釣魚臺列嶼主權之堅持,未針對實質漁業問題討論,為務實解決雙方漁船在對方水域作業問題,在第3次會談,雙方乃協議有關漁業會談定位,不涉及釣魚臺主權爭議及專屬經濟海域劃界,並由雙方事務性階層人員就漁船作業水域範圍、船數、漁獲量等議題進行洽商。 第4次至第6次會談臺日雙方針對「雙方漁船作業情況」、「我方秋刀魚漁船進入日本經濟海域作業要件」及「雙方經濟海域劃界原則及立法情況」等議題交換意見。 第7次至第15次會談,雙方會談重點為北緯27度以南劃設"排除雙方法令適用水域",俾利雙方漁船在此水域共同開發資源,及「漁船緊急避難」等議題,惟後第15次會談時,日方突然改變立場,堅持以地理中間線做為雙方談判之主軸,致談判中斷。期間,在92年11月7日行政院核定內政部劃設包含釣魚臺在內之「中華民國第一批專屬經濟海域暫定執法線」後,於93年9月20日第14次臺日漁業會談時,日方表明不承認此一單方面措施,而我方堅持在臺日未獲協議前,日方不得在此水域干擾我漁船作業,惟仍發生聯合號漁船在97年6月間於釣魚臺水域被日方公務船欲登檢而發生遭撞沉之情事。 98年2月26日召開第16次會談,雙方會談重點為「緊急通聯機制」、「海上執法互動機制」及「民間漁業會談」等議題,本次會談雙方展現共同努力降低漁業爭端的誠意與善意,為持續增進雙方之友好互信,並縮短認知差距,98年迄今,我漁船在釣魚臺或暫定執法線水域內有遭日方公務船干擾,惟未遭扣捕情事發生。 綜上,以往漁業會談不涉及釣魚臺主權及專屬經濟海域劃界爭議,僅就漁船作業權利進行研商,第17次臺日漁業會談之安排,目前外交部正與日方交涉中,農委會漁業署將妥為研擬議題及對策,維護我漁民在傳統漁場之作業權利。 最後尚祈 各位委員鼎力支持,以上報告,敬請 各位委員賜予指教,謝謝! 主席:報告完畢,現在進行詢答,依例每人質詢時間為10分鐘,得延長2分鐘;上午10時30分截止質詢登記;委員若有書面質詢,請於散會前提出,逾期不受理。 首先由本席質詢,請蕭委員美琴暫代主席位。 主席(蕭委員美琴代):請陳委員亭妃質詢。 陳委員亭妃: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首先,我請教沈代表一個問題,這是大家都非常質疑的一件事情,你要小心的詢答。請問你到底是被「電召」回來,還是被「召回」回來的?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陳委員的詢問。事實上,從我9月12日下飛機,就一直有媒體關注這件事情,直到現在,我的答案還是一貫的,我是接到外交部電報要我回國報告。 陳委員亭妃:所以你是被電報召回來的,是不是? 沈代表斯淳:陳委員,我是接到電報要我回國報告…… 陳委員亭妃:我之所以特別要詢問這個問題,因為我們都清楚,電召也是一種抗議,我們不否認,可是,電召與召回的力度有差。今天我們更質疑的是,一個主掌國防、外交的總統卻不知道電召與召回的差別在哪裡,不論是在召開國安會議,或是在召開所謂的中山會報,他都一直強調他是以最強烈的抗議、以召回駐日代表的形式,而且是一寸不讓的強硬立場。這是馬英九總統的態度,可是外交部的作法卻不同,是用電召,所以今天我們質疑的是,一個主掌國防、外交的馬英九竟不知道什麼是電召,又什麼是召回,這兩者有不同嗎?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對於我回來的這件事情,日本方面當然有其解讀,無論如何,依照過去兩個禮拜的情況,我們也一再地向日本表達我們強烈抗議的立場,我想我們對外…… 陳委員亭妃:我們的強烈抗議都是紙上談兵。沈代表,我現在詢問的問題是,外交部光是電召或召回就與總統不同調,在一個主掌外交的層面之下,這麼重要的一個抗議動作與力道,光是在電召與召回的說法上,外交部與總統府就有不同的說法,甚至外交部更好笑,竟在第一時間否認電召就等於召回,但是,外交部部長在兩天內又改變了說法,他說,在外交用語當中,其實電召就等於召回。很奇怪耶!在整個外交用語中,大家都很清楚,電召與召回的說法不一,力道也不同。我現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因為我們很害怕馬英九對國內說一套,對國外做的是另一套。在整個釣魚台事件當中,臺灣似乎是被邊緣化,完全像看戲的一樣,我們摸不著邊,但馬英九在國內講得很硬,對外動作卻是那麼的軟弱,我害怕的是你到底回不回得去?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我返回任所的事情由外交部處理考量,至於在對外的態度上,我們是一貫堅定,完全沒有軟弱這回事。事實上,在海巡署的…… 陳委員亭妃:請問沈代表,你到底回不回得去?你到底要依照什麼樣的程序,或是依照什麼樣的機會點回去?你自己有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沈代表斯淳:事實上,也有人提到這個問題,不過,我要報告委員有關回任所的事情,當然今天我是到大院向貴委員會做報告,做完報告以後,外交部會考量處理我回任所的事情。 陳委員亭妃:現在有在處理了嗎?已經有在做準備了嗎?已經有在通知了嗎? 沈代表斯淳:目前我還沒有確定的日期,但是,我相信…… 陳委員亭妃:還沒有確定的日期,但是已經在安排了? 沈代表斯淳:我相信外交部一直有在考量這件事情。 陳委員亭妃:那總是要有一個時機點,這個時機點在哪裡?到目前為止,因為釣魚台的問題,台、日關係還沒有很和緩,如果這樣,時機點到底要怎麼樣去訂定?這是一個關鍵。我再請教代表,你說現在外交部已經在做安排了,有嗎? 沈代表斯淳:委員,我回來這件事情,從我回來到現在,外交部一定會去想我返回任所的事情,這是一定會的。至於什麼時機點是恰當的…… 陳委員亭妃:所以你還沒有接獲相關訊息,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我到現在還沒有辦法答復陳委員,說我哪一天…… 陳委員亭妃:請問,我們什麼時候可復談漁權談判? 沈代表斯淳:剛才在報告中提到,我們會透過雙方的溝通管道繼續商談日程與日期。 陳委員亭妃:你所指的是什麼溝通管道?你都已經回來了,那要用什麼溝通管道?那是一個不對等的溝通管道嗎?我要讓你看一下,為什麼會說臺灣在整個台、日釣魚台事件中被邊緣化?同日,日本政府派了非官方的交流協會理事長代表來到臺灣,但是派了外務省事務次官河相周夫到中國,是不是? 沈代表斯淳:是。 陳委員亭妃:他們派非官方代表到臺灣,然後,派官方代表到中國,再者,對於非官方代表來到臺灣,臺灣是用什麼方式接待他?我們是由外交部部長楊進添接待,可是,人家官方代表到了中國,他們是用什麼樣的規格招待?是由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招待。如此的不對等,請問你要怎麼談?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我想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應該從議題的重要性加以考量,今井理事長是交流協會…… 陳委員亭妃:難道漁權談判不重要嗎? 沈代表斯淳:當然重要。 陳委員亭妃:這都是我們所擔憂的…… 沈代表斯淳:所以我們還在溝通、談判…… 陳委員亭妃:在整個溝通談判的過程中,萬一彼此不對等,請問我們要怎麼復談?而且,漁權談判是在馬英九任內中斷停止3年半,所以現今中、日局勢又這麼緊張。請問雙方要怎麼談?這是我所關心的問題。 沈代表斯淳:過去漁業會談已經進行16次,我們當然是期待希望第17次的漁業會談能有具體的進展。為了這項議題的重要性,我相信外交部部長與今井理事長見面沒有不妥之處,我也不相信我們在立場上有任何不對等的地方。 陳委員亭妃:如果日本派了非官方代表的理事長來台,你認為這樣就夠了,所以你也認為外交部部長這樣做是對等的嗎?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日本交流協會與亞東關係協會是過去台、日之間交流的管道。 陳委員亭妃:沈代表,我們非常歡迎日本任何非官方代表來臺灣訪問,但是,我已經說過,在同日這麼敏感的時機點,日本所派出到中國與到臺灣的代表有著這麼大的差別,而臺灣與中國接待的位階也有如此之差別,所以我們現在很擔心,如果臺灣在外交地位上一直休兵,而且一直認為這沒有問題、這沒有關係,如果都像沈代表這樣的想法,我們擔憂外交立場會整個萎縮掉,甚至我們害怕……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我們在國外工作非常的努力,我們也要求台、日關係進展應該儘快看到具體的成果,包括漁業會談在內。我們…… 陳委員亭妃:在你的時間表裡面認為什麼時候?事實上,這個時候很重要,因為無論漁民或主權,在這個時間點都發生一點磨擦與爭議,我們認為釣魚台是臺灣的,可是,在日本將釣魚台國有化之後有了一點點的爭議,而我相信這個絕對不會影響到主權與位階的問題,因為釣魚台就是臺灣的。可是在漁權的部分,這些漁民所擔憂的是,他們什麼時候又會被噴水或被放黑煙?根據你的角度、想法及自訂的時間表,我們什麼時候要去復談? 沈代表斯淳:謝謝陳委員有關漁業會談的指教,我們對於漁民的關切也是放在心上的。我們也極力地對日本方面表示,希望第17次的漁業會談能夠不同於前面的16次,並且達成具體的成果…… 陳委員亭妃:現在還沒有時間表? 沈代表斯淳:我們一定會努力…… 陳委員亭妃:所以還沒有時間表? 沈代表斯淳:先前本來大家希望10月初,但是後來發生這些事情,對於新的情況,我們必須加以評估,所以我們會繼續透過溝通的管道與對方協商日期及議程。 陳委員亭妃:請教沈代表,你回去沒有時間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對於漁權談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談判。請問在整個釣魚台事件當中,台灣到底扮演什麼角色?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我回來當然是因為國內有要我回來報告的需要,我當然要回來報告,但是在過去一段時間,我有與代表處的同仁保持聯繫,與國內業務單位也一起合作來處理這些事情。 陳委員亭妃:好,保持聯繫,總是有時間表。今天對於所有的問題,你都沒有時間表;對於所有的狀況,你都說還在了解當中。請問現在台灣的角色是什麼?我相信你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中國的壓力之下,你會回不去?現在中國所公告的領海基線都已經吃到我們台灣的領海基線來了,這怎麼辦? 沈代表斯淳:報告陳委員,我們在88年2月10日已經公布了第一批的領海基線,其中包括釣魚台列嶼在內。關於這件事情,我相信…… 陳委員亭妃:好,我們在88年公告,中國現在才公告,我們外交部有去抗議嗎?沒有!似乎人家「侵門踏戶」,我們就放人家進來。我們的駐日代表什麼時候可以回日本?不知道;怎麼去談?不知道;漁權談判怎麼復談?也不知道。難怪我們台灣在這件事情的角色就像看戲的一樣。我們現在真的擔心你會在中國的壓力之下回不了,會不會?會不會回不了? 沈代表斯淳:陳委員,返回任所的日期確定以後,外交部一定會說明。第二,我沒有說剛才所答的這些問題不知道,一切的工作都在進行中,我們一有確定的訊息,一定會向外界做確切的說明。 陳委員亭妃:訊息知道都是一個大問號嘛!這樣的說法是最safe的,因為你不用去面對時間的壓力,可是對於所有台灣人民及漁民,這些時間點都非常地重要。好,謝謝沈代表。 沈代表斯淳:謝謝陳委員指教。 陳委員亭妃:接下來我想請教海巡署副署長。油料的問題非常地重要。副署長,不好意思,海巡署的艦隊沒有錢可以出去了,怎麼辦?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因為海巡署法定職掌之外,譬如最近幾次的護漁,總統到彭佳嶼去宣示,最近一次南方澳漁民五、六十艘漁船出海,事實上這幾個任務都排擠我們政府…… 陳委員亭妃:所以現在確定就是沒有錢了嘛!那怎麼辦?馬英九說要天天護漁,現在海巡署沒有油料,而且油價都在漲,現在怎麼辦? 王副署長崇儀:到目前為止,護漁的工作一切如常,但是對於資金的缺口,我們已經在動支第二預備金。 陳委員亭妃:已經動支了嗎?沒有問題? 王副署長崇儀:行政院在核定。 陳委員亭妃:現在你們整個巡邏、巡護的密度已經由每日的67班降為61班了,可以這樣子嗎? 王副署長崇儀:這是一個權宜的措施。 陳委員亭妃:以現在東海整個緊張情勢,你們怎麼能夠降低巡護的密度呢? 王副署長崇儀:東海北方海域的巡護不會發生問題,我們就是…… 陳委員亭妃:不會發生問題?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就是調整勤務作為,置重兵在北方海域。 陳委員亭妃:你不能因為調整勤務,而讓所有海巡發生重兵有問題的處理。 王副署長崇儀:我順便向委員報告,我們現在會調整業務費,先來支應油料的缺口。 陳委員亭妃:好,不要有問題。 王副署長崇儀:不會有問題。 陳委員亭妃:不要讓天天護漁又變成一個口號。 王副署長崇儀:不會有問題。 主席(陳委員亭妃):請蕭委員美琴質詢。 蕭委員美琴: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先請教沈代表。剛才陳委員請教你被召回的問題,馬總統用非常強烈的字眼把你召回,用很強烈的抗議方式要你回來,請問你打算用什麼的名目回去?你還要回去嗎?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關於我返回任所的事情,我剛才也報告過了…… 蕭委員美琴:你剛剛是講不出時間,雖然媒體有報導你急著在本周五以前主持國慶酒會,有沒有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打算回去主持國慶酒會? 沈代表斯淳:如果我在這一天之前回去,我當然就會主持國慶酒會。 蕭委員美琴:請問你要用什麼名目回去?你講不出時間,也講不出在什麼樣的條件之下,可以收回「召回」這個如此強烈的抗議,讓你返回任所,這些你都講不出來,我不知道你今天來立法院報告要做什麼、要報告什麼!對於這麼關鍵的問題,你們沒有一個答案,你今天來報告什麼? 沈代表斯淳:蕭委員是指我返回任所的事情? 蕭委員美琴:對,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回去?要用什麼樣的名目、什麼樣的條件、什麼樣的標準回去嘛? 沈代表斯淳:先前外交部對外的說明已經提到了,就是回國報告的任務結束,聽取指示以後,在適當的時間會…… 蕭委員美琴:回國報告的任務是你們後來才做修飾的,馬英九說你是被召回的,以代表抗議之意。你要否認馬英九講過的話嗎?所以你不是被召回,來代表抗議嗎? 沈代表斯淳:報告蕭委員,我回來的動作,我在東京的機場…… 蕭委員美琴:你是不是被召回嘛? 沈代表斯淳:我在台北的機場,都已經強烈地對於日本國有化釣魚台列嶼的事情提出了嚴正的抗議及譴責。 蕭委員美琴:我不是問你提出了什麼意見,而是問你:撤除召回的動作,讓你可以返回任所,一定要有一個名目、條件嘛! 沈代表斯淳:外交部如果決定了我返回任所的日期,對外一定會說明這些。 蕭委員美琴:你如果現在都講不出來,我不知道你今天要來報告什麼。我們關心台日關係接下來要如何發展,你如果講不出一個條件、名目,我不知道你要怎麼回去。你們今天又說,為了回應馬英九的東海和平倡議,日本表示要進行漁業談判,你們卻拒絕。媒體報導了幾個拒絕的原因,譬如「台灣民間氣憤不已」,請問你們有做民調嗎?我相信你如果去問蘇澳的漁民,大家一定都希望你們趕快去進行漁業談判,趕快把我們的漁權爭取回來,什麼叫做「民間氣憤不已」呢?主權本來就是我們的,沒有什麼好談判的;要你們去談漁權,你們又說「民間氣憤不已」,你們要拖到什麼時候? 「漁業署尚未準備妥當」的理由更不能接受。我們給漁業署4年的時間去準備,4年來都沒有談判,現在還沒有準備妥當,那就是失職嘛!這是什麼理由啊!你們拒絕跟日本做漁業談判,根本就是失職嘛! 沈代表斯淳:蕭委員,媒體的報導不一定完全正確,雙方…… 蕭委員美琴:那你們到底有沒有準備好要跟日本進行漁業談判? 沈代表斯淳:雙方關於漁業談判的日期及議題,必須考慮9月11日之後這些情況的發展再作評估。 蕭委員美琴:9月11日以後的情況發展? 沈代表斯淳:他們宣布國有化以後。 蕭委員美琴:9月11日之後已經經過幾個禮拜了?以現在的情勢發展,你難道認為日本政府會宣布去國有化嗎?它已經國有化了,你期待它怎麼樣,你才願意去進行漁業談判呢?這個爭議必然會繼續存在嘛!你們現在設了很多自我設限、很多阿Q的條件,我不知道最後你要拿什麼理由、條件讓自己有下台階。重點就在漁權啊!現在那些漁民期待的就是你們趕快把漁權爭回來,讓我們的漁民去到那邊捕魚,不會被日本的自衛隊驅離,不會被他們噴水,這不就是最重要、最實質的嗎? 沈代表斯淳:是,漁權的問題非常重要,過去我們在堅持主權的同時,我們也堅持維護漁權。 蕭委員美琴:你堅持維護漁權,但你這幾年都不談判,現在你又拒絕,而且日本還回應馬英九的東海和平倡議,這實在很不容易,而你卻拒絕人家? 沈代表斯淳:不是拒絕…… 蕭委員美琴:我看到媒體報導說,你們拒絕日方提議。 沈代表斯淳:這是媒體的報導,不是拒絕。我在我的報告中提到,由雙方的溝通管道繼續協商,所以我們了解漁民的期待…… 蕭委員美琴:如果就這些協商的過程,我們的立場和條件,你都沒有辦法向國會做說明,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來立法院是要報告什麼?你都是講空話,連內容都不能講,究竟現在談到什麼階段,我們所持的立場和條件是什麼?我們要進行漁業談判的條件是什麼?什麼時候要談?以及要談些什麼?你都不願意在這邊做說明,只會講一些空話和喊口號。外交部之前為此曾舉辦作文比賽,就像是又回到我們小時候在那邊寫作文比賽的年代,實在是自我阿Q,我也覺得很好笑,本席原本還很期待今天你們能拿出這些作文比賽的得獎作品,以便跟大家分享一下。最後才發現,原本你們於8月中宣布,截止日期是9月15日,但現在9月15日已過,原本本席打算看看作品。結果今天上網去看,你們已經把截止日期延後一個月到10月15日,是不是因為你們沒有接到足夠的作品?是不是民間對你們的反映不夠熱烈,為什麼時間要延後?原本不是9月15日截止?本來今天大家可以分享他們得獎的大作,是否大家投稿不夠踴躍?為什麼要將截止時間延後?而且是在9月13日,距截止日差兩天,才宣布要延後。 沈代表斯淳:我要再次強調,漁業會談對我們來講,有高度的重要性。我不是沒有在國會殿堂向各位委員坦誠報告過,我的確是這樣報告的…… 蕭委員美琴:你現在是答非所問,我現在是問你作文比賽截止日延後一個月的問題。 沈代表斯淳:請先讓我回答漁業會談的事情,漁業會談的重要性的確很高,我們也非常在意,並會積極的向日方接洽。 蕭委員美琴:你現在是在講空話、在喊口號。大家都一致認為它是重要的,但是關於什麼時候要談,你剛才已經答不出來,你現在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本席剛才問你的問題,你沒有回答,你不要答非所問。如果你不願意回答我問你的問題,那接下來,本席可以問你別的問題,但你不要再回去扯這些原來的問題,這樣一樣是在喊口號。 沈代表斯淳:關於作文比賽的問題,經過我詢問亞協的同仁,就新聞文化司處理的情形,可否於會後再跟蕭委員報告? 蕭委員美琴:好,我倒是想看看得獎的大作有什麼樣的主張。因為本席的助理也很費功夫的去圖書館借出一本大作,就是《從新海洋法論釣魚台列嶼與東海劃界問題》,作者是馬英九,請問代表有沒有看過這本書? 沈代表斯淳:以前我有翻過。 蕭委員美琴:在這本書中提到,現在日本具有釣魚台的實質控制權,釣魚台正在日本的實質控制之中,關於這個論點,你是否承認? 沈代表斯淳:目前他實質在控制,但是我…… 蕭委員美琴:另外本書的結論討論很多包括海洋公約、及馬英九最近跟外賓說的大陸礁層的主張,而這本書的結論還說釣魚台不具劃界的影響力,它最終還是屬於政治問題。沈代表也當過國組司司長,我們現在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也不是海洋公約的締約國,馬英九說這個問題要拿到國際法庭,我們有沒有權利在國際法庭提出訴訟?我們有沒有這樣的資格? 沈代表斯淳:因為我們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所以提出訴訟有困難。不過總統在幾次的演講中曾提到即使國際訴訟有困難,但是國際之間協商解決紛爭的方式很多,我們可以多做嘗試。 蕭委員美琴:我們因為要採取其他的協商,所以才主張要跟日本進行漁權的談判,但是馬英九又說我們這個問題必須拿到國際法庭來解決,本席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阿Q,而且是自我矛盾,這和他以前的論點是不一樣的;你們現在到底主張什麼?要用什麼樣的資格,去跟國際法庭作仲裁,解決爭端?如果國際法庭能夠解決當然很好,但是我們沒有那個資格,包括你們國民黨的智庫也是下這樣的結論。 沈代表斯淳:國際法庭是途徑之一,其他還有協商、仲裁等方式,還有我們提出的東海和平倡議後續的執行步驟,也是希望經過雙邊會談、多邊會談來處理這個有爭議的議題。 蕭委員美琴:請問,你們的多邊會談是包括哪些方面?針對釣魚台問題是我們和日本的雙邊問題,還是中國也是裡面的一方? 沈代表斯淳:中國大陸在整個情況的發展上,當然也有他們自己的主張。 蕭委員美琴:所以你們期待這個會談是,台、日、中3方的會談? 沈代表斯淳:當初是設想有三組雙邊的會談,目前演變到一組3邊會談。 蕭委員美琴:請問是哪3邊?3組人馬是指我們跟中國站在同一邊嗎? 沈代表斯淳:沒有,這「邊」不是那個邊的意思,而是指對方的意思,就是台灣跟日本、日本跟中國大陸、中國大陸跟台灣。 蕭委員美琴:那我們是主張不跟中國一起處理釣魚台的問題? 沈代表斯淳:是。 蕭委員美琴:我們光是在那邊抗議喊得很大聲,但為什麼日本的船艇有一些動作或作為,或中國的公務船、海監船、漁船進去,我們卻一句話都不說?而且外交部的論述很奇怪,且法律論述基礎也實在不足,因為在你們的新聞稿提到,從明朝永樂年就開始把釣魚台列嶼作為地標,用這個當作論述的基礎,這樣做更阿Q。以前葡萄牙人命名台灣為「伊拉福爾摩莎」,難道台灣主權就是他們的嗎?只要把它當作地標主權,就屬於他們嗎?我們是明朝永樂年的繼承者嗎?你們根本就在幫中國做論述。 沈代表斯淳:我們是主張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我們是從命名、發現、使用、歷史、地質等觀點來作成主張。 蕭委員美琴:命名發現使用是我們去命名的嗎?你們為什麼還扯到明朝的永樂年?那葡萄牙人命名台灣為「福爾摩莎」,所以主權就變成是他們的嗎?這樣的說法,在國際法上站得住腳嗎?我為什麼要挑戰這些論點,是因為我們的論述要很清楚,不要變成國際笑話,你把這些所謂的歷史,明朝、清朝等這些東西,都搬出來講,國際上其他國家不會接受,也不會承認的。 沈代表斯淳:對於我們的論述,希望大家能夠整體看待…… 蕭委員美琴:你們自我矛盾,我們怎麼整體看待?從當年馬英九的學術大作到現在你們的法律論述,根本就是前後矛盾。你今天不但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就連論述基礎也不清楚,我當然希望您能夠順利回到日本,畢竟我們跟日本的關係太重要了,在那裏我們有更大的戰略利益。而且關於釣魚台問題,如果由中國去佔據釣魚台的話,對我們的戰略利益影響更大,我們跟日本是關鍵漁權之間的糾紛,但是你們卻沒有好好的處理,你們自我設限的阿Q心態,只想以作文比賽來解決問題,今天竟回答不了我的問題,本席實在不知道你們今天是在報告什麼? 主席:謝謝蕭委員美琴。請外交部亞太司儘快補交資料給蕭委員,也請沈代表要針對問題回答,時間有限,謝謝。 請蔡委員煌瑯質詢。 蔡委員煌瑯: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擇日不如撞日,沈代表,你下午就回東京去!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的指教。 蔡委員煌瑯:最好明天就回去,你現在有3項很重要的工作要做:第一,臺日軍事交流情報會議停開,你要儘快回去處理此事;第二,臺日的漁權談判,這很重要;第三就是前副總統蕭萬長推動的臺日產業經濟合作。這3個議題很重要,你要趕快回東京做事情,再繼續堅持下去,臺灣的利益就會流失掉了,這會傷害臺灣的利益。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的指教。臺日友好關係的動能必須要持續,剛才委員提到的情報交流、漁權及經產合作等工作,我5月底抵日之後,都有給予高度的關注。 蔡委員煌瑯:但目前都暫停了,為了釣魚台事件,這些工作都暫停了。激情過後,要回歸基本面。何謂基本面?就是臺灣利益。現在有3項涉及臺灣利益的事情,分別為臺日情報交流、產業合作及漁權談判,這3項工作非常重要,你留在臺灣不利於臺灣與日本之間的談判,所以你要趕快回東京工作,趕快去做事。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的指教。 蔡委員煌瑯:你今天在本院針對釣魚台最新情勢和臺日關係進展所做的報告了無新意,報紙都已經寫過了。如果了無新意,只是來聽立法院的意見,那本席告訴你,趕快回東京工作,去做事情。釣魚台主權的問題無解,在短時間內很難解決,你要日本野田首相從口中說出釣魚台的主權有爭議,不可能!但是現在日本要求臺灣針對臺日漁權進行談判,等於就是默認釣魚台的主權有爭議。如果你要面子、裡子全贏,大概沒有辦法;日本人願意表示要趕快進行第17次漁業談判,等於是默認了,就是因為有爭議才要談判,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希望日方能有這個認知,並且承認爭議存在,否則可能又要重演16次若干會談過程不順且無結果的情況。 蔡委員煌瑯:我們在第15次談判時,已經談出4個重點,包括設立臺日漁業小組,這就是有進步了。你只要談好北緯27度以南的漁業權,對臺灣漁民就是很大的幫助了。 我們拒絕和日本進行漁業談判,這很不智、很不聰明!你說具備3個條件,我們才要和他進行漁業談判,第一個條件是日本要承認釣魚台主權存有爭議。你怎麼可能要求從他口中講出這種話?不可能!他也有來自日本本身的壓力,但他願意和我們進行漁權談判,等於承認主權有爭議了。 第二個,你說臺灣民間氣氛不宜。你怎麼知道臺灣民間氣氛不宜?你們怎麼知道的?不要這麼主觀。 第三個,你說漁業署尚未準備好談判。這不是笑死人嗎?已經談了16次了,還沒有準備妥當?這是推託之詞。代表,我們不能夜郎自大,必須考量現實利益。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其實報紙的若干報導並不正確,我剛才也提過,有關漁業署的準備工作,原先大家以為能在10月初恢復會談,不過9月11日之後發生新的情況…… 蔡委員煌瑯:我們也可以採取主動。 沈代表斯淳:是。 蔡委員煌瑯:剛才陳召委一直問你說,你要用什麼理由回去東京?理由非常簡單,就是要推動臺日漁業談判。這個理由光明正大,也無面子問題。你就說:「為了臺灣的利益,所以我要回東京和日本交涉、談判漁業權。」這有那麼難嗎?你現在為什麼不回去? 沈代表斯淳:我今天要到大院報告。 蔡委員煌瑯:今天下午委員會結束之後,趕快回去,飛機班次多得很!沒有商務艙,就坐經濟艙,社會觀感更好。 沈代表斯淳:是,謝謝蔡委員。 蔡委員煌瑯:趕快回去工作。這3大項工作,本席都跟你講了,這3項工作很重要。臺日軍事交流和漁權談判當然重要,而蕭副總統推動的臺日產業經濟合作也很重要,為什麼?因為目前大陸反日,如果產業交流進行順利,從中國遷出的日本企業,可以轉到馬英九先生要設的自由貿易經濟示範區來投資,符合臺灣的利益,這不是很好嗎? 沈代表斯淳:的確如此,臺日產業的合作,對彼此而言都有其重要性。 蔡委員煌瑯:你為了現在無解的釣魚台主權問題,繼續留在臺灣浪費時間,耽擱了與臺灣經濟利益關係重大的工作,不但不值,而且非常不智、不聰明。 沈代表斯淳:過去一段時間,我有和部裡的業務單位一起合作,希望臺日之間的交流能夠持續。 蔡委員煌瑯:本席贊成我們強力捍衛釣魚台的主權,70艘漁船前往釣魚台時,海巡署噴水反制日本,獲得國際媒體大量報導,為我們臺灣擁有釣魚台主權一事爭取到發言權,這一點,本席非常同意。但是激情過後,釣魚台的現狀改變了嗎?代表,經過這樣的激情,釣魚台的現狀改變了嗎? 沈代表斯淳:爭議仍然存在。 蔡委員煌瑯:與之前相較,現狀有無改變?還是日本在行使公權力,不是嗎? 沈代表斯淳:但是他也要應對來自臺灣方面的不同意見。 蔡委員煌瑯:沒錯,但現狀有無改變?和之前相較,釣魚台的現況有無改變?中國的海監船、漁政船和漁船都去了,臺灣70艘漁船和海巡署的艦艇也去了,有改變現狀嗎?現在有沒有改變? 沈代表斯淳:至少這個議題,日本必須要向國際社會說明。 蔡委員煌瑯:有無改變現狀?有啊!當然有改變現狀,你怎麼不講呢?日本把釣魚台國有化了,怎麼會沒有改變現狀呢?本來沒有,現在國有化了,變得更慘、更糟。2008年,我們永昇106號漁船曾遭日本扣留,你知道後來是怎麼解決的嗎? 沈代表斯淳:剛才委員說現狀改變是造成釣魚台國有化…… 蔡委員煌瑯:對,更慘!對於擁有釣魚台主權的中華民國臺灣而言,更慘了!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我認為應該顛倒過來講,過去2個禮拜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他們國有化的動作而引起的。 蔡委員煌瑯:沒有錯,所以本席要告訴你,激情過後要回歸基本面,亦即回歸經濟面,我們要爭取對臺灣實質有利的經濟利益。 沈代表斯淳:是,未來這項工作當然要包括在內。 蔡委員煌瑯:你知道後來永昇106號漁船的狀況是怎麼解決的嗎? 沈代表斯淳:請委員指教。 蔡委員煌瑯:好,就是繳交新台幣17萬元、等同於日幣50萬元才能回來。繳交新台幣17萬元保證金給他們的法院,這表示我們也認同他們的公權力嗎?不然政府為何不出面把17萬元拿回來?釣魚台是我們的,我們的漁船來這邊捕魚,結果被日本軍艦扣押,還遭罰17萬元保證金…… 沈代表斯淳:報告蔡委員,我記得剛才海巡署和漁業署在報告中都有提到,最近在暫定執法線作業的漁船並未遭到扣押。 蔡委員煌瑯:對,但是誰在那邊行使公權力?臺灣?還是中國?是日本在那邊行使公權力耶! 沈代表斯淳:我們有進行護漁、護艦,這也是政府的作為。 蔡委員煌瑯:現在海巡署有在釣魚台海域訂出暫定執法線,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對。 蔡委員煌瑯:所以你去進行漁權談判時,可以先擱置主權的爭議,只要你談妥北緯27度的漁權,那就是成功了。你談妥捕魚的權利,就代表日本政府默認釣魚台有主權爭議,不是嗎? 沈代表斯淳:是,報告蔡委員…… 蔡委員煌瑯:你不坐上談判桌,怎麼會有結果呢?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的指教,關於漁民權利的爭取,外交部一定會和漁業署共同合作。而有關漁業議題的…… 蔡委員煌瑯:那你們為什麼要拒絕談判呢?本席真的想不通。你們有沒有站在國家的利益去考量呢? 沈代表斯淳:報告蔡委員,不是拒絕談判,我們正在溝通、聯繫之中,這不是拒絕。 蔡委員煌瑯:你們也可以主動出擊,告訴日本,我們想要進行漁權談判。現在日本放出來的消息是,他們已經邀請臺灣在本月份(即10月)針對漁權進行談判,結果我們拒絕了。這非常不智,現在我們的籌碼真的越來越少了。 沈代表斯淳:我要強調兩點,第一點,這不是拒絕。第二點,10月初談判這個提議,是發生在9月11日以前,後來有一些新的狀況,當然要列入考量。謝謝蔡委員的指教,我完全了解漁權的重要性。 蔡委員煌瑯:本席要提醒外交部,我們70艘漁船和海巡署的艦艇出去之後,已經成功地在國際上,奠定了臺灣擁有釣魚台主權的事實,我們已經成功地向國際發聲。但是激情過後,請沈大使回歸經濟基本面,趕快回東京去推動這3個重要事項。臺日關係不能走回頭路,311大海嘯,我們給了日本新台幣57億元,日本人非常珍惜他們和臺灣的感情,對我們也非常尊敬,今年他把在留卡的國籍欄從「中國」改為「臺灣」,就是對臺灣表示善意,臺日關係不能發生變化,因為臺日關係和臺美關係一樣,都是非常重要的。 沈代表斯淳:我返回任所之後,一定會把臺日實質的交流關係,包括漁業會談在內,列為我們的工作重點。 蔡委員煌瑯:趕快回去工作,你留在臺灣做不了事情,趕快回去工作。 沈代表斯淳:我相信外交部對我返回任所的事情,一定會有明確而詳細的說明。 蔡委員煌瑯:趕快回去,下午或明天就回去。 沈代表斯淳:謝謝蔡委員。 蔡委員煌瑯:因為你今天的報告了無新意,如果你來這邊是要聽立委的意見,本席現在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趕快回去工作。 沈代表斯淳:謝謝蔡委員。 蔡委員煌瑯:謝謝。 主席:請邱委員議瑩質詢。 邱委員議瑩: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代表辛苦了,你大概知道今天來會被轟炸。本席知道代表是一位非常資深的外交官,所以本席要請教你,在外交用語上,「電召」、「召回」和「回國報告」,其實應該分屬三個不同層次,對不對?依據你過去所受的外交訓練,這應該分屬三個不同的外交層次,對不對?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針對這個問題,我是以擔任駐日代表這個過程中的認知進行答復,希望各位委員能夠了解;換言之,我應該要謹守本分來答復這個問題。當初要我回來,就是要我回國報告,我在東京機場這樣回答,在台北的機場這樣回答,今天在大院向各位委員誠摯地報告時,也是這樣回答。我相信日本方面對於我回來的事情,也有注意到…… 邱委員議瑩:本席當然知道你講的一直都是「回國報告」,我只是要請教你,在外交用語上,這三者是否分屬三種不同的層次? 沈代表斯淳:我能否提供一個例子?希望委員不要再說我沒有如實回答你的問題。我記得日本駐北京的大使丹羽宇一郎也曾經返回東京,當時日本媒體是用「一時歸國」這4個字……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也算是「一時歸國」嗎?你願意用「一時歸國」、「回國報告」這個詞嗎? 沈代表斯淳:這些詞句會經過時代的演化,「回國報告」純然是我身為駐日代表所應該做的回答。 邱委員議瑩:代表,本席之所以這樣請教你,是因為本席覺得在外交辭令上,「召回」、「電召」和「回國報告」代表三種不同的層次。如果你認為你是回國報告,那也可以,不過你回到臺灣已經17、18天了,該報告的報告了,該說的也說了。現在我們想要更進一步了解,你回國報告之後,臺灣和日本之間的局勢有無任何改變?有沒有任何改變的空間,可以讓你在短期之內回到日本? 沈代表斯淳:9月11日他們宣布國有化,我9月12日回臺,日本外務省也表示有注意到我回來這件事情,我相信過去這2個禮拜,對於地區局勢的變化,臺灣已經明確表達了我們的聲音,我想臺灣的立場,日本、美國方面也都有所認知。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邱委員議瑩:臺灣表達的就是釣魚台是我們的,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是,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固有領土,是臺灣的附屬島嶼。 邱委員議瑩:釣魚台是我們的? 沈代表斯淳:是。 邱委員議瑩:日本知道我們這樣說之後,他們有什麼看法? 沈代表斯淳:日本堅持他們有他們的立場,但是他也提到…… 邱委員議瑩:日本也堅持釣魚台是他們的,所以其實兩國的關係並未改變,和你從9月11日離開日本時的國際局勢是一樣的,本席甚至覺得有越來越加深的情況,不曉得代表你要怎麼回日本? 沈代表斯淳:我在書面資料中有提到,事實上,美國、中國大陸和日本等各方面,都有提到要回到對話的軌道、回到冷靜對應的路途上,所以我想……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要扮演那個冷靜對應的角色嗎?你現在準備要讓臺灣回到冷靜對話的軌道上嗎? 沈代表斯淳:如果外交部要我返日,他一定會給我明確的指示…… 邱委員議瑩:那外交部給你指示了嗎? 沈代表斯淳:我相信外交部的指示也會包括漁業會談在內。 邱委員議瑩:外交部給你指示了嗎? 沈代表斯淳:我想今天在大院報告之後,他會整體考量和處理,並對外提出說明。 邱委員議瑩:在你來報告之前,外交部都沒有給你任何指示嗎?還是因為現在外交部處於真空狀態,你不曉得該聽林永樂的指示,還是要聽楊進添的指示? 沈代表斯淳:不是、不是!事實上,過去2個禮拜,我和部內業務單位也有在合作處理相關事情,包含我們的漁船出海、外交部楊部長和今井正理事長會面等,這些事情都要處理。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還是有在做事就對了。 沈代表斯淳:報告邱委員,我每天都有去上班。 邱委員議瑩:代表,既然你現在每天都有去上班,每天都有在做事情,本席很想問你,在這段期間,日本有無釋出任何善意?對於我國政府表示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日本有無任何善意的回應? 沈代表斯淳:有關領土的主權問題,日本有他的立場。 邱委員議瑩:所以沒有給你們任何善意的回應? 沈代表斯淳:這部分,他固守他原有的立場。 邱委員議瑩:日本固守他的立場,那馬英九要不要固守他原來的立場? 沈代表斯淳:我們也有固守我們的立場。 邱委員議瑩:如果兩國都固守原來的立場,本席不知道你要拿什麼理由回去?拿什麼臉回去? 沈代表斯淳:但是我們現在…… 邱委員議瑩:你現在覺得要趕快處理漁權的問題,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事實上,我們的立場就是希望雙方都能夠認知到有爭議的存在,先擱置這些爭議,共同處理漁權及海洋安全調查工作。 邱委員議瑩:日本有主動提出要處理漁權的問題嗎? 沈代表斯淳:他們在9月11日以前曾經提過。 邱委員議瑩:9月11日之後呢? 沈代表斯淳:我在書面資料中也有提到,他們在9月13日希望重啟漁業會談。 邱委員議瑩:13日之後有希望重啟漁業會談? 沈代表斯淳:9月13日,日本交流協會的…… 邱委員議瑩:迄今為止,有沒有再和你們做進一步的接觸? 沈代表斯淳:大家都還有在聯繫。 邱委員議瑩:聯繫的進度如何?是朝正面發展,還是沒有什麼回應? 沈代表斯淳:聯繫正在進行中,我們有觸及到議題和日期的問題…… 邱委員議瑩:你們對議題的掌握程度為何? 沈代表斯淳:另外,我們希望會談召開以後,能夠取得具體的成果,所以對這方面,我們必須要和…… 邱委員議瑩:請問代表,你們對議題的掌握程度為何? 沈代表斯淳:在9月11日以前,雙方也有一些…… 邱委員議瑩:你不要一直講9月11日以前的事。從你回來到現在,你說你每天都有在工作、掌握進度。請問至今進度為何?對議題的掌握程度為何?對談判進度的掌握程度又是如何? 沈代表斯淳:我們希望能針對這些議題創造一個架構,未來雙方在面對各種不同的議題(如魚類的問題)時,能夠進行討論。 邱委員議瑩:能否詳細說明,是什麼樣的架構?能不能向國會報告?還是要由漁業署長答復?你們要和日本談漁權的問題,但是你的臉就一副還沒有準備好的樣子。 沈代表斯淳:在這段期間,我曾經親自到漁業署拜會,也提到過去臺日漁業會談無法產生具體成果的理由;至於對第17次的議題設定有什麼樣的期待,我們當然是希望能有一個比較大的框架,不要對支離破碎的議題來…… 邱委員議瑩:好,那本席問你,你們對議題的掌握程度為何?有沒有確定你們要和對方談什麼了?代表,你們要談的方向和程度為何? 沈代表斯淳:我們談判的目標,就是希望漁民作業時不要受到干擾,而對於具體的魚類問題,大家能夠交換意見。除此之外,要讓通聯,亦即緊急通報的機制做得更加完善。 邱委員議瑩:請問漁業署沙署長,針對漁權談判的部分,你們有和外交部密切溝通、聯繫嗎?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答復。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我們和相關單位都有密切聯繫。 邱委員議瑩:現在你們準備的程度為何? 沙署長志一:談判的時機和議題都是談判的一環,所以到目前為止,都持續…… 邱委員議瑩:什麼都不能講嗎?那你們今天來做什麼? 沙署長志一:雙方都在思考中。 邱委員議瑩:什麼都不能講!從剛才問到現在,包括代表什麼時候回去、用什麼名義回去、拿什麼臉回去,統統都不知道!你們說回去要和對方談漁權,那本席問你漁權這個實質的議題,你也不能講,那你們來做什麼?你們是不是完全沒有準備好? 沙署長志一:有關臺日漁業談判,周邊水域的作業是一個重要的議題;而臺日兩國與全世界各漁業組織的互動,也是另外一個重要議題。這些問題,我們都想要一起處理。 邱委員議瑩:不要講空話!現在臺日的關係,大家都很清楚。國會想要知道的是,你們談判的實質內容為何?對臺灣漁民有何實質幫助?不是派海巡署的艦艇去和對方互相噴水就好了,況且現在海巡署告訴大家沒有錢,連噴水的能力都沒有!本席問你,基本的護漁工作,漁業署能夠做到什麼樣的程度?詳細內容不能講,總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大方向是什麼。如果你連這個都沒有準備,那你們今天是要來報告什麼呢? 沙署長志一:當然有準備,中華民國護漁的作業程序,行政院訂得很清楚,我們的漁船在暫定執法線之內作業,我們一定全力保護,所以目前在暫定執法線之內,海巡署有訂定船期,而且現在有大型的船艦…… 邱委員議瑩:你講的是空話,本席都知道。 沙署長志一:每天都會在那邊交接,怎麼是空話呢? 邱委員議瑩:本席是問最近這段時間,你們要怎麼和日本談漁權?本席問你的是這個問題。 沙署長志一:談判的議題和時機都是談判的過程之一。 邱委員議瑩:釣魚台有很重要嗎?釣魚台是無人島,雞不生蛋、鳥不拉屎,重要的是它周邊海域的漁權,本席現在要問你的是這件事。馬英九貿然把代表召回,現在又不知道怎麼讓代表回去,你們說要進行漁業談判,那本席心平氣和花了那麼多時間,慢慢地請教你們漁業談判的實質內容,結果代表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漁業署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沙署長志一:邱委員,漁業談判的實際內容非常清楚,就是我們的漁船能夠在周邊水域不受干擾地作業,這就是我們最大的目標;至於相關進程如何安排,皆屬談判過程的一部分。我們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漁船在附近水域作業時,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擾。 邱委員議瑩:那日本方面有派人來和你們談了嗎? 沙署長志一:剛才代表也說過,包括外交部、水產廳,我們都有在接觸。 邱委員議瑩:有在接觸? 沙署長志一:是。 邱委員議瑩:接觸的狀況如何?是得到善意的回應,還是人家不理你?或是你拒絕人家? 沙署長志一:大家都朝正面的方向去走,希望能夠降低衝突,讓雙方的漁船都能順利在那邊作業。 邱委員議瑩:所以今天報載有關漁業署尚未準備妥當的報導是不對的? 沙署長志一:那不是我們漁業署發表的。 邱委員議瑩:那漁業署是否應該發文更正?或者藉這個機會澄清,說你們漁業署已經準備好了,和對方接觸的進度及議題都談得差不多了? 沙署長志一:我們隨時都在調整議題,因應整體大環境的發展,我們隨時都會準備好。 邱委員議瑩:署長,你們是否要發表聲明予以更正? 沙署長志一:如果委員認為有需要,我們可以做這件事情。 邱委員議瑩:這不是本席認為有無需要的問題,人家說漁業署還沒準備好,你們無關緊要,還說「委員認為有需要」,你們才發表聲明。如果本席沒有質詢、要求你的話,你也覺得沒關係嗎?就讓外界認為你們沒有準備好,反正馬政府一切都沒有準備好就上任了! 請問代表,你對此有何看法? 沈代表斯淳:媒體的報導不正確,我剛才也提過,我們沒有拒絕,這是第一點;第二,我們有持續在溝通;第三,新的情勢必須加以評估,這方面對政府部門而言,是很重要的議題。我們剛才也提過,漁業談判的目標,就是讓我們漁民在傳統海域內作業時,不會受到日方船艦的干擾。 邱委員議瑩:代表,我們覺得這些都是重要的議題,所以本席希望你回去的理由,絕對不要是因為你要回去主持國慶酒會,這麼愚蠢的理由千萬不要拿出來告訴社會大眾,會笑死人的! 沈代表斯淳:外交部決定我返任的日期之後,一定會有完整的說明。順帶向邱委員報告,在東京的國慶酒會當然也是一個重要的活動。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要回去主持國慶酒會嗎?即使日本沒有給你善意的回應,你也無所謂嗎?反正國慶酒會比較重要? 沈代表斯淳:我剛才提過,就這個活動本身來講,因為每一年都有…… 邱委員議瑩:漁權議題與國慶酒會相比,當然是漁權議題比較重要! 沈代表斯淳:漁權議題也非常重要。 邱委員議瑩:好,謝謝。 沈代表斯淳:謝謝邱委員指教。 主席:請林委員郁方質詢。 林委員郁方: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早上本席聽了在野黨朋友的質詢,不外乎第一個,代表要怎麼回去、你什麼時候要回日本、你要如何回去等等;第二個,當然就是講到漁業談判的問題。說實話,你不必急著回去,談判的戰略本來就是這樣子,因釣魚台之故,現在是日本最脆弱的時候,你根本不用急著回去。打仗本來就是你急、我不急,會打仗的人都是這樣子做的。什麼時候打仗、在哪裡打仗、如何打仗等,誰決定誰就勝利,就是這樣子。此刻日本很急,那你為什麼要急著回去? 外交大使或代表不論以什麼方式被召回,在國際政治上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那什麼時候要回去?隨雙方高興,若談得差不多了,該回去就回去。召回大使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大使返回任所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是國際政治學的ABC,不過是兩國處理雙方關係時的一種手段。所以本席覺得你不用急,讓日本人著急就好,你急什麼呢?現在是日本最脆弱的時候,此時不好好施壓,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施壓呢? 其次,本席覺得情報交換本來就應該停止,在情報交換這件事情上,是日本需要我們的多,我們需要他的少。為什麼世界各國,包括東南亞這麼多國家,願意和我們來往、願意和我們交換情報?就是因為有關大陸的情報,我們掌握得比較確實。這不用急,就中止情報交換啊!看日本人對我們怎麼樣,再決定下一步要不要恢復。不要急,外交這種工作就是要慢慢地磨,就像萬巒豬腳一樣,要用文火慢慢地燉,急什麼呢?坦白講,我們以前對日本太好了,所以日本才會對我們予取予求,不是這樣嗎? 現在本席要講漁業談判,很多朋友認為馬英九上任後,漁業談判都沒有進展。請問民進黨執政8年有進展嗎?他們有向前走出一步嗎?也沒有!給他們8年,他們一步都走不出去,主要的問題在哪裡?就是日本人太驕傲。本席也不罵民進黨政府,而是罵日本人太驕傲,他就是不甩你啊!日本不和我們談漁權,我們又能怎麼樣呢?日本人在漁業談判上運用緩兵之計,而現在是他非常脆弱的時候,一下子要面對中共,一下子要面對中華民國,國內的問題又這麼多,頭昏腦脹,所以本席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不要急,反正你也急不來。你急,他就會跟你簽嗎?他就會答應你嗎?也不會。請問沈代表,本席說的對不對?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指教,這也是為什麼過去這段時間,我在回答問題時,都會提到一件事,就是外交部應該要對各種情勢及各方意見進行綜合考量,再來決定我返任的事情。 林委員郁方:對,所以本席認為不用急,你就回來臺灣走一走、看一看,聽聽大家對日本的看法。國內反日的情緒本來就很高昂,你看頭城就有一千多人上街頭。所以在漁權問題上,可以慢慢地談,做好準備再上談判桌,否則你上去會被人家宰!本席再強調一次,本席不認為日本人會在漁權問題上輕易讓步,這件事情還有得拖;至於要拖到什麼時候?本席也不知道。本席只知道,這是機會比較好的一次,因為日本內外交迫,在這種狀況下,如果我們有耐心、夠聰明、夠冷靜,或許可以談出一些對我們有利的結果。 不過,本席現在要瞭解的是,你怎麼看待釣魚台這個問題的後續發展?日本野田首相看起來可能真的撐不住了,如果換自民黨回來主政,你對釣魚台的後續發展有何看法? 沈代表斯淳:報告林委員,這一次自民黨黨魁選舉,5名候選人都認為釣魚台國有化是對的,不過其中有些候選人認為,也必須要講究外交手段。 林委員郁方:本席認為未來政府要做的一件事,有點類似冰島在和英國打鱈魚之戰時的作法。未來日本一定會繼續騷擾我們的船,唯一的作法,就是讓漁船成群結隊地去捕魚,海巡署負責護漁,那就看日本要和我們玩多久。英國這麼大,海軍實力比冰島強太多了,但最後英國也只能妥協,然後雙方坐下來談出一個結果,看要怎麼分配捕魚的權利,就是這樣子。這是一條漫漫長程,如果問題那麼容易解決的話,民進黨主政8年就該解決了,哪還需要留給國民黨呢?由此可見這個問題的困難度。本席不會講民進黨政府無能,可是本席要對民進黨的朋友說,你們8年都做不到,不要要求人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 其次,馬英九對釣魚台的政策,民進黨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是認為他強硬,還是軟弱?要說清楚啊!你們認為要怎麼做才對?請你告訴我們,要怎麼做,漁業談判才會成功?因為給你8年,你們也沒有談成功,那你告訴我,要怎麼做才會成功?要怎麼做,我們的漁船到釣魚台才不會被騷擾?民進黨的朋友要講出來,因為你們8年的表現其實很差,竟然還批評馬英九政府!4年前聯合號事件發生後,海巡署派出巡邏船去保護海釣船,衝到距離釣魚台只有0.4海里的地方;而這次的距離也只有2.1海里。至少人家展現了勇敢、不怕事的精神,對不對?民進黨執政8年,有這樣的表現嗎?也沒有啊! 上次說過,民進黨主政時期,我方曾把日本「驅離中線」的宣言給剷破,讓他們以後不敢再講這件事。對不起,當時本人擔任國防委員會主席,是本席下公文要求國防部讓我們上軍艦,我們就不相信過了東經122度40分(驅離中心線),日本人就敢逮捕我們。我向國防部李傑部長說:「你把軍艦的飛彈全部裝滿,我們就去,看日本人敢怎麼樣。」我們就去了啊!結果日本一艘船也不敢派出來。事前說我們去就要對付我們,結果一艘船都沒有來,在目視距離內看不到,在雷達上也看不到,從此以後,日本人還敢說有驅離中心線嗎?可是當時那件事是我們在野黨做的,不是民進黨做的耶!所以講到釣魚台以及保護漁權的問題,坦白說,陳水扁被馬英九比下去了,民進黨也被國民黨比下去了! 今天我們不是要和日本開戰,但我們要瞭解,日本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所以在談判的技巧上,我們急什麼呢?我們不用急,就慢慢磨啊!沈代表,我們支持你,以本席對你的認識,你很能幹,也很冷靜,什麼時候該回去,外交部自然會給你指令,外交部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叫你留下來,你就繼續留下來。外交本來就是這樣玩的!一年半載不回去會怎麼樣?美國派駐海外的代表有時候半年、一年都沒有大使耶!你可以因此就說美國對那個國家沒有影響力嗎?不是這樣子的。沈代表,你認為本席講的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是,感謝林委員的指教。的確,很多國際上的事務,是有必要綜合各方因素加以考量,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說,對於我返任一事或漁業會談繼續溝通的事情,要考量的因素是多重多端的。 林委員郁方:對,謝謝沈代表。 另外,之前海巡署王副署長曾陪本席、陳召委和陳委員前往太平島,真是辛苦了。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林委員郁方:坦白講,你們這次護漁的表現非常英勇,不輸三軍,所以海巡署不要妄自菲薄,你們就是第二海軍,打仗的時候,你們是要和海軍合作,在海上共同抗敵的! 馬總統上任以後,看到海巡署的裝配不足,所以自99年至106年編列了209億元,進行強化海巡編裝發展方案,總共要建造37艘各型船艦。我認為這是對的,你在海上,裝備不能不如人家,好比剛才有人說,我們噴水的功能沒有人家強,那就改善啊!他可以噴50公尺,我們至少也要噴50公尺,當然能噴到100公尺更好,裝備要強化。本席拿海巡署的艦艇和日本海上保安廳的船艦相比,我們真的差他們很多,所以本席認為,大型艦艇固然要造,可是不能只有造載台,武器系統你們也要注意。請問你們現在會不會停直升機? 王副署長崇儀:目前2,000噸的巡防艦有直升機停機坪,但是實際操作測試好像不是那麼順遂。 林委員郁方:那裝備就要強化啊!如果人員訓練不足,就要去訓練啊!你們有沒有直升機是差很多耶!對不對? 王副署長崇儀:對。 林委員郁方:另外,日本現在700噸以上的船都配備有30機砲、35機砲以及40砲,而且都有控制系統,在船裡面就可以操作;相對來看,我們的船是否都是海軍舊型的40砲或是L60砲? 王副署長崇儀:目前海巡署所有1000噸和2000噸的巡防艇,上面就是20機砲,誠如委員方才所指教的,這是人為操控系統,並不是電腦射控。所以我們在強化海巡編裝裡頭,3000噸的巡防艦,用的就是40機砲,而且我們已經委託中科院研究,希望能夠採用電腦自動控制。 林委員郁方:一定要這樣做。因為好不容易花了這麼多錢,造了這麼大的載台,結果用海軍舊有裝備,不是白費嗎?你們好像專門接收海軍的舊裝備,太平島如此、東沙島也如此,連你們現在新造的船也如此,不太好吧?好像蓋了一棟新房子,結果用的都是破破爛爛的舊家具,不好吧?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已經注意到這點了。 林委員郁方:你們多編一些錢吧!而且那天總統也答應要讓你們有更多的預算,對不對? 王副署長崇儀:是。我們3000噸的船已經遵照委員的指示,發展出40機砲自己的一套系統,而且完全是電腦射控。 林委員郁方:很好,那是需要的。當然,不見得會拿來打仗用,可是萬一打仗的話,就可以用,而且不是只有對付日本,如果中共犯台,你們就要幫助海軍,接受指揮調度,上戰場打仗啊!所以這是不會差的啦! 王副署長崇儀:是。 林委員郁方:另外,有關你們的噴水設備,也要強化,好不好? 王副署長崇儀:是,謝謝委員。 主席:現在休息5分鐘。 休息 繼續開會 主席:現在繼續開會,請陳委員鎮湘質詢。 陳委員鎮湘: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大使,你辛苦了!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關心。 陳委員鎮湘:這次你回國報告,不管是時機或是所採取的措施,本席都認為至當。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 陳委員鎮湘:至於什麼時候回去,這是屬於我們國家戰略的層次,我們應該予以尊重。 在今天這個國際的大環境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不分朝野,一致對外,不應該讓別人看到我們本身在搞分裂,這點我特別在此提出呼籲。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我要藉此機會強調釣魚台的重要性。以前我就說過,釣魚台是我們東亞的一個火藥庫,剛才有委員指稱釣魚台是彈丸之地,根本不重要。這是錯的!如果是這樣,它就不會變成火藥庫,也不會有這麼多國家都指向它,尤其是我們海巡署跟日本的海上保安廳在水面的衝突也不會因此變成世界版面,因為它是重要的! 當然,我們也一直強調,釣魚台自古至今都是我們的屬地,這是無庸置疑的。過去幾十年,沒有人去強調這件事,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重要?本席曾經報告過,除了它周邊的海底資源,大家都想奪取以外,還有就是它具有戰略上的價值跟意義。如果日本能夠控領這個島,他就有向南進出的一個安全的孔道;中國大陸想要控領這個島,機緣就在於讓他可以突破第一島鏈進入東太平洋;美國重返亞洲,也必須要能夠控領這個島,或者是跟日本合作,將琉球和周邊的島嶼納入他的管控之下。我想這是很明顯的,所以才會有這個爭奪的場面出現。 剛才我也聽了沈大使報告日本國內的問題,在這個時間點的選擇上,我認為日本是不智的、不當的。不知大使以為如何? 沈代表斯淳:其實日本和中國大陸或是日本和韓國之間的主導獨島的問題,發生的時刻都是因為內部有一些選舉的事情或是政治權力移轉的事情。 陳委員鎮湘:最近我們也從媒體上看到,日本錯估了形勢,因為日本以為有美國可以當靠山,但是美國方面,不管是國防部長或是美國政府,都一再強調他們保持中立,同時希望日本不要錯估形勢。我想這是對日本一個很好的警惕!另外,我們也看到中國大陸反應十分激烈,此時正逢他們十八大開幕時間的底定,凡此等等,對日本來說,都是一種威脅。當初,我們國內也有很多聲音,認為國人不夠團結,沒有動作,其實不然。像9月25日的聯合活動,就是聯合的一個作為、聯合的一個作戰行動,它不是一天造成的,它是有計畫、有步驟、有準備的人來做的。我想這個行動世界各國都看到了,也鼓舞了我們的民心士氣,這就是所謂的「機」,我們要把握戰機啊!這次戰機的成功,代表了我們的政府是有作為的。我也期許沈代表,我們未來還有很多的「機」,我們要怎麼樣跟日本在外交的戰場上做到「趁機」或是「創造我們的戰機」,希望你能思考。譬如未來可能牽涉到有關軍事情報的交換,在這方面,日本有求於我們的比較多啊!日本是希望由我們來獲取中國大陸的情報,所以他才會主動給我們漁權。我想漁權一定是在主權的前提之下才能談的,一個沒有主權的漁權,那就是喪權辱國啊!那是不對的!所以對於這一點,我們不論如何,都要有所堅持。 沈代表的書面報告中提到我們要如何去做所謂的立場回應,這裡面一共講了4點,但是你把「重申我們主權的嚴正立場」列在最後,本席認為這點應該放在第一個,因為這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主權,其他都是空的!還有,第三點是跟日本談經濟,我想這對我們來講,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對日本是大量入超三百多億美元,日本從我們這裡得到的多,我們從日本獲利較少,但是今天由於中國大陸跟日本態度的改變,日本勢必要透過我們中華民國跟大陸做生意,這就是我們的「機」,這個「機」要如何把握?希望大使在這段時間冷靜思考,我們要如何跟相關單位,包括經貿單位等等,想想哪些方面是可以突破的、哪些方面是對我們現在有利的、哪些方面是對我們未來關鍵技術有利的。這是我們的籌碼,我們應該好好把握這個籌碼和這個時機,發出我們的第二擊,甚至第三擊,創造我們未來的一個「好機」。不知大使對此看法如何? 沈代表斯淳:東亞地區局勢的變化,不僅影響到政治、經濟層面,也伴隨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變化,所以帶動了台灣跟日本之間經濟產業合作的可能性。過去三個半月我在日本的期間,也體會到日本產業界對於加強跟台灣之間的交流,的確有著強烈的意願。事實上,台灣前往日本的訪團,也滿多的,包括地方和中央的層級,都前往從事經濟合作交流的工作,所以我也認為未來的確是要加強,同時我們也應該要identify主要的領域,有針對性的來做這方面的工作。 陳委員鎮湘:大使所講的,我希望能夠繼續去努力。外交工作有很多是計畫性的作為,也有一些是靈機上的作為,我們如何能夠靈活的運用,發揮得淋漓盡致,俾對我們國家的利益創造最大的機會?我想這是應該要去做的。 沈代表斯淳:是。 陳委員鎮湘:今天外交部的同仁也在這邊,我們希望能和美國保持等距離,美方不能因為一味護著日本,而忽略了我們的存在。由日本對我們的態度以及對中國大陸的態度,我們應該可以看出,誰跟他比較友善,不要讓我們感覺到,他們對中國大陸好像友善一點,對我們差一點。像這部分,我們應該藉此機會正告日本政府。大使以為如何? 沈代表斯淳:我們在過去一段時間,不管是就釣魚台列嶼的問題或是其他台灣跟日本之間相關的事項,都一再強調,日本應該重視我們的存在、重視我們的意見。未來這也是我們在東京工作的一個基本立場,我們會持續做這樣的要求。 陳委員鎮湘:好,謝謝。 接著本席要請教海巡署王副署長。這次海巡署在9月24日及25日的表現可說可圈可點,但是我也一再強調,這是一個工作的開始,絕不是一個工作的結束。副署長在報告中提到所謂的暫定執法線,跟中共所宣布的領海基線,在法律的效應上有何不同?我們是站在什麼樣的位置?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暫定執法線在國內跟法律位階的中華民國領海基線和臨界區法是不同的。我們所謂的暫定執法線,是指200海里的專屬經濟海域,這和日本的專屬經濟海域,在畫線上是有重疊的。由於以前雙方的漁權談判並沒有任何具體的進展,所以92年時,行政院公布了這個暫定執法線。但是我要向委員報告,到今天為止,日本並不承認這條暫定執法線,只是經過這麼多年來的磨合,到最近這幾年,雙方才有那麼一點點默契。可是令我們遺憾的是,釣魚台是在我們的暫定執法線以西,所以釣魚台海域是在暫定執法線的範圍之內,可是我們的漁船在釣魚台海域作業時,常常遭到日方的干擾。這是我們非常不能服氣而且不能理解的一點。 陳委員鎮湘:這就是本席要問你的重點,我們總統已經講了,漁船到哪裡你就要護到哪裡;換句話說,這次我們已經進入到2.1海里了,這個地方是在暫定執法線之內,所以爾後的漁船都應該在2.1海里進出。 王副署長崇儀:我只能跟委員報告,暫定執法線以內,12海里之內,哪怕是1海里,統統是在我們的執法範圍內。這是海巡署絕對義不容辭的。 陳委員鎮湘:這個問題我們另外再找時間談,希望你們在這方面有所堅持、有所準備。謝謝。 主席:請陳委員唐山質詢。 陳委員唐山: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沈大使辛苦了!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關心。 陳委員唐山:請教大使,你回來之前有沒有跟日本相關官員談過釣魚台的問題? 沈代表斯淳:釣魚台的事情如我剛才報告所說,是從4月分石原知事在美國演講以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所以我們跟日本交流協會的人都有聯絡,在必要的時候,我們有適當的表達我們的立場。 陳委員唐山:你交談過的日本官員中,哪一位層級最高? 沈代表斯淳:我跟日本交流協會以及其他行政部門的人都有談過。 陳委員唐山:有沒有跟哪一位內閣官員談過? 沈代表斯淳:我是跟業務主管人員談過。 陳委員唐山:業務主管人員?你講得好像有氣無力,不像跟大牌官員談過。 沈代表斯淳:我想我們的溝通管道是有效的。 陳委員唐山:那你是用日文跟對方講嗎?還是經過翻譯? 沈代表斯淳:我是經過翻譯,因為我的日語還在努力學習中,所以有關重大議題還是請同仁幫我傳譯。 陳委員唐山:這樣子才不會讓整個意思表達錯了。 沈代表斯淳:我也跟委員報告,我赴任時也提到語言部分我會繼續注意。 陳委員唐山:好。 在最近的發展中,本席最擔心的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藉此機會介入而把整個局面搞亂。其實美國方面也不願意看到台灣跟中方聯手,如果台灣跟中方聯手,對美國來說是相當困擾的,因為美國和日本簽有安保條約,這個安保條約中雖然沒有明確提到台灣,但是據我們了解,暗中對台灣這一塊是具有保護的作用在裡面。可是發生這次事件之後,日本目前的重點好像是跟中國的相處關係,相對的把台灣這一塊放在旁邊,比較不重視,這是我的感覺。我想這個問題到最後就是我們一定要透過外交管道來處理台灣跟日本之間所要面對的中國問題,相信日本對這方面也非常清楚。你今天坐在代表臺灣的大使這個位置上,應該好好思考如何維持台灣和日本之間一個比較穩定、和平的狀態。有關台灣大部分的人對日本的信賴問題,身為大使的你,也應該有責任說明清楚。 最後,我要提醒的是,這次事件已經導致中國大陸十幾個城市發動了野蠻行為,他們搗毀日方的車輛以及設施,反日行動之激烈,由此可以看出;相對的,在我們台灣就比較平靜,日本人應該也可以感覺得出來。其實台灣在過去陳水扁當總統的8年裡面,跟日本的關係是非常、非常好的,好比去日本免簽證就是在這個時候過關的、在日本駕車不用再考駕駛執照,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台灣跟日本的好關係好不容易在過去8年裡面陳水扁總統執政時建立起來,所以我認為大使的責任相當大,千萬不要把以前的老本都吃掉了。換言之,以前建構下來的好基礎不要因為這次釣魚台事件統統被破壞,就像祖產被吃光了一樣,這點是我比較擔憂的。 沈代表斯淳:謝謝陳委員的指教,事實上的確也是如此,不管是日本的單位在臺灣所做的輿論調查或社論調查,或是代表處過去在日本委託所做的輿論調查,事實上,臺日之間的親近感的確有良好的基礎,我們也希望臺日之間的關係能良好的發展。所以即使我在9月12日回來台北,我也強調希望能夠珍惜臺日之間的友好關係,來對待釣魚臺的事情。不過,我們希望日本方面瞭解,漁權的確是很重要的,我們的漁民到傳統漁場作業,不受干擾的企求,也應該受到尊重。 陳委員唐山:這個領土的爭議是已經拖很久的事情,站在臺灣的立場,我們當然堅持釣魚臺是我們的,但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開口就說這是固有領土,在我看來,全世界都是他的固有領土,越南、南韓、北韓都是他的領土,當然也說臺灣、琉球是他的,就連已經獨立的外蒙古也說是他的,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貫的主張,可是沒有人會相信! 所以,雖然他們現在喊得這麼大聲,但據我的瞭解,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後還是準備要把有關尖閣群島、甚至是琉球主權的問題,向國際司法裁判所提出訴訟,進行裁決。這表示中國不敢真正使用武力,只是唬人罷了!事實上,我也希望能用和平方式解決,但是對於中國提出交由國際司法裁判所裁決的講法,依據你的瞭解,日本的態度為何? 沈代表斯淳:日本稱呼釣魚臺列嶼為「尖閣群島」,他們認為這是他們的領土。不過我要強調,從中華民國的角度來講,我們的立場是非常明確的,我們認為釣魚臺列嶼是中華民國的固有領土,是臺灣的附屬島嶼,所以我們的立場沒有任何混淆的地方;至於與中國大陸聯手一事,從1996年,我們的立場就是不聯手,到目前也沒有任何改變。基本上,在釣魚臺列嶼相關的議題上,我們都謹守我們自己應有的利益,並且去維持、維護它。 陳委員唐山:對於中國提出要把這件案子送交國際司法裁判,這也算是用和平方式解決的方針,可是日本有些人認為這個方法或許可以考量,但也有另外一批人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日本本來就認為這個島是他們實質控制的地方,何必還要到國際裁判所去解決?也有人是這樣主張,對嗎? 沈代表斯淳:是,日本有些人是抱持這樣的想法。 陳委員唐山:「本來就是我的!我何必要提到國際司法所裁判?」日本也是有這樣的說法。所以,我想這個問題到最後還是要用和平外交的手段解決,因為以目前的國際情況來看,每件事情都應該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我相信這已經變成一種主流。 回頭再來看臺灣,我們與日本對尖閣群島主權爭議已經鬧很久了,有人說它是屬於日本的,例如李登輝前總統就公開說過,根據1972年美國政府與日本簽署的文件,當中就有註明這塊島嶼屬於日本。所以也有這樣的說法。那麼釣魚台最後會歸屬何方?這必須花很多時間去協調,才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但是在此之前,漁業問題要先解決。 我擔任外交部長時,開過2次會,我這裡有資料可以給你們參閱。有關臺日漁業問題,在當時總共開過16次會議,第一次會談是1996年8月3日在台北、第二次是1996年10月4日在東京,中間一直開會協商,直到2003年6月26日又在東京、2004年9月20至21日在台北、2005年7月29日在東京。最後這2次會議是我擔任部長時舉辦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沈代表斯淳:是。 陳委員唐山:現在我們先把主權問題暫時先擱置一邊,但是捕魚的問題必須要談判解決。馬總統上任之後,只在2009年2月26日開過第16次會議,因為他談判的要領不好,大概提到有關主權問題一開始講得很強硬的樣子,所以談判未能再繼續下去,馬政府已經快把我們過去建立好的資源花完了,這是非常可惡的,我們不能接受這一點!所以,本席認為漁權問題要繼續談判,從漁權談判之中,慢慢緩和整個局面,讓南海問題不會變成所謂的flash point,這是大家所期盼的,所以,你這個大使的責任非常重。 至於你何時要回日本?我想應該是隨時都可以回去,這次臺灣只是召你回來報告一些什麼事情,臺灣政府如果交代你回去向日本政府報告什麼事情,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若沒有伴陪你回去,我陪你回日本,我有個親戚以前在日本當過大使,現在沒做了。本席質詢到此,謝謝。 沈代表斯淳:謝謝陳委員。 主席:請邱委員文彥質詢。 邱委員文彥: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最近釣魚臺的爭議,引起大家非常的關心,國際媒體也因為我們的漁民去爭取漁權的抗爭行為,包括出動海巡署、國防部的艦艇,對其英勇的表現有很好的回應及很多的報導。 但是釣魚臺的問題不可能在短期之內解決,本席今天在某份報紙提出一個想法,就是在東海重建海洋和平公園,這其實是結合世界保育組織IUCN,所謂跨界或跨國的和平公園的想法,稱為「internation peace park」或「trans bondar protected area」,但是要實現這些想法需要時間,因為這是軟性的;我們做任何的外交工作或是國際事務,其實是要花一點時間,但也要有實力,除了軟的,也要硬的,唯有軟硬兼施、多管齊下,才有可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我們知道,日本與中國大陸在聯合國有激烈的辯論,他們非常的強勢,認為這個主題毫無爭議。但是最近有幾位日本重要的人士也提出一些想法,比如昨天就有報導指出,日本前首相田中角榮的女兒田中真紀子,特別呼籲要擱置爭議。不知道大使是否有看到這則報導?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是。 邱委員文彥:我記得還有一位重量級人士,他也有類似的看法。但是美國國務卿希拉蕊說美國不會調停;美國亞太事務次卿坎博也特別提到美國不介入,但是亞洲各國有責任降溫。這就是我為什麼提到要打造一個和平公園或是說打造一個和平之海的想法,以呼應總統的東海和平倡議。 但是外交工作還是要有個比較重要的看法,就是要「對等」。最近今井正來臺灣,很多外界的評語提到為何外交部長要接見今井正,而且是在公開的場合? 沈代表斯淳:今井正是日本交流協會理事長,過去40年來,日本交流協會與亞東關係協會是臺日之間彼此交流的重要管道。今井理事長在9月25日抵臺,他所要談的就是釣魚臺列嶼的議題,這個議題當然是重要的,我們由外交部長與他見面,強烈表達我們的立場,我覺得就議題的需要及實際上來講都有其必要性。 國際之間所謂的「對等」,端看我們以哪個角度去看,當議題的重要性,讓人覺得有效的溝通有其必要的時候,譬如以這次楊部長與今井正見面的情況來說,我覺得應該也符合對等的原則。並非說我們的部長層級等於理事長,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但我要強調的一點是,他們彼此交談了兩個小時多,表示這議題的重要性,有其會面的必要。 邱委員文彥:我對此事還是持保留態度。 另外,我要請教漁業署沙署長,過去16次的漁業談判,日本方面派出的層級是什麼?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答復。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雙方面的團長都是日本交流協會及亞東關係協會對等的官員。 邱委員文彥:主談的官員都是什麼層級? 沙署長志一:日本是水產廳對外談判系統的官員,都是交涉官。 邱委員文彥:是什麼層級? 沙署長志一:水產廳對外談判的層級分成審議官、參事官及交涉官等。 邱委員文彥:我覺得談判還是要對等,譬如今井正來訪,我認為在第一次的公開場合應該要對等。我們看到中國大陸和日本對談,日本在公開的場合都是派次官,但在私底下怎麼談,那是另外一件事情;當然,部長也可以去談,但不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是我持必較保留的態度,我只是表達我的意思讓外交部參考。 相關的議題在討論的時候,我們也要蒐集一些資料。就我所知,內政部對於釣魚臺的問題蒐集了兩萬多件相關的文件,我們的駐日代表處及外交部是不是也在釣魚臺的議題方面不斷在增加蒐集相關資料?有沒有建檔? 沈代表斯淳:就我瞭解,部裡的單位應該都有建檔,因為釣魚臺的事情也有將近四十多年的歷史了。我們處理過程中所需要的文件資料都有進行蒐集,應該都有資料檔。 邱委員文彥:請大使帶回去讓外交部及貴代表處做個參考。 沈代表斯淳:是。 邱委員文彥:過去馬來西亞與新加坡為了白膠的問題打了一仗,爭議了28年,最後白膠所有權歸判新加坡,最主要的是他們保留非常多的文獻紀錄,做為其主權申訴最重要的基礎;最近日本在各方面都在推出他們自己想法的時候,我建議代表處應該積極蒐集相關資料從而建檔,同時把和釣魚臺問題有關的部會,包括內政部、國安會等進行統整。我這只是純粹建議。 接著本席要請教海巡署王副署長。這次海巡署的表現令人激賞。我們看到國際網頁最近半年來,第一個有印象的就是畫個大紅太陽的日本飛機飛過釣魚臺,在國際版面上已經show出來,大家只要上網都可以看見照片;另外,最近中國海監51號也經過釣魚臺,背景就是釣魚臺;而這次我們的海巡署艦艇到了靠近釣魚台2.1海哩的地方,我想應該也有照片吧! 所以,我的第一個建議是,國際媒體最近大幅報導,包括金門艦CG1123噴水噴到日本的船艦上,路透社把它當成頭版,像這些照片對於我們的主權以及有爭議的海域,都是有利的證據,所以海巡署應該蒐集資料,建立網頁,把這些資料po上去,讓全世界都能夠瞭解。 第二,裝備方面我非常贊同林委員郁方的意見,海巡署可以考慮委託研究,就東亞海域相關海巡單位所使用的船艦做個比較研究。以我的學生為例,我有一個學生在菲律賓海巡署開總統的巡護艦,他是艦長,他們的艦艇上就配備有直升機,所以我覺得林委員郁方的建議,其實可以做為參考,可以做個比較。 第三,有關暫定執法線的問題,你剛剛提到日本從沒有承認過。暫定執法線在國際法或海洋法公約裡面也沒有意義,完全是自我限縮。因為我們在民國88年就已經宣布劃定釣魚臺海域的領海基線,所以當我們的漁船進入到中華民國的領海,就應該受到保護;總統也提過,我們的漁船到哪裡,海巡署就保護到哪裡。據此本席請教,暫定執法線有沒有意義?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就法的層次或以國際海洋法公約來講,暫定執法線並沒有任何意義。但我要向委員報告,因為臺日之間專屬經濟海域重疊的關係,歷次的漁權談判也沒有具體的結果,而日本人又很堅持中間畫線,所以永遠沒有談判結果的,在此情形下,我們的漁船在北方海域又一再遭受日本人的干擾。有了暫定執法線以後,日本人並非百分之百遵從,但經過多年來的磨合,糾紛有比較減少,可是日本人最可惡的地方就是有時在暫定執法線裡面四、五十海哩處,照樣干擾我們的漁船作業。經過我們幾次護漁行動之後,海巡署現在採取的是非常強勢的作為。 根據漁業署的統計,我們有一百多艘漁船曾經在釣魚臺海域12海哩之內作業,日本人非常喜歡搞小動作,他也知道這是在暫定執法線以東,是雙方的默契,但是我們的漁民在釣魚臺海域作業的時候,日本人當然不像在暫定執法線以外,他用登檢、扣押,乃至罰款的方式來干擾我們的漁民! 邱委員文彥:由過去歷史的事證,還有副署長剛才的說明,可以了解日本人從來沒有尊重過這條暫定執法線,這條暫定執法線只是我方單純自我約束的線條,對不對?它在國際法上有沒有意義? 王副署長崇儀:沒有意義。 邱委員文彥:我們也有劃定領海,我們的漁船到領海作業,這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我具體建議,是不是在一定的條件之下,而這個條件要先提,例如日本不談或是不願意認真進行漁業談判,也不願意尊重我們的漁權且不斷的干擾,在這種前提之下,是不是可以取消暫定執法線? 王副署長崇儀:這是一個很大的題目,以一個海巡署…… 邱委員文彥: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要考慮,我們應該要強悍一點,否則日本根本不重視我們嘛! 王副署長崇儀:有關暫定執法線的問題,事實上,在最近發生的幾次事件之後,已經引起國內的注意,我們有注意這個問題。 邱委員文彥:是不是把這個意見帶回去,請國安單位、海巡署與外交部統合相關的思考?但是一定要有個前提,如果這個前提不能達到,無法保護我們的漁權、伸張我們的主權,我主張把暫定執法線取消。 王副署長崇儀:是,謝謝委員。 主席:請馬委員文君質詢。 馬委員文君: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沈代表在報告中提到我們向日方提出很多次的抗議,剛剛也有委員提到這點,請教我們是向哪些單位提出抗議?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們有向交流協會及外務省提出抗議。 馬委員文君:是否有具體的回應? 沈代表斯淳:日本方面的回應都是強調他們的既有立場,即所謂的尖閣列島是他們的領土,在敘述完立場之後,他們也提到不希望釣魚臺列嶼的事情影響到台日之間的關係。 馬委員文君:所以其實就他們的反應來講,一時之間要在主權爭議方面獲得認知上的轉變是不可能的,畢竟還牽涉到中共方面,還有我們中華民國也強力在主張主權。 另外,今天有很多委員關心大使何時返回日本,請問除了外交部給的時間點之外,你個人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沈代表斯淳:這件事情應該由外交部做整體的因素考量,而不是只考量我個人的問題,我回來報告是因為國內有需要…… 馬委員文君:因為你派駐在日本,所以你接觸到的訊息或各方面的掌握,有可能也可以提供相當的參考;並不是有委員認為你應該馬上回去,你就該回去,但時間拖太久也不恰當,我覺得審時度勢很重要。對於我們這次的護漁行動,其實日本在某些方面並沒有非常強勢的作為要與我們對抗,所以代表怎樣找到有利的時間點回到日本,必須考量各方面的因素,像是中華民國的利益或是漁民的利益等,都需要選擇比較好的時間點,而不是只聽大家的意見,因為大家的考量是不一樣的。 沈代表斯淳:我想今天在這個委員會上,大院委員所提供的意見都很有價值;外交部做為一個外交事務的處理機關,當然會全面考量及處理回去的時機與理由,決定之後一定會向外界詳細說明。 馬委員文君:這次的保釣行動,對於我們與日方的關係,我們還是希望大使可以掌握這個機會,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時間點。因為日本目前面臨中共及國內本身的情勢,再加上他們也不希望與臺灣造成不必要的紛爭與困擾,所以在現有情況之下,我們要與他們進行談判或提出要求,也許可以找到更有利於我方的時間點,這部分是我要特別強調的。 沈代表斯淳:謝謝馬委員。的確也是如此,我們參考過去兩個多星期以來地區形勢的發展,希望有比較完整的考量,既能夠表達我們對主權立場的堅持,也能夠表達我們對漁權問題的關心;另一方面,我們也希望讓日方瞭解和平對話的重要性、臺灣聲音的重要性,未來臺日關係的發展,需要雙方共同珍惜、共同協力來推動。 馬委員文君:這次的保釣護漁行動,其實都是民間漁民自主性的發起行為,雖然獲得國內一致的認同,在國際媒體上也發揮了效果,讓大家知道中華民國還是強而有力地在爭取釣魚台的主權。透過這一次行動的確有效的傳達出這樣的訊息,不過,我相信政府單位應該不至於認為經過這次還算成功的護漁行動能讓日方放棄他們主權爭議的認知或是在談判上可以跟我們分享權利,我想都還達不到這樣的目的,對嗎? 沈代表斯淳:漁民自發性前往釣魚臺海域宣示主權的行動,是令人感佩的,海巡署也在政府的指示之下善盡護漁的任務,這些動作都讓國際間體會到臺灣對於釣魚臺列嶼所做的主張應該予以重視。未來我們在東京的第一線工作同仁,對於主權立場的說明、堅持與維護,也會堅定不移。 馬委員文君:我們駐日代表處其實可以有更強勢的作為,因為以我們的外交立場來說,有時我們要有強烈的表達,可能才有聲音,像這次美國只提到請日方與中方冷靜的對話,其實是完全忽略我們中華民國的! 沈代表斯淳:美國官員的若干發言裡面,有時用詞是「相關各方」,所以我相信…… 馬委員文君:沒關係,那是我們自己的認知,不用刻意去強調。今天因為我們的護漁行動,所以讓大家重視到了,我們的代表處也需要有這樣的立場,應該強力主張的,就該強力主張。本席希望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沈代表斯淳:我們會依照委員的指教,未來在東京,我相信在華府也是一樣,對於我們主張的訴求,一定會強力的表達。 馬委員文君:接著本席要請教王副署長。過去海巡署大概都是在抓走私、偷渡,以目前我們周圍海域的狀況來看,海巡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過去很多亞洲國家,包括菲律賓、中國因為黃岩島礁發生對峙,還有就是中、越的南海之爭以及最近的釣魚臺之爭。一般為了避免戰爭,通常都是由海上警察的海巡站在第一線,但爆發衝突對峙的情況愈來愈多,我相信未來也不可能更少。既然未來可能會有這麼多爭端,而海巡都是站在第一線,在裝備上,水柱只是一部分,這次是因為對方沒有其他的動作,所以大家用水噴來噴去,但基本上,我們的裝備還是要強化。據本席了解,海巡署最近有造艦計畫,請問在設備上是否有具體改善?這次我們的護漁活動,其實都是靠無線電通訊,現在無線電算是滿落後的產品,是連一般漁民都在使用的設備,所以如果海巡方面沒有更好的裝備,對未來維持周邊海域安全的動作或是護漁,都會產生影響,不是嗎?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指教,委員這個問題問得很透徹。事實上,經過這次蘇澳漁民大舉護漁的動作之後,我們真的發現在整個海岸巡防的能量上,我們確有需要再加強的空間。到目前為止,我們最大的巡防艦艇,大概就只有2,000噸,反觀這次我們與日本在釣魚臺海域對峙的情況下,他們的艦艇最高可達到五、六千噸,而且上面還有很多我們所沒有的設備。 馬委員文君:既然已經發現這樣的問題,就要設法解決。因為目前國防部與海巡署角色互換,海巡站在第一線,軍方反而變成應援的角色,殊不知這幾年來,軍方也有很好的裝備建構,所以海巡要設法與軍方聯結,不要讓軍方只在後面待援,如果他們收不到相關訊息,就無法在第一時間點提供支援,這樣的話,就不能保護我們的海巡、漁民及其他民眾等,其實這是最大的問題。 王副署長崇儀:委員所指教都是廣義的強化海巡裝備,現在主要是在能量上,我們一定要在最短的期限內迎頭趕上…… 馬委員文君:那不是廣義,我們的通訊設備…… 王副署長崇儀:我知道委員關心的是通訊的問題…… 馬委員文君:對,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王副署長崇儀:事實上,在通訊設備方面,我們是有所建置的,所以到目前為止,維持通訊暢通以及保密,這都沒有問題,但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馬委員文君:我們希望可以跟海軍作一建構,因為未來你們雙方的聯結會愈來愈頻繁、愈重要。 另外,我們北方的一些近岸雷達,就我所知已經發包很多次,但卻一直流標,問題點到底在哪裡?是因為太老舊以至於沒辦法修復或是有其他原因?這對於我們的邊防非常重要,請海巡署在近期之內立即改善。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已經著手改善。 馬委員文君:希望可以趕快解決這個問題。 王副署長崇儀: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馬委員文君:對,可是拖好幾年了!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已經注意到這個問題。 馬委員文君:希望近期內就可以改善。 王副署長崇儀:最終極的目標就是全面更新。 馬委員文君:至少現在已經壞掉必須改善的部分,不能讓它永無止盡一直流標下去!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已經陸續發包了。 馬委員文君:好,謝謝。 主席:請許委員添財質詢。 許委員添財: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駐日代表的職稱改為「大使」了嗎?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現在對內稱為「大使」。 許委員添財:對外稱為「代表」?那為何不通知各國稱呼我們為「大使」呢? 沈代表斯淳:這個問題可能要由外交部來答復。 許委員添財:所以稱呼你「大使」或「代表」都好? 沈代表斯淳:是,委員若是在這個場合,使用這兩個…… 許委員添財:我建議你的名片印上「中華民國駐日本代表—大使沈斯淳」,因為你在國內的職稱是「大使」。這樣可以嗎? 沈代表斯淳:我希望我在日本使用名片的時候,能夠以適當的方式…… 許委員添財:你的頭銜就是「中華民國駐日代表」,而職稱是「大使」,所以別人不能用國際法也不能用日本法來改變我們的國內法,我們的國內法就是稱呼「大使」,而國際就是稱呼「駐日代表」。這樣可以嗎?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指教,我再回去…… 許委員添財:其實這是無聊透頂!如果該改,第一次就不要讓步,等到今天我們自己私底下改爽的,怎麼會有國家顢頇昏庸到這種地步?無聊到這種情境?當然,我們私下還是尊稱你為「大使」。我們現在如果到日本或美國,對我們好的,就稱呼他為「大使」,對我們不好的,就稱他為「代表」,因為不曉得他代表誰啊!怎麼會對自己國人不好呢?所以就不說他代表誰;如果稱呼「大使」,就是在職位上尊敬他嘛!這只是提供你們參考而已。我看馬政府上台後是正事不辦,政辦無能,專搞這些! 沈代表斯淳:因為組織改造的關係,所以駐外館長對內的使用名稱改為「大使」,社會中對此也有支持的意見;至於委員的意見,外交部也會參考。不過,對於駐外的工作人員而言,我並不是很斤斤計較一個頭銜,但希望對我們在外的工作給予一個肯定。 許委員添財:就是說你在國內是大使級,但被派到日本卻是當代表,這根本是無聊!其實也無所謂,我們不要斤斤計較,讓大家都互相尊稱,就好像現在連對岸都不承認馬總統,稱呼他為「先生」,乾脆我們內部尊稱他為皇帝,他更爽,我們稱他「中華民國皇帝—總統馬英九」,對岸則稱「馬英九先生」。這樣就好了。 釣魚臺存在了一、二十年以上的問題,為什麼忽然間在最近變成這麼火熱?請你以國際外交觀點來分析一下原因。 沈代表斯淳:主要的近因是因為4月時東京都要購買釣魚臺南小島與北小島,他們這樣做還有個用意,就是將來要在島上構築一些設施,在此情況下,當然會在區域中引起關注,包括臺灣對於釣魚臺列嶼的主權也必須加以再次說明,中國大陸也有反映,所以日本政府在5月以後一直考量國有化的…… 許委員添財:所以你認為導火線是出自於日本東京知事的作法所引起的? 沈代表斯淳:是,近因是如此。 許委員添財:你有沒有更深入的或更內幕性的情報或訊息,以瞭解東京知事為何會有此舉? 沈代表斯淳:原因是因為中國大陸說要破壞日本實效管理的尖閣群島,所以才有這樣的動作。 許委員添財:是因為要對抗中國對尖閣島的意圖? 沈代表斯淳:是對釣魚臺列嶼,我們用的名詞是這樣。 許委員添財:是誰先發難的? 沈代表斯淳:釣魚臺這個事情存在的過程中,像我們的調查船或是漁船去作業會受到干擾,這樣的情形已經存在很久了,中國大陸與日本40年前建交的時候…… 許委員添財:日本、中國、臺灣都堅稱釣魚臺是自己的領土,以中國跟台灣來講,理由有什麼不同?中國有釣魚臺飯店等建築,拚命要讓13億人口記住「釣魚臺」這3個字,他的理由是什麼?固有領土嗎? 沈代表斯淳:我們的立場主張,我簡要的講,從明清時代,我們就已經有提到釣魚台,有發現、有使用,即使到了1925年,那時候還是日據時代,臺灣的總督府都還認為釣魚台列嶼是臺灣的傳統漁場、作業漁場,從戰後,不管是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降服文書、舊金山和約,中華民國跟日本之間簽定的和約,臺灣和澎湖都歸還給中華民國,所以釣魚台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臺灣的附屬島嶼,也應該是歸還給中華民國,這是我們對於釣魚台列嶼主權的主張。 許委員添財:「我們」是指誰? 沈代表斯淳:「我們」是指中華民國。 許委員添財:現在誰代表中華民國? 沈代表斯淳:中華民國現在就是由我們的政府來代表。 許委員添財:是馬英九代表? 沈代表斯淳:馬總統是中華民國的總統。 許委員添財:出生在香港的馬英九還是出生在深圳的馬英九代表臺灣的中華民國? 沈代表斯淳:總統是由臺灣的民主程序選出來的總統。 許委員添財:你是執行他的意志?你聽他的? 沈代表斯淳:我依據政府的政策來執行我在東京的工作。 許委員添財:對岸中華人民共和國說日本是戰敗國,戰敗國不應該擁有戰勝國的土地。戰敗國是日本,那戰勝國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沈代表斯淳:抗日戰爭的時候是中華民國。 許委員添財:所以現在中國講話,你認同嗎? 沈代表斯淳:在釣魚台列嶼的事情上,我們有自己的立場。從1996年以來,我們也確立了一個政策,就是不跟中國大陸聯手處理釣魚台列嶼的事情。 許委員添財:問題是你身為駐日代表,你應該在日本幫中華民國講話,而不是讓中國的說法混淆視聽,你有沒有作過任何澄清?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主張的,我們不認同、我們不贊成、我們不支持、我們不同意,你有沒有這樣講過? 沈代表斯淳:報告許委員,我在東京講述的就是中華民國的立場,包括主權的立場、漁權的問題…… 許委員添財:你反對釣魚台是日本的,但是你在日本沒有反對釣魚台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你沒有反對嘛! 沈代表斯淳:釣魚台是中華民國固有的領土,臺灣的附屬島嶼。 許委員添財:你既然主張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因為現在中華民國擁有臺灣,在臺灣實行治權,所以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因為中華民國在臺灣嘛。 沈代表斯淳:是。 許委員添財:所以你反對日本的主張。 沈代表斯淳:是。 許委員添財:你在日本應該同時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主張,日本要談就找我們談,不要找中國談,這樣才對啊,你應該宣示這樣的立場,但是你沒有嘛,對不對? 沈代表斯淳:日本交流協會理事長金井正也在9月25日來臺灣說明,我在東京的工作,不管是就釣魚台列嶼的事務或東亞地區的相關事務,我都一再跟日本的朋友講臺灣的存在、臺灣的聲音都應該受到重視。 許委員添財:我今天看到一則報導,就是日本政府要跟我們政府談漁權,結果我們反對。 沈代表斯淳:我們沒有反對,事實上,第十七次的漁權會談,雙方的溝通意見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甚至在我之前就已經有進行了。這個溝通的過程在繼續進行中,主要是因為9月11日以後日本宣布了釣魚台國有化的立場跟方針,所以我們覺得有必要就新的情勢再加以評估,我們沒有拒絕,我必須再強調…… 許委員添財:沒有拒絕是贊成和談? 沈代表斯淳:溝通的程序都還在進行中,我相信日期和議程都必須再商量。 許委員添財:所以不是拒絕和他們談漁權,而是他們現在要談漁權,我們認為要稍緩? 沈代表斯淳:我們要評估。 許委員添財:為什麼要評估? 沈代表斯淳:這兩個多禮拜來的情勢,我們要評估,我相信評估、作成決定以後,政府的相關機關一定會對外說明。我要再次強調,這個過程是持續的,我們固然固守我們的主權,但是漁權的維護,政府也是列為重要的工作。 許委員添財:你要在馬政府內部反映,安內才能攘外。釣魚台是不是臺灣的?中華民國在臺灣,那釣魚台是不是中華民國的?國內聲音就有很多,意見也不一,那你要去統一啊。包括搬出慈禧太后的「慈諭」,把釣魚台封給盛宣懷,讓他去採藥,也有史學家來考證,說這一封所謂的「慈諭」是偽造的,是有人偽造給蔣經國的,所以國內都眾說紛紜。那如果對外呢?如果有一天到國際法庭去後官司,我們怎麼打呢?所以現在不是把代表改成大使,現在是內部作業要做好,現在內部有不同聲音,你要加以辯駁,讓這些聲音不再一直被認為可能是真的。你認為呢? 沈代表斯淳:謝謝許委員。有關釣魚台的歷史和我們的主張,外交部過去和相關單位合作,已經發表了說帖…… 許委員添財:對於本席的建議,你會不會提給馬政府內部,要他們做? 沈代表斯淳:是,委員的指教,我們帶回去。 許委員添財:安內才能攘外,現在是內部意見不一,還有住在中華民國所統治的臺灣土地上的人民說釣魚台是日本的,不是中華民國、不是臺灣的,也有這樣的聲音,那你們怎麼對外跟人家爭主權、爭領土呢? 沈代表斯淳:我們也希望朝野一致對外…… 許委員添財:這不是朝野的問題啊!這怎麼是朝野的問題呢?蘇貞昌主席也說釣魚台是臺灣的,怎麼會有朝野問題呢?這是個人意見不一、國人意見不一,政府應該向國人充分證明釣魚台是我們的,讓大家以後不要誤解。 沈代表斯淳:是,謝謝委員指教。 許委員添財:不是指教,我是要你反映,你要給我答案啊,接下來你怎麼做?最後成效如何? 沈代表斯淳:謝謝! 主席:請詹委員凱臣質詢。 詹委員凱臣: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沈代表,行政管轄權和主權一不一樣?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們是既主張主權,也把釣魚台列嶼的行政管轄劃分在宜蘭縣頭城鎮大溪里。 詹委員凱臣:英國BBC的一個網站已經報導1971年尼克森政府把釣魚台行政管轄權給日本時,文件上寫得非常清楚,美國的立場是管轄權交給誰不意謂主權屬於誰。 沈代表斯淳:1972年,外交部針對美國將琉球交回日本的事情有提出異議,其中也有提到釣魚台列嶼的事情,的確,那時候是美國的立場,我相信到現在的立場也是,就是他們在釣魚台列嶼的主權上不採取立場。 詹委員凱臣:對,這樣表示日本有行政管轄權,但是主權還是按照我們中華民國一直以來所認定的,釣魚台主權是屬於我們的。 沈代表斯淳:是,我們認為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是臺灣的附屬島嶼。 詹委員凱臣:這是BBC英國廣播電台最近公布的美國FBI密件所特別強調的,所以我們不要去管慈禧太后諭旨,也不要去管什麼,反正已經講得非常清楚了,是有這麼一個說法。 沈代表斯淳:是,的確。 詹委員凱臣:代表,你是9月多回來。 沈代表斯淳:9月12日。 詹委員凱臣:不管是不是「召回」,我們不用「召回」啦,因為「召回」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可能就是雙方的外交有問題,我們用「返國報告」。代表,你剛才一直在暗示,但是有些委員可能沒有聽得很清楚。召回很容易,但是以什麼立場、什麼時機回日本,則是一門很大的學問,不能說召回了,表達了我們的立場了,然後無緣無故某一天買了機票就走了,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必須在很有尊嚴的情況下回去。我贊成林委員郁方的提議,就是不急、慢慢來,把這個也當作一個籌碼,但是必須找一個時機點或是找一個事件,你剛才提到漁業談判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但是有些委員可能沒有聽出你的暗示。我們可以利用去參加漁業談判的時機,沈代表不直接回日本,也許可以轉到其他地方再轉回日本。外交的手段很多,不是說一定要採取這個方式,但是漁業談判要恢復漁民的漁權,你可以找一個時機回到日本,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你認為呢? 沈代表斯淳:我一再強調,外交部對於我回到任所的事情必須做整體的考量,包括過去兩個禮拜情勢的發展、現在民眾關切的事項、大院作為一個民意代表機關所反映出來的意見,外交部都必須考量,我相信考量、決定以後,也會對外有完整的說明。我非常感謝在今天上午質詢和答復的過程中,能讓我瞭解各位委員對這些事情的看法,我相信也極有價值。 詹委員凱臣:這兩個禮拜以來,我有跟你們兩位前後任部長反映過,我說回來很容易,但是你們在什麼時機、什麼名義、什麼條件下回去,外交部要好好的考慮。兩位部長也回答說會慎重的選擇最好的時間,而我剛才講的漁業談判就是一個例子。 東京都知事石原說要買釣魚台,他的理由是他要在上面弄一些設施,日本漁民到島上可以自由出入,野田首相馬上說要把釣魚台國有化,國有化之後,日本政府不會在島上有其他的活動,這樣可以減少衝突。你的看法怎麼樣? 沈代表斯淳:石原認為中國大陸破壞日本實效支配釣魚台列嶼,他覺得東京都買下來,如果在上面能有一些像避難港的設置,可以強化日本的實效管理。 詹委員凱臣:政府買的話,他們不在上面做任何設施,其他人來捕魚都沒有問題。 沈代表斯淳:日本政府認為國有化以後,可以繼續維持他們所稱的「平穩、安定的維護及管理」,這是日本政府的立場。當然,對於日本將釣魚台國有化的宣布,我們已經表達強烈的抗議。 詹委員凱臣:代表真的認為石原沒有政府在後面支撐會有這樣的舉動嗎?這也許是日本一連串野心的一部分,所以我們要小心這一點。他們說把這個島買下來之後,在島上不做任何設施,然後漁船還可以去那邊捕魚。我們外交部也不會相信這個吧? 沈代表斯淳:我們的立場絕對明確,主權是我們的,不容置疑,但是我們同時也希望能維護漁權,我們也注意到其他方對於主權另外有主張,我們只是希望各方都能同時來擱置爭議,大家來討論共同開發的事情。 詹委員凱臣:但是代表你們要小心…… 沈代表斯淳:是。 詹委員凱臣:我們不相信這一套,但是…… 沈代表斯淳:我們對主權的堅持不會放鬆。 詹委員凱臣:美國半官方的組織向我表示美國相信這一套,他們認為日本政府真的是出面要解決釣魚台的問題,所以把釣魚台國有化,美國政府真的相信這樣子。他們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他們認為日本是有誠意要解決釣魚台的問題,所以政府把釣魚台買下來,不要讓石原亂搞。美國相信是這樣,但是我有跟他們講,這是很荒謬、不可能的,他們是一體的。對此,外交部還是要小心一下。 沈代表斯淳:是,謝謝! 詹委員凱臣:副署長,這次海巡署做得很好,立了一件大功,但是我那天也跟你們講過,這不是海巡署一個署的功勞,而是我們國安系統、國防部、外交部聯合部署、整個資訊的整合,才打了這個很漂亮的勝仗,我們對海巡署非常肯定,對國內其他相關單位的聯合作戰也表達肯定。副署長,你知不知道日本政府在幾個小時前抗議我們海巡署連江125號在釣魚台西方45公里海域,他們說侵入日本的領土?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我知道。 詹委員凱臣:連江125號。這是最新的消息。 王副署長崇儀:日本媒體是在今天上午9點5分說我們兩艘漁船(一艘是豐榮106號,一艘是新凌波166號)在釣魚台海域24浬附近作業,日本公務船是來廣播,而委員剛才垂詢的連江艦,那是我們的公務船,我們的公務船馬上趕過去,現在我們的公務船在旁邊保護,目前漁船照樣作業。 詹委員凱臣:日本有廣播,海巡署連江125號也有廣播嗎? 王副署長崇儀:有,當然廣播。 詹委員凱臣:廣播什麼? 王副署長崇儀: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我們的漁民合法出海作業,請日本不要干擾我們合法漁船在釣魚台海域的作業。 詹委員凱臣:很好,我就是要副署長在立法院說出來。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很早就掌握訊息了。 詹委員凱臣:馬總統那天在總統府接見所有的漁民時說,只要有漁船在,就有海巡在。這個海巡不一定是指海巡署,而是包括國防部、所有的兵力。你們確實有在保護漁船? 王副署長崇儀:當然,我大概一個半小時前就接到這情報。 詹委員凱臣:日本政府廣播,我們也廣播? 王副署長崇儀:當然,我們是用同樣的規格。 詹委員凱臣: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我們在保護我們的漁民,這非常好。日本保安廳的武力不輸他們的自衛隊,因為日本的自衛隊受到戰敗條款的約束,戰力有限,而保安廳雖然是一個警察單位(coast guard),但是它的艦隊、武器、裝備不會比自衛隊差,日本掛羊頭賣狗肉,把所有的軍力全部放在保安廳,所以海巡署一定要增加設備。 王副署長崇儀:是。 詹委員凱臣:馬總統那天說2016年政府要撥240億,甚到3,000億左右來增加海巡署所有的船艦,可能要增加3,000噸、4,000噸到5,000噸,增加海巡的力量來保護我們的漁民,預算等都會增加,副署長曉得嗎? 王副署長崇儀:知道,因為強化海巡編裝到106年算是第一個階段,但是我必須跟委員報告,儘管到106年,我們最大的巡防艦也只有3,000噸,以9月25日的事情為例,日本coast guard的戰力事實上是5,000噸和6,000噸都有,所以在這方面的能量,我們是有擴充的餘地,我們也希望能不斷enforce自己的戰力。 詹委員凱臣:必須繼續,好不好?謝謝副署長。 主席:請楊委員麗環質詢。 楊委員麗環: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沈代表,我想這幾天你大概也都有密切在注意日本目前的狀況。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是的。 楊委員麗環:剛才大家比較關心的是,你回來後要如何重返日本,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時刻,不論是召回也好、返國報告也好,總之這個動作最主要是做給日本看,讓他知道我們對這件事的反彈。我們漁民這次的保護釣魚台行動其實做得相當漂亮,也完成這樣的工作,本席比較好奇的是,日本對於釣魚台的態度算是非常強硬,跟他有糾紛的包括北方四島和俄羅斯、獨島和韓國,但是他的動作都沒有像對釣魚台這麼大,在此之前都是各自表述,一直到石原慎太郎之後動作才變得很強硬,也不排除是因為選舉期間需要有一些議題,讓他們振興一下民眾的士氣等等,依你看,他們購買釣魚台的動作,撇除官方不談,日本國內民眾的反映怎麼樣? 沈代表斯淳:依我們的了解,一般民意調查顯示,似乎有為數相當多的民眾是支持的,當然其中也許有一些是外圍的因素。 楊委員麗環:這個民調是在什麼時候做的?是在我們護漁宣示主權和中國大陸一些民眾反彈之前或之後? 沈代表斯淳:我記得我最近看到的每日新聞應該是上星期所做的民意調查,我可以請同再查一下。此外,針對委員提到韓國與俄羅斯的狀況,因為這兩個狀況不太一樣,不管是竹島(或獨島)以及北方四島,事實上都不在日本控制下,只有釣魚台…… 楊委員麗環:沒有錯,在跟韓國獨島的爭議,他們好像也召回駐韓代表。 沈代表斯淳:是的,他們有召回大使。 楊委員麗環:可是他們對北方四島是沒說話的 沈代表斯淳:對於北方四島問題,他們採取與俄羅斯談判。  楊委員麗環:他們在釣魚台也沒有駐軍啊,只是各自宣示狀況,不是嗎? 沈代表斯淳:是的,日本沒有駐軍,島上也沒有其他設施,除了早年一個燈塔外。 楊委員麗環:現在要了解的是,關於日本購買釣魚台的動作,目前為止民間的支持度還是很高嗎? 沈代表斯淳:是的。 楊委員麗環:今天早上我看到一則新聞指出日本也有一部分的知識份子、各社團代表,也發起希望日本政府冷靜面對,不要挑起周邊國家的糾紛,這樣的言論是剛剛發生還是之前就有了?目前發展的狀況如何? 沈代表斯淳:方才我也提到,自民黨黨代表及黨魁選舉,五位候選人幾乎都是支持國有化,但是其中也有聲音,例如外交的手段也必須要兼顧,如果我們閱讀日本的媒體可以得知,事實上有一些評論家、專文寫作者、退休外交官員或大學教授,的確也有提到進行對話的必要性。楊委員剛才提到的大江建三郎,他們經由網路的連署也提到領土爭議的嚴重性,在連署文中也提到東海和平倡議應該廣為宣傳。另外,我再答復委員方才所詢的民調,我所提的是每日新聞的民調,大概有60%的日本人民是支持釣魚台國有化。 楊委員麗環:所以對於日本政府這項行動,到目前為止,民眾的支持度還是很高? 沈代表斯淳:民間還是有相當的支持度。 楊委員麗環:我會問你是因為你在那邊比較清楚,我認為我們在國內所看到的報導以及大陸的報導,大致上都會朝對我們比較有利的方向去做報導,所以我必須從你這邊來確認一下。 沈代表斯淳:我們在東京的重要工作是要讓日本更各界瞭解中華民國對於釣魚台列島嶼主權的立場,同時也要日本民眾瞭解我們對東海和平倡議提出的時機及對其內涵之構想。 楊委員麗環:你要如何讓他們知道? 沈代表斯淳:我們是在8月5日提出這個的概念,9月7日提出後續的執行步驟,在這段期間內,不管在面見日本的訪客或是我們出去,因為我是在5月30日抵任,抵認初期有很多出去見我們朋友的機會,或是與媒體的接觸及與日本社會各界人士的來往過程中,我們都會提供資料。 楊委員麗環:這個沒關係,因為這已經不是很重要,對於未來的發展,這本來就是你應該要做的事。問題是日本政府所為也正是日本民眾的期待,經過這一段期間之後,我想反應比較激烈的應該是中國大陸,他們有抵制日貨等行動,因為我們絕大部分的資訊也是來自媒體報導,對於這部分,日本民眾的感受怎麼樣,我想日本企業界的感受會比較深,但是一般民眾會感受到是因為釣魚台土地國有化的舉動會影響到中國大陸跟台灣,但是目前為止,我們並沒有抵制日貨等等情形,我們還算是和平,但是從新聞報導看到中國大陸是比較強烈的,這種情勢可能會有所改變嗎?因為中國大陸畢竟是日本很大的市場,原先如果民眾沒有那麼直接的感受,以你的判斷,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呢? 沈代表斯淳:事實上,日本跟中國大陸的目前關係是政冷、經冷,日系企業的確很關心他們在中國大陸市場的運作,如果楊委員所關心的是一般民眾的觀感,我想舉一個例子,例如高中學生修業旅行取消、觀光團體取消行程等,多多少少也反映…… 楊委員麗環:你講的是對台灣的部分嗎? 沈代表斯淳:不,是中國大陸。日本人取消到中國大陸的旅次,我想他們還是關注的。 楊委員麗環:沒錯,那是安全的考量。目前等於是三角關係,以你對外交的判斷,台灣是處於怎麼樣的狀況?對我最有利、我們必須掌握的是甚麼? 沈代表斯淳:我想在我們的外交過程中,對於主權的立場不容動搖,我們應該繼續強調,讓國際間認識中華民國對這個議題的主張。另一方面,因為我在東京工作,希望我們能加強跟日本各界的溝通,讓他們瞭解我們在堅持主權的同時,我們也有東海和平倡議,希望以和平理性的對話方式…… 楊委員麗環:你的意思是,我們對東海和平倡議應該要極力推動,而且將其變成我們的主軸嗎? 沈代表斯淳:對,我認為應該極力推動這件事,因為東海和平倡議也涵蓋漁業的問題。 楊委員麗環:如果不這樣的話,這三邊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沈代表斯淳:目前看起來,雙方的某些發言都提到對話的必要,也用到「談判」這樣的字詞,因為前一段時間為聯合國大會開會期間,不管在大會的演講或是會外的雙邊會談,事實上也有一些外交動作在進行,所以我們還是希望未來大家能夠瞭解到…… 楊委員麗環:我想這部分我們所能做的大概就是這樣。請教你,如果你要再回到日本繼續你的駐日工作,你認為在什麼狀況下最適合? 沈代表斯淳:我想這要由外交部綜合研判,我個人期待如果我回去,我希望對我們未來的政策目標,在追求上能起正面的作用。 楊委員麗環:你的意思是至少在什麼條件之下,你回去才是適當的? 沈代表斯淳:我想我不是提條件說,而是期待說,如果我回去,在政府明確指示的目標之下,我希望回去後能帶領我們的團隊追求這些政策目標的進展,這並不是前提說。 楊委員麗環:你認為是需要較長的時間或是短時間能回去,你認為哪一個判斷會是比較正確的? 沈代表斯淳:我想應該要對外界有一個適當的說明,在說明回去的理由之後再回去。 楊委員麗環:也就是要有一個說法,一個說法通常是在一個恰當的時機,你認為以目前狀況,短期之內有必要嗎? 沈代表斯淳:報告委員,因為這件事涉及個人本身,我不提個人的見解,不過我所想的是,如果我回去,外交部所給我的指示,我回去後能在東京追求這些指示的具體達成。 楊委員麗環:所以要在各方面的目標都很明確之後才有可能。 沈代表斯淳:我返國做報告,本來就應該在有指示的狀況下回去。 楊委員麗環:好的。謝謝。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 主席:因為後面還有很多委員要質詢,本席徵求現場委員同意,將質詢時間改為8分鐘,請問各位,有無異議?(無)無異議。既已徵得委員同意,時間就改為8分鐘。 請江委員啟臣質詢。 江委員啟臣: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沈代表辛苦了。這陣子釣魚台事件不僅讓台日關係受到影響,也讓整個區域的關係也在轉變中,尤其大陸與日本之間的關係持續緊張,目前似乎沒有大幅的改善,甚至有可能惡化,我們處在這兩個國家之中,甚至連美國也涉入紛爭中,而台灣在這些大國中自己的角色是甚麼、能扮演甚麼角色,甚至更重要的是對於自身權益的維護,那就是駐外代表、駐外單位及外交部和國安單位必須要特別用心的地方。 我們也知道,針對釣魚台的議題,總統之前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在剛提出時不見得能夠立即得到迴響或回應,但是畢竟這個區域的領土爭議及爭端等,如果不想看到戰爭,那就要談判、溝通與協商,整個議題發展至今,我們比較欣慰的是還未發生任何軍事衝突,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排除,所以在現階段的時間點,就台灣而言,我們絕對不希望我們的聲音被淹沒,也不希望我們的角色被邊緣化,更重要的是必須爭取到實質應該保有的權益。我想請教大使,你覺得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到底我們的話語權、發言權及角色有沒有被邊緣化?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江委員的指教。事實上,過去這段時間我們的做法,基本上就是不希望讓我們的角色被邊緣化,例如不停說明對於主權的主張,並寫成說帖、上傳網路,廣為說明,並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希望這個倡議能得到各界的注意。 江委員啟臣:請問我們在國外有沒有刊登過關於東海和平倡議或對於釣魚台主權伸張及權益維護的廣告?在日本有沒有登?你敢登嗎? 沈代表斯淳:我在日本有採取投書的作法。 江委員啟臣:有沒有被登出來? 沈代表斯淳:有,產經新聞有登出來。 江委員啟臣:你投書的內容是什麼? 沈代表斯淳:投書的內容提到我們的主權,希望釣魚台事件不要影響到台日關係的發展。 江委員啟臣:你有提到東海和平倡議嗎? 沈代表斯淳:有。 江委員啟臣:你是什麼時候投書的? 沈代表斯淳:9月…… 抱歉,我記一下日期。 江委員啟臣:我覺得你們應該要將這方面資訊及你在日本的作為公布出來。 沈代表斯淳:有,在我們代表處的網站也開闢東海和平倡議專區,這些我們都有做。 江委員啟臣:你必須適時讓國人知道你在那邊做了些甚麼事情,不然大家都會誤解。 沈代表斯淳:是。報告委員,我查出我的投書是在9月3日。 江委員啟臣:篇幅多大?有沒有實體報紙可以讓我們看? 沈代表斯淳:我們有一篇文字。 江委員啟臣:如果有,現在就拿出來秀給大家看一下。 沈代表斯淳:委員指的是報紙嗎? 江委員啟臣:我指的是報紙。 沈代表斯淳:請容許我們找出來之後…… 江委員啟臣:因為刊登篇幅的大小就會影響到大家是否能夠看的到。 沈代表斯淳:是。 江委員啟臣:為什麼中國大陸會在紐約時報及華盛頓郵報上刊登廣告?沈代表,你長期從事外交工作,你應該很清楚吧。 沈代表斯淳:我也了解廣告的重要性,我在東京工作,雖然日本政府有關主權的立場跟我們不一樣,不過我跟媒體的接觸,事實上我在過去三個半月跟五大報社都有來往,碰到這個問題時我也會做說明。 江委員啟臣:我們不是要外交部花大錢去亂做廣告,但是我們在這邊感覺聲音快被淹沒了,我們不能沒有一些主動式的作為,這些錢就是要花在刀口上。 沈代表斯淳:是。 江委員啟臣:我們應該主動出擊講話、捍衛我們的權益,爭取我們的發言權,你應該要去做。連中國大陸在這個區域中這樣的分量,他都跑去美國做廣告了,而台灣在三大之間,這個廣告錢卻沒有辦法花或是沒有做,那我就曉得東海和平倡議中的步驟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沈代表斯淳:是。 江委員啟臣:在這個步驟裡面,有沒有這方面的宣傳作為?其次有沒有其他的活動或會議?你回去之後或是當時也可以大喇喇地召開國際會議,請大家來討論這個議題,提高曝光度,我們不希望動刀動槍,動嘴巴總可以吧? 沈代表斯淳:我完全瞭解,也贊成江委員的意見,這方面的工作我們將來會繼續加強。不過我們在東京至少是全力推廣東海和平倡議的構想及所我們所提出的具體步驟,方才所提大江健三郎連署的文件中也有提到這樣的倡議。歐盟也提到東亞地區的爭議要用和平方式來處理,我們在聯合國大會裡也請友邦幫我們講話。 江委員啟臣:本席認為應該趁勝追擊及打鐵趁熱,因為已經有這方面的迴響或回應了,難道我們不應該儘速去規劃我們後續該做什麼事情,而非只是漁船去繞一圈而已,否則未來將如何實行東海和平倡議,以及提出實質內容到底為何? 另外,日本提出要與我們談漁權,他們是要談真的,還是談假的呢? 沈代表斯淳:這是我們一貫的想法,第17次會談希望能有具體的成果,看過以前的16次會談,我們對第17次會談會有這樣的期待,我們向日本也有所表達。 江委員啟臣:我們期待什麼? 沈代表斯淳:如果用具體的話來說我們的目標,就是希望我們的漁船在釣魚台海域作業不要受到干擾。 江委員啟臣:這是我們最具體的目標,他們不答應嗎? 沈代表斯淳:雙方還在磋商議題及日期,所以談不上答不答應。 江委員啟臣:沈代表千萬不要被摸頭。 沈代表斯淳:我們不會被摸頭,事關漁民的權益,大家必須嚴肅認真來對待。 江委員啟臣:我們拭目以待,希望代表能夠全力爭取,現在是不該低頭及被摸頭的時候,而是該爭取我們權益的時候。 沈代表斯淳:不會被摸頭、不會低頭,謝謝江委員的指教。 江委員啟臣:謝謝。 主席:謝謝江委員啟臣。 請陳委員明文質詢。(不在場)陳委員不在場。 請林委員佳龍質詢。 林委員佳龍: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今天媒體報導,外交部發言人夏季昌表示,我方要求日本先承認釣魚台主權存在爭議,我方也要確定能夠在漁業談判獲得實質利益,雙方才能就漁業談判的日期及地點進行協商。沈代表認為日本會先承認雙方對釣魚台主權存在爭議嗎?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想我們發言人會作這樣陳述的主要目的是…… 林委員佳龍:依你的專業判斷,日本會先承認釣魚台主權在台日間存在爭議嗎? 沈代表斯淳:我們還是要表述這樣的立場,如果我們不承認爭議存在,漁業會談的結果還是會跟過去一樣,漁民對此會失望的。 林委員佳龍:這可以當成談判籌碼,如果是當成前提的話,這個前提會出現嗎? 沈代表斯淳:我現在的答復不要回到前提或不是前提,我認為這樣的想法也應該要讓日本知道。 林委員佳龍:主權及漁權可以同時談,如果不先承認,就無法展開漁業談判之地點及日期的事項,因此是在傷害台灣的國家利益。 沈代表斯淳:我們不會去做傷害國家利益的事情。我對發言人發言內涵的解釋,就是我們這樣的期待必須讓日本知道。 林委員佳龍:你的解釋就是我們講我們講的,而不是當成他們要先承認之後,我們才能展開漁權談判,如果這樣能夠成立的話,我們是在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嘛!我同意可以以此策略來處理,但是自己要很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別。 沈代表斯淳:我們非常清楚。 林委員佳龍:本席認為發言人說這種話值得斟酌。我們拒絕日方…… 沈代表斯淳:報告林委員,我們沒有拒絕。 林委員佳龍:但是漁業署在主權爭議上還沒有準備好,沙署長,你們準備好了沒有,是不是隨時都可以上場?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答復。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所有談判的議題及時間都是談判的一環,我們隨時都準備好,但是議題與時間…… 林委員佳龍:這是一個談判策略,如果沒有上談判桌,我們漁民的權利就很難伸張。你在報告中表示,以往的會談不涉及釣魚台主權及專屬經濟海域劃界爭議,僅就漁船作業權利進行研商。過去談判進展有限,我們要用各種籌碼,可是某種程度表述了主權爭議之後,漁權談判就隨時可以上場。 沙署長志一:我們最大的基本立場,就是漁民在傳統水域作業不要受到干擾。 林委員佳龍:在國際糾紛中,很難得此次台灣能有一個角色,我們要善用此種爭議中的角色。 沈代表斯淳:是。 林委員佳龍:此次代表回來,又設了一些前提,你回去之後會不會被冷凍呢?就台日外交的互動而言,金井正來台,我們給予比較冷的處理及對待,你要以什麼理由回去,是不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雙方的會談,還有你判斷他們會不會有一些動作呢? 沈代表斯淳:我回去的事情應該由外交部作整體考量及對外作完整的說明,考量的因素包括過去兩禮拜以來的情勢發展,還有我們未來對日本相關工作的期待,我希望我是帶著這些指示回去,並能有效發揮我職務上的功能,以追求這些指示的實現。在經過這樣的情況之後,我相信我回到日本,的確必須要廣泛接觸日本各界並多作說明,以使他們瞭解我們的立場及我們對日的工作,還有台日關係未來的期待為何。 林委員佳龍:我相信你會努力,所謂的召回或電回,你都需要重新做很多努力,此一談判策略的動作很大,但我們必須找到一個理由,就是能夠維護我們的尊嚴,也可以儘速啟動雙方面高層的對話及溝通。 在美國的相關文件中,不管是國家情報局或國家評估辦公室,對1970年代初期釣魚台爭議有一很重的評估,他們認為中共北京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趁機分化台日關係。台灣與美國有台灣關係法,日本與美國有日美安保,所以我們在亞太地區有共同的戰略、安全及利害關係。所謂東亞和平倡議,我覺得是一個對的方向,但是也有瑕疵的部分,問題就在於將兩岸的關係扯進來。馬總統說兩岸不存在釣魚台主權爭議,那麼兩岸要談什麼議題呢?你的瞭解是聯合對抗日本,還是兩岸間有什麼談判呢? 沈代表斯淳:不跟中共聯手的政策沒有變化,1996年以來都是這樣。 林委員佳龍:本席很完整從2012年9月7日日中出現釣魚台爭議說起,至當年924,日本將中國船長釋回之後,台灣就派12艘海巡署的船隻到附近去抗議。2011年6月29日台灣保釣船去那邊,海巡署派了5艘船,而中國漁政船在7月3日緊接著就在釣魚台海域出現。2012年海巡署保護保釣船,但到了釣魚台海域,保釣團體拋出的卻是五星旗。今年922中方派遣4艘海監船及5艘漁政船。接著在925,我們有75艘台灣漁船,以及10艘海巡署船隻進行護衛。從上述時間看起來,很難讓人認為兩岸沒有聯合的行動,如果有聯合行動,外交上的後果將會有多嚴重,這些時間是純粹偶然的嗎?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政府處理釣魚台的態度,中間有非常重要的一環,就是絕對不與中國大陸共同處理。 林委員佳龍:你們說一套、做一套嗎?你們有針對中國的海監船及漁政船到我們的海域表達過抗議嗎?他們如入無人之境,也如開門揖盜般。 王副署長崇儀:這次海巡署及漁民的船隊開進釣魚台海域之後,原本中國的海監船及漁政船是在釣魚台的二十幾海里,他們自動避開至三十幾海里。 林委員佳龍:現在他們像家常便飯一樣在走後門,而且從前面也是登堂入室了,海監船及漁政船相當自然且很頻繁出現在台灣釣魚台附近的海域,海巡署應不應該表達態度? 王副署長崇儀:我們都有在持續監控。 林委員佳龍:我們是不是要以對待日本保安廳船艦的態度來對待中國的呢? 王副署長崇儀:中華民國的海巡艦,如果在釣魚台海域與中國大陸海監船及漁政船encounter時,我們海巡署的艦艇絕對會用廣播及LED的方式來強烈宣示。 林委員佳龍:有對海監船及漁政船announce,要他們退嗎? 王副署長崇儀:當然,請你將資料交給我們,到目前為止並沒有這種情況。 林委員佳龍:沒有嗎?不是他們來我們就跑嗎? 王副署長崇儀:這個誤會太大了,我們處理釣魚台的原則,第一是不衝突,第二是不迴避,第三是不挑釁。 林委員佳龍:我們要用對待日本的方式,雖然水砲是洗船用的,但也具備相當的挑釁作用,因此就是要一視同仁。如果釣魚台是我們的海域,我們對日本的態度一樣要用在對待中國上,我的要求就這麼簡單,你可以貫徹這個原則嗎? 王副署長崇儀:當然。 林委員佳龍:如果有的話,將資料提供給本席。 王副署長崇儀:有的話一定會向委員報告。 林委員佳龍:目前還沒有嗎? 王副署長崇儀:是。 林委員佳龍:希望下一次能夠宣布一下,謝謝。 主席:謝謝林委員佳龍。 請田委員秋堇質詢。(不在場)田委員不在場。 請孔委員文吉質詢。 孔委員文吉: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首先,本席要感謝沙署長,不久前我們到屏東旭海漁港,而你們已經將淤沙清除。此次有七十幾艘保釣漁船,到底是政府發動的,還是漁民自己發動的呢?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答復。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這是漁民自發性的活動,由於船隊很多,我們也持續關切。 孔委員文吉:我們漁民最關心的是什麼? 沙署長志一:我們漁民最關心的是,如果釣魚台國有化之後,漁船在那裡作業會不會受到干擾。其次,中國與日本互動,會不會將中國的船引過去?這變成我們必須發聲,不然會被邊緣化。 孔委員文吉:目前在那裡打魚有沒有受到國外因素的干擾? 沙署長志一:目前有船持續在那裡進出作業,但受到保安廳一定程度的干擾。 孔委員文吉:中共會不會干擾? 沙署長志一:基本上,中國沒有漁船在那裡作業,所以他們沒有干擾我們。 孔委員文吉:此次最主要是要護漁,漁民對釣魚台島嶼有什麼主張呢? 沙署長志一:釣魚台是我們台灣的附屬島嶼,此一立場很清楚。站在漁業部門的立場,我們希望漁船可以在傳統水域繼續作業,且不受到干擾。 孔委員文吉:漁民比較關心護漁,他們對領土主權方面有何意見呢? 沙署長志一:漁民很清楚,主權及漁權有一定程度的關連,站在漁民的立場,他們必然偏重能夠繼續作業,但我們必須在維護到國家的主權概念之後,這才是他們繼續作業所要的。 孔委員文吉:此次護漁行動可以說是得到國內外一致的肯定,尤其是海巡署可說是非常勇敢,還會不會有第二次護漁呢? 沙署長志一:漁民正當出海捕魚,海巡署一定會做適當護漁的動作。 孔委員文吉:剛才王副署長表示,海巡署的保釣行動不會與中共一起聯合行動,你們主要的顧慮是什麼? 主席:請行政院海巡署王副署長答復。 王副署長崇儀:主席、各位委員。釣魚台列嶼的主權是屬於中華民國,這是很清楚的立場,所以我們絕對不跟中國大陸聯手來處理釣魚台的事情,這是非常明確的主權宣示,我們不能有第二個立場。 孔委員文吉:我們自己獨立行動去護漁,以宣示主權。如果中共要參與,我們要如何劃分? 王副署長崇儀:如果中國大陸參與,並在釣魚台海域發生雙方對峙或公務船相遇時,中華民國的海巡署當然要用廣播或其他方式,強調宣示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主權。如果有中國大陸的漁船在釣魚台海域活動,中華民國的海巡署本於主權維護的立場,我們當然予以驅離。 孔委員文吉:針對釣魚台的部分,外界都認為中共與台灣是一起行動的。 王副署長崇儀:針對此點,我藉此機會向孔委員報告,海巡署肩上背負的太過沈重,以護駕五星旗為例,這對海巡署來講是天大的冤枉。上一次國內保釣人士自發性到釣魚台去從事保釣活動,海巡署唯一要痛加檢討的,就是在安檢作業程序上,我們沒有盡到落實檢查。事實上,一面小小的五星旗,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他們在釣魚台海域展示五星旗的時候,那是在1.6海里的地方,海巡署趕進去時,他們已經將五星旗丟到海裡,我們是回來時才發現。 孔委員文吉:此次海巡署的護漁行動,大家都給予肯定,可說是褒多於貶,你們有沒有需要檢討改進的地方? 王副署長崇儀:有,海巡編裝是不是有很大的加強空間,這次我們最大的船艦是2,000噸的和星艦,日本海上保安廳PR級一出來,就是5,000、6,000噸,上面還可以停直升機。 孔委員文吉:此次互相噴水柱,日本的船有多大? 王副署長崇儀:是公務船,起碼是3,000噸以上。 孔委員文吉:我們的水柱可以抵抗日本的嗎? 王副署長崇儀:第一,我們的水柱是消防用的,第二,兩船對峙,我們剛好在下風處,灑出的水當然會受到自然環境的影響,這些方面我們都會立即做檢討,口徑等部分會弄到與日本等量齊觀,甚至超越他們,下一次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 孔委員文吉:那我們要如何支持海巡署?是要買新的船艦還是裝備? 王副署長崇儀:從99年到106年,我們有一個兩百多億的「強化海巡編裝」方案,到106年為止,中華民國海巡署會有2艘三千噸以上的巡防艦,上面還有電腦操控的四零機砲。 孔委員文吉:三千噸還是比不上日本的五、六千噸。 王副署長崇儀:這是無止盡的工作,沒完沒了;我們要與時俱進,隨時充實自己的能量。 孔委員文吉:好,我相信立法院都會支持,因為大家對你們這次的表現都非常肯定。 王副署長崇儀:謝謝委員。 孔委員文吉:接下來我要請教外交部沈代表幾個問題。 日本首相野田佳彥到聯合國去,態度還是非常強硬,可以說是惡人先告狀,但是本席認為,要解決釣魚台的爭議,可能還是要舉行大陸、臺灣,和日本的三方會談。馬總統已經提過「東海和平倡議」,什麼三組雙邊變一組三邊,請問有沒有可能由我們這邊召開一個三方會談,來強調我們的「東海和平倡議」,擱置釣魚台的爭議,讓大家都可以「一釣各表」?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們在東京的主要工作就是讓日本各界瞭解「東海和平倡議」的具體內容。8月5日我們提出這個概念之後,8月7日,日本外相玄葉光一郎也有一些比較正面的回應,他表示,具體的合作如果有助東海和平的話,應該可以考慮。所以我想我們將來在東京會繼續…… 孔委員文吉:馬總統提出的「東海和平倡議」主張大家不要動用武力,不要發生衝突,擱置爭議,好好會談,針對這部分,外交部和駐日代表處應該可以做很多事情。或許可以由我們來召集,因為臺灣是比較中立的。謝謝。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指教。 主席:請林委員國正質詢。 林委員國正: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這次成功的保釣運動是以誰為主體?是官還是民?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想,官民各扮演了一個角色…… 林委員國正:最主要是誰的角色? 沈代表斯淳:漁民的自發…… 林委員國正:漁民為什麼要保釣? 沈代表斯淳:我想是他們在傳統漁場受到干擾,讓他們覺得不滿。 林委員國正:過去我們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捍衛漁民的工作權益? 沈代表斯淳:海巡署的護漁過去也不遺餘力…… 林委員國正:官方的作為呢?有沒有透過台日漁權談判來做這方面的處置? 沈代表斯淳:事實上漁業會談已經進行過16次。 林委員國正:日本和臺灣的對談窗口為何? 沈代表斯淳:會談都是在交協和亞協的架構之下進行。 林委員國正:臺灣這邊是誰? 沈代表斯淳:臺灣有跨部會的人員參加,包括外交部…… 林委員國正:臺灣是由哪個單位主談?你是駐日代表,可是有關對日漁權談判的部分,我沒有在你今天的報告中看到隻字片語。請問臺灣對日本的窗口是哪個單位? 沈代表斯淳:臺灣對日本的窗口在臺北是亞協,在東京是駐日本…… 林委員國正:也就是說,雙方談判的代表是亞協和日本交流協會? 沈代表斯淳:是的。 林委員國正:今天亞協有派人列席嗎?秘書長在不在? 沈代表斯淳:副秘書長在。 林委員國正:請問亞協蘇副秘書長,從1996年到2009年,我們總共進行過幾次漁權談判? 主席:請亞東關係協會蘇副秘書長答復。 蘇副秘書長啟誠:主席、各位委員。16回。 林委員國正:有沒有具體的進展? 蘇副秘書長啟誠:到目前還沒有我們認為具體…… 林委員國正:那這16次不就是談假的嗎? 蘇副秘書長啟誠:雙方還是有就相關議題交換過意見。 林委員國正:什麼樣的議題?亞東關係協會和日本交流協會是臺日漁權談判的窗口,亞協副秘書長在這邊,你說談了16次,請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談的? 蘇副秘書長啟誠:1996年。 林委員國正:可是2003年到2012年之間,我們有多少船被扣?你知道嗎? 蘇副秘書長啟誠:我現在手頭上沒有資料。 林委員國正:這樣你今天還敢來這邊報告! 第17次漁權談判即將要進行,請問沈代表,你知不知道從2003年到2012年,我們有多少漁船被扣?你的報告裡面也沒有啊! 沈代表斯淳:報告委員,我們這個資料裡面有一個…… 林委員國正:沒有啦!我告訴你,38艘啦! 10年來有38艘漁船被扣。什麼時候開始被扣?這個問題請蘇副秘書長回答一下,因為問駐日代表太沈重。駐日代表以前是負責國組司,而亞協本身是亞太司。副秘書長,你知道嗎?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大量扣船? 你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對日漁權談判! 馬總統和外交部一再表示,臺日漁權談判要持續進行,而你一問三不知,竟然還敢坐在這邊,而駐日代表的書面報告對臺日漁權談判也沒有提到半個字! 請問副秘書長,暫定執法線是第幾次談判劃出來的? 蘇副秘書長啟誠:是民國92年內政部決定的。 林委員國正:在第幾次談判當中出現暫定執法線? 蘇副秘書長啟誠:我記得年份大概是92年。 林委員國正:是2005年的第15次談判啦! 緊急通報制度是在第幾次談判中出現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丟臉啊!派你們這些人去能談什麼!現在都緊鑼密鼓要進行臺日漁權談判了,臺灣的主談代表是亞東關係協會。第15次談判在亞協進行,當時臺灣的主談代表是誰?是當時亞東關係協會的蔡秘書長嘛!那時駐日代表處許代表還在位。 沈代表,為什麼你要知道這些事情?如果過去16次漁權談判的歷史你都不知道的話,身為前線指揮官,你要怎麼擬定最高指揮戰略?再者,亞東關係協會的秘書長要和日本交流協會的總務部部長對談,想不到當到亞協副秘書長的人竟然不知道過去16次漁權談判的相關歷史,而且還輸給我這個立法委員! 沈代表斯淳:報告林委員,有關漁船扣押的資料,我手邊是有的,而且我今天的報告有提到漁業會談…… 林委員國正:有關漁權談判,連主談的亞協副秘書長都一問三不知,這樣要怎麼談第17次?這是在欺騙國人嘛! 沈代表斯淳:我們絕對沒有欺騙國人,過去16次談判…… 林委員國正:亞協副秘書長連隻字片語都不知道,這樣要談什麼? 沈代表斯淳:林委員,這個…… 林委員國正:你要怎麼解決這個爭議?你認為第17次漁權談判有可能成功嗎? 沈代表斯淳:我們希望能有具體的進展。 林委員國正:你希望達到什麼樣的進展? 沈代表斯淳:主要目標是我們漁船去作業的時候不要受到干擾。 林委員國正:前面16次漁權談判每次都要求不受干擾,可是每次都被干擾啊! 沈代表斯淳:最近幾年的情況是我們的漁船沒有再被扣押;當然,警告和所謂分發傳單的事情還是有。 林委員國正:漁業署表示,臺日重疊經濟海域之漁場爭端議題,背後牽涉釣魚台主權及專屬經濟海域劃界,並非單純之漁船作業管理議題;以目前日方立場,根本尚無法與日方達成協議。這是漁業署的內部報告,他們表示,在目前的氛圍之下,根本沒辦法和日本進行第17次漁權談判。 沈代表斯淳:報告林委員,既然漁權也是我們漁民關心的事情,做為…… 林委員國正:可是外交部不關心啦! 沈代表斯淳:關心、關心。 林委員國正:那為什麼外交部擔任主談代表的亞東關係協會對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再問你,在整個釣魚台海域和日本發生衝突的並非只有臺灣,韓國漁民和日本沒有衝突嗎?大陸漁民跟日本沒有衝突嗎?人家怎麼解決的? 沈代表斯淳:日本和中國大陸之間在釣魚台以北的海域有劃定一些暫行措施的區域,他們彼此之間也有漁業合作協議。 林委員國正:那不叫「暫行措施」。專業名詞名稱是什麼?亞東關係協會副秘書長知道嗎? 沙署長,你不要講那麼多,我就是要問主談代表和副代表。副秘書長,這個專業名詞是什麼? 蘇副秘書長啟誠:暫定水域。 林委員國正:因為沙署長剛剛講了。 1990年起,日、韓和中、日就用「暫定水域」來解決這個爭議。有關釣魚台的主權,彼此不可能強迫對方去承認什麼,但是你們的談判代表竟然一問三不知! 沈代表斯淳:林委員…… 林委員國正:我當過7年的高雄漁會總幹事,那天的護漁行動中,蘇澳漁會總幹事就在指揮船隻,說句實在話,真是險象環生。這些漁民長期碰到的外交部人員彷彿就是喝紅酒的談判代表,漁業署則屈居下風。問駐日代表,駐日代表的報告沒有談到漁權談判;問亞東關係協會主談代表則一問三不知,這樣第17次漁權談判想要有進一步的成果和進展,無異緣木求魚。 沈代表,你以前管國組司,不管亞太司,回去之後要惡補一下! 沈代表斯淳:謝謝林委員的指教,我對第17次的漁業會談一定會充分準備。 主席:謝謝林委員的質詢。 接下來登記質詢的吳委員秉叡、黃委員昭順、薛委員凌、劉委員櫂豪及盧委員秀燕均不在場。 請邱委員志偉質詢。 邱委員志偉: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亞協蘇副秘書長,處理釣魚台主權問題有哪四大原則? 主席:請亞東關係協會蘇副秘書長答復。 蘇副秘書長啟誠:主席、各位委員。第一是主權在我,然後分別是擱置爭議、平等互惠,和共同開發。 邱委員志偉:所謂「主權在我」,是宣示主權、保衛主權,還是固守主權?是對內宣示,還是對國際社會的宣示? 蘇副秘書長啟誠:應該是兩者都有。 邱委員志偉:那你們對國際社會做過哪些宣示?你們非但沒有為此召開過國際記者會,態度還非常低調,而且是用雙邊的方式找日本相關官員磋商。你們有沒有利用國際場合做過宣傳?中國和日本可以利用聯合國的機制去做一些討論和辯論,甚至針鋒相對,可是我們沒有辦法;他們也可以在APEC雙邊高峰會的時候做一些討論,臺灣有沒有辦法?APEC是連戰代表參加的,他有沒有針對釣魚台的主權問題,跟日本元首做一些宣傳或宣示? 蘇副秘書長啟誠:嗯…… 邱委員志偉:好像沒有嘛!所以本席認為我們處理釣魚台問題時,所謂的主權是宣示的主權,而無法去固守釣魚台的主權;是用說的,而不是用做的;是說給日本聽,而不是說給國際社會聽,所以連國際記者會都不敢開。 日本固然是臺灣非常重要的友邦,但是我覺得,處理這個問題不管是外交部或國安會都有點愚民的態度,對內說一套,對外則相當軟弱。 蘇副秘書長啟誠:我想,當日本有侵害我國主權行為的時候,外交部都會立即做出回應…… 邱委員志偉:哪些回應? 蘇副秘書長啟誠:就是…… 邱委員志偉:這次日本說要把釣魚台國有化的時候,外交部做了哪些回應? 請問沈代表,外交部所做的回應就是把你「召回」還是「電召」?你9月14日回來的理由是什麼?是「電召」還是「召回」? 主席:請外交部駐日本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接到外交部的電報回來報告。 邱委員志偉:是「召回」還是「電召」?「召回」是兩國出現重大爭議、無法解決時的一種外交上的抗議。 沈代表斯淳:我想,日本方面自然會瞭解我回來的事情;日本外務省發言人也有提到要注意我回來的事情。 此外,我想跟委員報告,未來宣傳的工作可以再加強,不過我們過去也不是都沒做。在東京,有關主權的問題,比如說上網的資料,我們用日語…… 邱委員志偉:我不是說你們沒有做,我的意思是,今天外交部除了你以外,有沒有次長來?負責宣傳工作的單位有沒有代表列席? 沈代表斯淳:今天到的是亞太司蘇副司長。 邱委員志偉:有沒有針對如何固守釣魚台主權,向國際社會做充分的說明?有沒有召開國際記者會? 沒有嘛!你在日本做的我同意,但是面對國際社會,還是要宣示主權、表達抗議嘛!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的指教。事實上,我們在日本以外的地區也是有做的,我剛才提到像歐盟,在聯合國大會期間,友邦就幫我們…… 邱委員志偉:那為什麼連戰代表參加APEC,卻沒有針對釣魚台主權的問題,和各國進行討論? 沈代表斯淳:據我記憶所及,APEC今年在海參崴開會,雙方人員見面的時候,我們也有跟對方人員講,不要惹是生非,我想這些…… 邱委員志偉:對方人員是誰? 沈代表斯淳:就是雙方代表團見面的時候。 邱委員志偉:也可以利用和其他國家譬如俄羅斯或美國舉行雙邊會議的時候,表達臺灣對釣魚台主權的看法嘛! 沈代表斯淳:邱委員所提到的宣傳方面的…… 邱委員志偉:要加強啦! 沈代表斯淳:是的。 邱委員志偉:不應該只是口號的主權。既然說主權是屬於中華民國的,就要拿出實際的作為,否則就和「中華民國主權及於中國大陸」是同樣的邏輯嘛!是不是? 沈代表斯淳:我們會加強這方面的工作。 邱委員志偉:接下來,你現在被召回,按照外交慣例和外交禮儀,除非臺日之間有關釣魚台的爭議獲得解決,你才能回去,對不對?請問你什麼時候可以回去?你還回得去嗎? 沈代表斯淳:這要由外交部做整體考量,然後做成決定。 我要跟委員報告的是,我回來做完報告,給了我具體的指示,尤其是今天到大院做完報告,融會各方意見,給我指示以後,我希望我回去之後,能繼續推動雙邊關係。 邱委員志偉:我很擔心臺日關係沒有辦法順利推動。 釣魚台問題會造成臺日之間的一些障礙,但無論貿易關係或安全關係,長期以來日本都是臺灣最重要的伙伴,我們和日本的外交關係非常重要,所以你要謹慎處理。 沈代表斯淳:我完全瞭解邱委員對臺日關係的關心。我履任這三個多月,也看到臺日關係的確有向前發展的動能,雖然經過釣魚台國有化事件兩個多禮拜以來的衝擊,我們還是希望日方和我們一樣,能夠珍惜雙邊的關係。 邱委員志偉:你現在回來代表一種外交動作,臺灣駐日代表處的各種政策推動會不會受到影響?包括經濟上和安全上的。他們的官員會不會不見我們?過去建立起來的友誼會不會受到影響? 沈代表斯淳:我還是有跟代表處的同仁保持聯絡,業務能夠進行的還是繼續進行,但是需要我親自露面的事情當然必須改期。 邱委員志偉:你在什麼條件之下能夠回去日本? 沈代表斯淳:我剛才提過要依據外交部的指示,給了我這些指示,我就帶回去,發揮我職權上的最大功能,來追求…… 邱委員志偉:什麼指示? 沈代表斯淳:包括臺日關係、釣魚台列島,以及漁權談判等事項。 邱委員志偉:你駐日3個月,我覺得你的活動力應該還要加強。 沈代表斯淳:謝謝委員指教。 邱委員志偉:我注意看過駐日代表處網頁中每日活動的紀錄,你做內交比較多,跟民間關係比較多,與日本的政界,包括眾議院、參議院或國務院(內閣)的互動比較少。 沈代表斯淳:感謝委員指教,我就任的時間正好碰到夏天,國內的訪團比較多,有些我必須親自接待,這也是職務上必須善盡的一部分責任。但另一方面,我也勤於跑日本各地,跟日本國會議員的來往也有注意,我去與他們見面或者他們到代表處來見面的也所在多有。 主席:請賴委員士葆質詢。(不在場)賴委員不在場。 請李委員桐豪質詢。 李委員桐豪: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安倍當選自民黨黨魁之後,我們可以看到日本的主要政黨,不論是現在的內閣首相或者自民黨,他們對釣魚台的態度似乎都趨於強硬。在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駐日代表,如何化解或突破這種政治上的僵局,請問您有何想法? 主席:請外交部駐本日代表處沈代表答復。 沈代表斯淳:主席、各位委員。我想我在東京應該扮演一個溝通者的角色,把我方的立場向攸關日方政經局勢發展的重要人士妥做說明,希望能加強他們對我方立場的瞭解。 李委員桐豪:日本現在的政治氛圍顯然已經陷入僵局,雙方彼此都在看誰是懦夫,可是沒有人敢當懦夫,特別是當政局在變動之際。我知道你的工作很辛苦,但在這樣的環境下,除了剛才所講的溝通之外,你還有什麼辦法?因為我看到你提出的種種抗議,日方也不太理會你。 沈代表斯淳:謝謝李委員關心東京方面的工作。我們也注意到從媒體來看,日本國內也有其他聲音逐漸顯現出來,當然各國有考量其國內情勢之需要,也存在某些氛圍,不過我們總希望區域的緊張情勢能夠藉由冷靜的對待妥加處理,日本畢竟是個民主社會,希望能夠整體去看這個社會對待一件事情的各種可能的態度。 李委員桐豪:在目前的氛圍下,我國與日本有可能開啟漁權談判嗎? 沈代表斯淳:開啟談判是重要的,但另一個重點在於有無具體進展。過去幾次漁業會談進展非常有限,雖然我方在暫訂執法線以西的作業漁船被扣押的情形逐漸減少近乎於零,但干擾的情形還是存在,這些我方漁民感受深刻的事情還是要拿出來處理。在這方面,我們對日本的argument是,區域內雖然有爭議,但是彼此擱置爭議之後應該坦誠地討論雙方切身、實質的事項。 李委員桐豪:我所擔心的是主權的爭議導致漁權談判無法開啟,那馬總統在「東海和平倡議」中主張共同使用資源的願景有可能嗎?連漁權都不可能! 沈代表斯淳:報告李委員,一個概念從提出到具體落實總是要一段時間的醞釀,我不敢講過去幾個禮拜的時間就已取得顯著的進展,不過,有進展也是實情。「東海和平倡議」在日本各界受到某種程度的注意,這也是值得關注的一個現象,比如日本外相8月7日的初步反應,再如9月13日日本交流協會在台北事務所發布的聲明,重述玄葉外相所說,為了東海的和平,合作的考量是有必要的,像這些回應以及日本民間聲音的出現,我們也必須總體加以看待、考量。未來我們會加強這方面的工作,因為即使在有爭議的情況下,大家還是要對話、談判,我們總是要促成這種氛圍的產生。 李委員桐豪:我是相對悲觀的,雖然日本交流協會也表態認為釣魚台領土主權問題可以留待一、兩百年後再解決,他們也認為現在台日雙方應該進行漁業談判,但從過去雙方漁業談判的紀錄顯示,對於釣魚台12浬的領海以及200浬的經濟海域問題,雙方完全沒有交集,連我們提議成立台日漁業工作小組,他們都不甩。日方連事務性的建議都無法接受,我不曉得我們可以談什麼?我國政府在民國59年10月就已宣布,台灣海峽向北至北緯32度的5個海域礦區都屬於我們的經濟領域,我們還曾經派海巡署的船艦巡邏那些礦區,那些礦區現在是什麼?春曉油田、平湖油田。中國大陸早就在那邊開採了,當中日已經合作開採當地資源之後,我們還在這邊疾呼「東海和平倡議」、資源共享,怎麼可能呢?我們真正的長遠目標是共享所有資源,而第一步就是海域的漁權,結果我們連漁權都不可得。其實代表處很辛苦,我也理解,謝謝沈代表。 請問署長,漁業署在台日漁業談判中扮演什麼角色? 主席:請農委會漁業署沙署長答復。 沙署長志一:主席、各位委員。本署的代表擔任主談人。 李委員桐豪:請問現在所有的談判策略藍圖是否都已經規劃完成?萬一日本瞬間決定開啟談判,我們可以把所有該做、該講的事情都安排好嗎? 沙署長志一:我們都準備好了,最大的原則就是主權爭議要擱置,漁業作業能不受干擾,我們會朝這個方向努力。 李委員桐豪:請問署長過去有沒有談判的經驗? 沙署長志一:有。 李委員桐豪:請問你有哪些經驗? 沙署長志一:我多次代表國家出席國際會議,因為漁業…… 李委員桐豪:署長有沒有跟日本談判過? 沙署長志一:我還在漁業處擔任副處長時,跟日本談判最早的5次是我負責的。 李委員桐豪:有沒有談判? 沙署長志一:有。 李委員桐豪:你覺得日本人好談嗎? 沙署長志一:一開始雙方當然會各自主張自己擁有主權,但如果堅持己方立場將毫無交集,所以到最後雙方就會談到如何讓現在作業的船可以順利作業而不會影響到雙方各自的立場。 李委員桐豪:現在一般漁船可否無害通過? 沙署長志一:可以,因為之前第15次談判時曾發生漁船無害通過被日方要求登檢,所以第16次談判的重點之一就是日方必須尊重我方漁船的無害通過權。 李委員桐豪:所以無害通過可以,但是不能在當地捕魚? 沙署長志一:在當地捕魚就會有爭議。 李委員桐豪:由此可見雙方的漁業談判還是很困難,駐日代表只能安排好環境,實際的談判還是由你們負責,請你們做好該做的準備工作。謝謝。 沙署長志一:是。謝謝。 主席:接下來登記質詢的黃委員偉哲、廖委員國棟、盧委員嘉辰、徐委員欣瑩、徐委員耀昌、紀委員國棟、林委員明溱、蔣委員乃辛、林委員正二、李委員貴敏、羅委員明才、管委員碧玲、江委員惠貞、吳委員育仁、楊委員瓊瓔、蘇委員清泉、王委員進士、黃委員文玲、高委員金素梅、林委員滄敏、陳委員歐珀、林委員世嘉、鄭委員天財、廖委員正井及林委員鴻池均不在場。 報告委員會,本日會議詢答結束。 現在處理臨時提案,共有3案。進行第一案。 一、有鑑於馬英九總統所提出之「東海和平倡議」,我方主張在此原則下、應立即展開和平對話之程序。故提議我外交部等相關主管機關,應積極與日本政府,於十月上旬期間,儘快針對日期及地點進行磋商,重啟台日第十七次漁業談判,以化解爭議,落實漁業、礦產、海洋調查及海洋環保之合作。 提案人:陳亭妃  蕭美琴  蔡煌瑯  邱議瑩  陳唐山 主席:請問各位,對第一案有無異議?(無)無異議,通過。進行第二案。 二、有鑑於馬英九總統提出於釣魚台海域「天天護漁」的主張,然海巡署因出勤頻繁,導致艦艇油料費用不敷支用,故建請行政院應優先動用第二預算金予以支應,以落實天天於釣魚台海域保護漁民漁捕之行動。 提案人:陳亭妃  邱議瑩  蔡煌瑯  蕭美琴  陳唐山 主席:請問各位,對第二案有無異議?(無)無異議,通過。進行第三案。 三、決議: 台、日、中三方釣魚台爭議不斷,為凸顯釣島為我國固有領土,並非只有日本國宣稱擁有其主權,連中華人民共和國亦宣佈「釣魚台」為其國家領海基線之強勢舉動,我方不能只向日本國抗議其「竊佔行為」,亦應連同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強烈表達釣魚台為中華民國固有領土,而非中國及日本兩國之領土。為避免國際、國內民眾誤解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共同保釣」,相關機關應強力向日本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表示「釣魚台群島為中華民國固有之領土,並非他國之領土」,以正視聽。 提案人:陳亭妃 連署人:蔡煌瑯  邱議瑩  陳唐山  蕭美琴 主席:請問各位,對第三案有無異議?(無)無異議,通過。 報告委員會,第一案後段修正為「故提議我外交部等相關主管機關,應積極與日本政府儘快針對日期及地點進行磋商,重啟台日第十七次漁業談判,以化解爭議,落實漁業、礦產、海洋調查及海洋環保之合作。」,請問各位,有無異議?(無)無異議,修正通過。 報告委員會,三項臨時提案均已處理完畢。 林委員鴻池、潘委員維剛、張委員嘉郡、黃委員昭順及陳委員歐珀等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以書面答復。 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補充資料者,請於二星期內答復,委員另要求期限者,從其指定。 林委員鴻池書面質詢: 本院林鴻池委員針對10月01日,立法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國防委員會,提出書面質詢。 一、日本將釣魚台國有化問題,對我國影響鉅深,此事攸關主權問題,如有處理不適,則會損傷我國權益。民進黨卻認為,我國態度消極、軟弱,只會用徵文、發行釣魚台郵票這種KUSO宣示釣魚台主權。 日前,外交部已經電召駐日代表沈斯淳回台進行說明,但是日方更派外務省局長至中國說明釣魚台情況,卻對我國完全不理不睬,導致民眾認為我國政府對於保釣態度是消極、被動的。 本席建議,除了我方持續向日方進行抗議之外,應要求日方派政府官員來台協商處理有關釣魚台爭議乙事。 請問沈斯淳大使認不認同本席的建議?以及將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來讓日本知道,我們捍衛釣魚台的決心? 此外,中國、日本間如果先開始貿易戰的話,一旦對日本「扣下經濟扳機」,台灣將會受到衝擊。國貿局副局長陳銘師表示,假如中日兩國間真的打起貿易戰來,就算台灣部分產業會有轉單效益,但斷鏈危機恐怕衝擊面會更大、更嚴重。 請問沈斯淳大使,當產生斷鏈危機時,造成中日台三國間的產業結構有上中下游的關係崩壞時,我國將採取什麼措施來應變? 二、釣魚台爭議,還有第二種可能性,如果中、日之間發生衝突,身為擁有主權的我們,如何保護在附近進行漁業作業的漁民? 請問海巡署王進旺署長,有無繼續護漁行動?當發生衝突時,我國處理方式為何?以及如何保護漁民免於受戰爭波及? 三、另外,有關釣魚台附件的漁業資源,目前漁業署已經與日方談判16次之多,尚未達到共識,由於漁業談判不涉及主權及專屬經濟海域劃界的爭議。 請問漁業署沙志一署長,目前將會召開第17次的台日漁業會談,會首次針對主權認定、經濟海域劃分來做談判嗎?如果不是,此次討論的議題範圍是哪些?會不會有損害到我國漁民權利? 面對釣魚台的爭議,本席認為,應該要積極地展現,堅守主權、寸土不讓的主權決心!面對漁權問題,應該要勇於捍衛、保護漁民!面對談論共同開發的問題,則需要謹慎小心,絕對不能讓我國權益受損。 潘委員維剛書面質詢: 近來台灣周邊海域的和平情形,從原來的和平穩定到近日的劍拔弩張,使得亞洲地區重登世界火藥庫之一,自詡為世界警察的美國也將其部署於中東的軍力抽調向亞洲地區進駐,美國各式新型武器也都紛紛在亞洲亮相,例如F35或是魚鷹直升機,並且也紛紛援助相關武器給東南亞國家,這些動作顯示的意義是美國重返亞洲的的決心,因此本次釣魚台事件在相當的程度上也是美國在幕後操縱日本所發起的區域爭端。 釣魚台主權爭議自從發現該海域底部蘊藏了大量的天然資源之後,台灣中國日本就紛紛表示擁有該島主權,在過去的期間,各國為了區域和平也都儘量不去挑起這個議題,然而國際資源的快速衰竭導致爭奪天然資源的必要性與迫切性急遽增加,因此日本開始了新一波的作為,而且日本長期以來國內政治與經濟情況都是處於低迷的狀態,當時日本國內之國會議員選舉正在舉行助選,自民黨與民主黨為了爭取執政權,在無法挑起議題的狀態下,選擇了用釣魚台議題來爭取選民的注意,但這個動作影響了中國與日本之間的合作關係,使得中日雙方的各項關係,無論經貿或民間交流都大受影響。 本席認為在這次釣魚台的事件中,我國政府及民眾的作為可謂是獲得最大的勝利,不但要求日本派員向我外交部提出說明,並且民間自主地發動護漁,海巡署也一同前往,對於日本船艦騷擾我國船隻作業也做出反擊,展現了我國維護主權與民眾權益的決心,也登上了世界各大新聞媒體,讓世界各國了解台灣對於主權維護的立場。本席在欣慰之餘不免也擔心我國在後續的發展上,如果過於偏激將會提高到我國重返國際社會的困難度,因此外交部對於國際情勢的發展應該要隨時注意並回報給國內政府單位進行研判,避免影響我國長期建立的良好國際形象。並且外交部應該儘速針對這些國際情況,進行相關情勢研判,使我國從目前國際情況獲得最大外交利益,再次創造活路外交新政績。 張委員嘉郡書面質詢: 一、釣魚台主權爭議,讓台日關係陷入緊張,請問在日台僑最新情況? 日本官方表示,我國海巡署於9/25護漁行動中向日方艦艇噴水動作已形同開戰,日方後續有無其他動作?駐日館方掌握訊息為何?在外交互動上有無進一步抗議動作? 中國境內多處發生反日衝突,連內陸省四川成都都有反日衝突,憤怒民眾示威高喊:殺光日本人!若衝突持續升高,會否影響在日台僑經濟或人身安全?駐日代表處有無應變計畫?若遭遇衝突,僑民應如何自保? 對中國境內極端民族主義的盛起,外交部如何看待? 此外,美國已說明尖閣諸島在1972年已歸還日本,由沖繩縣管轄,並受到美日安保條約規範,且表態不介入中日釣島爭議;中、日雙方並在聯合國大會中各自表述對釣魚台的主權主張,台灣地位卻在國際間銷聲匿跡,請問沈代表,應如何捍衛及爭取台灣對釣魚台主權? 美國國防部前助理部長Nye表示,除了尖閣諸島爭議,充滿資源的南海地區也將成為中國民族主義者的捍衛標的;對釣魚台爭議,他認同經濟學人所提,中國應自制,不要派遣官方船艦進入日本海域並試圖與日方建立熱線,妥善處理民主主義莽撞人士所惹出的危機。對此,沈代表的看法?台灣應如其所說,與中國一樣處理? 黃委員昭順書面質詢: 釣島主權爭議惟有擱置,資源共享需有和平共識;面對歷史問題,理智創建共贏。 近來東海風雲再次引起世人高度重視,日前的聯合國論壇亦淪為釣魚台口水戰場,雖然表面上各方所主張都是強調國家主權的維護,其實背後隱藏的大量待開發的豐富資源,同南海紛爭如出一轍。因夾雜著歷史等複雜因素,釣魚台的歸屬問題本來是被「擱置」的,以避免政府對政府、人民和人民之間的爭執與對立,也暫時維持區域的和平與穩定。然經過這波「動亂」,受傷最大的仍是日本,最直接的傷害是民間的經濟利益。日本企業為減少無謂損害,甚至紛紛做出「支持釣魚台屬於中國領土」聲明,明顯看出;這是基於經濟動機的舉措與反應。日本國內更有呼籲政府應該認識並反省侵略鄰國的歷史問題,同時呼應馬英九總統所提「東海和平倡議」,強調這個合理性的提案應被廣為宣傳與尊重。本席必須說;這是一種勇於面對歷史事實、真誠反思的負責態度,這才是具有良心的民族,但同樣其中少數政客輕佻行徑、粗魯行為,置國家與民眾利益於危險情境,實屬不智,對台灣當今朝野而言;實應引以為戒,引以為鑒! 藉兩岸關係改善對日本外交及安保意義,引導揚棄對台內部二元對立的僵化認識。 不論石原知事的「購島」或野田首相的「國有化」,其實都是日本國內政治的圍魏救趙之策,但卻使三方關係的因素從主觀的「情感性」歷史問題,轉化為現實性的「海洋利益」,其中存在的不可測性與擦槍走火的風險自然也甚於過去以來的局勢。本席以為;日本此番故意觸碰紅線,引發如此巨大的後坐力,應是日本政界所始料未及的。不可諱言;中國大陸崛起後,對東亞海域之經營轉趨積極,確實令自詡為「海洋國家」的日本感到芒刺在背。尤其,近年兩岸關係的改善更造成日本想像其南面安全環境已出現質變,如此更突出大陸與日本在東亞海域的競爭關係;其中,釣魚台對各方的致命吸引力,已不再僅只是深不可測的石油蘊藏,而是攸關現實安保利益的戰略價值。 折衝東海爭議有效區域和平穩定;創機造勢以利國家競爭力提升。 冷戰以來,日本習慣於兩岸關係的對立,一方面從中獲取日本安保上的利益,另一方面,也由此局限了台日關係的現實意義。在日本政界高舉「東亞共同體」的自由主義大旗時,對台灣的認識是視為其維持西南群島安全的「國境之南」。其實,在中國大陸舉國再現「反日」浪潮,日本各界憂心中共再度祭出經濟制裁手段、危及日本經濟安全時,應重新思考「兩岸關係」對日本外交及安保的意義,揚棄傳統將台灣社會內部分為親日、反中或親中、反日二元對立的僵化認識。日本實在需要學習面對將兩岸關係的改善,藉以轉化成為其運作與大陸關係的槓桿,在東海問題上,用魯莽的衝撞無助於加大其安全縱深,更不帶來利益,實為損人不利己之策。在釣魚台爭端中,日本應意識到與台灣先行在北緯25度至27度間海域,協商暫時性的管理措施,可作為最終解決釣魚台主權問題的過渡性安排,並透過兩岸關係,要求北京尊重台北對台灣屬島釣魚台列嶼的管轄權,以節制中共對釣魚台水域所採取的維權行為,始為平息當前危局,並有效避免釣魚台爭端今後成為三方關係觸雷的良方。本席就教部長;在東海爭議間,台灣在此區域和平的斡旋,應該是有其重要角色與價值,政府是否有更具體的戰略作為?不但能有效區域和平的穩定,更藉力使力向國際發聲、爭取認同,創機造勢以利國家整體競爭力之提升。 陳委員歐珀書面質詢: 案由:本院陳委員歐珀,針對釣魚臺最新情勢與台日關係之進展,特向外交部、行政院海岸巡防署提出書面質詢。 1.我國漁船前往釣魚台保釣,日本海上保安廳船艦用中文向我國漁船廣播,結果我們的海巡船艦也用中文回應,海巡保釣的第一線,有多少人會說日文?下次再到釣魚台遇到日本船艦,能用日文廣播要求日艦離開我國領海嗎? 2.日本交流協會會長來台,可以跟楊進添部長密談2小時,我國駐日代表沈斯淳代表,在任內是否曾與日本外相會面?是否曾當面跟他表達我國對釣魚台主權的立場? 3.中國向聯合國提交釣漁台的領海基線,中國漁政、海監船以保釣、巡航等理由入侵我國釣魚台領土外交部如何因應?新當選的自民黨總裁安倍晉三曾說,日中不存在領土爭議!代表處知道嗎?這個「中」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安倍晉三說是「日中領土沒有紛爭」,外交部有沒有澄清? 4.海巡巡航就是行使國家主權最重要的象徵,現在是不是已經沒錢了?為何才出海一趟預算就吃緊?之前沒有預算安排常態性到釣魚台護漁勤務嗎?這不是讓日本人笑死?海巡就是沒有常態性對釣魚台進行巡護,現在釣魚台主權才跟日本「揮不清」,才讓中國有趁虛而入的空間,本席要求海巡明年要編足額的預算護漁、護主權,保障我國領土、漁權的完整。 主席:本次會議到此結束,現在散會。 散會(13時3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