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紀錄 立法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1次全體委員會議紀錄 時　　間　中華民國101年10月18日（星期四）上午9時 地　　點　紅樓301會議室 主　　席　陳委員亭妃 主席：出席委員已足法定人數，開會。進行報告事項。 報　告　事　項 一、宣讀上次會議議事錄。 立法院第8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0次全體委員會議議事錄 時　　間：中華民國101年10月17日（星期三）上午9時至下午1時21分 地　　點：紅樓301會議室 出席委員：陳亭妃　　邱議瑩　　林郁方　　蔡煌瑯　　陳鎮湘　　蕭美琴　　林鴻池　　馬文君　　詹凱臣　　陳唐山　　張嘉郡 　　　（出席委員11人） 列席委員：徐耀昌　　潘維剛　　陳歐珀　　陳明文　　邱文彥　　黃偉哲　　吳育仁　　吳秉叡　　鄭天財　　許添財　　江啟臣　　段宜康　　薛　凌　　盧秀燕　　賴士葆　　廖正井　　林正二　　邱志偉　　李桐豪　　孔文吉　　陳淑慧　　林德福　　姚文智　　林世嘉　　紀國棟　　蔣乃辛　　蔡其昌　　黃文玲　　楊瓊瓔　　李貴敏　　葉宜津　　王惠美　　管碧玲　　蘇清泉　　張慶忠　　吳育昇　　尤美女　　潘孟安　　徐欣瑩　　楊麗環　　簡東明　　陳其邁　　呂玉玲　　江惠貞　　蔡正元　　高金素梅　田秋堇 　　　（列席委員47人） 列席人員： 國防部部長 高華柱及相關人員 法務部政務次長 吳陳鐶（部長曾勇夫請假） 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執行長 林正 主　　席：陳召集委員亭妃 專門委員：紀珠 主任秘書：劉錦章 紀　　錄：簡任秘書　趙弘靜 　　　簡任編審　劉慧琪 　　　科　　長　陳淑敏 　　　專　　員　陳國興 報　告　事　項 一、宣讀上次會議議事錄。 決定：確定。 二、邀請國防部部長高華柱及法務部部長曾勇夫報告「江國慶冤殺案行政、司法究責及求償冤賠金之執行情形」，並備質詢。 （國防部部長高華柱、軍法司兼法制司司長周志仁、法務部政務次長吳陳鐶分別報告。委員陳亭妃、林郁方、邱議瑩、蔡煌瑯、陳鎮湘、蕭美琴、馬文君、詹凱臣、陳唐山、蔡其昌、邱文彥、薛凌、邱志偉、許添財、陳其邁等15人質詢，均由國防部部長高華柱、法務部政務次長吳陳鐶、國防部軍法司兼法制司司長周志仁、海軍司令部參謀長許培山、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執行長林正即席答復。） 決定： (一)登記質詢在場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二)委員所提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相關單位於2星期內以書面答復委員並副知本委員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三)委員林鴻池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通過臨時提案1案： 一、針對江國慶一案，國防部已於民國100年7月核定相關失職人員之行政懲處，國防部應將此內部調查過程及完整檢討報告提交本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以昭社會公信。 提案人：陳亭妃 連署人：蕭美琴　　蔡煌瑯　　邱議瑩　　陳唐山 散會 [image: image1.jpg] 主席：請問各位，上次會議議事錄有無錯誤？（無）無錯誤，確定。 繼續報告。 二、邀請外交部常務次長史亞平報告「我國參與國際組織情形與如何推動國際傳播工作」，並備質詢。 主席：現在請外交部史次長報告。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此次承邀向　貴委員會作專案報告，甚感榮幸，各位委員長期以來鼎力支持推動外交工作，對本部提供許多寶貴建言，並積極參與國會外交工作，貢獻良多，本人謹在此表達誠摯的敬意與謝忱。 以下謹就「我國參與國際組織情形與如何推動國際傳播工作」提出報告，敬請各位委員指教。 壹、我國參與國際組織情形 一、政策與目標 參與國際組織並貢獻國際社會係政府一貫政策目標，本部持續依循「活路外交」政策，以「尊嚴、自主、務實、靈活」為指導原則，本著「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的前提，積極推動參與和人民福祉及國家發展密切相關的功能性國際組織，並全力確保我在已加入的國際組織之會籍與權益，以拓展我國際空間、鞏固我國家主權，並與各國合作處理共同關切之各項全球性、區域性議題。 二、我推動參與國際組織的情形 我國目前參與之政府間國際組織共有53個，其中我為正式會員者有33個，觀察員或仲會員等身分者有20個，涵蓋醫衛、經貿、農業、漁業、金融等領域。 以下謹將我推動參與國際組織的情形說明如次。 (一)聯合國體系 在現今全球化的時代，各國透過功能性的國際機制進行多邊合作，這已成為常態，尤其是聯合國體系及其下之功能性專門機構和公約機制，更為處理全球共同關切議題的主要平台。所以政府在「活路外交」的政策之下，採取理性、務實的作法，以功能性的訴求，爭取有意義參與聯合國體系中攸關我國人民福祉及國家發展的專門機構和公約機制。 這樣的策略已明確獲得歐盟、美、日等主要國家表態支持，也獲得多數友邦在聯合國場域迭次以各種方式表達支持，亦逐漸產生實質突破。民國98年，我國衛生署長首度獲邀以觀察員身分參加「世界衛生大會」（WHA），迄今已連續四年由衛生署長率團出席，此乃我國退出聯合國後首度正式參與之聯合國體系會議。 在此基礎上，政府進而於98年9月宣布以爭取參與「國際民航組織」（ICAO）及「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為優先目標。目前已獲得歐洲議會、美國參、眾議院、比利時眾議院等重要區域或國家之民意機構，紛紛通過友我決議；美國國務院亞太助卿Kurt Campbell於100年10月眾議院外委會聽證會中表示，「美國相信臺灣應能有意義參與WHO、ICAO及UNFCCC」。這些國際社會的支持，均有助強化我推案動能。 另本（101）年6月「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RIO+20）在巴西里約市召開期間，政府亦協助我NGO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在RIO+20會場內辦理以「森林、生計與綠色經濟」為題之場內周邊會議，友邦尼加拉瓜及宏都拉斯部次長級官員均到場與我方官員同台發表專題報告，對向國際社會宣達我在環保議題上之努力有正面效益。政府亦將於本年11月26日至12月7日在卡達杜哈舉行之UNFCCC第18屆締約國大會（COP 18）期間，繼續積極爭取國際支持我以觀察員身分參加UNFCCC。 (二)經貿性政府間國際組織 謹例舉重要者說明如下： 1.「亞太經濟合作」（APEC） 我自80年加入APEC以來，即以建設性的會員自許，我國上年計出席超過250場APEC會議，本年迄今已出席183場會議，另在台舉辦18場會議；並積極研提如APEC數位機會中心（ADOC）等多項重要倡議。本年9月前副總統連戰先生再次代表馬總統率團出席在俄國海參崴舉行的第20屆APEC經濟領袖會議，亦再度獲邀擔任APEC「企業領袖高峰會」主談人，會中並與其他元首進行友好互動。連前副總統在與美國領袖代表柯琳頓國務卿會談時，美方允諾展開重啟臺美「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TIFA）協商之預備性工作。 參與APEC不僅有助於增進我與其他經濟體的交流及互動，展現我積極參與亞太區域經濟整合及多邊合作的努力及實質貢獻，以利我穩健納入未來「亞太自由貿易協定」（FTAAP）之發展進程，亦有助於「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成員國了解我國推動經貿自由化之決心與作為，為我未來加入TPP創造有利條件。 2.「世界貿易組織」（WTO） 政府持續強化與WTO會員國互動，積極參與WTO各項會議，並作出實質貢獻。例如我國繼97年順利加入「政府採購協定」（GPA）後，繼於99年11月成為WTO「標準與貿易發展機構」（STDF）會員。另我成功爭取WTO於上年在我國分別舉辦動植物防疫檢疫（SPS）及區域貿易協定（RTA）兩場國家級研討會，本年11月並將在我國舉辦SPS區域級研討會，以提高我在WTO場域之能見度。 另我國積極擔任WTO重要職務，例如我常駐WTO林常任代表義夫擔任「新入會國家集團」（RAMs）之協調人；駐團方參事瑞松擔任WTO「民用航空貿易委員會」（CTCA）主席，均有助於深化我對WTO之參與及貢獻。此外，我亦積極參與其他國家之入會工作小組談判，爭取我國經貿利益。 本年適逢我入會十週年，6月間在台北舉辦大型國際研討會，藉由產官學研各界互動交流，回顧我入會前後及迄今之歷程，探討如何因應國際經貿新情勢，WTO秘書長拉米（Pascal Lamy）並首度以視訊方式發表演說，且與經濟部梁國新次長及與會人士熱烈對話，甚具綜效。 3.「歐洲復興開發銀行」（EBRD） EBRD的宗旨在於協助中、東歐及亞西國家的建設與發展。我為EBRD重要合作國，我成立之「台灣－EBRD技術合作基金」運用成效顯著，EBRD已聘請我國多位中小企業專家參與其「企業轉型計畫」，EBRD亦籌組受援國技術參訪團來訪，引進我國產業經驗及企業精神，協助受援國之經濟發展。上年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投資8千萬美元與EBRD合資設立「綠色能源特別基金」，以推動綠能建設。我國與EBRD的合作，有助於我國專家參與EBRD在受援國之計畫，從中掌握並拓展我國廠商的商機，也有利於逐步增進我國與中、東歐及亞西國家的互利關係。 (三)其他性質之政府間國際組織 政府積極推動爭取參與攸關國計民生之功能性、專業性國際組織。以漁業組織為例，為維護我國在世界各大洋區之遠洋漁業利益，我已陸續參與多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RFMOs）。近兩年來的努力成果包括加入「美洲熱帶鮪魚委員會」（IATTC）及「南太平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SPRFMO）成為會員；我並與相關各國完成「北太平洋漁業委員會」（NPFC）之成立公約談判，將可在NPFC成立後加入為會員。此外，我亦成為「國際政府資訊科技理事會」（ICA）的會員及「國際再生能源組織」（IRENA）的觀察員。 (四)非政府間國際組織（INGO） 在活路外交政策指導下，本部積極協導國內NGO團體與國際接軌，迄今已有約2,360個國內非政府組織參與國際非政府組織活動。本部透過經費贊助、提供諮詢建議及必要行政協助等方式，鼓勵其等積極參與INGO各項活動，並爭取在台舉辦重要國際會議及活動，例如本部協助「中華民國檢察官協會」於本年4月份在台北舉辦「2012年國際檢察官協會第8屆亞太及中東地區會議」、「中華牙醫學會」於本年6月在台北舉辦「第34屆亞太牙醫大會」，以及國際青年商會中華民國總會將於本年11月份在台北舉辦「國際青年商會2012年會」（2012 JCI World Congress）等，皆有助增進我國際能見度，鞏固我NGO與INGO合作關係。 本部另並透過辦理國內NGO研討會、人才培訓活動及選送國內NGO中高階幹部赴國外INGO實習交流、輔導國內民間團體實質參與聯合國體系會議等途徑，協助儲訓NGO國際人才，以增進其等國際視野及參與國際事務之能力。此外，本部亦協助我國NGO建立國際人道援助平台，結合人道慈善團體力量，發揮我人道援助實力與熱忱。 三、未來工作方向 我國國際處境特殊，若干面臨的嚴峻挑戰並非一夕就能改變。但是，「活路外交」已為我推動國際參與創造出更多的機會與可能性，從而確保我國家發展、人民福祉並鞏固國家主權。本部將持續與朝野各界共同努力，積極爭取國際支持，並善用兩岸關係和緩之契機，創造有利的國際環境，以在我目前已漸獲進展之基礎上，繼續穩健踏實地推動有意義、有尊嚴參與國際組織。 貳、如何推動國際傳播工作 一、目標、主軸與策略 本年5月20日行政院新聞局配合政府組織改造裁撤後，原負責國際文宣部門主要業務及人力隨同移入本部，於9月1日成立「國際傳播司」繼續負責對外文宣工作。本部同仁對於國傳司同仁加入外交工作，都非常表示歡迎，也期待部、局人員整合後，能對外交工作帶來一加一大於二的綜效。當前我國際文宣工作將以配合外交戰略總目標，為國家發展營造有利之國際空間為優先，並以闡揚我國致力推動民主自由、兩岸和解、活路外交、經濟社會建設、以及文化軟實力等面向發展現況為主軸，透過主動策定國際文宣議題、善用國家文化軟實力、充實國際傳播文字與視聽宣材、以及拓展多元文宣管道等策略，達成形塑國家優質形象、爭取國際輿論支持、以及鞏固邦誼之目的。 二、本年迄9月止國際文宣工作成果 (一)辦理我國參與國際組織文宣 配合5月份「世界衛生大會」在瑞士日內瓦舉行、7月份我國參加「2012年倫敦奧運」、以及9月份APEC年會在俄羅斯海參崴舉行，計辦理邀訪國際記者、於國際主流平面與電子媒體刊登廣告、洽刊我政府首長專文、辦理記者會、印製文宣品、本部11種刊物加強報導、以及提供國內媒體採訪新聞服務等文宣工作，獲國際媒體報導255篇次。 (二)加強邦交國文宣，鞏固邦誼 為增進友邦政府官員與一般民眾對我國之認識與支持，以達促進並鞏固邦誼目的，本部規劃擴大邀請邦交國媒體人士訪華，著重運用雙方政府高層官員互訪（如吳副總統於8月13日至24日率團出訪多明尼加及貝里斯「敦誼專案」）、我參與WHO等聯合國專門機構、本部9月份主辦「國際開發合作潮流與臺灣經驗」國際研討會、10月份我國101年國慶等重要時機，籌組專案記者團訪華，另安排邦交國媒體專訪我政府首長、編製專刊及本部刊物加強報導等，計獲國際媒體報導344篇次。 (三)安排國際主流媒體晉訪，闡釋總統施政理念 迄已安排英國「路透社」、「日本放送協會」（NHK）晉訪總統，計刊播晉訪報導12篇次。另配合馬總統就職，籌組「國際政經記者團」來訪，以及安排國際媒體駐華記者採訪總統訪視彭佳嶼宣示釣魚臺主權行程，獲國際媒體報導270篇次。 (四)因應釣魚臺列嶼主權爭議辦理國際文宣 因應近期釣魚臺列嶼主權爭議，本部成立專案小組，由林部長主持，採取各項文宣作為，包括本部安排日本NHK專訪馬總統、編製「釣魚臺列嶼－中華民國的固有領土」英、日文版文宣摺頁寄供外館運用、蒐報國際輿情900篇次並撰寫彙析報告、本部刊物撰刊報導102篇次，另於10月10日在美國「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4大報刊登全頁彩色廣告，宣示我國對釣魚臺主權以及馬總統所提「東海和平倡議」內容，並規劃籌組學者、專家團、宣傳團到北美等地區宣講，我們也會在國內加強相關宣導。 (五)善用軟實力文宣，行銷國家優質形象 為推廣臺灣美食、文化與觀光，本部年度規劃完成7國語文版「臺灣美食文化網」之建置（1月）；安排「2010年臺北國際牛肉麵」紅燒組冠軍侯圳生赴美國巡迴示範（2月）；邀請「美國公共電視網」美食節目來華攝製臺灣美食特輯（6月）；安排「舞鈴劇場」赴瓜地馬拉、尼加拉瓜、巴拉圭及薩爾瓦多4個中南美地區邦交國巡迴（9月）；以及配合國內重要觀光旅遊活動及民俗節慶，邀請國際媒體觀光記者來訪，獲刊出報導300多篇次；邀請阿美族流行音樂歌手及樂團，在11月間會到南太邦交國表演。 (六)策製國情文宣資料供外館運用 本部除定期發行「臺灣評論」等7種語版11種期刊外，在視聽文宣品方面，刻正製作「時尚臺灣」、「節能減碳－幫地球降溫」及「MIT－創造臺灣品牌」等3部國情紀錄片，以及「司馬庫斯」及「退潮」2部優質民間紀錄片之多語版光碟，另籌拍「儒家文化在臺灣」、「臺灣自由行」及「臺灣美食」等3部國情紀錄片。另外館在駐地不定期舉辦各項攝影展，獲報導80篇次。 (七)加強國際輿情蒐報，主動澄清說明 建置「國際輿情資料庫」，每日蒐報編撰我國情相關之國際媒體報導，並視議題撰寫「國際輿情彙析報告」；建置「國際新聞讀報站」網站，將國際主流媒體有關我國及國際議題之重要報導，以「國際看臺灣」、「國際頭條新聞」、「國際媒體社（評）論」及「時事專題」4大區塊之版面呈現；另針對國際媒體對我國不實報導或評論，如近期對我政府處理釣魚臺主權案報導等，投書澄清說明。 三、未來工作方向 展望未來國際文宣工作，本部將在整合傳播行銷之概念下，配合我總體外交目標，選擇最有利之文宣契機，針對攸關我國家重大利益之國內與國際重大新聞事件或文化相關活動，策劃各項文宣作為。此外，本部亦將持續整合政府各部會資源，建構軟實力國際文宣平臺，共同致力推動文化外交；另加強辦理國際媒體記者邀訪，深耕國際媒體駐華及駐亞洲特派員之新聞聯繫，強化與國際主流視聽媒體合作，擴大政府文宣品運用成效，以及精進國際輿情蒐報及研析等，主動掌握國際政經脈動，透過國際文宣，爭取國際輿論認同與支持，達成為國家發展營造有利的國際空間之目標。 以上報告，敬請各位委員指教，謝謝。 主席：現在開始進行詢答，每位委員詢答時間為12分鐘，上午10時30分截止登記；如有任何書面質詢，請在會議結束之前送到本委員會。 首先由本席質詢，請蕭委員美琴暫代主席。 主席（蕭委員美琴代）：請陳委員亭妃質詢。 陳委員亭妃：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史常次，你現在站在這個位子是什麼樣的心情？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平靜的心情。 陳委員亭妃：有十足的準備嗎？ 史次長亞平：儘量的準備。 陳委員亭妃：有關北朝鮮官員訪台，我們的外交部卻不知情，這件事你清楚嗎？ 史次長亞平：昨天外交部林部長答詢時也有提出說明，事實上這位北朝鮮的官員是在我們的駐新加坡代表處申請簽證，他是以朝鮮International Travel Company的私人身分，應我們東南旅行社的邀請到臺灣進行私人訪問，相關情形我們外館確實是有資訊的掌握。 陳委員亭妃：他是透過我們的新加坡外館取得入台觀光簽證，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是的。 陳委員亭妃：但他畢竟是副部長級的官員喔！請問新加坡外館有沒有電報回來？外交部有沒有收到？ 史次長亞平：外交部現在收到了。 陳委員亭妃：現在收到了？ 史次長亞平：是的。 陳委員亭妃：人都已經離開了，現在才收到！這是不是很離譜？你也曾在新加坡外館任職，你會不會覺得很扯？ 史次長亞平：我們確定當初有一份公文通知所有外館，如果有核發北韓地區任何人員的來臺簽證，是需要報部的。這次新加坡外館作業同仁在報部程序上確實比較遲緩，有造成一個時間差，就這個部分…… 陳委員亭妃：那要不要追究行政疏失？他是副部長級，在北韓算是高官，他來臺灣我們卻不知道，而且他是拿觀光簽證來我們這裡進行類似招商的行為，雖然是透過東南旅行社的邀請，可是他是來洽商有關包機的問題耶！ 史次長亞平：據我們的瞭解，他大概已經是第三次以私人身分到臺灣來。這次他來，當然他個人有一些希望能夠招商的部分，但是並沒有進行所謂…… 陳委員亭妃：你們都不知道啊！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跟我們官方…… 陳委員亭妃：你們事先都不知道他來臺灣，經過媒體報導，你們才知道，新加坡外館再急急忙忙地發電報回來，這是很扯的事情啦！我們的外交真的是螺絲鬆了嗎？ 史次長亞平：不是、不是，他們並不是現在才發電報…… 陳委員亭妃：我認為要檢討啦！ 史次長亞平：這個部分我們已經有去電外館…… 陳委員亭妃：既然你們在所有外館都有一份公文，規定若有北韓官員來臺，都應該馬上以電報告知，怎麼還會這麼緩慢，等到人家都離開了，外交部才收到電報？ 接下來，你當過新聞局局長，現在又負責國際傳播，請問你看過經濟動能推升方案的廣告嗎？ 史次長亞平：我看過一次。 陳委員亭妃：你覺得如何？ 史次長亞平：因為這個廣告並不是我們外交部做的…… 陳委員亭妃：站在你當過新聞局局長現在又負責國際傳播的立場，應該從錯誤中學習，而且外交部國際傳播的經費本來就非常少，現在甚至一年比一年還少，所以更不能犯錯，也不能浪費。請問你認為這是不是一個失敗的廣告？要不要記取教訓？ 史次長亞平：以我目前擔任外交部常務次長的身分，我覺得我不適合在…… 陳委員亭妃：請問你負責國際傳播工作時，會以這樣的方式去宣傳我們的政策和外交理念嗎？你會這麼kuso、這麼離譜、這麼搞不清楚狀況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外交部的做法可能比較傳統。我們的國際文宣一向是採取比較傳統的方式…… 陳委員亭妃：所以他這個就是不傳統，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應該說是…… 陳委員亭妃：外交部用的方式比較傳統，行政院這次這個比較不傳統，所以花了我們四百八十幾萬的經費，是這樣嗎？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想我不適合對行政院的廣告有所評論。 陳委員亭妃：再者，大家都一直在質疑你和新加坡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沒有發生什麼事。 陳委員亭妃：如果沒有，新加坡怎麼會要求一定要撤換代表，否則就不進行任何協議的會談？ 史次長亞平：這個訊息應該是錯誤的。 陳委員亭妃：怎麼會錯誤？你們現在開始把責任推到在新加坡選舉前接觸在野黨人士，或是在雙十國慶懸掛國旗，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國慶事件之前，我們臺灣有一組人到新加坡進行臺星經濟夥伴協議的商討，到場時卻發現你被排除在外，請問有沒有這個事件？ 史次長亞平：沒有這個事件。 陳委員亭妃：當時還派蘇起去溝通耶！ 史次長亞平：沒有。 陳委員亭妃：都沒有這些事情？ 史次長亞平：確實沒有。 陳委員亭妃：你現在一概否認，都沒有這些事情？ 史次長亞平：確實沒有。 報告委員，有關…… 陳委員亭妃：是不是當時馬英九總統派你去執行更重要的，和兩岸事務有關的任務？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完全沒有，我沒有接到國內要求我做臺星以外業務的任何指示。 陳委員亭妃：完全沒有？ 史次長亞平：是的。 陳委員亭妃：那很奇怪耶！如果你不是因為執行高層的指示才去得罪新加坡政府，怎麼可能回來之後馬上就可以接受常務次長這麼重要的職務？如果駐外代表得罪當地政府，通常……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沒有得罪當地政府。 陳委員亭妃：通常都會被打五十大板，根本就不可能再接任這麼重要的職務，而且你2月份就回到部裡面，一直到6月份宣布你出任外交部常務次長，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面，聽說你一回來，金溥聰就和馬英九見面了耶！ 史次長亞平：我不清楚。 陳委員亭妃：你不清楚喔！聽說就是在喬你的事情耶！ 史次長亞平：應該沒有這樣的事吧！ 陳委員亭妃：但是我覺得也合理啦！因為你跟金溥聰都是政大畢業的，又是同梯特考受訓的…… 史次長亞平：我跟他是不同的特考，我是外交特考…… 陳委員亭妃：是同梯受訓，所以我說是同梯特考的受訓。同梯多少會有一些情誼……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們同梯受訓的人有80個、100個啦！ 陳委員亭妃：那80個、100個的感情一定特別好。 史次長亞平：也不一定，而且那是25年前的事，我們25年都沒有聯絡，應該不能算感情很好吧！ 陳委員亭妃：次長，如果是我，我這個時候一定會說：對，我跟他感情很好。 史次長亞平：沒有，委員，我不可以隨便高攀。 陳委員亭妃：一定感情很好，其實就算你說跟他有這樣的情誼也都OK，因為他未來要擔任駐美代表啊！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 陳委員亭妃：由你擔任常次，在外交體系中的配合可以更加密切，而且是無縫接軌，何況你負責的是國際傳播。 史次長亞平：但是我不負責督導北美方面的業務。 陳委員亭妃：就國際傳播而言，很重要的就是溝通嘛！所以我們一直質疑，為什麼你得罪了新加坡……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沒有得罪新加坡。 陳委員亭妃：但是回到臺灣還可以升官。你在外交體系18年，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是25年。我從擔任公務員…… 陳委員亭妃：我是指外交體系，因為你曾經跑到國安體系，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對。 陳委員亭妃：李登輝先生擔任總統的時候去康乃爾大學發表演說，當時的史亞平秘書也是專機隨行耶！ 史次長亞平：那也是和外交工作有關。 陳委員亭妃：所以我覺得你實在應該開班授課，看怎麼在公務體系當中，既可以得到李登輝總統的重用，又可以得到陳前總統的重用，還可以得到馬英九總統的重用，這真的是很好……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做一個常任文官，就是努力工作。 陳委員亭妃：但是你的機會是很多常任文官所沒有的耶！ 史次長亞平：我感謝各位長官的肯定。 陳委員亭妃：哇！很多常任文官都沒有這種機會，他們多羨慕啊！所以你真的要開班授課一下。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指導。 陳委員亭妃：開班授課，然後讓所有的常任文官都可以跟你一樣扶搖直上。 史次長亞平：我想我們外交部優秀的同仁非常多。 陳委員亭妃：在外交體系18年就可以擔任常務次長這麼重要的官位，其實外交體系好多人很羨慕。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的公務年資總共是25年。 陳委員亭妃：監察院的報告直指新加坡代表處有重大違法、嚴重失職，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因為那是監察院的報告，我不適合替監察院提出說明，免得監察委員可能會不高興。 陳委員亭妃：這份報告沒有對外公開，很特別。大家當時就質疑，因為從6月份你被宣布要接任常次的時候，監察院就開始針對這個議題陸續在講，但最後還是被壓下來了，所以這份報告沒有對外公開。你知道最後是誰壓下來的嗎？ 史次長亞平：我不清楚。 陳委員亭妃：我告訴你，很特別喔！是總統府以事涉國家安全及可能影響對新加坡外交為由，要求私下結案。 史次長亞平：我並不瞭解這個事情，我們倒是對於監察院的調查全力配合。 陳委員亭妃：很特別耶！在你身上有很多特別的事情發生。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其實都沒有特別啦！ 陳委員亭妃：這讓我們非常羨慕啦！ 史次長亞平：不會啦！委員。 陳委員亭妃：我們真的是以羨慕的眼光…… 史次長亞平：其實這裡面有很多錯誤的訊息。 陳委員亭妃：在史亞平次長身上發生很多特別的事情，一、得罪新加坡……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委員，這是錯誤的訊息。 陳委員亭妃：得罪新加坡不但不用被撤職，也不用被調職，還可以升任常次…… 史次長亞平：我們還是遵照政府的政策來執行。 陳委員亭妃：監察院的報告已經指出駐新加坡代表處有重大違法、嚴重失職，最後居然被總統府壓下來，所以……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應該不是像你說的這樣，這裡面有很多錯誤的訊息。 陳委員亭妃：其實我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在這個位子上未來可以做什麼，但是這份預算光是推動我國參與UN和WHO的經費編列，你知道公開預算和機密預算是多少嗎？ 史次長亞平：知道。 陳委員亭妃：多少錢？ 史次長亞平：WHO的部分是1.7億左右，UN大概是9,700萬左右。 陳委員亭妃：比起以前呢？ 史次長亞平：大概都減少滿多的。 陳委員亭妃：你6月份就被告知要接這個職務，國際宣傳很重要啊！ 史次長亞平：國際宣傳另外有編經費。 陳委員亭妃：可是國際組織的部分怎麼辦？ 史次長亞平：我們是調整策略，以比較務實的方法來做國際宣傳。 陳委員亭妃：沒有錢怎麼做事？ 史次長亞平：雖然沒有錢，我們還是要…… 陳委員亭妃：我當然會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可是你的經費被大幅縮減之後，我很難期待你能有什麼更好的發揮耶！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陳委員亭妃）：請蕭委員美琴質詢。 蕭委員美琴：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我首先要恭喜你。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 蕭委員美琴：你平衡了外交部長期以來嚴重違反行政院性別主流化的基本原則，也就是主管性別比例嚴重失衡的問題；當然我也要延續剛才陳亭妃委員所講的，同時恭喜你在外交部歷練時間相對比較少的情形之下，能夠升任常次。 今天你不是政務官，而是常任次長，在非常封閉保守的外交體系裡面，能夠升得這麼快當然非常不容易。你升任常次的時間點剛好又在你從新加坡調回來之後，媒體對你有許多揣測，包括你是不是在新加坡犯了什麼錯、是不是得罪了新加坡政府、到底是發生什麼問題、有人懷疑你是不是去見了在野黨人士、是不是因為掛了國旗，甚至是不是去當中國的密使，也就是你去新加坡不是在做外交，而是在第三地當兩岸之間的密使，各種報導都有。在這個過程裡面，我甚至還有一點在幫你緩頰。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蕭委員美琴：也就是說，如果你是因為和在野黨人士見面或者懸掛國旗的指控而得罪新加坡政府，我覺得這不是你的問題，因為我覺得不管是和執政黨或在野黨，外交人員本來就都應該和他們互動，我們的政策本來就應該這樣，所以跟新加坡的在野黨互動不該是你的問題。其實新加坡政府在臺灣，也常常跟臺灣的在野黨互動，這是本來就應該做的工作。此外，你爭取掛國旗也是我們每一個外館都應該做的。所以我認為你犯的不是這兩個問題。 你回來之後，很多人都認為你在新加坡得罪了新加坡政府，所以你如果沒有交代清楚，會嚴重影響你在外交部的領導和公信力。你看，這麼多人的資歷比你豐富，可是你以前是他們的屬下，現在卻一下子變成他們的長官，而且還是常任次長，不是政務次長喔！如果你這件事情沒有交代清楚，要如何服眾、如何帶領外交部的工作團隊。一個犯了錯、得罪人、被調回來的人……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這些訊息可能都是錯誤的，我並沒有犯什麼錯，而且我也不是…… 蕭委員美琴：那到底為什麼？你跟新加坡政府之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你要交代清楚啊！沒有人願意把這件事情講清楚，而我一直認為應該講清楚，如果你是無辜的，就能化解你在外交部能不能服眾，也就是你的公信力的問題。如果你犯了錯，還直接跳過其他比你更資深的長官，那也會產生問題。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確實沒有犯錯。 蕭委員美琴：那到底發生什麼事？次長能不能告訴大家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你和新加坡的關係會急轉直下？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急轉直下，剛剛主席也提到，在我回台灣前，雙邊的談判一直在進行中，並未如媒體所報導般中止，那是錯誤的訊息。 蕭委員美琴：但是人家也不讓你參與啊！ 史次長亞平：並不是，並沒有這樣…… 蕭委員美琴：談判之所以會持續進行是基於國家利益，但對你個人參與重要會議或相關活動……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這些訊息確實是錯誤的。我雖然擔任代表團主席，但除了正式舉行大會時需要出席外，所有舉行的小組會議，基本上主席都不出席，而且是雙邊的主席都不出席。其實我們中間討論過很多次，召開大會時，我個人就以主席的身分出席…… 蕭委員美琴：但是後來新加坡的外交官員都不跟你見面了……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這回事…… 蕭委員美琴：你被新加坡政府封鎖，也不跟你互動了！ 史次長亞平：因為雙方的交往互動有很多地方無法在此公開向委員報告，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私下向委員說明。 蕭委員美琴：好，那我就期待次長的私下說明。 在國際宣傳這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外交部錢太多，請不到重要的國際媒體來台，或無法及時在年底前舉辦重要的國際性宣傳活動，居然一下子砸下千萬預算在華府比照中國刊登廣告宣傳！這是中國慶祝國慶前，也就是9月28日中國在美國各大媒體刊登廣告。中國國慶結束後，我們10月10日慶祝國慶，也學中國的榜樣…… 史次長亞平：我們並不是學他們。 蕭委員美琴：除了title及標題不一樣外，內容方面有很多雷同之處，包括從明、清兩朝開始引述釣魚台的主權、歷史這部分都雷同，讓我看了非常有意見。第一，整年的國際宣傳預算不過三千多萬，居然在這個宣傳上耗了一千萬。我們問過華盛頓郵報的價錢，一個全版的廣告要10萬美元，大概三百多萬台幣，以美國四大報來算，恐怕不只一千萬！第二，我認為必須符合國際法的現代論述，因此對釣魚台主權的堅持與主張，就必須以現代國際法為論述主軸，如舊金山和約以及美國託管釣魚台後的處理，這樣我們在國際上才有論述空間，也才站得住腳。結果你們模仿中國的論述，從歷史朝代說釣魚台是中國的……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們並沒有模仿中國大陸。 蕭委員美琴：問題是當中有多少文字與論述都是雷同的？這樣不就是花了千萬在幫中國論述嗎？這樣的國際文宣，用納稅人的錢…… 史次長亞平：歷史是無法更改的…… 蕭委員美琴：這樣我無法接受！ 史次長亞平：在清朝、明朝，在中華民國未成立前，當然是用中國，這是歷史事實。 蕭委員美琴：你的意思是現在中華民國所民選出來的政府，在台灣的政府，還要承接明清朝的法統嗎？ 史次長亞平：不是…… 蕭委員美琴：說到明清朝還有所謂的海禁，根本就禁止人民到包括台灣在內的周邊島嶼！ 史次長亞平：這部分主要針對日本認為釣魚台是無主地…… 蕭委員美琴：我現在不和你爭論歷史問題。我認為我們在國際文宣上的論述與中國雷同，已經引起國際社會的關切…… 史次長亞平：但我們是以東海和平倡議為主。 蕭委員美琴：如果次長曾經關心過當前在華府舉行的各式各樣研討會是怎麼討論釣魚台問題，加上我曾經引述過The Nelson Report之類國際重要輿論以及很多國際會議結論，那就應該很清楚一點，美國等國其實很關切我們是不是與中國聯手處理釣魚台問題…… 史次長亞平：我們已經很清楚說明不會聯手。 蕭委員美琴：因為我們的國際論述與中國幾乎一致，才會引起國際社會的誤解！ 史次長亞平：我們只是希望就國際法的角度來反駁日本是佔據無主地的說法，才會從歷史角度切入…… 蕭委員美琴：這樣做，等於是花錢幫中國做論述……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幫中華民國。 蕭委員美琴：我實在無法接受！尤其說釣魚台是中國的，應歸還給中國，這種論述我實在無法接受！ 史次長亞平：那是指明清時代。 蕭委員美琴：另外，你們積極在聯合國遊說我們的邦交國，協助我們參與國際組織發言。我曾經仔細看過此次聯合國大會中我們幾個邦交國的發言紀錄，看看哪些國家有發言…… 史次長亞平：總共有17個國家…… 蕭委員美琴：一些中美洲國家，如多明尼加、瓜地馬拉、薩爾瓦多、宏都拉斯、巴拿馬…… 史次長亞平：巴拿馬確實有發言支持。 蕭委員美琴：其他中美洲國家中有發言的很少。在有發言的國家中，我特別注意到聖露西亞居然說，The Government of Saint Lucia is well aware of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Chinese people to unify their country，也就是充分認知中國人民要統一的決心，這是我們的邦交國！不知道是誰給他們這種訊息！在結論部分還說，We look forward to a continued evolution of the ongoing peaceful reapprochment among the Chinese people as they search to unify their civilization，也就是期待中國人民在尋求統一的過程中，持續和平、和解的進程。他們的認知是我們正在跟中國追求和平……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 蕭委員美琴：聖露西亞的發言是白紙黑字，這是他們在聯合國的發言，這是我們的邦交國！如果不是大使章計平失職，那麼就是國際輿論與國際社會已經嚴重被誤導，認為這是台海現狀以及台灣人民民意的認知！這種講法是不是背離主流民意，這難道是我們現在的國際宣傳策略？連邦交國都認為我們想要積極與中國追求統一…… 史次長亞平：聖露西亞的發言應該是肯定我們追求兩岸和平…… 蕭委員美琴：這是我們現在的政策嗎？ 史次長亞平：並不是。 蕭委員美琴：難道就是讓我們的邦交國認為我們在與中國尋求統一嗎？ 史次長亞平：並沒有。 蕭委員美琴：為什麼他們會這樣講？是不是有人失職，誤導國際社會？ 史次長亞平：主旨還是肯定兩岸和平。 蕭委員美琴：問題是，這種兩岸和平的前提是兩岸正在尋求統一…… 史次長亞平：沒有，我們並沒有尋求統一。 蕭委員美琴：as they search to unify their civilization，這句話次長應該聽得懂才是，你的英文也不會比我差。次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既然說他們沒這樣說，那麼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是我看錯了嗎？ 史次長亞平：那是個人意見，基本上他應該是要肯定兩岸和平工作。 蕭委員美琴：這是我們邦交國在聯合國的發言！據我所知，這類發言都是由我們的大使館在策動，也就是遊說邦交國在聯合國發言，還提供說帖，拜託他們幫我們宣傳立場、政策與主張，並支持我們的立場、政策與主張，而你們也宣稱這是外交部的功勞之一。結果人家是這樣發言的！到底提供了什麼東西給人家？是不是章計平大使失職，而且是嚴重失職？請問在聽到這樣的發言後，有做適度的澄清嗎？ 史次長亞平：我相信他應該有做處理。 蕭委員美琴：如果沒澄清，就代表訊息是他所提供的，況且這項訊息嚴重悖離了台灣的主流民意！我們的主流民意是認同維持現狀，也就是有人說是中華民國，有人說是台灣，總之就是維持現狀！這就是主流民意，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是。 蕭委員美琴：什麼叫我們尋求和平統一進程…… 史次長亞平：我們並沒有提供這樣的訊息。 蕭委員美琴：所以外交部是不是應該向我們的邦交國做澄清與說明？ 史次長亞平：我們會持續與邦交國溝通，也會請他們不要誤會！ 蕭委員美琴：當中顯然存在著嚴重的誤導，如果不是國際文宣失敗，所提供的資料有誤…… 史次長亞平：絕對不會是資料有誤。 蕭委員美琴：不然就是大使失職！這件事一定調查！可否限期調查瞭解？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會深入瞭解。謝謝委員。 主席：請謝委員國樑質詢。 謝委員國樑：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本席比較少到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但透過電視，常會看到民進黨陳委員亭妃及蕭委員美琴在委員會的質詢情況，我覺得他們今天對史次長非常好，或許是因為性別關係。剛才蕭委員也提到，很高興能看到一位女性次長出現。次長，你覺得這兩位委員今天有比較放水嗎？我個人覺得有。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其實兩位委員都很關心外交事務，也秉持專業在問政。謝謝委員的指導。 謝委員國樑：請問次長是外交哪一期的？ 史次長亞平：我19期考進外交部，20期開始正式工作。 謝委員國樑：我有一位外交18期的朋友，在我第6屆立委任內擔任預算委員會召委時曾請我吃飯，因為他那個時候是外交部長。他說他是18期進入外交部，待了21年後，正式當上外交部長，相較之下，次長遜多了，已經在外交部25年，居然才做到次長？他請我吃飯，我和他交換了非常多意見。在可能的支持範圍內，當時作為在野黨的預算委員會主席，我儘量支持他，只要是合理的預算我都支持。次長，你知道這位部長是誰嗎？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黃前部長。 謝委員國樑：對，就是黃志芳部長。 史次長亞平：他很優秀。 謝委員國樑：他是滿優秀的，所以我認為他在外交部21年當上部長，也不算不合理。相對之下，次長是個女性，又很努力，在外交部25年當上次長，也算可以了！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會繼續努力。 謝委員國樑：次長有繼續往上努力的想法與決心嗎？我認為應該要有。 史次長亞平：在任何工作崗位上，我們會盡本分全力以赴。 謝委員國樑：接下來我要討論一下北韓官員來台的問題，剛才主席也有提到這問題。誠如林委員郁方這兩天在電視上講的，其實南韓對我們不是很好，所以是不是應該南北韓平衡一下，適當地維持國際平衡？其實我對北韓印象不是很好，畢竟那是一個傳聞很多的獨裁國家，尤其是現任獨裁者的父親主政時代。聽說這人只要看到非常有名或很亮眼的國外女性，就會找人去綁架，這是以前媒體所報導的，我想次長應該也看過，這個國家叫北韓，是一個想和我們進行經貿關係的國家，也是美國前總統小布希口中的邪惡軸心，更是一個動不動就威脅南韓及鄰近地區要動武的國家，包括不排除使用核子武器在內。所以我們到底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這樣國家的官員來訪，並給予適當接待，乃至於開展適當的經貿關係？次長可否與我們交換一下意見？ 史次長亞平：雖然我們對北韓有人道援助，但目前與北韓確實沒有任何官方的交往關係。這次北韓官員是以私人名義，應旅行社邀請到中華民國訪問，或許來的時候有希望能拓展關係的想法。不過根據充分瞭解，並未就包機一事有任何實質上的進展或接談。雖然這個人並非第一次到台灣訪問，而是來過三次，不過我們仍界定為私人名義的訪問、私下訪問，也沒有任何官方的交往與接觸，這次亦然，所以也不會提供禮遇。 謝委員國樑：剛才陳委員提到我們完全不接待人家，或者該說根本沒掌握這人的行蹤，這樣是不對的！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掌握。 謝委員國樑：我有看民進黨團的記者會，也聽了蔡委員煌瑯的說法，所以我也在想，是不是應該好好的，甚至大肆地、隆重地接待北韓這一類過去我們有疑慮國家來的官員？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合適。 謝委員國樑：但是最近看南韓越看越討厭，所以只要可以制衡南韓，誰來都好，即使是…… 史次長亞平：不過我們與南韓的關係也很重要。 謝委員國樑：我贊成與北韓開啟關係，但這個國家過去的track record不是很好。我這樣說，並非指責民進黨團開記者會不對，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我要怎麼面對這件事？ 史次長亞平：目前國際間對北韓還有很多嚴厲的制裁行動，這是國際上的主流作法，所以現階段我們不認為適合與北韓展開任何的官方交往，也無此計畫，更不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表達我們對南韓的意見。 謝委員國樑：次長，你會鼓勵我去北韓觀光嗎？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去過，所以無法鼓勵委員。 謝委員國樑：他們是來宣導觀光的，而我昨天剛好與一位去過北韓的朋友吃飯，他講了很多很有趣的景象，說那是我們在全世界其他國家都看不到的。我這個朋友連南極都想去，而他說北韓的一些景象在其他國家就是看不到……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台灣也有一些很好的觀光景點。 謝委員國樑：如果休會，次長會建議我去北韓觀光嗎？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會。 謝委員國樑：Can you give me a reason why？ 史次長亞平：首先，國內有很多很好的觀光景點，我們先鼓勵國人在國內觀光。其次，如果要出國旅遊，這樣也很好，可以增廣見聞，而全世界有這麼多國家可以去，所以可以優先選擇對我們友好的國家。 謝委員國樑：你講的是官話，我不要聽你的！我還是會考慮去北韓觀光，但萬一我去北韓出了問題，Can you promise me to get me out？ 史次長亞平：不可以，因為我們在北韓沒有設立任何官方機構，如果發生事情，應該滿難馳援的。 謝委員國樑：So I am on my own？ 史次長亞平：對，所以去北韓的風險是比較高的。 謝委員國樑：所以得再評估一下，但我還是想去，我是說真的。 史次長亞平：請委員為國珍重，還是再考慮一下。 謝委員國樑：最近到國外度假打工似乎被講成台勞了，因為台灣勞工的情況不太好。 史次長亞平：這應該是誤解。 謝委員國樑：最近我幫忙安排一位友人的孩子到國外打工，這孩子在二、三十天的時間內，去了5個歐洲國家，如西班牙、法國、英國、義大利之類的，每個地方的景點都非常好。聽完他所花的錢與付出的勞務，I mean it' s great, if I was a student, I would go myself。為此，可否請次長向委員說明清楚，台勞與度假打工是不大一樣的？ 史次長亞平：是，確實我們的度假打工計畫其實是提供給年輕人很多增廣國際見聞或語言學習的機會，還有不需要很雄厚的財力就可以出國，利用一邊打工、一邊學習、一邊度假的方式來進行，可以停留比較長的時間，通常可以停留達1年，英國的狀況比較特別，可以停留2年，在這一到兩年期間，年輕人可以選擇工作、進修、學習語文、交朋友、瞭解當地文化等等。事實上，本部最近委託了一個民調機構做一份民眾對本部施政作為的意見調查，調查發現民眾對於度假打工這項政策的肯定度很高，肯定度大概達78%，所以，一般民眾很珍惜這樣一個讓青年人交流、學習、增廣見聞的機會。我想少數人在做法上可能比較著重在打工賺錢這部分，事實上打工度假計畫還是以學習為主要目的。 謝委員國樑：我覺得打工度假不錯，應該鼓勵年輕人多出去看看。我做兩個結論：第一，我過去的好朋友黃部長公務員資歷21年就擔任外交部長，而且中間還擔任過陸委會、總統府的職務，並不完全待在外交部，可是他表現不錯，所以21年就當了部長；你有25年的資歷才當次長，這一點你還要繼續努力。 史次長亞平：是，我會繼續努力。 謝委員國樑：不要只以當次長為滿。 史次長亞平：把眼前工作做好。 謝委員國樑：第二，我還是會考慮我的Chrismas vacation要前往北韓觀光度假，如果碰到問題，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解套、帶我回來，若有必要，你都必須親自跑一趟，知道嗎？ 史次長亞平：還請委員三思。可能很難，我可能沒有辦法去，請委員要保重。 謝委員國樑：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謝委員剛才提到我，我要說明一下。剛才我的質詢針對的不是到底我們要不要招待，而是北韓高階官員向新加坡外館申請簽證，新加坡外館必須拍發電報回國讓外交部門掌握此事，但外交部對此事卻完全不知情，本席質詢的是這件事。 請林委員郁方質詢。 林委員郁方：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先講比較輕鬆的話題，剛才謝國樑委員說他想去北韓觀光，妳好像是持保留且反對的意見？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是，我覺得應該三思。 林委員郁方：我認為妳這樣講其實不是很好，因為北韓觀光局副局長還在臺灣訪問，不管如何，他願意來臺灣，願意跟我們來往，而且他畢竟有官方的地位，我認為妳這樣說其實不很得體。外交不就是虛虛實實嗎？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外交不就是廣結善緣嗎？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我認為不只謝國樑委員想去，如果妳做個民調，我相信本院113位立法委員超過一半都想去北韓看看，第一是好奇，第二，的確大家都覺得臺灣就是要努力地跟國際社會來往，跟我們建交的每個國家，妳認為都是民主國家嗎？這其中不也有authoritarian regime嗎？所以，我認為講外交時不要過份地用道德的觀點來看待問題。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我們只是觀光嘛！而且北韓有天然資源，如果我們可以用很合理的價格向北韓採購天然資源，也不是壞事嘛，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我們不是常常講說話要in diplomatic way，我覺得妳剛才的說話not diplomatic enough。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是，我會檢討。 林委員郁方：不過，我認為妳當次長是理所當然。第一，外交部長或外交部長的長官本來就可以決定人事；第二，如果妳真的表現很差很差，人家大概也不敢讓妳去當次長。妳的資歷也算完整，以前張小月大使當外交部次長時，我也覺得很棒，現在考進外交部的女性越來越多，理當用一些政治手段讓女性覺得如果自己努力，有一天可以當次長，甚至可以當部長，所以我覺得妳就是把這個工作做好。記得暑假期間，本席跟陳唐山召委及詹凱臣委員一行人到美國訪問，我們跟國務院的官員在外面見面，接待我們的是Assistant Secretary，美國Assistant Secretary的官階是非常大的，因為美國是全世界最大的帝國，而這位assistant secretary還不滿40歲。我們再進入國防部，接見我們的是歐巴馬的愛將亞太助理部長Lippert，他也不到40歲啊！我認為這方面有時就是需要不次拔擢，如果一定要按照官僚的體系一步一步慢慢爬升，那何時才能登天？而且我們本來就覺得要鼓勵比較aggressive，對自己有很多期望，而且行事非常積極的人，所以我們是支持妳的。至少，我以召委的身分，我歡迎您擔任外交部次長。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林委員郁方：另外，講到新加坡的事，當時我講得最多。我首先要講，我從來沒有跟妳吃過飯，從來沒有跟妳私下有任何來往，沒有收過妳的禮物，也沒有送過禮物給妳，我當時為什麼出面替妳講話呢？因為監察院這份調查報告我從頭到尾看完了，看完以後我的感覺只有兩個字：「笑話」。寫出這樣一個調查報告，對監察院的形象傷害非常大，這個報告出爐後，認為「荒謬」的監察委員是很多的，所以到目前為止，沒有一位監委，包括王建院長，敢公開跳出來為這份報告背書，有嗎？有哪一位監委？這份報告幾乎每一個監委都看完了，我有太多的監委朋友，看完以後有哪個人敢跳出來說這份報告寫得好！有哪個人敢這樣講？沒有一個人敢講。因為看完以後真的就只有兩個字：「好笑」。至於為什麼不能公開？我看多少是為了替監察院保留顏面，第二，裡面許多附件涉及到代表處的工作日誌，這種東西當然不能公開，代表處每天的工作中難免會涉及到跟其他國家比較敏感的關係，也涉及到一些機密，當然不能公開。我覺得監察院這份報告可以forget it，我們根本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我們真的很期待妳能把妳的工作做好。北韓觀光局副局長來台一事，我們應該怎麼處理？如果他曾到過臺灣三次，這次再進來，外交部可以不必接待他，可是外交部不能不知道這個人來了。外交部是否真的知道這個人來到臺灣？我是有點懷疑的。 史次長亞平：外館有報回來，不過外館是用郵袋報回來，所以有一個時間差。 林委員郁方：那也是駐新加坡代表處敏感度不夠啊！對不對？至少要讓人家知道…… 史次長亞平：我們已經去電請代表處改善。 林委員郁方：這個人進來了，不管如何，他是個官方人士，妳至少要告訴外交部這個人來了，對不對？妳可以不接待他，但不能不知道。我認為不接待比接待好，第一，他可能不希望官方接待他，他有他的政治考量，北韓跟中共的關係畢竟是這麼密切。第二，我們也有我們的政治考量，如果外交部正正式式地接待他，美國的看法是怎麼樣呢？美國就會懷疑，他們對北韓採取某種程度的經貿制裁，我們是否偷偷出售一些敏感性的裝備給北韓？如果引發這樣的懷疑我覺得也不好。反正他來，我們有民間人士接待他，我認為這樣就很好。至於我看民進黨朋友在黨團會議講得好像把他當作多重要，什麼他是「等同副部級」，我講真話，「等同副部級」，但不是副部級，而且也不是「部」，只是一個「局」而已，對不對？就像我們現在立法委員，常常也有人講說你們的待遇、你們的身分等同部長，請問有哪一個立法委員敢講我們就是部長嘛？我們算什麼部長？我們就不是部長嘛！所以「等同副部級」，但就不是副部級嘛，就是個觀光局的副局長而已嘛！北韓此時此刻也不可能派一個位階很高、職位很敏感的官員到臺灣訪問，因為它幾乎一大半的經濟是靠中共在撐的，它怎麼可能去得罪中共呢？但是你們對資訊掌握不良，這一點你們要自我檢討。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會檢討改進。 林委員郁方：絕對不能講「我們從頭到尾都有掌握」，就是沒有掌握嘛！你們很多外交官的長輩常常跟我講一句話：外交官可以講不知道，就是不能說謊。 史次長亞平：沒有，我們沒有說謊。 林委員郁方：對於這件事情，你們說從頭到尾都知道，對此我客氣一點的說，我也用diplomatic來講：你們有說謊的嫌疑。是不是？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林部長當初是說外館對這個有掌握，但是我們也承認這個報回來的方式可能不是很妥適，以至於造成時間差，但是我們會改善。 林委員郁方：總之，整個過程是有檢討的必要。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另外，現在賴幸媛女士出任駐WTO代表，他和顏慶章先生空中交火得很猛烈。本席想請教，入會的議定書是由當時的經濟部長林信義和WTO的秘書長簽署？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如果是這樣，入會的工作小組報告，有關文字的修改，為什麼會由賴幸媛女士擔任？他是國安會的諮詢委員，他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史次長亞平：在我的印象中，他是當時談判小組的策略執行長吧！ 林委員郁方：你有看過那個所謂的主席？ 史次長亞平：我個人沒有看過，最近我們外交部因為這樣而把檔案都整理了一下，發現我們實際參與的角色好像非常有限，當初整個入會談判可能是以經濟部和其他國安單位為主。 林委員郁方：所以賴幸媛一個人就可以決定嗎？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是。 林委員郁方：所以應該國安會的秘書長也要看過，對不對？這是涉外事件，你們外交部也應該有看過啊！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最後那個報告，但我的意思是，在整個交涉的過程之中，比如召開會議、怎麼討論、怎麼決議等，外交部目前沒有這個內容。 林委員郁方：委員會上次既然通過要針對這件事情說清楚，有沒有要求你們提供這樣的資料？針對WTO的事項有一個臨時提案，是不是？ 史次長亞平：有，有要求我們…… 林委員郁方：委員會有這個提案？ 史次長亞平：對。 林委員郁方：我要提醒次長，你們翻遍所有卷宗，也要把這件事情釐清，我們並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或是要阻擋誰派到國外，我要講的是，這件事情不要變成無頭公案，要釐清當時在談判的時候，這些文字的斟酌，還提到涉及主權的那些用字都被拿掉，這是賴幸媛一個人做的決定？ 史次長亞平：我想應該不是一個人可以做，應該是有一個工作小組的決策，而且當初也有送到立法院審議。 林委員郁方：對啦！我們審議時看到的已經是完稿的文字，已經是定案的文字，我們想瞭解這個過程是怎麼發生的。我們也不是想追究誰的責任，但是我認為這件事情是有點奇怪，否則兩位當事人怎麼會隔空交火得這麼厲害？因為這是涉外事件，外交部有責任去釐清整個事情，如果這裡面有不適當的人扮演了不適當的角色，大家至少可以引以為鑑嘛！對不對？這不是一件小事，因為這裡面的文字有涉及到主權，這方面的文字很多嘛！包括President，還有Legislative Yuan後來被改為Legislature，這些東西當然都在談判桌，是因為中共的施壓還是我們自己片面的退讓？或是當時WTO的秘書長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還有我們國內決策的過程是如何？總是要釐清啊！ 史次長亞平：是。 林委員郁方：外交部不能講你們知道的不多或參與的不多，這不可能啦，這是涉外單位重要的事情，我相信當時國安會都有會外交部。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儘量釐清，再向委員會提出報告。 林委員郁方：就我的瞭解，你們目前整理出來的資料並不是很負責，也並不算完整，我是很想瞭解，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委員，我們會整理。 林委員郁方：謝謝次長。 主席：請邱委員議瑩質詢。 邱委員議瑩：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才有國民黨的委員說，民進黨的女委員對於女次長比較和緩、比較友善，有放水的嫌疑，不過，我倒覺得剛才質詢的那一位國民黨委員，看起來有像在泡妞的嫌疑，還邀請次長要不要一起去北韓、問要去哪裡遊玩，在議事殿堂上，這樣的質詢感覺比較不倫不類。 不過，對於女性擔任次長，其實我們倒是還滿樂觀其成，尤其你過去在新聞局，對於新聞工作應該是滿熟悉的。請教次長，目前你在外交部主要負責的業務包含哪些？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歐洲地區的業務、國際組織的業務、條約法律相關的業務，還有…… 邱委員議瑩：這些過去是你的專長嗎？ 史次長亞平：有一些是新學習的領域，另外還有負責國際傳播。 邱委員議瑩：傳播這一塊，相信你是駕輕就熟吧？ 史次長亞平：也還有很多要學習的。 邱委員議瑩：大家應該很關心行政院那個被人喻為腦殘的廣告，剛剛召委也問過次長的意見，你說站在外交部的立場，你不方便對這個廣告表達看法，這不是你主管的業務範圍，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是。 邱委員議瑩：本席想請教你，假如今天是一位外國朋友，比如是我們邦交國的使節在台灣看到這樣的新聞，他來請教你，你會做什麼樣的回答？ 史次長亞平：我想要等行政院拿出全版的廣告，畢竟我只有看到部分。 邱委員議瑩：這全版的廣告已經被下架了啊！行政院也已經關閉這個官網了，你現在根本看不到這樣一個很糗、很丟臉的狀況。如果是我們的使節看到這樣的新聞，想要請教你的話，你會做什麼樣的回應？你主管國際傳播，對於使節提出的問題，你還是有責任要回答啊！不是嗎？ 史次長亞平：目前沒有任何駐華使節提出任何的看法，因為基本上，我們內部對國內所做的文宣，他們大概不會提出意見。 邱委員議瑩：怎麼不會？這個YouTube，是國際上大家都在用的網站，被YouTube下架，對台灣的國際名聲是很大的損傷，至少外交部也要設法去修補或是想一個比較好的藉口，這是你的專長，你連在這裡都不願意講一下，那我真的很懷疑你在這個位置上的適任性！ 史次長亞平：我想等到…… 邱委員議瑩：又要再等？ 史次長亞平：如果有使節提出來，我們就看看他提出的是哪些部分，再針對他的質疑提出說明。 邱委員議瑩：次長，剛才林委員郁方也稍微小小的教訓了你一下，就你在外交訓練這一方面，其實我感覺他的意思應該是你的外交訓練不太夠，就你剛才回答北韓的議題。如果外交的訓練不太夠，我請教你的專長，也就是在宣傳的議題方面，你連這個都不敢回答，我真的不曉得你今天到立法院是來報告什麼東西，你是準備站在那裡傻傻的笑一整天，你就覺得可以蒙混過關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是針對國際參與還有對外國際文宣的部分，剛才委員質詢的應該是對內的宣傳部分。 邱委員議瑩：這不是只有對內的宣傳，既然是放在國際網站上。好，如果要講對外參與，大家都知道你從新加坡回來，剛才國民黨的委員也特別提到，尤其是林郁方召委也特別講到，他認為監察院對於你的報告、對於你的調查，完全是狗屁不通。我記得監察院所寫的內容，認為你駐新代表是重大違法、嚴重失職，你對這個事情有什麼看法？ 史次長亞平：我剛才也指出，因為這是監察院的報告，我不方便…… 邱委員議瑩：這對你的聲譽是有極大的影響。 史次長亞平：但是如果我發言談論監察院的報告，可能等一下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還是迫於它的淫威就是了？那你到底認為自己有沒有失職、有沒有違法？ 史次長亞平：我並沒有失職、也沒有違法。 邱委員議瑩：我要進一步請教次長，你為什麼會從新加坡回來？ 史次長亞平：我既然擔任中華民國駐新加坡代表，自當遵守政府指示辦理，我在新加坡駐地任期3年，3年屆滿之後，外交部把我調回來，所以，我現在就回來了。 邱委員議瑩：是不是新加坡當局要求台灣把你給撤換掉？ 史次長亞平：據我所了解，我就是遵照外交部長的指示。 邱委員議瑩：沒有人告訴你是不是新加坡當局要求把你給撤換的？ 史次長亞平：並非如此，我們不可能接受外國人的指揮。 邱委員議瑩：根據我們整理出來的資料顯示，目前對你得罪新加坡一事有幾個版本，包括晚晴園事件版本…… 史次長亞平：這些都是錯誤的訊息。 邱委員議瑩：還有跟反對黨接觸的版本、國旗與國歌的版本、經貿協議不肯讓利的版本、兩岸密使的版本，以及八卦爆料的版本，除了最後八卦爆料的版本不適合在國會殿堂上討論之外，我們認為，就你工作上新加坡政府要求台灣把你給撤換掉，一定有他們的理由，究竟理由為何？ 史次長亞平：這部分應該不是由我個人講出來，雖然駐外工作有很多不能公開談論，但外交部對駐外人員都有做嚴密的監督，剛才委員提出媒體所做的諸多臆測，其實，外交部對一些疑點都已做過公開說明與澄清，並公布在網站上，媒體上網就會看到這些相關訊息。 邱委員議瑩：可是我們在這裡問你，你都不肯提出說明，你從早上9點進來，對委員的提問，你總是傻傻地笑，我們以很嚴肅的態度問你，你卻一直用笑在回答我們，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笑什麼？ 史次長亞平：我並沒有像委員說的那樣，我有回答委員的提問。 邱委員議瑩：我現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即有關你到新加坡的工作，為什麼台星之間的FTA到現在為止還簽不下來？我記得賴士葆委員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已強調過很多次，就是台星之間的FTA在民進黨執政時期幾乎要完成，只不過當時陳水扁堅持要用台灣的名義與新加坡簽訂，所以，FTA未簽下來，你駐新加坡3年來也仍然沒簽下來，箇中原因為何？ 史次長亞平：我們啟動對星談判是在前年的12月15日，雖然新加坡跟許多國家都有簽訂FTA，但基本上，談一個FTA大概平均需要2至3年的時間，既然是對我們國家未來經濟發展有非常重大影響的FTA，我們絕對不能不顧其內容而趕著貿然簽訂，事實上，在政府部門當中有很多經貿專家在參與實際的談判，他們對於每個章節中對台灣有利的細節，都抱持非常嚴謹的態度，所以，2至3年的時間進行談判，我們認為是很合理的。 邱委員議瑩：既然民進黨執政的時代就已經談得差不多，為何到你們執政後前年才又要重啟談判？ 史次長亞平：當時並沒有開始談，而是後來新加坡政府主動告知我們，可以開始就類似FTA的經濟合作協議進行談判，但當時我們有提出一個前提要件，就是希望能以台灣的名義與他們簽訂，新加坡政府在考慮當時的時空環境後，就拒絕這項要求，所以，事實上，我們並沒有展開任何談判。 這次我們改用在WTO的架構之下來進行雙邊談判，已順利啟動，至今還不到兩年的時間。 邱委員議瑩：你們現在準備用什麼樣的名義跟新加坡政府談判？是用Chinese Taipei的名義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是用WTO的正式名義，因為新加坡與台灣都是WTO的正式會員。 邱委員議瑩：如果照次長的說法，你們在前年12月15日重啟談判，中間要經過2至3年的時間，你們預計台星之間的FTA將在何時談成？ 史次長亞平：據我們最近掌握到的訊息，應該在短時間內我們就會接獲好消息。 邱委員議瑩：你所謂「短時間」究竟需要多久的時間？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們還未獲得新加坡方面的訊息…… 邱委員議瑩：你的意思是說不能在此報告，對吧？ 史次長亞平：因為新加坡跟我們有一個默契，即在談判內容還未完成之前，希望我們不要對外公開討論。 邱委員議瑩：是否因為你已遭撤換，所以，台星之間的關係已經做了某種程度的修補；又，有無可能在中國政府持續對新加坡施壓的情況，使得台星之間的關係再次生變？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會。其實，等到台星之間完成「台星經濟夥伴協議」（ASTEP）的談判之後，相信參與談判、交涉過程的委員一定會很清楚，事實上並沒有如外界所揣測的情形。 邱委員議瑩：另外，外交部今年的預算中有一筆經費編列得很奇怪，金額雖然不多，但看起來跟外交部的業務並沒有太多的相關，這筆預算的科目名稱是「前往大陸港澳地區採訪台商」，我們不知道外交部何以編列這筆預算，因為全世界有很多台商都需要外交部好好關心，今天你們卻獨厚港澳地區的台商，在預算上特別編列這筆預算用於採訪當地的台商，請問外交部究竟是基於何種原因？ 史次長亞平：基本上，這筆預算並非真正用於關懷港澳地區的台商，而是光華雜誌要報導台商在海外經商的成果，我們希望藉此報導引起其他國家對台商經營成果的重視，譬如台商在大陸經營的成果就很可觀…… 邱委員議瑩：為什麼你們沒有編列其他地區採訪台商的經費？你們何以特別針對港澳地區台商的採訪編列經費？ 史次長亞平：我不知道為何會特別針對港澳地區來編列，但這部分確實是光華雜誌未來的工作規劃，像其他很多邦交國，光華雜誌也都提出很多類似的採訪計畫，就是探討我們與邦交國之間一些合作計畫的成效，這些報導主要目的是想藉台商在大陸經營的成果以吸引歐美業界與我們結成夥伴的關係，共同經營其他第三國的市場。 邱委員議瑩：對這項預算的運用，未來我還是會持續追蹤，因為包括採訪其他地區與國家的台商大概花費多少，我們在預算書裡面並沒找到相關的科目，到時候在審查外交部預算時，我們還是會持續關心。 史次長亞平：屆時我們一定會向委員做報告。 邱委員議瑩：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的指教。 主席：請蔡委員煌瑯質詢。 蔡委員煌瑯：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從次長今天的答詢表現看來，顯得很有自信，你應該在事前有做過功課，聆聽過次長的答詢，本席覺得四平八穩、不疾不徐、面露慈祥、笑容甜美、沈穩內歛，所以，要想從次長的答詢中找碴，實在不容易。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請委員指導。 蔡委員煌瑯：剛才幾位委員同仁的質詢誠可謂招招扣關，次長的答復則是見招拆招，可以說思緒非常清楚，不愧是一個大內高手，大概我也問不出什麼碗糕來，再問也是白問，不過，我還是要告訴次長，台星關係確實已出現問題，也就是產生質變了。 史次長亞平：沒有。 蔡委員煌瑯：台星之間的關係不論是出現問題或產生質變，應該都是從你派駐新加坡才有的。 史次長亞平：不會。 蔡委員煌瑯：我手上有一份印尼的新聞報，不知道這是屬於外交部的機關報，還是僑委會的傳聲筒？ 史次長亞平：這與外交部應該沒有預算的關聯。 蔡委員煌瑯：這裡面有一些報導牽涉到置入性行銷，對你遭撤換一事，新聞報上寫你資助在野黨，並跟在野黨互動頻繁，才被新加坡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物。 史次長亞平：委員長期關心外交事務，從預算裡面我們也可以清楚看出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蔡委員煌瑯：我覺得這則新聞報導是站在很客觀的角度，提醒台灣政府應該探究到底史亞平的問題出在哪裡，因為現今新加坡所有反對黨人士不是留學台灣，就是留學馬來西亞，也就是說，到台灣留學的新加坡青年，回國後都變成反對黨的菁英，而你就是跟這些人接觸頻繁…… 史次長亞平：目前新加坡反對黨人士中沒有一位是留學台灣的。 蔡委員煌瑯：但新聞報上就是這樣寫的。 史次長亞平：新聞報的資訊顯然是錯誤的。 蔡委員煌瑯：本席認為，新聞報所做的報導還算持平，對次長來說，好像有點為你擦脂塗粉。 史次長亞平：其實，對這件事外界有很多錯誤的訊息。 蔡委員煌瑯：我覺得這則新聞報的報導是在為你造勢造神，如果你真的是因為和在野黨接觸而被調回國，本席認為，你已善盡駐外使節的職權與責任，因此，我們當然要給你鼓勵，所以，讓你升上次長乃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果今天你是為了國旗與國歌，或是為了行使職權而得罪新加坡當局，那麼，你回國的時候就應該大肆渲染，甚至敲鑼打鼓告訴國人，說你為了國家而犧牲，所以，現在把你升為次長，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雖然雙方交往有很多個案是沒有辦法公開討論，但是我今天可以在這邊非常負責任地跟委員報告，在新加坡工作3年期間，絕對是遵照政府的政策指示…… 蔡委員煌瑯：這個現在無解啦。 史次長亞平：追求國家最大的利益跟爭取國家尊嚴。 蔡委員煌瑯：我只是告訴次長，你要說實話啦，因為政黨輪替之後…… 史次長亞平：我說實話，我剛剛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蔡委員煌瑯：政黨輪替之後，你這個事件還會再調查一次。 史次長亞平：我絕對、我相信等到外交部的公文解密之後…… 蔡委員煌瑯：各位現在所走過的必留痕跡。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你走過的必留痕跡…… 史次長亞平：我想到時候外交部公文解密了之後，委員可以…… 蔡委員煌瑯：未來有一天也可能會再政黨輪替，那政黨輪替之後…… 史次長亞平：公開檢驗。 蔡委員煌瑯：對，政黨輪替之後，這個會被檢驗。 史次長亞平：是，是，是。 蔡委員煌瑯：所以你現在如果能講的，你應該講出來。 史次長亞平：是，我剛剛講的都是句句實話。 蔡委員煌瑯：你看連國慶新加坡都叫我們不能唱國歌！這不是我講的，這是孫委員大千的質詢。在新加坡的臺灣使館裡面不能唱國歌耶，你看！欺負我們到這個樣子！所以臺新兩國……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今年我並沒有負責亞太地區的業務，我並不清楚。 蔡委員煌瑯：所以臺新兩國的邦交有沒有質變，很顯然已經看出來啦。 史次長亞平：確實沒有，委員。 蔡委員煌瑯：不能在大使館裡面唱國歌！有沒有欺負人？你看看！這個有沒有質變？有嘛！而且這次新加坡到臺灣來參加我們的國慶，看起來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人物，而且也非常低調。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其實要看長期的雙邊關係啦，以往新加坡來參加我們的活動，委員大概也不會在報上看到有什麼報導。 蔡委員煌瑯：對啦，我希望你…… 史次長亞平：確實是如此。 蔡委員煌瑯：不是傷害臺新關係的…… 史次長亞平：不會，希望委員有信心啦。 蔡委員煌瑯：一個關鍵的人。 史次長亞平：不會，我非常坦蕩蕩地接受各界檢驗。 蔡委員煌瑯：另外，我覺得北韓的官員到臺灣來當然是一件大事，怎麼不是一件大事呢？我們今天質疑的是外交部為什麼沒有掌握？國安單位為什麼沒有掌握他的行蹤？他到臺灣來之後，是經過媒體的報導、接受媒體的專訪之後，我們的官員才知道，我們質疑的是這一點啦。 那想不想去北韓？我也想去啊，我們去瞭解北韓、去那邊參觀，如果我們的人都到北韓去旅遊，回來之後才覺得臺灣民主、人權的價值，這個不是也不錯嗎？所以你說不贊成國人到北韓去…… 史次長亞平：尊重委員。 蔡委員煌瑯：我認為這個不應該這樣講。 史次長亞平：尊重委員。 蔡委員煌瑯：我們臺灣目前的立場是什麼呢？我們要廣結善緣—在全世界廣結善緣！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多交朋友啦。不管是好朋友、壞朋友，反正我們就廣結善緣、口不出惡言，那都好啊，如果我們能夠適度接觸北韓，他們國內有很多天然資源，未來如果他們願意賣比我們更便宜的煤，或者願意賣給我們比較便宜的天然氣，這個都是好事一樁，不是嗎？共產也一樣！ 史次長亞平：不過現在聯合國有很多決議是對北韓實施經濟制裁。 蔡委員煌瑯：沒有錯啦，那就先接觸嘛，也不一定現在就可以達成，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就廣結善緣。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他們有重要的官員來，我們應該掌握，至於要不要接觸，由外交部就國家利益去評估，但是也不要一味地去詆毀或排斥人家，甚至剛剛講出「我們不歡迎國人去北韓」這種話來，這樣不好。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說不歡迎啦，是就委員個人的看法啦。 蔡委員煌瑯：我覺得廣結善緣比較好啦。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就像我長期主張的：雖然有129國對我們開放免簽，但是我們臺灣也應該開放更多的國家免簽到臺灣來旅遊啊，不是嗎？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如果可以開放，我們都適度開放啦，但是…… 蔡委員煌瑯：像現在金磚5國…… 史次長亞平：但是有一些確實還是有國境管制的考量。 蔡委員煌瑯：我請問你，你在新加坡那麼久，新加坡是東協的會員國……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東協所有的國境是不是開放的？是不是？新加坡呢？ 史次長亞平：他們之間互相是有安排的。 蔡委員煌瑯：沒有錯啊，新加坡對寮國、緬甸也是開放啊，那新加坡有沒有整個國家都被緬甸的外勞、寮國的外勞及印尼的外勞充斥街頭？ 史次長亞平：他們的外勞確實很多，有一百多萬。 蔡委員煌瑯：那有沒有違法充斥街頭？沒有吧，都是合法的嘛。 史次長亞平：也是會有一些社會問題啦。 蔡委員煌瑯：我們現在不要把東南亞國家的人，看成到我們臺灣來就是要跳機、要非法打工啦。 史次長亞平：其實我們很重視東南亞國家的關係啦。 蔡委員煌瑯：現在外交部要幫助我們臺灣GDP的成長，那就應該在休閒產業、服務業這方面多著點力，跟交通部合作，讓我們臺灣更開放。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讓更多國際的人士來到臺灣，讓我們的觀光客可以達到1,000萬、1,200萬、1,500萬，這個會帶來GDP，會帶來很多休閒產值啊！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像俄羅斯，為什麼我們不能開放他們免簽證呢？現在他們國家賺比臺灣更多錢的人比比皆是，他們經濟好的人很多耶！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因為開放簽證基本上還是要考量國家安全和邊境管制，當然…… 蔡委員煌瑯：你看，就是這種保守的心態喔…… 史次長亞平：當然很多國家高收入的人收入非常高，但是我們還是要看一個平均值。 蔡委員煌瑯：我們的國家……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們不能選擇開放哪一些人，因為一開放就是開放了。 蔡委員煌瑯：人家泰國開放了近百個國家的免簽證，全世界很多發展觀光的國家都是開放免簽證啊！我們臺灣到底在怕什麼？只有43個。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們的國際環境跟其他國家確實有很大的…… 蔡委員煌瑯：我們的國際環境有怎麼樣？現在對中國（我們的假想敵）都開放了，你還在講什麼國家環境？ 史次長亞平：我們所謂的開放還是需要簽證，我們並沒有對這些國家不開放，我們也是歡迎，但還是要經過一個簽證的手續。 蔡委員煌瑯：你們的簽證手續越簡便就會越多人要到臺灣來旅遊啦。 史次長亞平：會，我們現在一直朝簡化的方向；這部分我們有一直在改善。 蔡委員煌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只有43個免簽證的國家，而且幾乎就集中在歐盟。事實上，我們臺灣要發展新興產業或者前瞻性產業，現在太慢了，我們就是發展無煙囪工業、休閒服務觀光產業！我們臺灣的美食冠天下，大家用臺灣的美食就可以招來很多國際觀光客，如果臺灣更開放、讓臺灣國際化，我們能賺到更多外國人的錢，對不對？所以外交部要多用點心，幫助臺灣來打拼GDP。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會朝儘量簡化所有的簽證程序、鼓勵觀光…… 蔡委員煌瑯：要做啦。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幾年前我就講過要讓東南亞很多國家的簽證簡化。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現在越南有1,000萬人的國民所得比臺灣人還高！它的人口有1億人，其中1/10所得比臺灣人還高，為什麼不把這1,000萬人也請到臺灣來旅遊呢？他們每一年經過臺灣到世界各地去旅遊的有450萬，你知道嗎？你看過資料了吧？所以我們有那個能力來管制、管控這些外國人到臺灣來旅遊啦。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不要小看我們自己。 史次長亞平：好。 蔡委員煌瑯：另外，我上一次建議外交部要善用我們臺灣的軟實力，也就是我們臺灣的美食。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要向國際宣傳。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臺灣的美食是世界一流。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煌瑯：你們也做了宣傳，但是我要告訴你，在你們的網站上第1頁看到的就是螃蟹，這個叫做螃蟹米糕。我告訴你，全世界很多地方的人不吃螃蟹，尤其是歐洲，對於吃螃蟹是很精挑細選的，海的螃蟹才吃一點點，一般的河蟹他們不吃！像現在德國被大閘蟹侵占，德國不知道怎麼辦？整個大閘蟹已經危害到他們的農作物，讓他們損失了8,000萬德幣，我說：你怎麼那麼笨？你開放臺灣人到這裡來吃大閘蟹就好了啊，我們就把它吃光了，對不對？ 像紐西蘭的果子狸已經比他們的人口還多，他們說不知道怎麼辦，問我們當時去訪問的立法委員，我就告訴他：你開放我們臺灣人來這裡吃果子狸就好了，就把它吃光光啦。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臺灣美食非常、非常多，我想有很多選擇啦。 蔡委員煌瑯：對啦，但是你在宣傳的時候，第1頁、第1個食物就是這個！ 史次長亞平：好，我們會改善。 蔡委員煌瑯：我認為你應該把全世界都容易接受的臺灣食物擺在第1頁啦。 史次長亞平：好。 蔡委員煌瑯：第2頁是什麼呢？是麻油腰子啦！你知道外國人不吃內臟的。你的第2頁、第2道菜就是麻油腰子，就是內臟！你在向全世界宣傳美食的時候，要選擇性地把全世界他們看得懂、想吃的東西擺在前面啦。 史次長亞平：好，我們改善。 蔡委員煌瑯：我贊成你這個作法，但是你要考慮一下各地美食文化的差異…… 史次長亞平：是，委員，這個部分我們會改善。 蔡委員煌瑯：如果你不考慮這個的話，不是要笑掉人家的牙嗎？人家一看到—哎喲！…… 史次長亞平：說不定他們看了會想來試試看。 蔡委員煌瑯：哎喲！哪有一定？豬血湯…… 史次長亞平：沒吃過，也會好奇啊。 蔡委員煌瑯：無影啦！賣豬血湯？你們第1頁如果放豬血湯，有沒有人要看？ 史次長亞平：會啦。 蔡委員煌瑯：歐洲人、美國人說不定就不看。 史次長亞平：還有東南亞的啊。 蔡委員煌瑯：如果他們說那是噁心的食物，那就不好。我是說…… 史次長亞平：不會！不噁心！ 蔡委員煌瑯：你放在後面嘛。 史次長亞平：好，我們來改善。 蔡委員煌瑯：前面放一些臺灣比較有代表性的美食，如小籠包等等，有很多東西嘛，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好，我們一定改善，回去立刻改善。 蔡委員煌瑯：好，謝謝。 主席：請陳委員鎮湘質詢。 陳委員鎮湘：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本來我是很驚訝的，因為按照慣例，我們都是邀請部長或政務次長來報告，雖然我們請常務次長來做專案報告，但是，本席剛才看了你的表現，讓我非常敬佩。你在外交戰場上是一個成功的外交家。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不敢當。 陳委員鎮湘：我剛才看到你在答詢時談笑用兵，能夠發揮女性的優點，更能堅持你所當為的事情，本席非常敬佩。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陳委員鎮湘：其次，言歸正傳，在你的報告中特別提到有關連前副總統出席APEC的具體成果及與重要相關領導人的接觸，你認為這個有何重大意義？是否需要藉此場合向國人簡單說明？ 史次長亞平：我們參與APEC會議，大概是我們參與國際組織中最重要的一環。每年我們參加APEC的年度性會議大概就有200到250項之多，其中最受到矚目的就是這個領袖峰會。今年我們的連領袖代表再度代表馬總統出席，藉由這個APEC的場合，除了積極展現我們參與區域經濟整合、APEC組織內我們所能貢獻的之外，也利用這個平台來與其他APEC會員國的重要領袖進行雙邊會談。今年的會談之中，特別值得注目的就是我們的連領袖代表與美國國務卿Hillary Clinton的會談，會後的記者會中也很清楚地陳述，除了再度展現台美關係的緊密之外，關於國人非常關切的TIFA議題，美方也在會談中表示，願意就TIFA重啟談判，跟我們進行預備性的準備工作，而且在會談之後，他們立即派了APEC的資深官員到臺灣來與我們談加強深化經貿關係的業務。而且，近期之內，美方也會再度派與TIFA工作有關的人員、專家到臺灣就未來要重啟談判的準備工作交換意見，類似的雙邊會，我們也跟其他很多國家一起進行，這都是我們在國際場域中比較難安排的，利用這個平台，我們可以順利地做雙邊的交往，加強雙邊的關係，成效非常卓著。 陳委員鎮湘：本席非常敬佩，我想應該從談判的結果作為一個出發點，我們如何在經貿上發揚我們的優勢，這是非常重要的。 史次長亞平：是。 陳委員鎮湘：其次，我很好奇的是，這次是在俄羅斯的海參威，以前我們有所謂的反共抗俄，對俄國的印象並不是很友善，此次的代表團是不是有受到與其他國家不同的待遇？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在APEC的參與平台上，我們是完整的會員，所以，我們的待遇與其他APEC的經濟體及會員都是一致的，無論這個會議的主辦國是誰，一向以來，我們都能獲得公平的待遇。所以，此次的會議在俄羅斯海參崴舉行時，連領袖代表的待遇與其他國家的領袖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差別待遇。 陳委員鎮湘：次長報告的是事實，但本席要建議次長及外交部同仁，我們不能忽略了在地代表處的努力，因為本席此次與上一任的兩位召委到俄羅斯去訪問過，我們也瞭解陳俊賢大使在當地努力的成果。 史次長亞平：是，陳代表非常地努力。 陳委員鎮湘：我也瞭解，他原本要安排當年俄羅斯一位非常高層的負責人與我們會面，但是，因為他生病，後來沒有見到面。不論如何，我們可以看到我們外交戰場經營的具體成果，我也期勉外交部同仁，每一個代表處都是戰場，我們不一定何時要在這個戰場發揮戰力，但是，我們的戰場經營必須是持續的。我們除了希望這個能夠持續努力，也希望藉著我們每次成功的會議具體成果能夠讓其他外館作為借鏡，同時也期望我們外交部，能夠利用機會讓我們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委員有機會去瞭解他們、督導他們，甚至嘉勉他們。外交與國防的戰場有很多是雷同的，例如我們派駐到外離島的這些指揮官，如果長期都沒有人去關心他，他的努力都沒有人知道，這就不公平。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我們對外館都非常關切。也非常感謝大院的委員們能持續支持國會外交工作，也經常代表立法院到海外進行國會的交流，我們的外交工作確實需要兩黨不分黨派、共同支持。 陳委員鎮湘：我非常同意次長的說法，這方面我們應該要繼續努力。 史次長亞平：是。 陳委員鎮湘：其次，我要談到南海的問題，這方面我們已經談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是，這個問題並沒有獲得解決，而且是一個現在進行式。針對這方面，外交部對於我們的外館是否還有加強的力道？本席也曾在此說過，我們對於南海主權的認同是無庸置疑，但是，對於現在越南所掌控的敦謙礁及菲律賓所掌控的中業島，我們是有意見的，因為這兩個島當年是因為我們國軍避颱風而離開，結果卻被他們佔領了，我們應該向他們聲索，而不是針對我們泛太平島的主權加以描述而已。我們應該轉守勢為攻勢，這是我們有利的一點，無論是我們駐越南代表處或駐菲律賓代表處及這個區域所有的代表處都應該知道這個史實及外交部的作為。你們是不是應該做這樣的努力？ 史次長亞平：是。剛才委員講得非常正確。有關我們在南海的主權部分，這一點毫無值得懷疑之處，外交部在國內外的各種場合都做過嚴正的聲明，有關南海的主權部分，確實是我們中華民國的固有領土，在國際部分，我們尤其要加強我們的訴求，經過我們不斷的努力，最近我們也看到國際間不但認知到這個事實，也開始稱我們台灣為聲索國之一。在美國的參議院、眾議院的決議中，以前都是忘記提到，現在已經慢慢重視到這個事實，即我們才是這個區域的主權所有國家，也開始重視這個議題，甚至於也主張討論南海行為準則時，應該把台灣納入，才能解決問題。我們對於南海主權的態度雖然非常堅定，不過，我們還是傾向能夠和平解決、共同開發資源的立場。有關剛才委員指教的各項，我們都會加強來做。 陳委員鎮湘：再者，我們要來談釣魚臺問題，這也是一個現在進行式，我們從日本和中共的作為、美國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我們原來稱這個地點是火藥庫，隨時有可能擦槍走火，造成問題。在主權及漁權方面，大家也討論了很多，我們駐日代表處如何能夠在堅持主權的原則下去談漁權，這個大前提的堅持應該是有必要的。 史次長亞平：是，關於這個部分，政府的立場也是很堅定，沒有主權就沒有漁權，在主權的部分，我們是不會有任何的退讓。但在堅持主權的同時，我們也希望各方能夠共同擱置爭議，尤其是對我們漁民的漁權，我覺得我們應該優先來爭取。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們開始準備要跟日本進行有關漁權的的會談，最重要還是希望能夠為漁民爭取到合法的漁權。 陳委員鎮湘：本席是認同的，在這個大前提之下，這個區域是一個「機」，如果處理得不好就是危機。 史次長亞平：是。 陳委員鎮湘：而處理好就是我們的轉機、契機，我們要如何掌握這個機，還要靠外交部、國防部等相關單位，這也是我們應該共同努力的方向。我們以經貿為主要競爭力，在中國大陸與日本交惡的狀況之下，我們在某些方面可以應用外交的智慧及經驗，在這方面來爭取中華民國最大的利益，外交部是不是該去努力呢？ 史次長亞平：我們會持續不斷的努力，而且會配合政府的其他部門來做強化主權的動作及必要的行為，對於漁權及其他利益都會一起來兼顧。 陳委員鎮湘：最後，您在新加坡住了3年，我們常說韓國能，為什麼我們不能；新加坡能，為什麼我們不能。當初我們是四小龍之一，現在被甩在後面去，我們要如何學習新加坡的優點，請您簡單說一下。 史次長亞平：第一，新加坡是重視族群融合的國家，因此國家的和諧度非常高。第二，他們的經濟開放，實施雙語教育，同時是面積比較小的國家，也是一個城市國家。在各種優勢之下，造成他們可以比較有效率來執行政府的政策，而且也能全民一致來支持政府的政策。 陳委員鎮湘：非常敬佩次長，我在此地呼籲，在國際環境對我們極不利的狀況之下，我們應該藍綠休兵，共同一致對外，爭取中華民國最大的利益。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休息5分鐘。 休息 繼續開會 主席：現在繼續開會。 請馬委員文君質詢。 馬委員文君：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之前對次長的背景不是那麼熟悉，今天聽到幾位委員的質詢，就您過去的經歷，歷任首長包括李登輝、陳水扁及馬英九總統，在外交事務上都很倚重你，所以我相信你的表現是受到肯定的。你是一位優秀的女外交官，在外交工作的推動上，你與男性同仁會有什麼差異，或是會遇到什麼困難呢？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在外交部有很多女性工作同仁，大家秉持的態度都很一致，並沒有因為身為女性就要有不同的待遇或表現，因此大家的努力跟男性同仁是一樣的。我們必須坦白承認，在駐外工作時，有些女性外交官可能會稍微比較辛苦一點，因為男性外交官通常比較幸福，他們有另一半會來協助他們在海外從事外交工作。比較多的女性同仁，他們較難要求另一半，比如放下手邊工作來支持外交工作。相對來講，女性工作同仁除了職場上，家庭上也要自己兼顧，而且亦比較沒有這方面的資源。不過我相信所有的女性工作同仁，他們在外交部受到的待遇及受重視的程度，相信與男性同仁是一樣的，也沒有什麼差別。 馬委員文君：現在政府的政策，在對女性工作權的平等上可說是越來越重視。我們總共有一百多個外館，比如男性同仁的另一半有去，這可以幫忙協助外館的宴客等工作。假使是女性館長的話，可能會面臨樣樣工作都必須自己來，當然有一些可能會聘請外傭。 剛才次長有提到國外度假打工的民調有很高的認同度，有很多年輕人不管有多辛苦，甚至是高學歷者，他們都願意到其他國家做更辛苦的工作，比如農場或屠宰業等。除了可以學習、歷練之外，當然高薪也是一個因素。我們有這麼多外館在世界各國，你們應該可以結合度假打工，讓國內的年輕人能夠到外館去當家事管家，而不要去當台勞等。外交事務讓年輕人可以去參與，比如餐飲科的學生越來越多，每年約有三千多位畢業生，如果能夠善用這方面的人力，也能使這些年輕人可以有歷練的機會。如果未來他們是在外交部的外館當過家事管家，他們學習的機會就會比別人多。次長對此的看法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我們不排斥這樣的安排，基本上，我們有些駐外單位的環境及條件比較好，當然就能吸引人；如果是比較艱苦的地區，條件就會比較不好，有些年輕人不見得會喜歡，不過我們會保持一個開放的態度，只要學有專長的年輕人，他們願意來參與我們的工作，而且不怕到海外的環境適應問題，以及無懼於面臨比較孤獨及單調的工作，可能薪水也不是那麼高，如果他們願意去歷練，也想要學習，我們外交部當然是持歡迎的態度。 馬委員文君：關於孤單、單調等問題應該都可以克服，因為很多國內的年輕人也是到國外去當志工，在很艱難的環境工作，同時又沒有報酬，他們都還願意去，而他們認為這正是價值之所在。如果我們的年輕人是到外館去工作，或是協助外交部，假使有機會的話，你們應該配合國家的政策，像勞委會、青輔會及經濟部等，他們有很多政策是要協助年輕人，如果這部分的經費可以挹注到這裡，透過專案提供津貼式的協助，可以讓年輕人有歷練的機會，培養他們的工作經驗，也能減少失業，畢竟我們有100多個外館，如果可以多用一些人，就能減少年輕人的失業情況，所以本席希望外交部能好好考慮在外館聘請家事助理的建議，我們再來想辦法多爭取一些資源與經費。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的指導，我想這需要大院的支持，因為這部分必須要編列經費，當然外交部也會朝這個方向來設法研究看看有沒有可行性，謝謝委員。 馬委員文君：在目前政府「活路外交」的政策下，我們在參與國際組織方面是屢創佳績，例如：連續4年以觀察員的身分參加WHA，美國現在也很認同我們加入其他國際組織，不過我們推動參與聯合國相關組織的聯工小組，在「活路外交」政策下是不是會讓人覺得比較沒有事情可做？這個小組會不會形同虛設？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會啦！其實參與聯合國是我們的長遠目標，我們並沒有放棄這個目標，只是在實際參與的過程中，要採取什麼樣的策略比較能夠達到實質的效果，我們做了一些策略的調整，所以就眼前來說，我們選擇的是與民生、民眾福利或國家發展較為相關的聯合國下的專門機構，例如我們目前擇定的目標就是與飛安有關的ICAO（國際民航組織），以及與氣候變遷有關的UNFCCC（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之所以鎖定這兩個國際組織，是因為如果想要參加的組織太多，我們的資源分散後可能會很難做，如果能夠集中，大家的目標會比較一致，而且我們的友邦比較曉得我們的目標，也就比較容易協助我們，所以我們的聯工小組在紐約當地都有與聯合國相關機構保持密切的聯繫，最重要的是要讓友邦瞭解我們有必要性與正當性來參與這些聯合國組織下的專門機構。 馬委員文君：我們很希望我國能順利加入這些組織或機構，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如果能夠整併人員，使他們發揮次長所說的功能，當然是最好的，因此我們希望他們能夠善用所有有限的資源。 另外，報告中提到我國為歐洲復興開發銀行重要的合作國，為此，我們有成立一個技術合作基金，請問次長，這個基金的規模是多少？目前用掉的比例是多少？ 史次長亞平：每一年是200萬美金，這是每個年度的金額，其中有100萬美金是指定用途的，就是限定歐銀要聘僱我國籍的顧問專家來執行相關的專案計畫。 馬委員文君：次長報告中提到上年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投資8,000萬美元與EBRD合資設立綠色能源特別基金，請問次長，我們要怎麼樣來利用此一基金逐步增進我國與中、東歐及亞西國家的互利關係？因為我們與歐銀合作並成立基金的主要目的是希望與這些國家的關係能有一些進展。 史次長亞平：我相信我們參與這些國際組織，最重要的是增加與這些組織的聯繫，並藉著這個組織與其會員國產生一些連結關係，像我們在歐洲復興銀行的一些援助計畫，我剛才也跟委員報告過，有些金額是指定用途，例如希望歐銀聘僱我國籍的專家來協助中、東歐與亞西國家來做經濟轉型的工作。所以一方面是用到我們顧問，二方面是我們顧問藉這個機會去協助他們並瞭解他們國家的市場、經濟情況，甚至也幫我們國家的廠商做一些媒合的工作，所以這等於是三贏，也就是對組織、對個別國家、對臺灣產生了三贏的效果。 馬委員文君：本席之所以特別提到這個部分，是希望它能夠真正去落實我們原來的用意，因為我們投入了這麼多資源，其實臺灣的綠色能源產業做得非常好，如果這些產業能與這個基金充分配合，相信也能帶動我們整體的產業，所以這個部分請你們繼續積極運作。 史次長亞平：是。 馬委員文君：最後，請問次長，國際文宣預算占外交部預算的比例有多高？ 史次長亞平：明年編列2.1億，比例並不是太高。 馬委員文君：這樣的金額是足夠使用還是明顯不足？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明顯不足吧。 馬委員文君：就文宣的實際效果來說，你們使用國際文宣經費後，有沒有做過民調？很多國家，甚至我們的邦交國，對中華民國的支持度、能見度是不是真的有提升？如果沒有，你們要如何去做改善？我想這些問題也都很重要。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很多文宣會有議題取向，會根據議題來做，通常做過議題之後，我們會做個瞭解，看看國際對我們支持度有沒有增加。 馬委員文君：我們必須隨時做民調並做調整，要把這些經費運用到最恰當的地方，讓臺灣的支持度與能見度真正有所提升，請你們善用這個預算。謝謝。 史次長亞平：好，謝謝委員。 主席：請陳委員唐山質詢。 陳委員唐山：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辛苦了，我終於等到你了，本席已經好久沒有看見次長了，次長在新加坡待了3年，是嗎？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是，3年整。 陳委員唐山：您對新加坡的印象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新加坡是一個高度進步開發的國家。 陳委員唐山：我記得有一位學者哈金森教授寫了一本書，裡面有一句話「diplomats are paid to lie」。 史次長亞平：那是他個人的見解啦。 陳委員唐山：我是說他寫了這本書，裡面提到政府給他錢來說謊。我剛才問您對新加坡的印象好不好，因為您的回答，我才想起他寫的這本書 史次長亞平：不會，委員，我剛才講的是事實嘛！新加坡是一個進步、先進的國家。 陳委員唐山：我同意，我同意，因為我跟你有點熟，所以我才會這樣講。次長，你之前是澳大利亞代表處的副代表，你還記得是誰升你為副代表的嗎？ 史次長亞平：是陳委員在擔任部長期間，謝謝委員。 陳委員唐山：我記得你說要請我吃飯，但到現在都還沒有請。 史次長亞平：我怕有利益輸送的嫌疑，所以不敢隨便請委員吃飯。 陳委員唐山：OK，這沒有問題，我不會跟人家講的。 大致上來講，我認為外交部的經費編列得太少了，我對這一點有意見，不過每個單位的經費都被刪減了滿多的，特別是我們上次去外交部看機密預算，那個數字實在是太少了，我認為不管怎麼樣，要搞外交工作，機密預算是免不了的，當然是要以儘量減少為原則，不過以我個人的經驗來看，每個國家都不能夠把機密預算全部cut down的。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委員長期支持外交工作，都很瞭解外交工作推動的困難，也有很多辛酸。有關機密預算的部分，我們是希望能夠儘量維持，但是為因應立法院的要求，我們儘量透明化，如果委員們可以支持，我們當然希望機密預算能夠不要再刪減了，甚至能夠再增加一點。 陳委員唐山：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在外交部做過事，所以有人說我對外交部的同仁比較客氣，也許他們說的是對的，sometimes maybe they are right, sometimes maybe wrong。 史次長亞平：那是因為委員比較瞭解啦。 陳委員唐山：有關臺灣主權（sovereignty）的問題，是我們非常關心的，從外交部的觀點來看，之所以會有外交部，就是因為外交代表主權、代表國家，我認為外交部的每一位同仁都應該要有這樣的認知，正因為如此，當初我擔任部長時，很多國家不讓我去訪問，因為外交部長就是代表一個國家，其他部會的部長可以出訪，外交部長就不能出訪，就是因為外交部長有代表主權的象徵，所以外交部不能忽略了這一點，在外交部工作的每一位同仁，要時時刻刻記住你們是要維護國家主權的，有時候甚至應該要提醒上級，如果上級有人忘了的話，你們應該告訴上級，在外交部工作的職權就是要維護、保護我們的主權。提到這個問題，本席想要請教次長一個問題，我們針對South China Sea territorial dispute刊登了一則廣告…… 史次長亞平：東海，我們是針對釣魚台。 陳委員唐山：我們在美國華盛頓郵報等4大報也刊登了廣告，但在這之前，中華人民共和國也有刊登廣告，我很好奇為什麼在他們刊登廣告後，我們也在美國4大報上刊登廣告？ 史次長亞平：日本與中國大陸就這個議題投注了很多經費在進行國際宣傳，據我瞭解，最近日本要編列上億元台幣的經費，請公關公司告訴全世界釣魚台是他們的。基於國際宣傳的角度，雖然我們的各外館都有向當地政府宣達我們主權的意涵，但是我們覺得還是應該要讓美國一般民眾對這個議題有比較深入的瞭解，所以我們才會選擇在美國最重要的報紙來刊登有關釣魚台主權的廣告。我們強調的是，除了堅持主權之外，還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希望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個爭議。 陳委員唐山：有關東海和平倡議，在歐洲有些學者早就提出這樣的看法，所以馬總統提出這樣的講法，人家是會接受的，因為這是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些問題，我想這應該是可以被接受的，問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刊登廣告之後，我們又刊登了廣告，我們刊登的廣告雖然強調釣魚台是belong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Taiwan），但其實裡面的our sovereignty claim刊登後，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所刊登的廣告，會讓人confuse，因為臺灣這篇廣告，我們在看過全文後會有這樣的想法，會認為我們好像是替中華人民共和國強調釣魚台是屬於中國的，現在…… 史次長亞平：不是，我們是講中華民國。 陳委員唐山：但是你們的廣告是從明朝、清朝開始講起，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廣告是這樣講，我們的廣告也這樣講！ 史次長亞平：但是委員一定也贊成歷史的演進在主權的主張上是有其重要性的，現在我們根據這個歷史，中華民國的產生、存在也是根據這個歷史，我們要這樣強調是因為日本一直說他們併吞的是無主地，所以我們要強調的是從16、17世紀開始，我們發現並命名使用釣魚島，所以這根本不是無主地，我們必須把歷史的部分展現出來，但延續下來這還是我們中華民國的領土。 陳委員唐山：這是你的邏輯，但一般人看了之後會shift position。 史次長亞平：應該不會，我們得到很多美國學者的肯定耶！ 陳委員唐山：可能會shift，我自己是這樣看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廣告刊登後，他們會覺得中華人民共和國claim主權是屬於他們的，好像是有根據的，因為是從清朝開始，而臺灣目前的政策是傾向於中國傾向得太厲害了，所以這個廣告給人的感覺會變成連臺灣都刊登廣告在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的claim，會有這樣的看法啦！ 史次長亞平：不會，我們不會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 陳委員唐山：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這一點？ 史次長亞平：我們很清楚我們刊登廣告的目標，就是要向全世界說明釣魚台是中華民國臺灣的。 陳委員唐山：你們早先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最後出現這樣的結果，我認為…… 史次長亞平：其實裡面有很多的證據，美國的學者專家看了之後也覺得我們的立論是很堅實的。 陳委員唐山：我們的廣告是從歷史的觀點出發，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廣告也是如此，國際間都知道中國是指哪一個國家，他們非常清楚，我們現在還是自稱為Republic of China，但是在國際間，我們的聲音是越來越小，我想馬總統在他們面前也不敢大聲講…… 史次長亞平：不會啦，委員，您剛剛才指示我們要對中華民國主權有所堅持，外交部一定是本於獨立自主的精神來做，我們不會配合任何其他的國家。 陳委員唐山：我是鼓勵你們，但是對於一般民眾的想法，外交部也要稍微考量一下，因為現在大家最關心的就是主權的問題。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退讓。 陳委員唐山：剛剛也有同仁提到，主權問題是不分藍綠、大家要去共同維護的，所以外交部在做每件事情、每一步時，都要考量到主權的問題，我今天的質詢特別要強調的就是這一點，其他的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謝謝。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委員。 主席：報告委員會，因為今天登記質詢的委員非常多，所以今日上午質詢到12時30分左右休息，下午2時繼續開會。 請詹委員凱臣質詢。 詹委員凱臣：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你是今年6月來擔任次長的，是嗎？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是。 詹委員凱臣：6月發布由你擔任次長時，我心裡面就在想總有一天我們會在這個場合見面的，這是我自己想的，理論上應該不用，但我想應該會在這個場合見面，所以我對於要如何質詢你也有思考過，畢竟我跟你完全不熟，但是我質詢必須有根據，不能胡亂講，也不能憑空猜測，所以上個月我去了一趟新加坡，江委員啟臣、馬委員文君、呂委員學樟及本席等人去新加坡進行國會外交，他們是進行國會外交，但我心裡面想的卻與他們不一樣，而且我去了兩天就回來了，我們去新加坡的詳情，也許稍後江委員啟臣可以做補充。當時我們見了新加坡的國會議長、PAP執政黨的秘書長，也見了一些僑胞，我見了二、三十位僑胞，甚至還見了一些媒體。他們的目的是國會外交，我的目的是我必須忠於我的質詢，我的質詢必須要有根據，請你看一下螢幕上的照片，這些照片是很多僑胞提供給我的，第一張是100年雙十國慶會場的照片，這個會場中有沒有中華民國的國旗？有吧，這就替大家釋疑了，說什麼不能掛國旗，並沒有這回事。 接下來第二張照片，次長，你知道站在你身邊的是誰嗎？ 史次長亞平：委員，我從這邊看不太清楚。 詹委員凱臣：有國會議員、新加坡前外交部長，那天都有去參加我們的國慶。 史次長亞平：我是建議這個照片不要公開比較好啦。 詹委員凱臣：我已經公開了，你講得太慢了。 接下來還有你上台致詞的照片、新加坡僑界為了慶祝100年國慶所舉辦的高爾夫球賽的照片，還有新加坡體育館舉辦國慶演唱會的照片，有將近1萬人到場…… 史次長亞平：那是慶祝建國100年的活動。 詹委員凱臣：對，慶祝建國100年，好像新加坡跟我們一樣的高興，這張照片代表著你也蒞臨了會場。 史次長亞平：是。 詹委員凱臣：這些照片是僑胞提供給我的，我不是狗仔隊，這些照片不是我去拍的。次長，我有去詢問他們的意見，他們很坦白的告訴我，在這裡，我只能說史代表非常的辛苦。 史次長亞平：應該的，我是做我該做的事情。 詹委員凱臣：次長，你之前在澳洲待過，是從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 史次長亞平：大概是2001年底到2007年，總共6年。 詹委員凱臣：今年我也去了澳洲，我去澳洲只有三天，去新加坡則是二天，澳洲的僑胞也提供很多訊息給我，我只是根據他們提供給我的訊息來這裡進行質詢，並不加入個人因素，澳洲僑胞或新加坡僑胞提供給我的訊息顯示你是一位很稱職的代表。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詹委員凱臣：這是他們給我的印象，因為僑胞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外交辭令，他們直接把想講的話講出來了，其實外交工作很困難，並不是想講就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方才次長表示那些照片最好不要公開，但是我已經公布了。 史次長亞平：我個人的部分是完全沒有關係，但是有很多貴賓來參加活動，我認為要尊重貴賓，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公開照片，似乎比較不禮貌。 詹委員凱臣：只因為這個原因？ 史次長亞平：是。 詹委員凱臣：因為這些照片是僑胞提供給我的，我必須做忠實的報導，那些與會的官員大多是前任的嘛！ 史次長亞平：是。 詹委員凱臣：次長，如果有臺灣的水果要銷到新加坡，你會做什麼事情？ 史次長亞平：我就是幫果農進行促銷，幫他們尋找通路，做一些宣傳，幫他們賣水果。 詹委員凱臣：新加坡有一些優質公司想到臺灣上市時，次長做了什麼事情？ 史次長亞平：我們在新加坡召開非常多場說明會，介紹臺灣的投資環境與資金市場情況，並邀請優質公司到臺灣來掛牌上市、上櫃。 詹委員凱臣：有幾家？8家？ 史次長亞平：不止，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有15家了。 詹委員凱臣：我得到的訊息可能比較舊，你在新加坡的時候就有8家了，你回來之後已經增加為15家了，那還可以啊，理論上你做得還不錯啊！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我們盡力而為。 詹委員凱臣：有關ASTEP的部分，既然江啟臣委員來了，就讓他來講好了，次長，這可以講嗎？還是不要講好了。 史次長亞平：委員跟我一樣，也是都不能講啦。 詹委員凱臣：很多事情就是怕影響到雙邊關係，因為新加坡是個很奇怪的國家，新加坡、日本、美國是比較敏感的國家，他們對於派大使或是一些問題在雙邊還沒有達到協定之前，並不希望先被公布，但是這個部分他有希望我們公布，他們說ASTEP應該很快就會簽訂，這是他們主動告知我們的。 史次長亞平：是委員公布的，不是我們講的。 詹委員凱臣：你沒有講，是我聽人家這麼講，誰講的我們就不要管了，但是我們對這個很期待，因為從2007年到2009年…… 史次長亞平：2009年12月開始。 詹委員凱臣：對，有關這部個分的進度，他們與某些國家是從2000年、2002年就開始洽談了，到現在也還沒有結果，我們進展算是非常平順，所以我們非常的期待，因為我也不能代表新加坡，也不能代表我國外交部，所以我只能期待ASTEP能夠儘快簽訂，畢竟在這東南亞國協會產生領頭羊的作用。 我的結論是次長真的辛苦了，因為你完全忠實的履行政府交代你的任務。 史次長亞平：這是我應該做的。 詹委員凱臣：雖然你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駐在國的政府對少數有些作法不是百分之百的滿意，但是你確實完成了政府交代你要怎麼做的任務，你確實達成目的了，這一點，我在這裡要跟你說，辛苦了，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請江委員啟臣質詢。 江委員啟臣：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與本席都擔任過新聞局長，而且次長擔任局長是在本席之前，所以本席今天的質詢還是要尊敬次長。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不敢，請委員指教。 江委員啟臣：因為本席與詹委員凱臣的名字中都有個「臣」字，所以我稱他為大臣，而我是小臣，大臣質詢完換我質詢。詹委員方才提到我們這次去新加坡國會外交的情形，我個人覺得新加坡這個國家有他們的原則及堅持，所以我們在那邊的外交工作勢必不是那麼容易進行，我相信次長當時也是用了很大的心力在推動雙邊各方面的關係，尤其是在你任內，我們看到很多過去台新經貿與國防以外關係的推動，這是有目共睹的。現在你回來接任次長，相信責任是更加重大，因為你要負責的不是新加坡一個國家，而是外交部裡大大小小的業務，尤其是我們今天談到的國際組織與國際文宣，這都是要由次長來領導的，因為你擔任過新聞局長，我相信由你來負責國家宣傳會更加稱職，現在新聞局也解編了，國際文宣的部分併入外交部，當時在我任內討論到新聞局解編分派時，我最擔心的就是併入外交部的那一塊。 史次長亞平：不會啦，委員，他們現在都很幸福快樂。 江委員啟臣：坦白講，我們很捨不得，也擔心他們去外交部後會被欺負…… 史次長亞平：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江委員啟臣：還好是你來擔任次長並主管國際文宣的業務，不然我想我們同仁真的要「掣咧等」了！ 史次長亞平：不會，真的不會。 江委員啟臣：次長要承諾會好好照顧新聞局的同仁。 史次長亞平：一定會。 江委員啟臣：接下來本席要請教次長有關東海和平倡議的部分，方才陳唐山委員也有提到，我們有刊登廣告，我記得我在一、二個星期前不斷質詢外交部為什麼沒有動作，後來你們有去做了，次長，做了之後的效果、成效如何？有沒有什麼回應？ 史次長亞平：我想您也很清楚原來新聞局國際傳播的工作，我們做了之後就會進行輿情蒐報，到目前為止，與這個有關的全球相關報導總共有900篇左右，我們也作了一些分析，當然很多報導是平鋪直敘的，只是敘明有這個事實，但是友我的評論就有100多篇，其實效果應該…… 江委員啟臣：友我？對我們友善的？ 史次長亞平：對，贊成我們這個說法、贊成我們立場的大概有100多篇。 江委員啟臣：贊成日本的有多少？你們有沒有統計？ 史次長亞平：我們沒有統計過贊成日本立場的部分，就像我方才所報告的，很多只是敘述…… 江委員啟臣：當然日本的媒體一定都是贊成日本的。 史次長亞平：有很多報導只是敘述這個事實。 江委員啟臣：日本的外長說他知道東海和平倡議，但日本駐美大使很奇怪，他說他不知道。 史次長亞平：所以我們要在美國做宣傳，讓他知道啊。 江委員啟臣：你覺得他是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講或故意講不知道？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辦法代替他回答，不過我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 江委員啟臣：還是你認為這根本就是日本的兩手策略？ 史次長亞平：我想我們重視台日之間的關係，但是我們的策略也不一定只有一手，我們也有很多手策略。 江委員啟臣：那我們怎麼因應？如果他們是兩手，我們有三手還是四手？ 史次長亞平：我想我們也有很多不同的作為。 江委員啟臣：哪些作為？你可不可以講一下？我現在很擔心日本一方面跟我們說要進行漁權談判，一方面又說釣魚台是懸案…… 史次長亞平：他只有說懸案。 江委員啟臣：他們的外相說知道我們的東海和平倡議，但是駐美大使卻說不知道什麼叫東海和平倡議，我真的搞不清楚日本人在想什麼，他們是不是真心誠意要跟我們談漁權，還是搞到最後漁權談判會變成另一個懸案？ 史次長亞平：不會，就主權的問題，不管日本怎麼說，都不影響我們對主權堅持的立場，他可以隨便形容，但是我們不會接受，這個我們一開始就表達得非常清楚，所以在主權議題上，我們有自己的立場。至於漁權議題方面，根據同樣的原則，在我們堅持主權的情況下，應該務實的幫我們漁民爭取合法漁權，所以我想漁權談判…… 江委員啟臣：有沒有要談？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在準備要談。 江委員啟臣：最快什麼時候會談？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沒有督導亞太方面的業務，我沒有辦法替亞太司回答，就我所接觸到的資訊是大家在準備，但是我們也必須要嚴肅的看待這個議題，誠如委員所說，如果一旦要談，我們就要求一定要有進展與好的結果。 江委員啟臣：我們關切的是不管日本有幾手的手段，主權是我們的…… 史次長亞平：是，這個很堅持。 江委員啟臣：這個我們很堅持，但漁權的談判也千萬不要談假的。 史次長亞平：不會。 江委員啟臣：不要只是做做樣子。 史次長亞平：如果他們談假的，我們也不想跟他談。 江委員啟臣：過去談了十幾次談不出什麼結果，還不如不要談，如果要談就是雙方有誠意的坐下來看看要怎麼解決，我想這是外交部要去努力的地方。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會。 江委員啟臣：另外，跟你的業務比較有關的，包括國際組織的部分，今年總統的國慶文告完全沒有著墨在這個地方，次長怎麼看？這是不是表示你的業務被忽視了？ 史次長亞平：不會啦，其實國慶文告的時間不是那麼長，總統當然希望是每個部分都能稍微觸及，不過今年最重要的當然就是釣魚台的主權議題，所以總統在這方面著墨比較多，但是對於其他的外交工作，也有一些敘述，只是沒有辦法很完整。 江委員啟臣：就算總統沒有講，但應該也有交代你吧，有關國際組織的方向，接下來的重點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有，部長有交代。 江委員啟臣：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一樣啊，我們還是要推動目前所設定的ICAO與UNFCCC。 江委員啟臣：ICAO明年有希望嗎？ 史次長亞平：我只能說這是我們一直努力的目標，我們不敢在沒有達成…… 江委員啟臣：不能只有一直努力！ 史次長亞平：我想一直都有進展啦。 江委員啟臣：我還希望你高升耶，你要趕快拚出個結果出來。 史次長亞平：沒有，努力工作就可以了。我相信我們是很務實的，我們也不希望沒有做成的事情…… 江委員啟臣：我們參與WHA是以觀察員的身分，其實2008年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很大的進展，在那之後，我們就已經把ICAO與UNFCCC當成是我們目標，但是4年過去了，老實說，對於這二個組織，我們並沒有多大的進展。 史次長亞平：離實際參與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必須要承認的是，國際上支持我們參與這二個國際組織的支持度已經…… 江委員啟臣：多不多？ 史次長亞平：非常多，像美國…… 江委員啟臣：現在反對的是誰？ 史次長亞平：我想沒有人…… 江委員啟臣：沒有人反對？那就沒問題啦！ 史次長亞平：不能說沒有，當然不是說沒有人反對，而且我們要的是積極支持而不是消極不反對。 江委員啟臣：是不是還是對岸在反對？ 史次長亞平：我不負責兩岸的部分，我沒有辦法就這個部分…… 江委員啟臣：你不負責沒有關係，對岸胡錦濤說過，中國大陸方面認真研究臺灣以適當方式參與ICAO的活動，所以照理說，對岸的問題應該也比較小了吧？ 史次長亞平：我們是一直不斷的表達，我們希望兩岸關係的和緩與我們的國際參與不要有任何衝突，希望能夠良性的互動。 江委員啟臣：如果在最近的將來，我們有機會參與ICAO，我們到底會用什麼方式來參與？會比照WHA嗎？ 史次長亞平：基本上我們針對這部分的推動工作有組專案小組，因為這不只是涉及外交部業務，還涉及交通部的業務，我們在國際間希望友邦支持的，都是希望將WHA的參與經驗擴大到其他聯合國下的專門機構，所以基本上，大概參與的方式與模式會比較朝向這個方向。 江委員啟臣：會比照是不是？ 史次長亞平：比較希望朝向這個方向。 江委員啟臣：你有把握嗎？你滿意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對於進展永遠不敢表示滿意，都還需要再努力。 江委員啟臣：需要再努力？ 史次長亞平：是。 江委員啟臣：明年可以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已經非常努力了，但是我們…… 江委員啟臣：非常努力？還不夠吧！ 史次長亞平：對，只要有成果，我們一定會向委員們報告，在交涉過程中…… 江委員啟臣：這二個組織的參與真的有點拖得太久了，其實這二個組織都屬於功能性的，也沒有那麼敏感，臺灣加入這二個組織都是貢獻，我們並不是去享受什麼福利。 史次長亞平：我們當時挑這二個組織也是認為我們可以貢獻。 江委員啟臣：除了這二個組織之外，你們還有沒有設定其他組織？ 史次長亞平：目前聯合國體系下只有這二個組織。 江委員啟臣：非聯合國的呢？ 史次長亞平：有關非聯合國的部分，在馬總統就職後，我們就已經有6個新的參與，有4個是會員，2個是觀察員，其他的國際組織我們還是一直不斷的在進展，像漁權的部分，我剛才報告時也曾提到，我們已經是南太漁業組織的會員，北太的漁業組織很快也就能加入並成為會員，所以在這些…… 江委員啟臣：我認為我們不能自滿，也不能只是設定二、三個目標，好像只要這二、三個目標有達成就好了。 史次長亞平：不會。 江委員啟臣：國際組織有上萬個，政府間的國際組織超過5,000個，我們目前加入的組織還是屈指可數，大約只有30個左右。 史次長亞平：我想委員也瞭解我們的國際處境，我們希望努力能夠有成果，可是可能也沒有辦法一蹴可及。 江委員啟臣：但是我個人還是覺得這方面的進度有點太慢了，我們真的希望明年可以看到在ICAO與UNFCCC的參與能夠有所進展，尤其是ICAO的部分，畢竟這是聯合國架構下的專門組織。 史次長亞平：是。 江委員啟臣：另外，在國際文宣的安排上，你認為我們目前該著墨的重點方向是什麼？兩岸關係、國際關係、國際空間、美中台關係等，這是你主管的業務，你接下來的方向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委員曾主管過新聞局業務，您一定知道我們的文宣有二大項目，第一個是國家形象塑造的部分，這屬於image的部分，另一個就是議題取向的部分，在形象塑造的部分，我們一直努力在做，有國際重要活動時，我們就會去做形象廣告，這是一般形象的提升，而且會比較著重在我們的軟實力，至於議題取向的部分，就像剛才委員質詢時提到的國際組織參與，這種有議題取向的…… 江委員啟臣：次長，有關臺灣的政府採購，我們政府每年發包舉辦的國際活動非常多，但是我觀察到一個現象，我們可能是礙於經費或sponsor的關係，我們讓很多國際大公司在最明顯的地方擺了他們的logo或廣告，我可不可以具體建議外交部，把這部分改成我們的，或是去邀請那些我們自己的廠商來贊助，相對給他們一些優惠，讓我們自己的東西能夠有國內和國外的曝光機會，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辦的國際活動，這部分可能有賴政府去協調，尤其是政府自己發包主辦的活動，可以嗎？ 史次長亞平：這是屬於他們贊助的經費，當然我們可以去跟這些廠商來溝通。 江委員啟臣：鼓勵啦，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是，好。 江委員啟臣：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請葉委員宜津質詢。 葉委員宜津：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還是一樣要請問次長，因為監察院針對次長的調查報告用詞是很嚴厲的，說你是「違法、失職」，失職已經很嚴重了，違法更是不得了，我想要請問次長，對監察院說你失職，你有什麼看法？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剛剛我在答詢的時候也有跟委員報告，因為是監察院的報告，我沒有辦法在這裡公開討論。 葉委員宜津：那我可以問外交部是怎麼針對監察院這份報告作處理嗎？ 史次長亞平：外交部就監察院的報告已經處理完畢了。 葉委員宜津：怎麼樣處理？告訴我。 史次長亞平：不是我個人處理的。 葉委員宜津：怎麼處理的？ 史次長亞平：就是按照監察院要求，他們提出來要檢討的，我們都檢討了，有些公文延遲或這方面該處分的，我們也都經過合法的程序，已經處理完畢了。 葉委員宜津：好，這是失職的部分，還是違法的部分？ 史次長亞平：兩個部分都已經處理完畢了。 葉委員宜津：違法是哪個部分？你們自己檢討哪一部分違法了？ 史次長亞平：因為這部分不是我處理的，我是不是可以請…… 葉委員宜津：誰來答復都沒關係，哪一部分違法了？告訴我，違反什麼法了？ 史次長亞平：我請亞太司來回答。 葉委員宜津：我要確實知道你們怎麼處理的。哪一部分是失職的，因為到現在大家都還一頭霧水，問了一上午大家還是搞不清楚。 史次長亞平：不過我也必須跟委員說明，如果我們在這裡討論監察院的報告，可能是超過我們外交部的職權。 葉委員宜津：我要知道外交部的部分，不是要知道監察院的部分，我們想要瞭解一下，作為我們是不是要關掉監察院的參考。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人事處和亞太司這兩個相關司處。 葉委員宜津：哪一部分是違法？哪一部分是失職？違法的部分你們怎麼處理？失職的部分你們怎麼處理？ 主席：請外交部亞太司周副司長答復。 周副司長穎華：主席、各位委員。有關監察院在上次調查報告裡面的第2項，提到我們駐星史代表在某方面有違法、失職的部分，因為監察院已經把這部分列為機密，他們不願意對外公開，是不是能夠容許部裡面也是依循監察院的作法，相關部分我們已經就各事證做出調查並回應監察院，監察院也接受了。其他有關監察院認為需要改進的部分，比方說是晚晴園或外交部在處理監察委員對於我們公文延誤的部分，還有同仁接受監察委員調查的時候沒有盡實回答的部分，我們已經一一回復了。 葉委員宜津：我沒有針對那個部分，我相信你們也瞭解，我知道外交這塊，我雖然不是外交人員，但是我知道這裡面有很多是沒有辦法對外說明的，這個我瞭解，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們還是要知道有沒有違法？有沒有失職？你現在告訴我是有，既然你們有處理就是有，是嗎？ 周副司長穎華：外交部亞太司認為史代表在擔任駐星代表3年期間，表現都符合我們外交部的訓令，同時維持國家的尊嚴，也擴大我們在新加坡的利益。 葉委員宜津：不要跟我演講比賽，你跟我講實質的內容是機密，不可以透露，那監察院這份報告，要嘛它就是胡說八道，沒有違法也沒有失職；要嘛就是有違法有失職，所以你們有做處理，你剛才告訴我是你們有做處理啊。 周副司長穎華：監察院的報告裡面有關失職的部分，只是在晚晴園的部分當時代表處沒有派人。 葉委員宜津：失職是晚晴園的部分，違法呢？ 周副司長穎華：違法的部分並沒有提到是史代表有違法。 葉委員宜津：所以史代表沒有違法，只有失職？ 周副司長穎華：這部分我們在回應監察院的調查報告裡面有做出說明了。 葉委員宜津：好，我可以接受你的說法，史代表沒有違法，只有失職，但是…… 周副司長穎華：報告委員，沒有失職。 葉委員宜津：沒有失職？那你們都沒有處理，那你是在這裡指控監察院胡說八道？ 周副司長穎華：我們沒有指控，我們是說監察院在失職的部分有些要我們做出說明和回應，我們都一一按照當時的狀況跟委員報告了。 葉委員宜津：好，我知道了，外交部基本上還是認為監察院真的是胡說八道，所以監察院是可以裁撤的。 周副司長穎華：我們並沒有這樣的說法。 葉委員宜津：好，你請回。後面可以裁撤是我說的，不用怕。次長，我還是覺得如果嚴格說起來，林部長上台至少還有個美國免簽，可以算是有功勞，所以升上來擔任部長，當然這也是之前很多外交從業人員的努力，可是我們覺得在整個外交人事方面以及對其他國家的方面，我們的外交升遷看起來在你這裡是大家特別有疑問的，有個很大的問號。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是中華民國的公務人員，所以我遵照長官的指示辦理。 葉委員宜津：中華民國的公務人員有多少人可以像你這麼幸運…… 史次長亞平：我並沒有參與長官他們的…… 葉委員宜津：監察院調查報告指摘你違法失職的時候，你還可以升官，告訴我中華民國有幾個官員可以這麼幸運的？ 史次長亞平：剛才我們同仁已經說明，我沒有任何違法，我也沒有做任何違背外交部政策指示的工作，所以也沒有失職的部分。我想這部分不管是我們前部長或現任部長都已經做了很明確的說明，這些也是公開的資訊。 葉委員宜津：那你又再一次指控，你沒有違法也沒有失職，所以就是……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任何指控，是委員要我陳述事實。 葉委員宜津：這不是指控監察院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指控。 葉委員宜津：我們就再給你一點解釋的機會。你在任當時的駐星政治組組長張詩瑞先生有跟監察院講，他說高層的政治會談、重要事項，他沒有辦法介入，對不對？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參與他的約談，所以我不清楚他的答復。 葉委員宜津：我現在告訴你嘛。他答復說他沒辦法、不知道，他沒辦法答復，因為你是高層，你跟新加坡的高層會談。他沒有辦法回答監察委員是因為那是你們高層的會談，現在換你可以回答這部分，你是他的高層，你跟新加坡的高層會談讓新加坡很不高興嗎？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們跟新加坡所有的交往，除非經過星方事先同意，我都沒有辦法在公開的場合就個案作說明。 葉委員宜津：好，我相信你。那我就再問，這裡面還有說新加坡的高層訓斥了你，有這回事嗎？ 史次長亞平：就雙邊交往的任何個案，我都沒有辦法在這裡公開討論。 葉委員宜津：有沒有訓斥你，你沒有辦法告訴我？好。說實在，次長，基本上我都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的能力，特別是我也聽了很多國民黨籍委員誇獎你，我願意相信你的能力，問題就是事實擺在那裡，新加坡對你是非常有意見的。 史次長亞平：委員你講的可能不是事實。 葉委員宜津：連這點都不是事實？ 史次長亞平：你講的也是從報上有些錯誤訊息來的。 葉委員宜津：那新加坡的高層訓斥你也不是事實？ 史次長亞平：就雙方交往的任何個案，我都沒有辦法報告，不是只有這件事，而是所有的個案，我都沒有辦法報告。 葉委員宜津：坦白說你這樣講，在座聽到的人都會覺得訓斥是有這麼一回事。 史次長亞平：這是委員的解讀，我沒有辦法評論。 葉委員宜津：我願意相信你所有的話，那麼我就覺得新加坡有問題了。 史次長亞平：這也是委員的意見。 葉委員宜津：新加坡在本院陳唐山委員擔任部長的時候，對我們很有意見，當然我們的委員也講錯了話，我們本來以為新加坡是不喜歡民進黨，不喜歡民進黨執政，結果換了國民黨執政，你去的時候我們也以為從此中星關係大好，結果看來也不是這樣。 史次長亞平：中星關係目前還是滿緊密的，還是非常友好。所以我剛才說有很多錯誤的訊息，其實外交部前部長和現任部長都有公開作過澄清說明，不希望這些錯誤的訊息傷害到雙邊的關係。 葉委員宜津：次長，你這完全是外交辭令。 史次長亞平：我說的是事實。 葉委員宜津：你說的事實跟大家的認知都完全不一樣。 史次長亞平：因為大家的認知都是根據一些所謂的揣測，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一件是根據真正的事實提出來的。 葉委員宜津：那我就要很誠懇地建議你們，要告訴馬英九先生好好管管監察院囉。 史次長亞平：這個不是我們的職權。 葉委員宜津：你們要反映啊，要不然像這樣的狀況，監察院一天到晚找麻煩。 史次長亞平：監察院可能也是有一些不同的訊息，所以他們要瞭解，我們都詳細地說明，沒有任何隱瞞。 葉委員宜津：這個國家不能這樣亂了套，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監察院有問題，一種就是你們真的就像監察院講的違法失職，這兩個問題執政的政府都要負責，不是嗎？要嘛就告訴我們監察院錯了，要嘛就告訴我們外交部錯了。 史次長亞平：我們都很尊重監察院的職權，都有詳細跟他報告。 葉委員宜津：同樣都是國民黨政府下面行政部門的一員，行政團隊就是這樣，你們就應該要好好反映，有什麼不對呢？你們如果沒有做錯，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指控你們，對不對？那就是這個單位有問題啊。 史次長亞平：我們可以非常負責的講我們是忠於職守，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沒有任何不遵守…… 葉委員宜津：你不敢反映嘛，現在又說媒體報導不對，我告訴你，你不敢反映，我們只好透過媒體讓他們看報紙知道。 史次長亞平：我們尊重委員的意見。 葉委員宜津：好，我還是再次強調，行政團隊是一體的，你們要負責任，不能這樣唬弄，讓大家一頭霧水，監察院說他沒有錯，你們也說沒有錯，那是誰錯？ 史次長亞平：我們已經有跟監察院完整說明報告，沒有任何隱瞞。 葉委員宜津：好，我願意相信你，我們一起來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廢掉監察院。 主席：謝謝葉委員質詢，也謝謝次長。次長剛說那些都不是事實，但是你2月份被調回部裡面辦事是事實吧？ 史次長亞平：（在席位上）我任期到了。 主席：請林委員佳龍質詢。 林委員佳龍：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才有位新聞局長質詢過新聞局長，我算第二位。其實新聞局國際宣傳的業務併入外交部，你來自新聞局，我們當然希望這個業務能夠做得更好。在國際宣傳上，以前我們新聞局當然會有一些名稱的問題，如果單獨用China這個字來代表臺灣，你覺得適不適當？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China當然不代表臺灣，但是在歷史上我們不能否認，在15、16、17、18世紀的時候還沒有中華民國，這是事實。 林委員佳龍：那時候也不叫China。 史次長亞平：那時候是清朝，國際上就是稱China。 林委員佳龍：我要問的就是如果可以用臺灣，我們會儘量把臺灣行銷出去嘛。 史次長亞平：是。如果可以用R.O.C.，當然是優先選項，如果不行就用R.O.C.（臺灣），再不行就用臺灣，這些都是我們的選項。 林委員佳龍：如果用Made in China，你覺得適不適當？ 史次長亞平：我們的東西應該是Made in Taiwan吧。 林委員佳龍：外交部適不適合用Made in China的產品來代表臺灣？ 史次長亞平：要看委員怎麼界定Made in China，因為很多Made in China是我們中華民國在中國大陸的公司生產的，以我們政府來講，不會用China作為代理我們的名稱，但是日用品的話，這部分我覺得也要考量到我們台商的立場。 林委員佳龍：如果外交部或我們政府部門的宣傳品，裡面出現Made in China，你覺得適不適合？ 史次長亞平：我不知道委員講的是哪一項，基本上我們應該比較不歡迎這樣的說法。 林委員佳龍：本席手上這個帽子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 史次長亞平：沒有。 林委員佳龍：有沒有外交部的同仁看過這個帽子？這帽子繡了「Taiwan─The Heart of Asia」。 史次長亞平：這個應該是觀光局的吧？這是觀光局的產品。 林委員佳龍：國際傳播司今天有人來嗎？ 史次長亞平：有，陳司長。 林委員佳龍：可不可以說明一下這個帽子我們外館有沒有在用？ 主席：請外交部國傳司陳司長答復。 陳司長天爵：主席、各位委員。我不太清楚，因為這個The Heart of Asia好像是最近觀光局新的「Logo，以前是Taiwan Touch Your Heart。 林委員佳龍：在外館，我們有沒有在發送這個帽子？你知不知道？ 陳司長天爵：我們不太清楚，因為這是觀光局的帽子。 林委員佳龍：在我們駐外的代表處或辦事處，給外賓甚至是國會議員就是用這個帽子，這個帽子其實設計得蠻不錯的，我個人是蠻喜歡。這一頂是我去交通部觀光局要的，因為我想查看裡面的品牌，結果發現被剪掉了，所以不知道這是哪裡做的，但這是我在臺灣拿的。我要跟次長講的是，這款另外一個顏色藍色，一樣是這個造型，也繡著「Taiwan─The Heart of Asia」，基本上是同樣的Logo，在海外的帽子裡面就有一個標籤是標產地，可能遠了點，寫了KC，下面就是Made in China，這個在我們美國的辦事處、代表處對外有用，所以有外賓還有一些僑胞拿到之後跟我反映，覺得這個不太妥當，次長覺得送給外賓的帽子前面是Taiwan─The Heart of Asia，但是裡面標籤卻是Made in China，這樣好嗎？ 史次長亞平：我並不曉得委員講的這個特定的產品，不過剛才委員講到這個帽子，我有一點想跟委員報告，萬一這個是我們的帽子大王，臺灣的工廠做的，我們也不好講說我們都不要用。 林委員佳龍：你是說是免費送我們的？ 史次長亞平：我不曉得，我剛才就跟委員講過我不清楚。 林委員佳龍：我有直接的證據是來自於我們外館，在美東。 史次長亞平：是。我想委員如果可以提供給我們，我們可以去瞭解一下。 林委員佳龍：這是不是應該儘量避免？就算真的有這種情況，在國內至少我去跟交通部觀光局拿的帽子，他們還知道要把標籤剪掉，找不到裡面的製造商，可是在國外，前面看到臺灣，裡面卻看到Made in China。 史次長亞平：委員講的也是帽子嗎？ 林委員佳龍：對，就是我剛才跟你講的這個，本席手上的圖片可能是稍微模糊一點。 史次長亞平：我看不太到，對不起。 林委員佳龍：我待會可以給你看詳細一點。 史次長亞平：好，我們會去瞭解一下，會請他們儘量檢討。 林委員佳龍：就是國家形象，我們的宣傳不要像是功德做到墳墓去，也沒有宣傳到臺灣，確實不太妥當。 史次長亞平：好。 林委員佳龍：其實我比較關心的是幾個比較大的議題，在你的報告裡面有提到，希望能夠儘速參加國際民航組織和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剛剛也有人問過相關問題，因為最近不管是美國亞太助卿Kurt Campbell或共和黨總統候選人Romney，我們都跟他們的政策負責人談過，都認為機會是很大，我覺得這個放在外交部的努力目標放了非常久，就這點來講，有沒有比較具體的時程或努力的目標，讓我們看得到在馬總統推動活路外交有新增加一些有意義、比較重要的國際組織？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你講的沒有錯，這是我們努力的目標，而且也持續努力了一段時間。委員擔任過新聞局長，一定也很清楚，我們的國際處境比較困難，很多在別的國家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我們卻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夠達成我們的目標。就這兩個國際組織的參與我們已經有些進展，就是你剛剛提到，美國不管是參議院、眾議院還是一些官員都已經公開表達支持。對我們來講，國際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在外交部努力的方向中有一大塊就是要爭取國際的支持，畢竟很多國際組織都要靠會員或是理事，他們的票要投出來，所以國際支持是絕對要有的，就像當初我們要推動WHO、WHA也是經過長時間的努力讓國際來認同，這點委員已經提到，確實有些進展，當然我們希望看到的是實際的參與，就是真正能夠參與的那一刻對我們來講才真的是達陣，這部分我們已經成立工作小組，正積極朝這個方向來推動，當然我們希望越快越好，可是在沒有做成之前，我們也不敢跟委員講說我們有確定的時程。 林委員佳龍：這個回答有點「芭樂」。 史次長亞平：不會啦，委員你很清楚外交，這是確實的情況。 林委員佳龍：中共反不反對我們參加這兩個組織，尤其是ICAO這個組織？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負責處理兩岸這一塊，所以沒有辦法來回答這個問題。 林委員佳龍：國際組織一定涉及到兩岸，你不能這樣…… 史次長亞平：但是我們的努力是各方共同努力，我們參與國際組織不是只靠一方的善意，國際的支持可能更重要，但如果兩岸能營造比較和緩的環境，有利於我們參與，這當然是…… 林委員佳龍：這個「有利於」是官方宣傳，到目前為止，我們真的還沒有看到在國際性的組織上有比較重大的突破，譬如要簽FTA，像台新你們是說努力在年底嘛。 史次長亞平：我們儘量努力。 林委員佳龍：包括外交部、經濟部都這樣講，但現在離年底不到3個月。 史次長亞平：我想當他們可以對外來公布時一定會馬上來公布，這一定是進展到有具體成果之後才能對外說明。 林委員佳龍：你能否講一下近期內最有可能或最應該集中來突破的，是哪一、兩個國際組織？ 史次長亞平：就是剛剛委員提到的這兩個國際組織。 林委員佳龍：這個也遙遙無期，不知道什麼時候。 史次長亞平：不會遙遙無期，很多時候會水到渠成，這也很難講，但在這過程中如果太過於強調我們工作的內容，有時會造成不必要的困擾，你也曉得有些外交工作要像鴨子划水一樣默默地做，但就你剛剛講到的國際支持，這個成果是看得見的。 林委員佳龍：台星如果簽FTA，對我們對外貿易會增加多少比率？ 史次長亞平：具體而言，他們是有一些模型去計算，因為經濟的規模並不是那麼大，若以模型來推算而不是以成效來看的話，成長的比率大概不是那麼高，但對戰略的意義來講是有不同效果的，就是如果我們洽簽成功，不管是紐西蘭或新加坡，大概都可以達成示範性、帶頭的效果，就這個意義還有向國際社會展現，尤其是歐盟正注意在看台灣是不是真的要朝向自由貿易的方向進行，這個具有示範的效果，這可能比單一國家之間的FTA的實質經貿效果更重要。 林委員佳龍：那是多少？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這個數據，據我了解數字不是很大。 林委員佳龍：多大？ 史次長亞平：確實的數字我不是那麼清楚。 林委員佳龍：你住過新加坡，也當過代表。 史次長亞平：你是說這個簽署之後嗎？ 林委員佳龍：對，貿易量…… 史次長亞平：據台經院的估算，我看是1%以內。 林委員佳龍：對啦，雖不中，亦不遠矣。 史次長亞平：但是星方的估算跟我們的估算未必見得完全一樣，因為是用不同的模型去計算出來的。 林委員佳龍：那紐西蘭呢？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負責紐西蘭的業務，委員，我事後提供好了。 林委員佳龍：FTA當然涉及到我們的國際關係、國際組織。 史次長亞平：但這是屬於雙邊的，並不是國際…… 林委員佳龍：有沒有人知道如果紐西蘭的簽了之後好處會是多少？ 主席：請外交部亞太司周副司長答復。 周副司長穎華：主席、各位委員。報告委員，台紐ECA部分的確實數字我們現在沒有掌握，但是我看過上一次有關共同可行性研究報告，兩方面所取得的利益稍有不同，我們大概是在5%左右，而紐西蘭比較多，最主要是因為彼此間的差別性產業，比如我們在工業產品部分比較優勢，而紐西蘭則在農牧產品部分比較優勢，所以這部分是兩蒙其利的。 林委員佳龍：我的資料顯示是2%，所以這兩個如果都努力到大概就是3%，這當然有外交戰略上的意義，不過馬政府已經執政這麼久，至少我們希望近期內能看到簽成一個，這樣才能帶動第二個、第三個，因為那會有連鎖反應。 史次長亞平：這絕對是我們努力的目標。謝謝委員。 主席：請邱委員文彥質詢。 邱委員文彥：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恭喜你，你可說是任重道遠。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 邱委員文彥：本席曾參與UNFCCC的COP meeting，我是團長，我參與的兩次是在哥本哈根跟坎昆的會議，這個會議對於我們加入UNFCCC是非常重要的。有關氣候變遷的確牽涉非常複雜的問題，包括各個國家產業利益及國家目標的設定，所以需要時間，比起ICAO，其進度可能會比較慢，難度也會比較高，尤其歐盟一直在關注我們到底有什麼具體作為，比如過去我們一直提溫室氣體減量法，但在我們這邊立法就很困難，可是歐盟每次碰到我們就問我們已經立法了沒有，當然這是我們立法院要繼續努力的地方。 你的報告也提到，過去我們不管去參加RIO+20或UNFCCC有很多的side events。從我過去的經驗，我發現外交部其實還有一些努力的空間，例如我們自己舉辦國家說明會時，外交部動員得不太夠，結果到場的可能是我們自己的人多而外賓少，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假設我們UNFCCC是個重點，未來舉辦周邊邊會時是否也可以動員友邦或友我的國家？我覺得這樣效果才會好，但是另外一方面，對UNFCCC這幾年的發展，尤其是這一、兩年來，我也有點憂慮，我覺得我們發出來文件要很小心，譬如我們有份文件寫了一個dedication of Taiwan，有沒有問題？ 史次長亞平：當然我們不會優先使用台灣。 邱委員文彥：那就引起很大的關注。 史次長亞平：是。 邱委員文彥：所以大會的籌辦人員就坐在現場看我們在幹嘛。名稱非常重要，對於在什麼樣的場合用什麼樣的名稱要很審慎，這是第一個部分的建議。第二個部分，你提到我們參與很多國際漁業組織，過去我在海洋大學，對外交部及漁業署的努力我都了解，你知不知道我們在這些漁業組織用的名稱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就我的了解應該都是Chinese Taipei，有的是Fishing Entity of Chinese Taipei。 邱委員文彥：對，像ICCAT大西洋國際鮪魚保育組織，我們是用Chinese Taipei，IATTC是美洲的熱帶鮪魚委員會，我們是用Chinese Taipei，南太平洋的區域漁業管理組織應該也是用Chinese Taipei，但是南方黑鮪保育委員會CCSBT其實用的是Fishing Entity of Taiwan，所以Entity的觀念在對我們不太容易加入的組織或許是一個考量，也許是可以讓其他國家來加入，比如UNFCCC，我們一開始主要的訴求只是當觀察員而已，但如果我們用一個環境實體的觀念，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個環境的主要國家，也許明年以後我們會成立環境資源部，所以用環境實體的概念或許可以變成正式的會員，但這有點困難，並不是那麼容易。我在這邊曾跟部長談過，比如聯合國底下有一個小島國的聯盟，叫AOSIS，這些其實都是島國，跟我們南島文化都有關係，所以我們能不能用文化實體的概念去加入？對於實體的概念，外交部這邊可以好好來思考，這是我給你的建議。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委員。 邱委員文彥：有一個很重要的議題，就是最近我們在談的釣魚台，我剛剛一直上網，我在看釣魚台的議題在外交部的國際網頁上是放在什麼位置。 史次長亞平：應該首頁我們就有icon，我們的網站點進去就有釣魚台的放在首頁上。 邱委員文彥：我剛剛從手機上看是必須要進到「海域資訊及政府聲明」，並不是那麼清楚，也許你可以將這個問題帶回去。 史次長亞平：好。 邱委員文彥：像日本主張釣魚台主權時是非常清楚的，把所有有利於他申訴主權的歷史文件全部掛上去，是非常清楚的，而我們現在很多都是服務型的活動。我覺得外交部應該很明確地將南海主權、東海主權的資料放進去，讓人只要點進去就可以看到相關圖片、資訊、statement，尤其像我們去宣示主權，75艘漁船回來以後，所有的國際媒體頭版都刊登那張照片，就是我們的船噴他們的照片，我覺得這是非常有利、很振奮人心的，而且是不讓台灣被邊緣化的，這個照片為什麼不能掛到明顯的位置？ 史次長亞平：是，這個我們會檢討。 邱委員文彥：另外，你們這個網頁做得不錯的是，將內政部的東西link起來，雖然內政部有蒐集兩萬多筆資料，但是還有海巡署啊！我覺得內政部、海巡署，還有外交部的網頁應該link起來，然後，應該把有關釣魚台、南海主權問題的論述、主張，跟一看就懂的圖片放上去，這是我的建議。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委員。 邱委員文彥：最後一個建議是，本席過去是環保團體出來的，我曾經擔任過濕地保護聯盟的理事長，高雄等很多濕地是我們一起規劃、創造的，濕地聯盟曾有一年派了我們的秘書長申請NGO委員會的經費，結果到了Wetlands International就是國際濕地組織去參與，這個Wetlands International是國際濕地會議很重要的一個夥伴關係，我們就去受訓。我們發現中國大陸很多年輕人都在國際組織總部任職，我知道外交部有開始動手了，而且是你負責這方面的業務，我覺得你們應該多鼓勵，甚至主動評選一些台灣好的NGO年輕幹部到國際組織總部去實習。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們現在已經有這樣的機制，由外交部出錢…… 邱委員文彥：可不可以更強化一點？ 史次長亞平：如果經費、預算可以的話，我們當然希望擴大，不過很多都是在有限的經費中儘量去做。 邱委員文彥：當時我們那位秘書長去了3個月，我覺得非常好，因為他在那邊就建立聯絡的管道，我們對國際上這些活動就很清楚。另外一方面，不要只是一個點，去過一次就沒有後續的，這樣會很不容易建立管道、人脈關係，這對我們發展國際組織、參與國際事務是非常重要的，對此是不是較有計畫的編列一些預算，有個program出來？這對未來我們推展國際組織可能更有利，請問你的看法如何？。 史次長亞平：是，我想委員提示的這個部分我們可以努力來做，不過就像委員講的，我們其實很積極在鼓勵國內的非政府間國際組織、NGO也來參與INGO的活動，所以對剛剛委員講的幹部培訓部分，我們其實已經進行一段時間了，當然量還不是那麼大，除此之外，我們也有很多補助的計畫，我們也希望能建立一個平台，讓外界很清楚地了解有些什麼樣的機會、有什麼樣的補助，所以外交部已經建立一個網站來結合政府各相關部門的補助計畫，然後讓NGO團體來使用，不過我會將剛剛委員的寶貴意見帶回去，我們會繼續努力。 邱委員文彥：最後一點就是關於今年11月在台北會辦國際青商會年會，我們很多委員可能也是這方面的會員，我認為應該讓我們國會議員也能了解、多多參與，外交部應該多多鼓勵國際組織到台灣來開會，這對我們的觀光、經濟會有所幫助，也有助於開展國際脈絡，像我們王院長就非常重視國會外交，今年他到北美參加National Speakers Conference，我覺得非常好，這個組織明年很有可能到台灣開會，如果這樣子的話，美國眾議員、眾議院的議長、各個州的議長都會來台灣，我覺得這非常好，所以是不是也能夠積極籌備、規劃，多多爭取國際組織到台灣來開會？ 史次長亞平：是，我想這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在我們有限的經費裏面，我們一定會努力來做，剛剛委員提到的這些都是我們努力爭取的對象。 邱委員文彥：謝謝次長，加油。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請張委員嘉郡質詢。 張委員嘉郡：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次長，辛苦了，站了一個上午。前幾位委員一直在問從你擔任新聞局長到派駐新加坡這中間風波不斷，你有沒有覺得這是因為你是女性的關係，所以新聞媒體一直都是以如放大鏡的眼光在看你？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我倒沒有這樣子的想法，我認為工作不分男性、女性，大家是用一樣的態度來做，雖然媒體有些關注，但在可以說明的範圍內，我們會儘量去說明，但有些是屬於雙邊交往業務，比較沒有辦法公開說明的部分，我們就比較為難，沒有辦法公開來說明，不過，就媒體有質疑的部分外交部也都作了非常多的澄清、說明了。 張委員嘉郡：雖然你沒有出來叫屈，但本席要幫你叫屈一下，我覺得身為女性從政人員，其實我們是一樣地認真、努力，我還是希望媒體界的先生、女士應該站在比較公平的立場來看待女性從政人員。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張委員嘉郡：你現在擔任外交部常務次長，對外交工作你也感受到我們的國際外交非常辛苦，尤其面對複雜多變的國際關係，請問外交部現在的策略是什麼？在虛實之間的拿捏，包括現在外交困難，無論從經濟面或政治面應該如何解套？是要偏安，維持現狀嗎？這樣子可以解決問題嗎？還是只是簡單地用「務實」兩個字去形容？你怎麼看？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其實這幾年來在活路外交的最高指導原則下，我們確實是採取比較務實的做法，但是這個務實的做法並不是說要放棄，像剛剛很多委員重視的主權，主權的立場我們還是很堅持，但是在推動外交工作的部分，我們雖然是務實的做法，也許沒有像以前做的很多大家重視的轟轟烈烈過程，而成果卻是非常的可觀，例如最近大家都在提的129個國家地區給我們的免（落）簽、美國免簽，然後我們跟美國之間雙邊關係的密切交往，雖然我們沒有持續增加邦交國，但是在邦交國的穩固方面，我們也做得非常好，所以在邦交國跟非邦交國之間，我們都有很多的進展，我相信在這個活路外交的指導原則之下，我們務實的來推動外交工作，應該是比較符合我們國家現在的現況。 張委員嘉郡：在這短短的幾年，其實本席也同意一般的國民拿著護照可以享受免簽，這就是感受到其他國家對我們臺灣的一個尊重，本席認為對我們的主權也是一個最明確的認同，所以次長認為活路外交的方向，對我們國家是最有利的？ 史次長亞平：是的。 張委員嘉郡：現在臺灣加入國際民航組織，包括世界衛生組織，還有氣候變化綱要公約，這些何時可以達到目標？ 史次長亞平：在參與WHA就是國際衛生組織的部分，已經連續四年由我們衛生署署長以觀察員的身分，去參與WHA的會議，那個也是在我們推動活路外交以後獲得的重大突破，但是我們也不以此為自滿，我們還是希望對於聯合國下面的專門機構能夠積極的參與，所以我們現在也把ICAO、UNFCCC也定為我們下一個努力的兩個目標，首先，我們要做的是，當然要爭取國際的支持，因為這些國際組織都是由會員國組成的，所以每個會員國的支持都非常重要，在國際支持的部分，我們比較多的著力；其次，是要協助我們國內相關團體，例如飛安團體跟ICAO團體做一些社群的連結，然後有一些聯繫、交往，讓他們感受到我們參與的話，能夠對這個組織提出貢獻，這樣對我們將來的參與會比較有幫助，這是我們努力的方向，我們也不敢說一定在什麼時候可以達成，但是我們會非常努力的去進行。 張委員嘉郡：這是你們要努力的重點、目標？ 史次長亞平：是。 張委員嘉郡：剛才您提到WHA，我們參加WHA變成觀察員，其實是在中共的默許之下，次長站在外交部的立場，這個模式會不會是我們以後參加其他國際組織必須要面對的問題，或變成是我們以後要參加其他國際組織的模式？ 史次長亞平：其實我們對於國際組織的參與，基本上，有三個很重要的方向：第一，是全民上下一致的努力，如果沒有這個努力，別人都覺得我們不想參加的話，我們大概也沒有希望參加；第二，是國際的支持，如果國際間大部分的國家，都不表示支持的話，也沒辦法達成目標；第三，是兩岸關係的和緩，確實兩岸關係的和緩，對於我們參與國際組織有一定程度的幫助，但是絕對不是唯一的因素。 張委員嘉郡：所以他們還是持續的杯葛我們？ 史次長亞平：長年以來我們的國際處境是確實比較困難，所以長年以來在國際參與的部分，並不是完全都非常的順利，這也是事實。 張委員嘉郡：其實我們這19年來經歷了3個總統：李登輝總統時期是強調分裂國家、一國兩府的方向，透過友邦向聯合國提案申請希望可以重視中華民國國際特殊的情況；在陳水扁任內是希望我們可以返回聯合國或入聯；現在馬總統的任內，針對不管是返聯或入聯，我們有什麼具體的想法跟做法？ 史次長亞平：以前在參與聯合國的做法上，雖然我們努力的嘗試各種方式，但是從當時的結果來看，並沒有獲得非常多的國際支持，以致於我們參與的目標並沒有達成是很可惜，我們也體認到國際政治現實的環境面，所以才會去調整我們的策略，現在就是用比較務實與理性的方式來推動，也就是先鎖定聯合國下面跟我們國家發展、民生比較有關的一些議題，然後理性的參與聯合國下面的專門機構，這樣反而能夠獲得國際上比較多的支持。 張委員嘉郡：您擔任這個職務之後，有沒有發現在推動這些事務，外交部的人力、物力、資源種種足夠嗎？ 史次長亞平：如果以預算來看的話，因為國家財政比較困難的關係，政府各部門的預算，都逐年的刪減，尤其是我們明年預算的編列，跟今年比起來，由於統刪的關係，也刪了9.1%，我們希望人力、物力都能夠充足，但是在目前現實的情況下，就算人力、物力不充足，我相信我們外交部的同仁都會共體時艱全力以赴。 張委員嘉郡：我相信你們會很認真，但是這是一個現實面，你不可能在人力、物力不充足時，要求大家一定要充分的伸張主權，然後加入國際組織，本席認為這個是不合理的，要求跟實際能夠供給的落差太大，包括我們國會也要去認知：我們的外交經費如果不足、我們的外交人員如果不充足的話，怎麼有辦法在國際上好好的去做推廣？不要說是加入國際組織了，甚至於一般旅遊的宣傳，本席認為是遠遠的不足，達不到我們的期待。 本席記得到很多國家travel就會發現人家很容易把Taiwan跟Thailand misunderstand，次長知道嗎？ 史次長亞平：以往確實有，但是現在越來越…… 張委員嘉郡：越來越清楚，那是因為泰國的宣傳做得太透澈，所以變成大家知道Thailand是哪裡之後，才慢慢的知道Taiwan跟它不一樣，本席認為這是我們必須要檢討的，包括他們透過文化與美食的推廣，獲得其他國家對他們的瞭解跟認識，本席認為這是我們必須要去努力的。 另外，關於我們現在參加跟美國TIFA之間的聯繫跟談判，目前是進展到什麼程度？ 史次長亞平：我們簽了ECFA之後，開啟了跟新加坡ASTEP的談判，以及跟紐西蘭的一些談判，目前這二個談判進展了一段時間以後，我想都有實質的進展，陸續也都傳出一些比較正面的訊息。 其他我們跟印度、印尼也有一些可行性研究的開展，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東南亞、歐洲國家都是我們努力的目標。 張委員嘉郡：有一個優先順序跟期程嗎？ 史次長亞平：因為經貿談判的部分，是屬於經貿官員在負責，一旦有具體結果就會對外宣布，我們在沒有達成具體目標前，我想可能也不方便…… 張委員嘉郡：所以現在有沒有哪一個是您內心最期待可以達成的？ 史次長亞平：剛才我們提到的新加坡、紐西蘭，都是非常有可能在一段不會太長時間之內，可以看到具體的成果。 張委員嘉郡：講到新加坡，請問次長，馬總統曾經說過同樣是華人的社會，同樣是華人的政府，香港跟新加坡政府的效能，相對的比臺灣來得高，你住在新加坡一段時間，你覺得如果要借取新加坡經驗來提高臺灣政府效能，應該從哪幾方面著手？ 史次長亞平：新加坡是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他們的貿易開放政策、雙語化政策，除了強調政府效能之外還強調廉能，這些都是我們可以學習的，但是我們也必須承認新加坡因為國家面積比較小，是以城市國家的形式，跟我們國家的兩黨政治，目前的政治情況並不完全相同，所以雖然有很多的優點，我們可以學習他們的精神，整個制度要copy的話可能還是會有很大的困難。 張委員嘉郡：本席看到你們提出的報告，有一點讓本席非常的不瞭解，本席希望次長能夠說明，什麼叫做「洽簽過程多元管道進行磋商」，這個內涵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就是我們在洽簽的過程裡面要透過很多元的管道去進行各種磋商，可能我們的用詞沒有用得很好，不好意思。 張委員嘉郡：就是很長而且好像說的有一點道理，但是不曉得是什麼意思。 史次長亞平：我們來改進。 張委員嘉郡：本席希望以後作報告時，可以儘量白話一點，讓大家都可以瞭解。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 主席：謝謝張委員嘉郡。 請管委員碧玲質詢。 管委員碧玲：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謝謝主席體諒我們南部的委員，本席要把從政以來最溫柔的質詢送給次長。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管委員碧玲：次長從新加坡回來有很多的傳言，媒體披露的兩個理由，比較具體的一個是百年國慶時唱國歌掛國旗，一個是跟反對黨國會議員交往太密切，這兩個理由在本席看來，其實是符合本席的臺灣價值，沒有違背國家的利益，但是做為職業外交官而言，尤其是駐外人員，確實是有失職業外交官成熟歷練的拿捏研判之處，當然我們不太知道這是不是新加坡政府不喜歡你的理由，但是可以想見新加坡跟中國的關係，在這麼特殊的情況下，國旗國歌哪裡是他可以不殺你而又可以對中國有所交代的。如果說以反對黨國會議員而言，新加坡這樣的威權國家，尤其反對黨在集選區能夠突破而有人當選，對政府來說是多麼沒有面子的事情，你怎麼可以跟他們交往？ 所以就這兩點而言，以一個非常成熟老練的職業外交官，他們不敢做、不會做，你到底有沒有做？ 史次長亞平：我知道委員也是長期關心外交工作，對外交事務也非常嫻熟，我可以很誠懇的跟委員報告，我在新加坡工作三年期間，所有的工作，都是遵照我們政府的指示。 管委員碧玲：所以不能直接答復本席？ 史次長亞平：但是有個部分，我可以非常直接的答復，就是剛才委員提到我們舉辦國慶的方式，我相信…… 管委員碧玲：我親眼看到你的努力，為了那個百年的國慶，要把僑胞凝聚在一起。 史次長亞平：但是跟反對黨交往的部分，並不是我們蓄意不要去交往，他們是去年5月選舉之後才剛剛上台，但是因為他們的人數非常少，所以我們也還沒有開始跟他們進行全面性的交往。 管委員碧玲：所以在本席來說，跟反對黨交往，本來外交工作就有需要，任何國家有政黨輪替的可能，但是新加坡特殊。 史次長亞平：雖然我們不否認是應該交往，但是我們也沒有交往。 管委員碧玲：我們心照不宣啦！有圖有真相。 史次長亞平：是。 管委員碧玲：但是本席還是會知道你所面臨的壓力，做一個成熟歷練的職業外交官，你畢竟是不符合條件，怎麼回來後又來當外交部的副首長？而且在這個體系中，你又比較資淺，對不對？這一點本席替你講話，本席看一下今天你們列席的性別比例，就像張小月當初要擔任次長一樣，在國家政務官正、副首長的階層，我們保障一個女性的次長，本席認為馬總統已經跳票了，女性的部長都已經沒有達到他要給的標準了，女性政務官的標準，馬總統也跳票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史亞平擔任外交部次長，本席認為大家要接受，要跟著他為國家一起打拚，能不能做到？大家都在點頭。 但是次長的工作不好做，尤其是態度很重要，務實外交就要務實，不要務虛，本席翻開你們的預算書，為什麼你們把所主管的業務參與國際組織、鞏固既有邦交，你們的績效目標值怎麼設定那麼低？一個2%，一個3%，是為什麼？ 史次長亞平：委員是指預算的額度嗎？ 管委員碧玲：不是，績效目標值是從98年江宜樺上任後開始，你們在99年就開始比了，每一年都比績效，工作要設定績效指標，所以你爭取尚未參加國際組織的指標，及鞏固既有國際組織跟邦交國的指標，一個只有2%，一個只有3%，這是你今天要來報告的業務，你的預算書第18頁，積極爭取參與未參加的國際組織等等，你的目標值2%，但是你的達成率，你的增加率72.7%，第20頁你的鞏固邦交目標值3%，但是你的增加率12.97%，你的增加率可以達到12.97%，增加率也可以達到72.7%，為什麼目標值設2%跟3%？ 史次長亞平：委員說的應該是100年的預算。 管委員碧玲：對啦！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沒有參與，所以我不知道。 管委員碧玲：101年的預算送進來的時候，因為你們要錢嘛！所以你評估說你們的績效良好，你在報告100年的績效時說100年的績效目標值2%，但是你們達成72.7%，然後目標值3%，但是你們達成12.97%，為什麼可以做那麼好，目標值那麼低？ 史次長亞平：我不太瞭解他們當初編這個目標值的背景。 管委員碧玲：你沒有看，對不對？誰負責的？可以解釋嗎？ 史次長亞平：研設會的黃主任。 管委員碧玲：你們的目標值2%跟3%，這麼沒骨氣呀！事實上，真的做到72.7%、12.97%？ 主席：請外交部研設會黃主任答復。 黃主任再求：主席、各位委員。這個設定的目標值，是根據相關單位提供經過評估的。 管委員碧玲：各業務單位提供的是嗎？ 黃主任再求：是。 管委員碧玲：次長認為這樣合理嗎？你是否知道理由，知不知道原因？ 史次長亞平：我不清楚他們編列的原因。 管委員碧玲：次長要加強領導統御，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好，未來我們編列預算的部分，這個部分一定會確實的評估一次。 管委員碧玲：本席告訴你原因，因為資料作假是本席最討厭的，再者，第7頁的預算說明書，告訴我們績效的計算，是本年度的總次數，減去上年次的總次數，然後除以上年次的總次數，所以是本年度的績效，你都是跟我們這樣說，但是你的數字卻作假，怎麼說你作假？因為98年爭取尚未參加國際組織，你們的工作做了22次，99年29次，所以99年減98年的增加率是31.8%，但是100年是不是應該要減99年？ 史次長亞平：是。 管委員碧玲：你是拿100年減98年，所以你的增加率美化到變成72.7%，這是欺騙國會，事實上，你的增加率應該是只有31%，如果是100年38次減99年29次，但是你送給國會的資料，是減98年的22次，所以你美化到72.7%的增加率，事實上，如果是減99年的增加率只有31%。 史次長亞平：這部分確實有不嚴謹的，我們會檢討。 管委員碧玲：次長是否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作假？因為3%很難達到，在鞏固邦交的部分，如果是100年減99年，你就沒有達到3%的目標，因為你們根本就荒廢業務，增加率只有1.1%，因為連3%都達不到，所以你們作假，就把100年減去98年，增加率美化成為12.9%，這是送來作假的預算書，這是務虛外交，不是務實外交，誰要負責呀！次長是啞口無言，因為本席對次長溫柔，所以就算了，但是每一年的績效，每一年的增加率本席不能夠接受2%跟3%，尤其是鞏固邦交，竟然你們的增加率才1.1%，連3%都達不到，次長回去要嚴加檢討。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一定會檢討。 管委員碧玲：其次，回去徹查是基於什麼樣的壓力跟心態，為什麼送到國會的數字要作假，給我一個報告，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好。 管委員碧玲：另外，次長主管的業務，是相當的困難，本席最後有幾個勉勵，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三十幾年來，臺灣加入四大國際組織，我們都達到一個目標，就是我們跟兩岸在國際組織所建立起來的會員關係，是平等的會員，而且是互不隸屬的兩個會員，加入奧會是這樣，加入APEC是這樣，加入亞銀是這樣，加入WTO是這樣，容或有很多妥協，例如國旗、國歌，但是對方也妥協，例如把membership從Nation改成經濟體，對不對？所以，事實上是在各種妥協之中平衡，例如APEC的領袖會議，我們的總統就是不能夠去，但是給我們什麼平衡呢？就是還是送給總統邀請函，邀請馬英九總統來參加APEC的世界領袖會議，可是在默契上，馬總統一定要說因為太忙，所以派連戰去，我們在國際組織那麼困難，可是透過國際談判，加入四大國際組織，我們都達到這種模式，都是互不隸屬的平等會員，沒有失去我們的自主性跟國格。 馬總統一上台，WHO我們馬上被統一，WHO的模式，我們到現在還無法接受，我們變成宗主國，這是本席今天做為一個女性從政人員，你今天做為一個女性掌理國家外交工作，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本席要你知道要有願景，那個願景就是趕快把我們失去的喚回來，希望跟你勉勵。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中午休息，2時繼續開會，現在休息。 休息 繼續開會 主席：現在繼續開會。接下來登記質詢的吳委員育昇、薛委員凌均不在場。 請蔡委員其昌質詢。 蔡委員其昌：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次長，外交部在國際文宣方面，今年度大概編列多少相關宣傳費用？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今年是2.4億。 蔡委員其昌：明年是多少錢？ 史次長亞平：明年暫編2.1億。 蔡委員其昌：差不多都二點多億？ 史次長亞平：對。 蔡委員其昌：歷年來，外交部有沒有做過臺灣在國際社會的能見度，也就是認不認識臺灣、知不知道臺灣的相關民調及知名度的調查？ 史次長亞平：在回答委員的問題之前，先跟委員報告，相關國際文宣經費以往是編在新聞局，由於新聞局裁撤，所以才編到外交部。 蔡委員其昌：對，我知道。 史次長亞平：在我印象中，以前外交部在美國有做過類似的民調，就是了解一下美國民眾對臺灣的好感度。 蔡委員其昌：狀況怎麼樣？ 史次長亞平：這部分我比較不具體，待會可能要請北美司同仁補充，但據我上次的印象，效果好像不錯。 蔡委員其昌：正面的比較多？ 史次長亞平：正面的比較多。 蔡委員其昌：對臺灣或中華民國的認識度，也就是知道這個地方的比例高不高？ 史次長亞平：知道是很高，委員問的可能是，如果有比較深入的議題…… 蔡委員其昌：我希望從最簡單的認不認識中華民國這個國家開始，然後再到其他相關的細節。 史次長亞平：知道的應該很多。 蔡委員其昌：次長是否認為，應該在你們文宣費用中做一項委託，因為你們每年編列2億多，未來預算2億多大概都跑不掉，以後搞不好還更多，而且我們做這項工作的目的在於未來可以清楚知道成效如何，因為我看你們的報告洋洋灑灑寫了很多東西，可是這些東西到底成效如何？哪些對臺灣的幫忙最大？所謂「幫忙」可以指在很多面向，譬如你們推廣臺灣美食，這可能對臺灣的觀光產業有幫助；你們推展臺灣的國際形象，可能讓大家對臺灣，甚至在兩岸關係上，支持臺灣的認同度會增加。但我們從來沒有一個考核標準，也不知道我們的錢到底有沒有用在刀口上？我們的錢是不是用在臺灣最需要國際宣傳的地方？我們今年用2億、明年用2億，但用那麼多錢之後，在相關指標上有沒有提升？因此，從明年度開始，外交部是否應該做臺灣的宣傳費用到底應該用在哪裡的民調？事後再依照這個民調把預算做相關的安排，接著每年可以考核新民調會不會比去年來得更進步？你覺得可不可以這樣做？ 史次長亞平：委員的建議當然是可行，但如果我的了解及認知沒有錯的話，在國際上委託這樣的民調金額是很高的。 蔡委員其昌：可以舉些例子嗎？ 史次長亞平：在新聞局時代有委託蓋洛普做過民調，費用一次大概兩千萬左右。 蔡委員其昌：樣本數有多大？ 史次長亞平：包括5個國家的民調。 主席：請外交部國傳司第一科宋科長答復。 宋科長永福：主席、各位委員。我是從新聞局過來的人，所以知道新聞局在民國94、97年的時候，曾經辦過類似的民調，每次的費用都滿高的，因為它是做跨5國，包括美國、日本、英國及法國等國際上主要國家的民調。 蔡委員其昌：次長，我的意思跟科長剛剛報告的方向不大相同，我主要有兩個目標：第一、我看你們光是釣魚台事件，就在美國四大報刊登全彩廣告，請問這部分大概花了多少錢？ 史次長亞平：確切的數字，我可能沒有辦法在這裡公開報告。 蔡委員其昌：你不知道嗎？ 史次長亞平：我知道。 蔡委員其昌：大約多少錢？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們跟每個報紙簽了商業合約，所以…… 蔡委員其昌：沒有關係，你只要告訴我4家，我不會問你哪一家嘛！大約花了多少錢？要不要1,000萬台幣？ 史次長亞平：差不多。 蔡委員其昌：在兩億當中，光刊登這四大報就要花1,000萬台幣，可見你的文宣費大部分都集中在美國。 史次長亞平：也不一定。 蔡委員其昌：比例上可以算出來。 史次長亞平：今年我們登這廣告也不是用我們的文宣費用，而是用美國外館的經費。 蔡委員其昌：不管是用什麼經費目的都一樣，就是替臺灣做宣傳。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其昌：我剛才問替臺灣做宣傳的費用有多少？你說科目上有兩億多，如果加上你剛剛說的應該不止兩億。我也知道遠大於兩億，但沒有關係，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我們做了這些廣告之後，它的效益到底如何？ 史次長亞平：這個廣告做完之後，我們馬上有做輿情蒐報，看看做完廣告之後，相關輿情反映如何？全球我們大概蒐集到九百多篇輿情。 蔡委員其昌：大家有釐清釣魚台到底是臺灣、還是中國的？ 史次長亞平：我相信不會只靠一個廣告就釐清，但絕對會有正面效益。 蔡委員其昌：你剛才提到有蒐集輿情，如果輿情蒐集回來的結果是，大家還是分不清楚釣魚台到底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在此情況下，這就是很失敗的廣告。 史次長亞平：我相信對於釐清這個主權是我們的，絕對有正面的效果。 蔡委員其昌：花錢我不反對，但重點是要花在刀口上，尤其現在政府財政那麼艱巨，外交部每年要花那麼多錢，卻沒有人檢驗花這些錢的效益到底如何？ 史次長亞平：我們自己都有做…… 蔡委員其昌：我希望能夠在報告中看到你們的指標，可是你只告訴我用在哪裡，卻完全看不出這些錢的效益如何？站在監督機關、立法院的立場，我們當然要替人民看緊荷包，查你們每筆錢到底有沒有亂花。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其昌：像今年來專訪馬總統的這些記者，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錢？ 史次長亞平：不用。 蔡委員其昌：這不是置入？ 史次長亞平：不是。 蔡委員其昌：我們有招待他們什麼嗎？ 史次長亞平：沒有。 蔡委員其昌：要不要幫他們出機票？ 史次長亞平：不一定，每個媒體不一樣，有的提出專訪不需要我們出機票，是他們自費來的。 蔡委員其昌：哪些需要、哪些不用？在比例上，大概多少要、多少不要？ 史次長亞平：基本上，專訪都是由媒體主動提出採訪，並不是我們請他來採訪的。 蔡委員其昌：你在報告中是寫「安排國際主流媒體晉訪」。 史次長亞平：對，我們只是做行程的安排，例如NHK提出來說要晉訪總統，我們就協助安排。 蔡委員其昌：這部分需要預算支出嗎？ 史次長亞平：這個項目我們沒有預算支出，但我們確實有固定做媒體的邀訪，例如配合我們國內重大事件的邀訪，像這次國慶之前也有媒體邀訪團，所以我們會配合不同事件做不同媒體的邀訪，不過這跟總統晉訪是分開的。 蔡委員其昌：我剛剛提到民調的意思是說，它不一定是民調的形態，也不一定要做5個國家的民調，我也覺得花兩千萬不划算，因為在比例上不對，如果你們的預算是兩兆，花個1、2千萬來做，在比例上還合理，但只有2、3億的錢，我覺得這樣不合比例。我的意思是說不一定要做到五大洲，例如可以集中火力在美國，這樣可以針對美國的部分做一些比較客觀的調查，或者外交部有一些內控的指標…… 史次長亞平：有。 蔡委員其昌：如果達不到指標，這些錢為什麼要用在那些地方呢？在此情況下，大家沒有辦法對外交部的文宣發放進行一些監督。另外，我有整理一個表，這是大家對臺灣的一些印象，譬如最近英雄聯盟電競賽中，臺北暗殺星5個人應戰，全球大概有千萬玩家在看這個比賽，雖然他們不一定為臺灣加油，也有可能為韓國加油；金鶯隊陳偉殷大概有5000萬球迷在看這個比賽；MLB例行賽道奇舉辦臺灣日的時候，那天大概會對臺灣的狀況進行一些了解；打高爾夫球的曾雅妮則有更多人，大概有上億球迷在看。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其昌：拔河比賽的部分，電視台也會有很多報導。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其昌：事實上，我們都知道體育的相關資源很少，選手能得到的協助也少，所以當他們有機會到國際場合比賽的時候，他們發揮的效益可以讓不同的外國人更認識臺灣，其所形成的軟實力、潛移默化對臺灣認同的效果，能夠透過各式各樣不同的競技讓臺灣展現出來。因此，在外交部的預算上，是不是可以考慮如何協助那些出國比賽……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配合，像LPGA的比賽，我們這次就有邀訪國際媒體來採訪，也就是搭配國內重要事件來進行。 蔡委員其昌：對，外交部的預算可以用在類似這些事上，不一定是找體委會。 史次長亞平：我們都有配合。 蔡委員其昌：像有些球隊到國外比賽，我們也可以贊助，如果主辦單位允許，也可以叫曾雅妮把中華民國的什麼東西繡上去，我覺得有很多運動，反而可以讓臺灣的能見度透過不同角度展現出來，比你們純粹在那邊做宣傳更好。次長，你知道中國的預算有多少嗎？ 史次長亞平：他們的預算當然很大，但我們的宣傳很靈活，不一定是靠登廣告。 蔡委員其昌：我只有兩個重點：第一、預算的錢要用在刀口上。 史次長亞平：是。 蔡委員其昌：這個刀口要有指標，必須讓立法院知道你們的錢到底怎麼用、用在哪裡、合不合理、有沒有達到效果等等；第二、要有多樣性，我特別建議從這些運動員下手，他們需要經費，也可以幫臺灣做宣傳，像臺灣最優秀的運動選手，這些都是外交部可以去努力的方向，好不好？ 史次長亞平：好，謝謝委員指導。 主席：請許委員添財質詢。 許委員添財：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現在全國都認識次長，所以我就不再幫你介紹了。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許委員添財：所以我不會質詢你擔心的問題，你應該知道你擔心的問題是什麼。但我非常關心臺灣在世界的參與度，以及臺灣人民在世界公民場域的參與度。幾年前，本席一直擔心臺灣會被韓國趕過去，1982～1991年我在美國期間，當時美國的MIT學派認為亞洲第二個巨人是韓國，現在韓國很多方面可能逐漸超越日本。今天看到美國紐約時報一位專欄作家Thomas Friedman的評論，他說美國再不改革會步入日本後塵。次長也在新加坡服務過，你說一下新加坡是怎麼批評臺灣的？ 史次長亞平：我不太了解委員所說的批評是指哪一方面？ 許委員添財：他們說：「我們新加坡不怎麼樣，以後就會變成臺灣。」 史次長亞平：他是講人才的問題。 許委員添財：那也是問題啊！ 史次長亞平：是。 許委員添財：現在我看到這篇文章用4個標準幫美國總統候選人打分數，其實今天的美國在某一方面就是現在臺灣的進行式，當然從很多方面來看，我們擔憂臺灣這個國家可能是真正的民國末年，不過這是題外話。我擔心的是臺灣人才明明很多，國際競爭力明明很強，但是政府沒有辦法好好鼓勵，人民也失去了方向，我現在談的就是NGO的參與。請問外交部有沒有統計過，我們國家不管是政府部門或民間部門，參加NGO的數字總共有多少？有沒有跟韓國作比較？ 史次長亞平：我們沒有跟韓國比較的數字，但我們有協助二千多個NGO參與國際NGO的活動或會議，而且有這方面的統計數字。 許委員添財：希望能夠做比較。 史次長亞平：是。 許委員添財：第二、我們是消極參與、還是積極參與？以積極參與來講，我們是努力在他所參與的組織裡面，取得領導性的地位嗎？次長知道扶輪社嗎？ 史次長亞平：是。 許委員添財：世界總會的下一任會長是誰？ 史次長亞平：我不清楚。 許委員添財：2013～2014年世界總會會長是臺灣人，你不知道？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不清楚。 許委員添財：還沒有發表？ 史次長亞平：是。 許委員添財：你的部屬知道嗎？是2013～2014年還是2014～2015年？世界扶輪社總會的會長是臺灣人吧？ 主席：請外交部非政府組織國際事務會馬副執行長答復。 馬副執行長鍾麟：主席、各位委員。是黃其光先生，他剛剛當選。 許委員添財：他是哪一個扶輪社的會長？ 馬副執行長鍾麟：他那個扶輪社有一個25、多少號、什麼區的…… 許委員添財：是北部還是南部的？ 馬副執行長鍾麟：應該是北部的。 許委員添財：應該是北部的，沒有錯。謝謝。 馬副執行長鍾麟：謝謝。 許委員添財：國際扶輪社的世界組織那麼大、成員那麼多，我們能夠當會長不容易啊！ 史次長亞平：是。 許委員添財：他有沒有向外交部要求一些協助？他可能還未上任，但你應該主動拜訪他，看能不能跟他合作啊！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我想我們NGO委員會應該都有在做，因為他既然知道他已經當選了，那麼重要的事應該有配合。 許委員添財：那我再考考你的部屬。我擔任市長期間，有參加過哪些國際NGO組織？我是去開會，不只參加而已。 馬副執行長鍾麟：我目前記得的大概是台南市副市長林欽榮…… 許委員添財：那是現任的，我已經當兩屆立委了。 馬副執行長鍾麟：很抱歉，委員您當初參加…… 許委員添財：我記憶猶新，你怎麼都不知道？你在外交部這個職位上多久了？ 馬副執行長鍾麟：我在這個職位上，剛剛滿1個月。 許委員添財：難怪你不懂，政府天天換人，就不用被質詢了。我到聯合國去參加NGO的活動，就是世界反核活動，為世界市長和平會議的一次活動，請問世界市長和平會議的主席或會長是誰？ 馬副執行長鍾麟：（在台下）有這個會議，但是…… 許委員添財：有多少市長參加呢？這麼重要的會議，你們還都不曉得！這是我第1次進入聯合國，而且發表了5分鐘的演講，事先還要經過他們審核演講稿，因為他們怕沒有水準或會亂講，基本上他們是反核的。我也參加過世界姊妹市會議，現在世界姊妹市會議的總裁、主席或會長是誰呢？ 馬副執行長鍾麟：（在台下）不曉得。 許委員添財：都是NGO，也是世界上的市長級來參加的會議。美國前總統艾森豪的孫女叫什麼？他來台灣N次了，結果你們都不曉得，可見你們都不及格嘛！ 我們在國際NGO的空間是很大的，但是我們的努力不足，政府非常消極也置之度外。另外，國際中小企業異類種交流協會，外交部知道嗎？你們也不知道，這是經濟部支持的。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本席不想質詢了，因為對台灣可說是澈底失望，政府太對不起人民，不客氣講，國家等著滅亡！這不是危言聳聽，因為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猶可為，所以我們應該要努力。如果與韓國比比看的話，韓國不止是參與這些會議，還非常積極要當主席、會長及想舉辦國際會議，連小城市都衝出來。然而台灣是一片死寂，出去考察都是去玩，也都是自己的行程，不敢去參加國際場合或活動。 7年前的2005年，世界環境日在哪裡舉行？ 主席：誰知道？ 許委員添財：在舊金山舉行，那位很英俊瀟灑的市長叫什麼？叫紐森！那次是台北市及台南市去參加，中共怎麼對付我呢？台北市是副市長葉金川去的，北京、上海、瀋陽、長春及武漢的5位市長缺席抗議，因為台灣有市長參加。現在我將原因說給你聽，並列入國會紀錄，中國要求台灣的市長，在台北及台南的後面要加「中國」，大會跟我談判，由副秘書長及承辦城市的舊金山市長共同主持，我的談判條件很簡單，就是我是代表台南市，我代表我的市民，台灣可以拿掉，但台南絕對不能拿掉，因為我不屬於中國。大家同意拿掉台灣，接下來大家都是平等的，因為都是市長，否則我就要回去了。結果中國不同意，北京、上海、瀋陽、長春及武漢的5位市長缺席抗議，他們的舊金山中國總領事館的總領事連續5天都在開會，早上9點半準時在會場外開記者會攻擊台灣。我開完會就出來回應，可說是搞了5天，你們都不知道我在為你們打拚外交。他們這幾位市長是很大的，但也都只能退席抗議，所以外交應該要這樣打，感動嗎？次長要多注意NGO。 史次長亞平：是，向委員致敬，也謝謝委員。 主席：請邱委員志偉質詢。 邱委員志偉：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先請教次長幾個小問題，首先，我國加入WTO的會籍名稱是什麼？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台澎金馬關稅領域常駐WTO代表團。 邱委員志偉：最近本席的同事丁委員守中，針對當初台灣加入WTO有喪權辱國的作法提出質疑，以及陸委會賴前主委幸媛的回應，站在外交部的立場，你有沒有什麼評論？ 史次長亞平：關於10年前…… 邱委員志偉：應該有相關的外交檔案。 史次長亞平：應委員會的要求，我們有去查我們的檔案，今天我也有報告，雖然外交部有某種程度的參與，但是整體而言，我們參與的層面應該是比較小的，在文件中我們有看到入會文件，但是整個處理過程的會議紀錄…… 邱委員志偉：WTO是你們派出去的，這是廣義的外交體系部分。你對他當時所做的處置，外交部的立場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據我們的瞭解，當時談入會談判時應該不是哪一個人負責。 邱委員志偉：他是負責人。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集體的決策，雖然我們在入會的時候，要和各會員國進行工作紀錄報告，不管working party report的奮鬥過程是如何進行的，至少我們現在都是公平參與，包括我們的人員所享受的特權和禮遇…… 邱委員志偉：賴幸媛過去參與WTO的表現和她現在擔任WTO大使的角色，次長認為她稱職嗎？ 史次長亞平：政治任命並不在我的職權範圍，我只是中華民國的常任文官，不應該批評政務官。 邱委員志偉：本席有很大的存疑，丁守中委員是執政黨委員，對於她的說法，我認為應該要充分和丁委員或立法院做詳細說明，不然這樣的疑慮會一直出現在所有立委身上。 史次長亞平：不管working group的paper如何，我們和WTO的往來以及遞交給WTO的paper中，仍是使用我們政府的組織名稱。 邱委員志偉：從過去的紀錄和表現中，我們可以看出她未來會有那些作為，至少從她過去的表現紀錄中，本席擔心她未來是否能勝任這個位子。 這兩天中國的7艘艦隊和一些潛艇經過釣魚台與那國的海域，請問次長，中國是派哪個艦隊來？ 史次長亞平：北海艦隊。 邱委員志偉：從他們的路徑來看是否有針對性？對台灣的主權是否已構成一定的威脅？ 史次長亞平：依我的了解，只要進入我國的領海，我們一定抗議，如果危及我們…… 邱委員志偉：我們有沒有抗議？釣魚台西側是我國的領海，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指稱他們是例行性的訓練，言外之意，就是要做給美國人和日本人看，日本人的動作和反應都很激烈，台灣算不算是這個game的player？ 史次長亞平：我們當然是主權聲索國。 邱委員志偉：外交部有沒有任何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交部立刻開記者會進行相關的說明，中華民國外交部是否有針對中國軍艦通過釣魚台海域做任何陳述或提出官方的說法，有嗎？ 史次長亞平：據我了解，外交部本身沒有，國防部…… 邱委員志偉：你們真是無感啊! 你們認為這對台灣主權沒有任何威脅，殊不知這是何等的大事! 本席昨天詢問國防部高部長，他說不排除發生局部衝突的可能性。假設不排除這個可能性，萬一真的發生局部性的衝突，台灣是美國和日本在亞太地區最重要的盟友之一，他們也是台灣生存依據的關鍵國家，若依據美日安保條約，台灣的外交立場，你要如何去拿捏？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和美國充分溝通，美國也一再和我們表示美日安保條約是要維持區域安全。 邱委員志偉：你們有沒有做沙盤推演？次長是否知道美日最近要進行聯合獨島軍演？ 史次長亞平：是。 邱委員志偉：美國人有跟你說嗎？你不是和美國有充分溝通嗎？ 史次長亞平：我不知道美國人有沒有告訴我，要問北美地區業務的負責人，我沒有負責該地區的業務。 邱委員志偉：你剛才不是說你有充分溝通嗎？ 史次長亞平：我們確實有和美國充分溝通，他們也一再向我們保證該事件和美日安保的主權無關。 邱委員志偉：這是個劍拔弩張的狀態，若沒有將情勢給控制住，有可能發生局部性衝突。你們有沒有針對各種可能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做沙盤推演？ 史次長亞平：我相信國安小組和國防部都有專門的小組在處理。 邱委員志偉：外交部是不是國安小組的一員？ 史次長亞平：是，部長是國安小組的成員之一。 邱委員志偉：部長最近有沒有去開會？ 史次長亞平：部長每星期固定有去開會，此外，也有不定期舉行會議。 邱委員志偉：這兩天有沒有因為這個事件召開國安會議或機密會議？ 史次長亞平：我不清楚部長的行程，但我相信國安小組應該有對這個問題進行研商。 邱委員志偉：這件事有可能對台灣主權有一定的威脅性和針對性，外交部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和反應，實令人感到遺憾。 史次長亞平：我們一定會配合政府的政策進行強化主權，只要有需要，我們隨時都可以做。 邱委員志偉：我們不需要你們太強化主權！你們只要固守好主權本席就阿彌陀佛了，最基本你們要有動作，你們要針對中國通過釣魚台海域這個作為，舉行國際記者會表示抗議和譴責，難道這不是外交系統應該做的工作嗎？ 史次長亞平：只要國安小組達成決議，我們一定配合各部會的決議來進行相關決策。 邱委員志偉：問題是你們都沒做啊！在你提出報告的第12頁有說到，因應釣魚台列嶼主權的爭執，外交部安排日本NHK專訪馬總統，台灣、中國和日本都是釣魚台列嶼主權爭執的一方，NHK電視台有可能專訪馬總統嗎？ 史次長亞平：他們已經專訪過了，而且也已播出來了。 邱委員志偉：在哪裡播出？ 史次長亞平：在NHK電台播出。 邱委員志偉：是電視台還是其他媒體？是全日本放送的嗎？ 史次長亞平：是。 邱委員志偉：專訪的內容可否讓本席看一下？ 史次長亞平：可以，我們有完整版。 邱委員志偉：此外，你說針對這部分外交部有在世界各大報紙刊登廣告？ 史次長亞平：是。 邱委員志偉：但你們所刊登的全部都是美國的報紙，難道歐洲就不用宣傳嗎？ 史次長亞平：方才委員有提到美國的角色非常重要，所以，我們要讓美國…… 邱委員志偉：歐洲的角色就不重要嗎？為什麼不對歐洲宣傳？ 史次長亞平：歐洲也很重要，在歐盟裡有通過很多決議案都是支持我們釣魚台…… 邱委員志偉：長期以來你們就是重亞輕歐，請問次長，你有沒有駐歐的經驗？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駐歐的經驗。 邱委員志偉：因此，你對歐洲沒那麼了解。 史次長亞平：我們非常重視歐洲的關係。 邱委員志偉：既然重視，為什麼對歐洲沒有任何的宣傳呢？ 史次長亞平：有，我們有很多不同形式的宣傳。 邱委員志偉：是摺頁嗎？你們願意在美國四大報刊登廣告，為何在歐盟27個加盟的國家，如英國、德國和法國等主流國家卻不願意刊登？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也有摺頁。此外，我們在歐盟也做了很多宣傳，只是他們對於這個議題沒有那麼深入的著墨，因此，我們做了重點配置。 邱委員志偉：你們就是這樣有偏見，歐盟對釣魚台沒那麼多著墨就是要加強宣傳。 史次長亞平：我們對歐盟有用其他方式宣傳。 邱委員志偉：你認為他們對我們不了解，既然不了解，就要加強和他們的溝通，不能因為他們距我們比較遠的地緣關係就疏於宣傳。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請學者幫我們投書，以加強對歐洲其他各國的宣傳，因此，歐洲最近有很多…… 邱委員志偉：你們在資源的分配上仍是重亞輕歐，這部分本席在外交委員會也提過很多次，對歐盟的關係也很重要，不能因為這些國家與地區距我們比較遙遠就輕忽他們。 史次長亞平：歐盟對我們非常重要。 邱委員志偉：本席看不出來你們重視歐盟的關係。 史次長亞平：有的，歐盟已經通過很多決議案支持我們「東海和平倡議」…… 邱委員志偉：本席原本期待你們部長繼續拓展和歐盟的關係，但現在他卻回來了，我很肯定他推動歐盟關係的工作。 此外，次長剛提到參與聯合國和世衛，請問次長，外交部對UN加WHO這部分經費今年度共編列多少錢？ 史次長亞平：WHO是1.5億，UN是9,700萬，加起來共二億四千多萬。 邱委員志偉：有二億四千多萬那麼多嗎？要加入UN和WHO這兩個組織，101年度編列多少經費？ 史次長亞平：102年我們參與聯合國和其相關專門機構總共是編列9,700萬，101年是14,000萬。 邱委員志偉：你說要加強國際組織的延續，去年還有14,000萬，今年剩9,700萬而已，前年還更多，相關經可以說是費逐年遞減！最多經費是97年民進黨執政時期還有2.5億。 史次長亞平：報告委員，現在所有預算都受到統刪的影響。 邱委員志偉：即使統刪也沒刪掉那麼多阿？ 史次長亞平：有，外交部就被刪了將近百分之十。 邱委員志偉：你們若重視這項工作就要努力爭取預算，因為這是重大的業務。 史次長亞平：我們一定會爭取，到時候還請各位委員支持。 邱委員志偉：你們要有成果出來，不然到明年經費又遞減成6,000萬。 史次長亞平：我們希望不要再減了，因為已經減到…… 邱委員志偉：你就已經繳械了，你們沒有錢要如何去推動外交？活路外交到時候不會變成死路外交吧？ 史次長亞平：不會的。我們仍是要推動，只要調整策略用比較務實的方法推動。 邱委員志偉：次長98年提到要加入UNFCCC和ICAO，你們今年設定要達成哪些具體的目標？ 史次長亞平：我們以增強國際的支持為首要目標。 邱委員志偉：不是，你要告訴本席要達成哪些具體目標？ 史次長亞平：國際支持是很具體的，我們需要國際間一票一票累計下來的支持。其次是加強ICAO和我們社群之間的連結，也就是參與他們專業的會議。 邱委員志偉：我們現在在ICAO的身分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我們尚未正式參與。 邱委員志偉：請問次長，我們要爭取成為什麼身分？ 史次長亞平：未來第一步是先成為觀察員。 邱委員志偉：本席就是要問這個問題，要成為觀察員你們所設定的起始目標何時要達成？ 史次長亞平：我們有設定…… 邱委員志偉：次長每年都這樣說，我們要積極推動加入ICAO和UNFCCC，目標是要成為觀察員，重點是何時要達成？又，用什麼步驟達成？外交不能太抽象化和天馬行空，必須很具體呈現。 史次長亞平：有的，在具體化的進行過程中，有時我們也不能完全公開說明，只要有成果我們便會立即向委員報告。 邱委員志偉：此外，UNFCCC今年在哪裡舉辦？ 史次長亞平：委員是指COP的會議嗎？ 邱委員志偉：COP 18。 史次長亞平：在巴西舉辦。 邱委員志偉：不是吧？ 史次長亞平：11月要舉辦的會議是在卡達。 邱委員志偉：報告是次長寫的，問你又講不對，代表你都不用心，本席要如何相信你可以推動加入國際組織？ 史次長亞平：我們已經在籌備COP 18的相關活動。 邱委員志偉：次長連在哪邊舉辦都不知道，還能籌備相關活動？ 史次長亞平：我知道啦。 邱委員志偉：是本席告訴你才知道的。要拓展外交你們不能渾渾噩噩，眼神要很銳利，我們外交處境確實很艱難，所以，你們每天頭腦都要保持清醒。 史次長亞平：是，謝謝委員。 主席：請高委員金素梅質詢。（不在場）高委員不在場。 請廖委員正井質詢。 廖委員正井：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本席今年暑假和立法院團體去新加坡，和新加坡很多的華僑見面，所有華僑都肯定次長，認為你工作非常認真。其次，他們也和我們抱怨，認為你工作受到很大的委屈。今天我的重點是，從事外交人員非常辛苦，身為外交人員，應當理解外交禮儀是嗎？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我替國家做事不會委屈，委員所說是對的。 廖委員正井：第二，外交人員從事很多國家機密的工作，應當保守國家秘密是嗎？ 史次長亞平：是的。 廖委員正井：本席在台北銀行當董事長時，賴幸媛女士是國安會的諮詢委員，我到美國羅德島訪問G-tech申請彩券的事情時，在當地見到曾任美國在台協會主席的白樂綺，他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面名字是國安會的諮詢委員賴幸媛。他很清楚地告訴我他曾在總統府國安會見過賴幸媛，賴幸媛很清楚地告訴他，彩券的案子已經決定給高雄銀行了。因此，白樂綺便問我，既然已經決定了，你為何還要來呢？我說我要出發前，特地去拜訪了財政部顏慶章部長，部長和我講得很清楚，既然是公開招標，就表示沒有內定任何人。最後白樂綺大使聽進去了，G-tech也認定我不會得標，我跟他們說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再決定我對彩券內不內行，問完問題後，他們終於理解我對彩券很內行。 本席今天要講的是賴幸媛的問題，她的品德操守並不適合擔任駐外代表，請教次長，那天丁守中委員已經質詢那段我們加入WTO的事情，外交部應允兩周內要查清楚，你們現在的答復是什麼？我剛才聽到你在答復邱志偉委員時表示這個工作是大家一起決定的，是嗎？ 史次長亞平：他們當時有一個小組…… 廖委員正井：次長在此講話要很小心，因為部長如何答復丁守中委員，本席都很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史次長亞平：我沒有負責這部分的工作，既然委員都這樣提醒我講話要很小心，那我應該要更小心，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亂講。 廖委員正井：本席也能體諒你，我可以正式的說林部長已同意丁守中委員的陳述是對的，換言之，賴幸媛是騙人的。其次，我剛提到外交人員要特別注意禮節，民國92年7月21日在台北舉行第15屆台歐盟諮商會議，請次長看一下我給你的資料，該會議是誰舉辦的？換句話說，台灣所有的外交禮節應是外交部負責接待的，對吧？ 史次長亞平：應該說外交部和經濟部都有。 廖委員正井：當初駐歐盟的代表是李大維吧？ 史次長亞平：應該是李大維。 廖委員正井：也就是李大維負責接待他們，他們所有在台灣的行程安排是不是由外交部主導？ 史次長亞平：要視討論什麼議題而定，有時是外交部，有時是經濟部。 廖委員正井：假設今天本席要請對方代表吃飯，需不需要和外交部報備？ 史次長亞平：要看當時的情況，我不知道委員要問的是？ 廖委員正井：本席剛有問過次長，這是一種外交禮節。 史次長亞平：應當知會一聲。 廖委員正井：當時歐盟的代表到台灣都很驚訝，怎麼會突然有個國安會的諮詢委員要請他吃飯，奇怪的第一點是，這位國安會的諮詢委員是以什麼資格請他吃飯？第二，為什麼這部分沒有在外交部的行程裡面？這件事顯示賴幸媛不懂外交禮節。 請次長再翻頁看一下，陳水扁當時擔任總統時，配合國際組織以人道立場送米聲援阿富汗，大家都知道阿富汗是恐怖份子的基地，華航要去之前自然要和美國報備，要美國同意才能前往，不然飛機會被打掉，後來美國同意了也拜託我們，既然要過去，順道將阿富汗被罷黜的總統和一些官員搭救出來。當初外交部接獲這指令時，華航和AIT都很緊張，不知是真是假，後來AIT正式回報美國時，美國確認了這項指令，此時國安會開始緊張，以短短的15個小時完成了這項工作。當時我們的駐日大使羅福全也打電話給國安會的張榮豐，張榮豐也知道這件事情。 賴幸媛很厲害，到京華城去買禮物送給這位總統，她認為機不可失，也要介入。對不對？本來不知道要買什麼東西，最後想一想，中東人喜歡茶葉，於是就買了一大堆凍頂茶葉送給他。次長，這些都無可厚非。為了配合國家來做這些外交工作，都沒有關係；但是，次長，這是何等機密的事情？ 史次長亞平：我都不知道。 廖委員正井：連你都不知道，她竟然敢透露給媒體傳出去。事實上，這種接待的事是很秘密的工作。我現在擔心的是，這種人根本不知道國際禮儀、不知道國家的機密在哪裡，現在卻被派到WTO去當代表。次長，你認為適合嗎？ 史次長亞平：我是常任文官，我們不能批評政務官的部分，請委員諒解。 廖委員正井：我知道。我已經正式跟國安會秘書長說過，也傳訊息給總統府了，要他慎重考慮。我知道這樣很為難你。但你知道嗎？這個事情還會繼續下去。 次長，這次賴幸媛原本是要哪個位子，你知道嗎？ 史次長亞平：我不知道，這是我們長官的事。 廖委員正井：連我都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史次長亞平：我們是常任文官，不負責政務的事情。 廖委員正井：她連WTO的大使都不要，她要更高的位子。請問次長，比WTO更高的位子是什麼職務？ 史次長亞平：都一樣大，沒有更高的。 廖委員正井：有，她要的是歐盟代表，但總統不給她。 史次長亞平：我不知道。 廖委員正井：次長，你一定要通知WTO那邊的副代表交代，務必要密切注意她的行蹤。我覺得，這個人既會洩露國家機密，又不懂得國際禮節，怎麼可以擔任駐WTO的代表呢？我非常驚訝馬總統居然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給這樣的人。其實，我和她並沒有任何個人恩怨，只是從彩券就開始注意到這個人不適合了。她也曾在委員會公開跟我否認，我是當事人，我是在美國遇到白樂綺，他把她的名片拿給我看，問我：「這個人你認不認識？」她都還敢在立法院騙大家說「沒有這回事。」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我本來一直想等林部長，當時他是歐洲司長，他最清楚那段過程。丁守中委員記者會完了以後，你們的部長也親自告訴丁守中說：「有這回事，丁委員講的對。」結果她還說要去請監察院調查，對不對？她這是洩露國家機密，到現在外交部和國安會都還把這件事視為機密的新聞，她居然可以隨意跟記者說出來。次長，要拿這種人怎麼辦啊？ 史次長亞平：請委員不要為難我，我只是常任文官。 廖委員正井：這兩、三天來我也很痛苦，你知道嗎？我已經在黨團會議把這個案子提出來了，並要求國民黨所有的幹部都不能去護航她。我已經早就提醒她了。 史次長亞平：因為我真的沒有負責督導這部分業務，也沒有參與，所以，無法表達…… 廖委員正井：但這已關係到國家。以當初WTO的事為例，如果照賴幸媛今天這樣「衝！衝！衝！」的行徑，早就被秘書長把我們台灣踢出來了。這些過程我們都知道，你知道嗎？只是納悶，如此重要的工作馬總統怎麼會交給這樣一個不適任的人？這又是一件識人不明的事例。 次長，這件事今天我本來是要質詢部長的。 史次長亞平：我會跟部長轉達。 廖委員正井：因為我們樓下也有一個記者會，所以，我跟他呼應一下。但是，你一定要跟部長講，我已經跟總統府報備過，也跟國安會秘書長反映過，希望你們要重視。她雖然已經上任，但還是可以撤銷。我希望她可以自動請辭。 史次長亞平：我會向部長轉達。 廖委員正井：當然，我們還是會繼續追這個事情。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廖委員，麻煩你在國民黨團再極力呼應一下，因為昨天已經宣誓了，希望在到任前還有機會可以把她拉下來。 接下來登記質詢的盧委員秀燕、鄭委員天財、林委員世嘉、黃委員文玲、陳委員歐珀、林委員正二皆不在場。 請李委員桐豪質詢。 李委員桐豪：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們參加國際組織有不同的身分，有正式會員、觀察員、準會員、仲會員以及合作非會員。請問我們的外交部在發展這些會員關係上的策略是什麼？ 主席：請外交部史次長答復。 史次長亞平：主席、各位委員。李委員要問的是，我們已經正式參與這個國際組織成為會員了的嗎？ 李委員桐豪：不是。各種國際組織有各種位階的會員，在這方面我們的策略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當然，我們的第一目標就是爭取成為會員。 李委員桐豪：觀察員與準會員、仲會員之間的差別是什麼？ 史次長亞平：它們的權利不盡相同。 李委員桐豪：有優先順序嗎？ 史次長亞平：當然有。 李委員桐豪：可不可以說明一下。 史次長亞平：當然是以會員為優先；其次，是仲會員；再來才是觀察員。 李委員桐豪：觀察員應該是最low的吧？就優先順序來講，它應該是低的？ 史次長亞平：因為它沒有投票權。 李委員桐豪：那為什麼我們在參加國際組織的排序上，是正式會員、觀察員、準會員、仲會員與合作非會員。 史次長亞平：可否容我請本部業務主管國組司代為說明？ 李委員桐豪：好。 主席：請外交部國組司謝司長答復。 謝司長武樵：主席、各位委員。委員指示的這幾個問題基本上的差異就在於與會時的權益，會員當然是所有權益都有的，最後的階層是觀察員，最大的差異就在於通常它沒有參與決策的權利，也許可以不同程度參與討論提案。至於「仲會員」，原則上，被接受為仲會員時，它可以像一般會員那樣，享有充分的權利。但是，不同的國際組織有些時候會有不同的內部運作規則。 李委員桐豪：準會員呢？ 謝司長武樵：準會員是一個過渡階段的身分。 李委員桐豪：什麼是合作非會員？ 謝司長武樵：合作非會員，比如說我們在歐銀的參與…… 李委員桐豪：在策略上，它是在觀察員之上，還是在觀察員之下？ 謝司長武樵：這個可能就要拿出來，因為它基本上有一些限制，讓我們不能成為會員，也不能跟它成為觀察員。 李委員桐豪：我是提醒外交部，做什麼事情可以循序漸進。循序漸進的意思是說，既然有不同的會員的地位、位階或身分，我們總是以最簡單的方式進入。不過，你們這邊寫的時候似乎把觀察員放在正式會員次階，然後，後面才是準會員、仲會員及合作非會員。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才特別提出這樣的詢問。可能類似WTO這樣的組織比較大，我們就覺得它的觀察員比較重要，但是，就會籍本身來講，似乎還是有優先順序。 最後一個簡單的問題，外交部跟新聞局合併了，是嗎？ 史次長亞平：是部分合併。 李委員桐豪：在宣傳業務上，經費到底是增加，還是減少？ 史次長亞平：我們承接新聞局國際傳播的部分，明年我們編列了2.1億元，比原來新聞局所編列的少。 李委員桐豪：我在此正式呼籲，我們親民黨的宋楚瑜主席過去曾擔任新聞局局長，他對於新聞局被合併這件事感到非常、非常不以為然。因為中華民國要在世界上發聲，一定要有非常積極的作為，這就是為什麼新聞局成立的其中一個原因。它在海外的業務極為重要，現在移撥給外交部，他非常擔心我們的新聞傳播和宣導業務將力有未逮。所以，我希望新聞局的官員歸建到外交部時，仍能發揮過去原有的專業能力，否則，有負先人，包括經國先生大概都會非常遺憾。 史次長亞平：是，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李委員桐豪：你剛才說過，這部分業務的經費已經減少，我們很擔心久而久之它就完全消失於無形，那我們台灣在世界上能夠生存的空間就愈來愈有限了。因為沒有太多時間，我以後再向你討教。謝謝。 史次長亞平：謝謝委員。 主席：接下來登記質詢的賴委員士葆、吳委員秉叡、楊委員瓊瓔、姚委員文智、簡委員東明、江委員惠貞、黃委員偉哲、林委員鴻池、蘇委員清泉、潘委員維剛、徐委員欣瑩、呂委員學樟、徐委員耀昌、黃委員昭順、林委員德福、李委員貴敏及紀委員國棟皆不在場。 本日的詢答已全部結束，另有林委員鴻池、潘委員維剛提出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以書面答復。本日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請補充資料者，請於兩星期內答復。委員另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 林委員鴻池書面質詢： 本院林鴻池委員針對外交部常務次長史亞平，提出書面質詢。 一、總統在外交政策上，採取活路外交方式後，我國的免簽國家成效上，交出亮眼的成績單，這一點也要給外交部肯定。回顧我國外交歷史，受到政治因素影響下，一直以來都是處在窒礙難行的狀況，如何擴展國際曝光度、擴大外交空間，為外交部最主要思考模式。 積極參與政府間的國際組織，就是打開外交大門的重要一把鑰匙。在參與的成效方面，我國已經正式成為會員國（Full Member）的數目，達到了32個；準會員國為1個；觀察員為16個。 請問次長，目前我國在準會員國與觀察員準備發展之中，預計有哪些及何時可提升為會員國？有無計劃跟其他尚未接觸的政府間國際組織建立關係？ 除了官方的國際組織之外，非政府間的國際組織（INGO）也相當重要，因為如果參與官方性質的組織時，可能會受到政治因素來阻礙，而無法突破困境，故利用民間的力量，將我國帶入國際社會中，也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針對與INGO接觸來看，外交部很積極的協助國內的非政府組織（NGO）團體與國際接軌，迄今已經有2360個國內NGO參與INGO活動，由此可知，我國與政府間國際組織互動是沒有問題的。 現今，網際網路（Internet）的無遠弗屆之利，可提供INGO專家學者與我國NGO經驗做互相的即時交流，並將活路外交與我國NGO公民社會的意涵、功能做更廣泛且有效的傳輸，替我國建立良好的國際形象。 為了讓我國在國際公民社會中豎立優質的「台灣品牌」，需要建構網路傳輸平台，因此產生了由政府支援，民間運作的「NGO國際虛擬資訊資料庫建置與分享計畫」。 請問次長，這項計畫目前施行後的成效為何？是否幫助更多的INGO瞭解台灣的公民社會實況，來打破傳統「定點理論灌輸」的時空限制？以及國內外的NGO資訊資源整合狀況為何？ 透過政府、民間來參與國際間的組織，除了可以提升我國國際知名度外，同時也能提升他國對我國的信任度，有助於促成彼此合作機會，吸引外資到台灣來進行投資。爰此，請外交部努力提升我國儘速成為會員國，積極拓展參與其他政府間的國際組織外，更要建立完善的INGO與我國NGO網路資訊交流平台，讓民間能與政府一起為外交來打開活路。 二、在國際關係中，軍事武力被視為國家的硬實力（Hard power）；外交，可視為國家的軟實力（Soft power），如果只注重硬實力的發展，將會常導致武力衝突，故我國應增進軟實力，避免產生國際爭端。 針對外交中最重要的國際傳播方面，外交部已經建置了「台灣脈動」、「綺麗台灣」、「國際文宣刊物」、「外國媒體服務」等四大系列的網站。但在使用過程中，偏向於單方面進行，無法加深外國人對我國的印象。 網路的環境是虛擬的、冰冷的，無法讓使用者感覺到真實的情境，更何況一個國家的全貌，如果沒有透過五感（眼、耳、鼻、口舌、皮膚）來感受，相信結果也只會變成「無感」。 當外國民眾要瞭解某一國家時，最常使用的大眾媒體工具，來進行初步資料蒐集，因此，外國媒體的服務只從接待、新聞聯繫及相關其他服務，針對正確的行銷我國，可能略嫌不足，需要的是實際體驗我國情況，才能事半功倍。 請問次長，有無計畫舉辦各國媒體業至我國進行文化扎根研習中、短期計畫？或是我國媒體業至他國中、短期交流、人才交換計畫？ 近年來，國片引起了新的風潮，本席認為，外交部應積極與新銳或資深導演溝通，將「台灣脈動」、「綺麗台灣」內容融入電影之中，而觸發國外民眾觀看影片後來台旅遊動機，親身體驗台灣大小事。 請問次長，外交部能否將「台灣脈動」、「綺麗台灣」內容導入電影中？近期是否有計劃與國片進行合作來行銷台灣？ 潘委員維剛書面質詢： 關於國際宣傳的議題，前幾日外交部在美國各大媒體上刊登頭版廣告，主張釣魚台主權屬於中華民國，該廣告之刊登應該是我國近幾年來在國際宣傳上效果最強烈的一次，這個廣告的刊登，不僅日本立即提出嚴正的抗議外，對於大陸而言，也顯示了我國外交策略不在受到中國的影響，而能夠在國際上大放異彩，本席認為外交部本次刊登廣告的策略值得鼓勵。 自從我國政府組織再造之後，原本存在的新聞局改組到其他許多現存單位中，其中外交部吸收了大部分的新聞局人員，也使得國際宣傳的工作也成為外交部的業務之一，這是相當正確的做法，因為外交部的職責就是把國家帶進國際社會之中，而在這過程中當然需要宣傳，因此外交部之後能夠統一宣傳策略，相信會有事半功倍的外交成效。 本席認為外交部目前的國際宣傳業務，最主要的應該要與文建會多加配合，共同推動台灣書院的計畫，除了與我國在國際上競爭的中國大陸之外，許多國家例如法國或是德國也都紛紛投入宣傳本身國家語言及文化的宣傳，使得更多人能夠了解該國文化，因此成立法語聯盟或哥德學院。因此可以看出以文化壯大國威是非常受到重視的，而外交部有許多長年駐在國外當地的人員，對於當地的文化需求相當了解，期盼外交部與文化部能夠攜手合作，將我國文化能夠更深入外國人的心中，使得更多外國人了解我國，進而提升國家能見度，達到國際宣傳的目的。 主席：本次會議到此結束，現在散會。謝謝！ 散會（15時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