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8屆第8會期經濟、財政兩委員會舉行「產業創新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我國產業創新政策下之全球人才競爭策略」公聽會會議紀錄 時  間 中華民國104年12月3日(星期四)9時3分至11時55分 地  點 本院紅樓101會議室 主  席 李委員貴敏 主席:現在開始進行今天的公聽會,今天的主題是「產業創新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我國產業創新政策下之全球人才競爭策略」,為什麼會舉行這樣的公聽會呢?雖然現在年輕人不太喜歡聽跟歷史相關的事情,但本席還是要說國父孫中山先生的貢獻良多,當時他看到國家積弱不振的情況,於是他上書李鴻章提出四大救國綱領,這四大救國綱領其中的一項就與今天公聽會的主題相關,那就是人盡其才。一個大國尚且要人盡其才,更何況是台灣這個地小精美的國家,如果我們的人才不能充分運用的話,那麼就很難與世界上的其他大國互相競爭。尤其現在台灣面臨人口老化的情況,在不久的將來人口老化問題嚴重,屆時勞動力就會遽減,除此之外,少子化的問題也非常嚴重。也就是說,在人口老化之後,我們的年輕世代又沒有辦法接續起來,所以問題非常嚴重。 以目前台灣的狀況來講,我們聽到民間有許多抱怨,他們的抱怨是什麼呢?主要是薪資沒有辦法成長,為什麼我們的薪資沒有辦法成長?其實這和國際經濟景氣狀態有直接關係,因為台灣的經濟面臨不景氣,所以要求企業對員工加薪有點困難。就企業而言,他們面臨國際競爭壓力;就實際層面而言,媒體也曾報導大學生到澳洲去打工所拿的薪資都比台灣大學生所領的薪資高;就年輕人的角度而言,倘若畢業之後是單純以薪資去評斷他們的成就,那麼他們就寧願到澳洲去打工,但如此一來卻看不到他們未來的發展。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只是要求年輕人要把眼光放遠,我覺得真的是太苛求了。身為整個社會的中堅份子,我常說三、四年級生要肩負起這樣的責任,並不是只有提供國內的infrastructure,同時也要讓這些就業人才感覺自己是有未來的,這樣才能吸引年輕學子留在台灣,或是讓中年及老年人口願意展開事業第二春,甚或讓外國人願意到台灣來,如此一來,才能讓我們人口的勞動能力增加。如果只是一味要求企業必須做加薪的動作,或是要求年輕人為了國家應該要留在台灣,甚至認為外國人應該要到台灣來,我覺得那都不切實際,雖然最近常有放寬外國人來台的規定。 今天財政部當中最開明的許次長及吳署長都蒞臨本委員會,希望他們兩位今天聽取大家的意見之後能夠提供實際上的助益。我們都知道,就受薪階級來講,與東南亞地區鄰近國家相較,其實台灣的稅是高的。前一陣子本席也曾在國是論壇當中提及按照世界銀行最新出爐的報告,台灣的租稅負擔是四小龍之首。我們的目的不只是要育才,同時也要留才及攬才,本席希望透過今天的公聽會和學者專家及行政官員的參與,大家能夠務實討論到底台灣的人才政策應該如何具體化?什麼樣的人才才能對台灣的未來有助益?因為好不容易才邀請學者專家與會,請他們將寶貴的經驗提供給大家參考,因此今天發言循慣例讓行政官員壓後,先讓大家聽取學者專家的意見,如此也可以請行政官員針對學者專家的發言加以回應。今天的發言時間為8分鐘,得延長2分鐘,行政官員也是一樣,在此要特別拜託行政官員針對學者專家所提的問題及建議作精準回應。 首先請台灣全球品牌管理協會陳春山理事長發言。 陳春山理事長:主席、各位委員。如果等一下我的發言稍微超過一點時間,希望主席能夠讓我把它講完,因為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教書教了那麼久,現在已經快要退休了,結果台灣在我們手中的交棒並不是那麼順暢,這一點李委員在上次的公聽會當中也有提到。今天報紙報導行政院通過引進外國優秀技術人才的相關規定,我覺得這已經有某種程度的回應,但我要說這個問題還是非常嚴峻,除了人口老化和少子化的問題之外,台灣還有其他問題。Towers Watson是美國最著名的人力公司,它與牛津研究機構合作的調查報告預測2021年全球各國人才(Global Talent 2021)需求吻合程度,我想各位手上應該都有那份報告。我們是一個人才赤字最嚴重的國家,同時我們的高階經理人薪水比泰國、馬來西亞、印尼都還要低,可見台灣高階或優秀人才的薪資並不理想。以下我很快說明台灣所面臨的困境以及有什麼樣的model可以來做。 我認為台灣有六大危機,包括人口紅利的消失、國際人才競奪與人才斷層等等,剛才我也曾向工總說明過,台灣有很多擁有優良技術的老師都被中國挖角,這兩個問題是台灣最大的根本。 李委員剛剛講到歷史,我現在也要用點時間講一下歷史。根據李國鼎的主任秘書所寫的傳記,當初請張忠謀回來是李國鼎自己跑到TI去,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請,張忠謀才回到工研院。張忠謀回來以後,李國鼎打電話請他針對臺灣半導體提出未來的十年計畫,張忠謀非常高興,就在行政院副院長的會議中提出來,可是當時的國科會主委在會中表示:這件事情風險太大,讓日本人去做就好了。張忠謀聽了,臉色發白地離開,過沒多久,他就打電話給李國鼎,說如果是這樣的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再參加這些會議。這件事告訴我們,李國鼎對惜才、人才的事情是多麼的重視;其次,好的高階白領人才是有個性的。 相較於新加坡對招攬人才的用心,我們臺灣對人才方面的戰略其實是比較緩的。我們不僅碰到人才和人口的問題,整個戰略其實都已經慢慢喪失李國鼎先生過去徵才、攬才的精神和意志力。 我們在外來人才方面的流失其實非常嚴重,根據報紙的報導,臺灣人才外移的狀況大概跟很多非洲國家差不多。這些客觀數字對我們來說是很大的警訊,媒體也都很希望政府和企業在薪資調整和產創條例的修正方面做一點努力。但是我也必須說,除了產創條例之外,怎麼幫助中小企業和國際人才接軌也很重要。因為中小企業是最弱的,韓國簽了那麼多FTA,也必須對中小企業提供協助,讓他們接受國際市場,所以我們其實也應該針對這個部分去思考中小企業條例的修正,或者是把它併入產創條例裡面。無論如何都必須幫助他們,否則到時候越開放,中小企業越weak,而它聘僱了我們最多的人口。 接下來我想介紹一下瑞士的model,看看他們怎麼在人才和人口方面形成長期的戰略。也就是說,我們今天談的戰略並不是一年、兩年,也不是這個會期的,而是未來二十年的戰略是什麼。德國有一位學者分析他們的鄰居瑞士為什麼會比自己好,提出瑞士有七個秘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好的人才引進來,創造更高附加價值的產業,這就是他們基本的戰略。把好的人才引進來,創造更高附加價值的產業,這就是基本的business model嘛!一個國家如果能抓到這個business model,還有什麼要擔心的呢?這就是瑞士成功的model。 我最近有機會到瑞士去,我覺得他們最重要的還是人才,也就是教育立國。第二,他們非常重視張教授所研究的技職、技術人才,而不追隨美國式的每個人都要大學畢業的觀念。他們之所以能有這麼高的GDP,關鍵就在於人才和技職教育。第一,他們所培養的人民很多都是skilled labor;其次,他們有開放的大門,把好的talent引到瑞士來。瑞士大概有20%到30%是外國最好的人才,他們隨時在瑞士幫忙拚經濟;而且他們採及早教育和雙軌教育,這點我稍後會再說明。他們大概是10歲開始,因為心理學家認為10歲時人格就已經成形,此時就必須開始做職業的引導,但是我們臺灣的年輕人可能要到30歲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10歲和30歲的差距是很大的。他們在雙軌教育方面是非常成功的,而臺灣的技職教育則因為大學教育的開放而幾乎完全崩潰,這是我們非常嚴重的問題。 其實臺灣在未來的新興產業方面是有機會的,我們在智慧城市、物聯網、生醫、生技和文創、觀光方面,幾乎都有藍海戰略可循,但是如果這些東西沒有所謂的人才戰略和品牌戰略的話,中國大陸很快就跟上來了;如果把自己的競爭門檻放在技術和產量方面,基本上是走不通的,所以一定要把自己的軟實力形成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我們對臺灣的未來仍然充滿信心,但是一定要把軟實力和差異化的藍海戰略提出來,我覺得這方面最重要的就是所謂的人才戰略和全球品牌戰略。 我們覺得,無論工業4.0或生產力4.0,一定要解決人才的問題,工總許勝發理事長也一再提到,如果沒有人才戰略,生產力4.0是走不通的。很多大學也很歡迎這個概念,譬如各大學外國學生的人數越來越多,我自己在學校教書,如果有個學生是從Russia來的,我覺得整個環境都會改變。所以我們的大學一定要更開放,讓更多外籍學生來刺激本地學生。 這個月的16號我們要辦一個高峰論壇,提出臺灣未來的國家戰略,但是我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如果這個戰略沒有人才和技職教育的支撐,將是很困難的。 其實我最後的建議是這樣:第一,一定要把雙軌教育做成功,也就是說,基本上從國中開始就要決定自己未來10年是要從高職到科大,還是要考大學,也就是說,15歲就知道自己到30歲的軌道是什麼,這種雙軌教育一定要建立起來,這部分企業要扮演很關鍵的角色。我沒有時間講瑞健模式,它事實上是北科大、木柵高工和瑞士廠商合作的。我覺得那個東西一定要把它建立起來,而且要做大。 第二是自由經貿區,雖然我自己也涉足技職教育,可是我覺得它其實做得並不好,很多師資也流失了。我們應該看瑞、德怎麼做,把它引到我們的自貿區裡面,如果將來相關法律能夠通過的話。 第三是一定要及早介入,也就是說,10歲就要開始做職業方向的引導,這是非常重要的。我看到很多瑞士的高階人才,他們其實在15歲就開始投入職場,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未來是什麼了,所以及早介入非常重要。 朴槿惠最近也說他最大的改革就是讓國中生有一個學期的學習不是在學科,而是在尋找自己的未來。朴槿惠覺得自己國家的教育要動大手術,他就是用這種方法,讓國中不要再有那麼多的loading,而是要幫學生找未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產創條例還有剛剛李委員講的稅率修正都非常重要,但是我也覺得,應該要幫助中小企業加入國際全球化的game,否則我們不斷地開門,而中小企業其實是弱勢的。 最後,目前國發會在做Contact Taiwan,我瞭解之後,覺得這部分一定要做好、做大,因為對國際行銷的部分來講,譬如我到菲律賓去,人家根本不瞭解臺灣,而且覺得我們根本就是講中文的地方、屬於中文世界,所以在臺灣的菲律賓學生非常少,因此,我們要思考怎麼樣透過現在非常成熟的e-learning機制,把這個部分做起來。 有關上次次長講到的產業基金,我覺得它一部分要用來做投資和併購,另一方面要用於投資人才,而且教育部在這方面的人力已經到達極限,一定要產業基金來投入。 另外,有關移民法規的部分,我也贊成採取記點制度,但是一定要持續追蹤。我們每年有5,000名僑生,去年只留下1,200人,我們投入那麼多資源,這些人才卻不能為我們所用,實在太可惜了。 我們也在設法把企業和大學的實習結合在一起,北科大、台大、政大、成大和清大在我們協會的努力之下,跟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尤其是PWC朱董事長建立實習計畫,把這些人留在他們那邊實習、讓他們留下來。我們有在這方面和很多大學及企業合作,所以,你可以看到我們在兩個星期前就邀請玉山金控等11家企業合作,玉山金控要打亞洲盃,他必須用這種方式培養好的人才,他們非常高興,企業的driver非常重要。請看這張投影片,你看得到目前銀行業在整個東協印度的布局,我想工業局大概也可以畫這張圖,所以整個布局已非常清楚,如果沒有人才的供應鏈,把一個台灣的學生丟到Cambodia,那是不通的,一定要能夠讓他本身成為新的台灣的talent,然後把他放到Cambodia,這樣做才是通的。12月16日我們將舉辦全球品牌高峰論壇,剛好協會經理也在場,如果各位覺得台灣真的有需要做一個小手術,也歡迎大家來參加16日的論壇。我覺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感謝李委員給我們此一機會在此表達,過去20年我們在人才培養方面做得不好,所以問題一直延續下來,如果我們今天召開公聽會,20年之後還是面臨相同的問題,我覺得有點慚愧。謝謝各位。 主席:謝謝陳理事長。台灣需要找出未來的方向,不僅僅是從年輕人的角度來講,如何培養年輕人能夠在第一時間就跟職場接軌,還有租稅的部分就拜託財政部的官員。 接著請臺北科技大學技術及職業教育研究所張仁家教授發言。 張仁家教授:主席、各位委員。剛剛陳理事長點名臺北科大跟技職教育,我剛好就是臺北科大技職教育研究所的教授,我藉此機會做一點補充。以前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底下有個單位「人力規劃處」,對於未來產業所需培育的人力,不管是質的方面或是量的方面,都有做比較清晰的推估,但我不知道是何原因,大概在民國89年左右,這個單位轉型成國發會,甚至對於人才的推估跟規劃一事,政府已經不做了。我查遍整個產業的發展甚至人才推估的需求報告,一直看不到相關的研究報告,比如未來到底國家的產業發展方向為何?如果我們要發展高科技產業,到底高科技產業需要培育何種人才、數量多少、每個層次到底應該要有多少人力等等,我想這件事就是一個最主要的起點,如果能夠有這樣一個起點,我們的教育才有辦法去對準它。目前因為大學法修法至今已經賦予各大學在課程跟教學,甚至學校系科的名稱都自由決定,換言之,在學術自由的風氣之下,很多科系的名稱已經慢慢轉變成為了招生而取了非常多嘩眾取寵的名稱,這樣的意義並不大,並不能對人才培育發揮適當的功能。因此我特別建議,尤其是教育部本身針對某些系科的設立與核准應該與經濟部、勞動部進行某種交流與對準,如此才能對我國人才的培育有所幫助。 第二,我們要把好的人才留在台灣必須從兩方面著手,一方面是吸引人才來台的力量;另一方面是把人才留住的力量。在吸引人才來台這方面,剛剛主席也特別提到要把先進國家非常優秀的人吸引過來難度非常高,我個人認為在對象上可以做一點調整,包括僑生或是在海外的華人,他們對於台灣有某種情感存在,這兩者應該是我們可以努力的方向。另外,在把人才留住這方面,基本上現在許多傳統製造產業已經外移到包括大陸或東南亞地區等等,讓我們產業基層技術人力多半依靠外勞,甚至把整個生產線都外移到薪資較為低廉的地區,所以台灣在人力的供給上相對地匱乏。個人建議我們在兼顧高科技產業的發展之外,對於製造業應該更加重視,也給予更多優惠與鼓勵,因為一個國家的強盛最重要的是製造業,並非服務業。台灣產業的發展一直往服務業靠攏,因為服務業的從業人員只需要短期的技術訓練,所以服務業很容易被取代,但是真正能夠賺錢的製造業擁有的是關鍵的核心技術,台灣有非常多的關鍵核心技術因為政府未能精心規劃將人才留住,導致許多技術不斷外流,這是非常大的隱憂。因此,無論在工作的提供或是整個產業的定位上,應該考慮讓留住的人才能夠在本地工作、學用配合,甚至有其發揮的舞台;另外,在薪資部分當然要具有吸引力,所以個人建議應該高於一般水準1.5倍到3倍之間,才能吸引留住優秀的人才。 其次,談到發展技職教育這方面,剛剛我已經跟各位報告,發展技職教育除了高科技產業之外,對於製造業應該快速地扶植跟重視。另外一點就是找回技職教育的定位,剛剛陳理事長也提到,近20年我們的技職教育用不好聽的詞來形容稱做「崩壞」,我個人在網路上也寫了很多文章,我一直在提醒政府,國內的技職教育因為產業政策不明,監察院2012年也提出對教育部技職司的糾正案,認為我們的技職教育過於學術化,這其實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換句話說,我們對於技職教育在整個人力培育的定位上不明,導致我們培育出來的人才不為企業所用。我舉個例子,比如我們從高職到科技大學,甚至中間有所謂的技術學院或者專科學校,這樣的人才培育其實原本的設計是希望能夠提高我們的技術縱深,換句話說,3年加上4年的技術磨練照理講應該養成7年的技術人力,投身到企業怎會不受企業所愛呢?但問題在於目前技職教育的整個招生方式可以不用對準高職的對應科系而開放招生,換句話說,高職讀機械科的學生升上技專校院之後不見得就讀機械系,到不同系所一樣可以就讀,所以我們的人才無法養成技術縱深,導致技專校院畢業的孩子到業界就業時,業界認為其技術能力不如想像中的好,這是定位的問題。以荷蘭為例,荷蘭的人口跟台灣差不多,荷蘭全國只有14所大學,但是卻有4所大學擠進世界前120大,85%的人民僅具有高中職學歷,從這個數字來看我們就可以大致瞭解,國內的人力培育在技職教育上,大家雖然都是大學畢業或是擁有技專校院的文憑,可是技術人力並無法展現技職教育的優勢,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另外補充一點,剛剛陳理事長特別提到瑞士,其實德國也是一樣,他們在小學畢業10歲左右就投入職業教育訓練,他們的定位除了雙軌制以外,另一個優惠是只要產業接受學校的實習名額,基本上就以名額來論減稅優惠措施,以此方式鼓勵產業多收實習生;甚至他們的教育部、勞工部會不定期抽檢,以確保產業依據當時的計畫來培育人才。 因為時間關係,以上報告敬請各位指教,謝謝。 主席:陳理事長和張教授都提到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就是投資人才,當然所投資的人才要跟國家發展的產業方向有關係,才不會投資跟實際需求二者間產生落差。張教授還提出很重要的觀點,就是產學之間的合作,我們在國外經常看到高中生或大學生在暑假時會去做實習生,反觀台灣學生喜歡到麥當勞、KTV打工,剛才陳理事長提到要「找未來」,我們的年輕人好像沒有跟自己的未來做連結,他們是做了事情,當然任何的歷練都很重要,可是這跟年輕人的未來並不是直接的。 繼續請龍華科技大學葛自祥校長發言。 葛自祥校長:主席、各位委員。本人是龍華科技大學校長,也是私立科技大學校院協進會理事長,很高興有機會參與今天的公聽會,以下跟各位分享個人對技職教育的想法。 第一部分是人才培育的戰略問題。我們很想知道:以台灣3.6萬平方公里的地方,我們的人口政策大概是什麼樣子?我們在這個島上最適合國家未來發展的最佳人口數字是多少?有多少比例是我們準備國人自己生?有多少比例是準備引進國外優質人口?到底我們有沒有這樣的政策以及數字分析?而這個分析一定著眼於很多基本的重要理念。然後,從這樣的人口數字,我們再來問台灣到底需要多少大學,我們現在都是從人口出生去反推可能要關掉多少間大學,但是我們最佳大學數量到底是多少?這是我的另外一個問題,而這個數量當中,到底有多少大學、多少比例適合所謂學術研究的comprehensive university?事實上,我們不需要讓每一所大學都去追世界排名、去培養諾貝爾獎得主,究竟有多少學校是滿足國家未來工業、經濟發展所需要的人力?整個發展方向是什麼?我們應該要根據這些做進一步的人力分析。 技職體系不是說一定就是黑手,我們一直強調,技職體系基本上是以解決真正產業界的問題、滿足產業界用人需求為主軸。技職體系有兩點最大的不同,第一就是不鼓勵學校走世界排名,因為世界排名要寫論文的,而發表論文不是技職體系該做的事情。技職體系當然要做技術研發,而且一定要應用,很多像基因研究、基礎研究等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揮效益,就讓那些學術性大學、研究性大學去做,而這樣的比例到底需要多少?另外,大學裡面有多少大學應該是公立的?有多少大學應該是私立的?這也是我們心裡面問的問題,不可能一個國家裡面全部都是公立大學,到底公私立大學各應該多少比例?有沒有這方面的深入分析?就我個人從學界及技職體系來看,我滿希望知道這個答案,就是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分析,這是我的第一點淺見。 第二部分是目前的人才培育是否呼應國家產業的需求?答案顯然不是。剛才張教授也提到,我們對高職、專科、技術學院、科技大學的人才培養做盤點,現在最高比例是培養做麵包、煮菜的人,現在高職有多少工業類科、化工材料類科是真正未來能有生產值的?我不是講做麵包、煮菜沒有生產值,我是問我們是否需要這麼多人以及我們的政策引導在哪裡。我知道現在教育部有很多遊戲規則朝這個方向做規範,我們有沒有更多的政策引導?比如調漲學雜費這個議題,是否可以讓工科比例高的學校優先可以調漲?特別是民辦的私立學校為什麼不願意辦工科?因為工科投入的成本太高了,買一部CNC機器可能可以養一個管理學院一年,有沒有可能做分級管理以及設立一些誘導政策?各位知道,現在技職體系裡面80%的學校是私立的,技職體系從專科、技術學院到科技大學將近有90所左右,80%都是私立的,他們為什麼不願意投入工科?第一是招生的考慮,第二就是成本的考慮。招生的考慮要從源頭去看高職,高職也是一樣,私立高職很多,不願意辦工科的原因是一樣的,所以是不是能對這些做分級管理?讓工科的補助款再拉高,其實行政部門手上有很多工具可以運用。以上是有關人才培養,要趕快透過一些盤點,採取若干行政措施才能誘導回來。 第三個部分是有關學用落差的問題。學用是絕對會有落差的,誰要說學用沒有落差,我是不相信的,很多產業都不知道自己的後天和明天在哪裡,學界怎麼可能跟它完全無縫接軌?無縫接軌是一個理想,是我們要努力的方向。不過,我們最近透過幾個方式慢慢的彌補學用落差,對於教育部很多的技職再造方案,我必須在這裡提出來,技職體系已經不是一天到晚鼓勵老師寫論文或是追求很強的學術化,各位如果有機會到我們技職院校來看看,已經不是這樣子了,這幾年的改變是非常非常大的,不是還在讓老師寫論文。比如我的學校,老師寫100篇論文,若是沒有跟產業界做任何連結,沒有任何產學合作,老師是不能提出升等的。我們鼓勵老師用技術報告升等,不需要寫論文,所以這已經在改變了,我必須幫技職教育說說話,如果在座家長有小孩要考試的話,可以往技職教育送,沒有問題的,不見得要去「台清交成」。 實際上,現在有很多縮小學用落差的作法,比如剛才提及瑞健跟北科大,請問一年有多少人?有很多的科技大學、技術學院願意跟產業界做這樣的事情,現在勞動部的「雙軌訓練旗艦計畫」採每週421制,即高職學生畢業之後找一家廠商,4天到廠商那裡工作,1天休息,2天在學校上課。教育部本身有一個產學攜手計畫,跟高職端做連結,就是幫產業界解決基本勞力需求的問題。有沒有意義?我非常佩服剛才主席講的話,我認為有意義,不要認為是把這些學生當成廉價勞工,其實不是的,給他合理待遇,與其讓他到麥當勞、加油站打工,不如讓他在人生當中的這個階段先去歷練,去瞭解線上工作是怎麼回事,去瞭解外界對學生是如何要求的,高中剛畢業能夠做什麼偉大的事情?所以我鼓勵我的學生必須爭取這樣的機會。不過,會碰到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的經濟情勢不斷在變化,最近產業界接到的單子少,他們就講說不要送那麼多學生過來;當接單很多的時候,他們會說有多少學生就送多少過來;所以我可以從他們跟我要人的程度知道股票會漲還是會跌!所以我們怎麼樣創造更多的誘因,包括企業實習?我很贊同企業實習,真正優質的企業實習,對產業來講,既是資產又是負債,什麼意思呢?如果你將企業實習的學生當成廉價勞工,對產業來說,他們就是資產。如果將學生當作人才培育的角度去看待,對產業來說就是負債,因為企業必須付出人力成本來帶學生並培養他們,這樣的機會不會太多。我們一年有多少畢業的學生!不可能有哪一個產業可以提供這麼多機會,大多數的機會還是在線上或端盤子等,我們有一個系是做game design,企業很難提供我們很多產業實習的機會。所以怎樣提供企業更多的誘因,包括租稅減免等,我們一再呼籲,讓企業折抵費用、抵稅等,剛才張仁家教授也談到德國已經在做了。 最後,我跟各位報告,關於人才留用的問題,再不留用人才就統統跑光,別的地方姑且不論,現在我們與對岸交流,中國大陸出的價碼,他們已經不是像過去一樣只在挖台、清、交頂層的人才,現在連應用科技大學技職體系也在發展,中國已經開口要非常多這樣的專業人才,所開出來的條件是非常誘人的,如果我們再不正視這個問題會非常的危險,而今天舉辦這個公聽會,就是表示我們要正視這個問題。留才及吸引外來人才的關鍵因素在哪裡?很簡單,就是薪水。我們的薪資水準如何與國際間搶人才?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是個人淺見,僅供各位參考,謝謝大家。 主席:謝謝葛校長,他提供的意見非常務實。我最感動的一點,是他提到我們的人口政策,有些事情是Bottom-up,有些是Top-down,國家的人口政策要釐訂出來之後,將來才能很務實的去達到目標。對於人才留用的部分,國發會的副主委也在,在此特別拜託國發會。 請中國生產力中心張寶誠總經理發言。 張寶誠總經理:主席、各位委員。我目前在中國生產力中心服務,我們主要的任務就是協助企業提升競爭力,在提升競爭力的過程當中,有關人才的部分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科目。從20世紀到21世紀,一個國家、一個企業到後來的決戰點都是無形資產,在無形資產裡其中最大的就是智慧資本,在智慧資本最關鍵的就是人才資本。要提升國家競爭力與人才息息相關,提升企業及產業的競爭力,也與人才息息相關。在這個大原則之下,我們來看這個問題,剛剛主席也特別提到要談談歷史,2008年下半年及2009年整年的世界級金融海嘯,讓非常多的國家及產業受到衝擊,更重要的是企業也面臨到非常大的轉折點。在文獻資料上,這段期間為了提升智慧資本裡的人才,不管是攬才、育才、用才到留才大家都非常關心。記得在2011年也就是金融海嘯捎微過後,大家都在提升競爭力的過程當中,當時中央研究院翁啟惠院長跨黨派邀集社會賢達,包括學校校長、媒體的領袖及業界專家,提出一個「人才宣言」,他們憂心未來臺灣與鄰近國家不管是人才競逐及自身人才的培育養成,能不能順應我們未來整個的經濟發展及企業的競爭力。「人才宣言」之後,在總統指示下,行政院非常快的提出一個人才問題因應對策,大家都希望在這過程當中能夠提出有效的激勵辦法或措施,到今天已經過了4年,有些工作陸續在做,但是老問題還是存在。我不太了解整個行政辦法或措施的推動與落實情形,我想應該有相關單位在追蹤及列管。 昨天的晚報及今天的日報刊載,政府針對外籍白領階級做了非常多的政策鬆綁。關於人才的問題,任何一個國家都會面臨到體制面、環境面、教育面及產業面等錯綜複雜的問題。我現在針對產業面來說明,因為我們接觸到台灣的廠商甚至海外的台商所面臨的問題都與人才有關,基本上,都還是如何建置自己的人才培育的系統。我們靠攬才當然是為了救急,以現在台灣產業的發展狀況,非常多的人才上的提升,事實上與處理失業的政策有關,因為要解決失業問題,所以提出非常多有關人才培育與訓練的機制。但目前所擬訂的政策是針對較低階人才,也面臨產業經濟的循環、薪資及待遇。現在在高階的部分,包括科技人才及管理人才,都是很缺乏的。更重要的一點,依據勞動部對人才所做的分析與比較,現在是淨輸出,再加上我們淨輸入有很多相對條件是比較不具有優勢的,這當然可能牽涉到法規、制度及現在的環境,更牽涉到企業的自主性。其實企業的留才、育才和用才息息相關,不是光靠薪資待遇可以解決的,必須與國家的整體發展結合,甚至應考量有無未來性,亦即該企業是否具有優質的、可與之一起打拼的環境,所以我最近和許多企業在這方面做了很多分享,我的看法是薪資待遇、工作環境、職涯管理當然很重要,這些就是人資管理中所謂的保健因子和激勵因子,但在現在這個多元化社會中,若考慮到才如何為我所用,如何建構一個永續的、可與企業共同成長的智慧資本,那麼應該是心靈因子更為重要,也就是塑造一個好的企業文化,讓一些能夠認同的人才與我們一起進入這個追逐的市場,也許有人會將心靈因子解讀成與宗教等有關,但這其實是思想上的一個理念和價值觀的認同。我不否認生存條件是必然的考量,但是現在有很多價值觀是不一樣的,今天有很多企業並不缺人才,甚至可以在徵才時揀選人才,所以就整體而言,政府在徵才過程中不能單獨考慮解決失業問題,更應該考慮階段性、迎合未來發展的人才培育問題,我非常認同剛才幾位校長和專家學者提出的意見,整體目標發展政策和人力資本的運用及產業之間的連結有非常多的環節,這些環節間不僅要及時和互動,更重要的是要和企業有連結,如果供給端和需求端不能在一個平衡點上有及時互動的話就一定會有落差,一下子供給大於需求,一下子需求大於供給,在這樣的過程中一定無法維持穩定,當然就無法讓人才達到最有效的運用,所以我在這裡必須要鼓勵我們的企業,攬才當然是個競逐,但是更應該運用自己的經營特質和文化培養自己的人才,所以在考慮企業提升競爭策略中,不論是以賺錢、成長、讓員工幸福或讓社會認同、顧客成功為目標,但最後的目標都應該是讓整個經營績效回饋到員工和整個體制上,所以我個人對競爭策略的解讀是在適當時機應該要上市櫃,上市櫃除能永續將企業經營面向和未來明確的透過公開市場將經營績效做回饋外,更重要的是能吸引一些跟隨的人才。 限於時間無法在此說得太多,但我認為企業間願意有內部人才培育機制,現在有的企業內已有培育學院,比較大型的企業甚至有大學的設計,原因就在於他們認為這是百年大計,可是現在看到的完全都只是工具面,所以在談到產創條例時,我個人願意代表接觸到的一些產業向各位提出呼籲,希望委員能在產創條例中對這部份給予大力支持。我認為台灣目前的中小企業比例相對來說還是較低,一方面是需在攬才部分與人競逐,一方面是自行培養人才乃是蓄積能量,短期間無法顯現效果,我覺得這部份應該鼓勵業界投資,所以有關人才培育相關部分當然可以精準化,除了應該恢復投資抵減外,甚至可以考量逐步放寬,現在已將研發相關部分的投資抵減列入產創條例中,可是所有經濟活動都是由人才在操控、駕馭,所以人才絕對是未來的關鍵,我不知道行政部門有無對這方面提出呼籲,但我希望大院將來審查產創條例時能針此再做考量。以上意見請各位參考,謝謝。 主席(陳委員碧涵代):請中華民國全國工業總會綜合企劃處劉志棟處長發言。 劉志棟處長:主席、各位委員。今年7月間,我們工業總會在發表「2015年白皮書」時,就曾經提出當前國內投資出現「五缺」的危機,其中一缺,就是「缺人才」。其實,人才的流動,是市場的行為,它主要受到薪資福利與就業機會的影響;過去10多年來,台灣人才之所以外流,主要是受到「國內環境所造成的『推力』,以及全球爭奪人才所形成的『拉力』」交互影響所致。 在國內環境所造成的「推力」部分,可以從需求與供給兩端來看:(一)在需求面部分,主要是在全球化的趨勢下,產業外移不斷,加上新興產業投資不足,以致產業結構與職位結構升級太慢,新增就業機會和薪資成長,也跟著緩慢,進而造成勞動市場對年輕世代人才需求的衰退。(二)在供給面部分,目前國內高等教育人才,不僅有過剩的問題,同時還有結構性供給失衡的問題,也就是說,大學培養的人才和產業界的需求之間存在著落差,也因為國內沒有足夠的就業機會,到海外求職,便成為這些年輕人最後的選擇。 另外,在全球爭奪人才所形成的「拉力」部分,我們就以和台灣相鄰,語言、文化相通的中國大陸、新加坡為例,他們為了網羅台灣的專業人才,不惜給高薪、給賦稅優惠、給技術移民,甚至對於出入境、居留、就業及就學的障礙,也儘量的排除。也因為中國大陸對台灣大舉挖角,除加速了他們產業升級與國際化的腳步,也造成我們產業營業秘密外洩等問題。 為了遏阻台灣人才外流,填補國內人才缺口,我們建議應該採取以下留才、攬才策略:防範人才外流的最上策,便是創造人才願意留下來的環境,也就是創造積極、正向、優質的產業發展環境,以吸引企業加碼投資,以及台商回台與外資來台投資,進而增加就業機會、薪資福利、增加工作發展性,最後讓人才願意留下來。第二是積極推動產業轉型及開放市場。積極推動產業轉型及開放市場,除了可以避免產業被邊緣化,也可以增加產業競爭力與附加價值,以提升企業加薪的誘因,進而解決薪資僵化的問題。第三是,調整教育體系。我們認為應該將產業需求引進大專院校,尤其應該鼓勵學校和產業合作,建立產學合作機制,以利學生學以致用,增進學生的素質與競爭力。第四是鬆綁政策。由於在全球化競爭下,人才是維持產業競爭優勢的關鍵,加上因為少子化關係,從明年開始,台灣每年將會減少18萬的就業人口,因此我們建議:除了應該給予國內外人才以及任用企業稅的優惠外,也應該放寬外國人才來台工作限制、薪資門檻,解決他們的子女就學問題等;尤其是,應該改變外國人才來台灣工作會排擠本國年輕人工作機會的錯誤心態。 另外,我們非常贊同行政院才剛推出的延攬海外人才的政策。剛剛張總經理也提到希望就企業培育人才的部分給予投資抵減,這一點非常重要,上次是在稅改的時候把它拿掉,但我們認為企業對於怎麼用人、怎麼培育人才,是企業自己比較清楚,所以我們希望在人才培育方面可以有投資的抵減,以上報告,謝謝 主席:請商業發展研究院商業人才發展研究所李世珍副所長發言。 李世珍副所長:主席、各位委員。首先我依據今天公聽會裡面所提供的一些問題,簡單說明我們的看法、加以回復。 第一個是「台灣如何規劃國家之育才戰略?」上個月IMD已經公布今年國家人才競爭力的結果,競爭力條件大致是根據三個指標,第一個面向是投資與發展人才;第二個面向是吸引與留住人才;第三個是人才準備度。瑞士是第一名,但對於台灣來講,也許有些可以參考之處。在IMD公布的國家人才競爭力排名裡頭,台灣今年進步了4名,達到第23名,去年是第27名。在這三個大的面向當中,我們比較弱的部分有兩項,尤其我們在人才準備度的部分非常地疲弱,以歷年來的狀況而言,我們就可以檢討在這個部分有哪裡做得比較不好。 第二個,我們在思考「如何縮短學用落差,強化台灣人才職場能力?」時,過去國發會、勞動部一直在做的職能基準建置部分,其實不是只有建置這件事情,我們剛剛跟幾位專家交流的時候有提到一個非常大的重點,職能基準建置必須跟產業面有非常大的連結,才能產生最大的共識,有了職能基準之後,進一步還要發展職能課程藍圖,可以給產業、公協會、學校參考。剛剛葛校長提到,產業在進步,他們怎麼知道現在產業界需要什麼?職能課程藍圖就可以告訴教育單位目前產業需要這樣的人,他需要具備哪些能力、知識、技能、態度,以及後續課程如何開設、對師資有哪些建議。各部會目前就職能基準建置的情況,我們沒有全面、只稍微列舉了幾項,就2013年至2015年的狀況,從2013年開始各部會已經非常積極在做,經濟部是最大宗。到2014年的時候,文化部馬上急起直追,一共發展了27項職能基準項目。到了2015年已經開始開設職能課程,之後就馬上可以培育產業所需要的人才,尤其是過去比較沒有去做的部分,譬如文創的經紀人,也就是這個產業需要培育,所以人才要先準備好,機關表示:「我們知道你們需要這樣的人,就先幫你們準備好。我們把這些人找來的時候,有系統地開課。」目前經濟部有2項、勞動部有3項、文化部有2項職能基準項目,也列入各部會追蹤管考的項目之中,持續在發展。 再來就是參考國外經驗及台灣現況,對於產學合作應如何調整?過去觀光局有一些菁英人才到海外去參訪學習,譬如康乃爾大學、普渡大學,他們本身對於觀光旅館的部分都有建立實習旅館,學生上完課後,或是在上課期間就可以把人送到實習旅館去實習。另外,剛剛各位學者專家也提到德國的雙軌教育,這也沒有錯,當然德國跟日本的作法又不太一樣,以德國而言,目前由企業與大專院校共提供4萬3,000個雙軌教育訓練機會,2年後即可獲得相關的證照,3年後可得學士學位,有各階段的發展。日本的雙軌教育很多是以公協會為主,滿適合台灣的發展方向。就改善學用落差的問題,政府不斷呼籲、也都在做,第一個部分,從政府的角色來說,必須不斷地讓大家認識到目前大專教育與實務脫節的嚴重性,這個大家都很清楚。第二個部分,只靠學術評鑑與鼓勵恐難解決目前學校教育與產業脫節的根本問題。第三個部分,我個人認為這其實是現階段最大的挑戰,過去包括美國或指標性的先進國家,其實學術的涵養是走在實務之前的,為什麼今天會被實務牽著走?因為整個發展已經沒有辦法帶領實務界了,變成一直會被牽著走。在這個部分,產學研之間可以做一些密切的合作,包括學校應更積極地與國內外研究機構簽訂實質的聯盟合作,最新、最好的研究能夠在學校裡面鋪展出來。 接下來是「面對人才危機,台灣如何增加人才的國際競爭力?」第一個,我們還是主張必須適度讓人才國際流動,今年我們有做過一些滿實質的調查,包括剛才李主席有提到一個部分,比如以留學生來說,歷年我們的留學生到海外去取得留學簽證、讀書的已經愈來愈少,取而代之的是國人赴海外打工度假,你去問他們到底想要學到什麼,他們都說是語言之類的能力。針對台灣青年欲前往就業與創業國家排名,以就業來說第一名是美國、創業部分部分也是以美國為第一優先。以打工度假為主或有創業條件的話,美國是第一名;大洋洲(澳洲)是第二名;第三名是新加坡。在就業環境的部分,能夠提供好的環境跟薪資是以美國跟新加坡、日本為優先。日本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台灣有人能夠把學生帶到海外去,讓他做比較辛苦的工作,在產線上面工作兩天,然後休息兩天,另外兩天再帶他去玩,用這樣的政策吸引了非常多台灣人,而且由工會直接就帶人出去了,出去之後其實學生也得到很好的照顧,他們既有薪水、可以學習,還可以去玩,所以他們是這樣在制定方向的。當然,我們想要了解這些年輕人為什麼要到海外去、態度是如何?其中一個部分就如同剛剛幾位專家所提到,很明確地從調查中可以看到,就「青年赴海外就業態度」,他們比較希望的,第一個還是「當地薪酬待遇較佳」,這點具有最大的吸引力;第二個是年輕人希望「增加個人生活經驗」;第三個是透過這樣的過程可以「認識不同文化」,當然也可以增加一些工作經驗。至於「青年赴海外創業態度」,第一個,台灣比較缺乏的部分是「產業的發展力」,畢竟台灣的市場比較小;第二個是「追求個人挑戰」,剛剛說第一名是美國,他們希望有機會到美國去就業、創業。年輕人到美國就業、創業的行業首選,第一個是科技業,第二首選是製造業,這是滿有趣的事情,反而我們在研究服務業的時候,服務業不會作為他們一個很大的選項。在不同年齡層裡面,從25歲至45歲之間,我們調查發現年紀愈大,就愈不可能到海外就業、創業,以台灣的環境來說,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都會考慮到家庭的因素,譬如有父母或小孩需要照顧,所以年紀愈大就愈不想要出去。 再來看到的是,要怎麼樣能夠讓人才根留台灣,避免持續外流。首先,剛剛有幾位專家提到要建立基本友善環境,也就是改善國內的就業環境,這是政府能做的事情,也是持續在做的事情。其次,我們在政策建議的方面,對於人才的施測,所謂人才的施測,就是我們必須瞭解這些人為什麼不回來,還有哪些障礙的部分能夠吸引他們回來,這是比較具體能夠做的事情,而且必須持續去做調查;再來是產業結構的調整,能夠提升整個產業的競爭力,以創造一些優質的就業機會;還有人才培育的機制當然也非常重要,能夠增加我們的技能。 接下來看到有關人才需求的因素有哪些,國際上對人才需求的部分大概分成四個面向,第一是職能很重要,也能呼應目前政府的政策;第二是對於個人本身積極自我成長的取向;第三是對異國文化的彈性調適能力;最後則是有關社群聯結的能力,這個能力很重要,也是年輕人所需要的。 那我們要怎麼培育可以進軍國際市場的人才?我大概有幾個面向可以提供大家參考,我們必須瞭解國際化廠商的能力落差在哪裡,雖然我們是作人才的研究,但我們比較務實的從產業的落點在哪裡,再從落點當中去看他們有哪些能力,看看是要找國外的人才進來,還是培育國內的人才。所以有些比較弱的部分,像全球整合能力、地區回應能力跟當地國際學習能力都比較弱的話,我們在這個部分就可以提供給他參考。針對不同的國際化,應該有不同的人才需求條件,所以這是我們要重視的部分。 最後有一個建議,因為國發會過去在民國100年的時候,就有做過人力資本指標的建立,我們認為這個非常重要,因為如果今天沒有這樣的資訊提供的話,就會跟瞎子或是遮住眼睛開車一樣,根本不曉得目前的數據是什麼。再來我們看看有哪些方式,譬如我們可以跟OECD做一些比較,在前年的時候我們就做過OECD人力資本存量與台灣教育存量的比較。我們可以很明顯看到,台灣落後芬蘭、加拿大、美國跟日本非常多,所以這部分就是一個警訊。再來是教育經費占國民生產毛額的比例,其實台灣在投資國小、中等跟非高等教育裡面,相對其他國家來講就比較弱,譬如美國的部分就非常強,日本則是高等教育很強,跟台灣一樣。跟各國比較的話,如果我們跟美國比較,是幾乎沒得比的,因為我們跟美國的落差實在太大;如果要跟韓國比較,也是沒得比的,都落後韓國很多;如果是跟日本比較,我們有些還稍微比較好,尤其是高等教育的部分,我們也不輸日本。從這裡我們就可以很具體知道跟各國的差異在哪裡,還有哪些政策可以實施。 在人力資本的研究中,我們可以長期去看這件事情,對於教育來說,我要呼應剛剛幾位專家有提到的,我們在國小、中等及中等以上非高等教育的經費投入,其實相對來講都弱很多,當我們在高等教育投注太多的時候,會讓我們的孩子從小就不知道職業的涵養。因此,從這些比較裡面,我們就可以知道我們大概的發展方向,也可以做持續的追蹤,讓我們可以有比較好的政策發想。以上是我的報告,謝謝。 主席:請中華公司治理協會朱竹元理事發言。 朱竹元理事:主席、各位委員。既然要講人才,我就用幾個例子來跟各位做介紹。我之前在台灣的資本市場證交所櫃買服務了二十六年之久,看到早期來申請上市,甚至後來上櫃時的人,憑良心講,有滿多是來自所謂的技職體系,我碰到好幾位的總經理跟董事長,其實都是高工或是後來的技術學院畢業。但是,之後就慢慢比較少見了,固然因為是普設大學的關係,可是我們也看到,現在台灣的整個產業界有人才的傾斜。台灣因為過度強調所謂的科技事業,或是所謂的IT、ICT,導致有很多產業的人才其實是缺乏的。因此,我們常常在講,假設有人願意從台積電或是從一些IT產業到一個比較傳統的製造業,假設也剛好能夠適合且發揮他的專長,其實邊際效益與效用性會是最高的。因為我們發覺有很多的上市櫃公司,他們的研發人才其實是缺乏的。 最近BWC Global做了一個亞洲人才的調查,大概從2020年至2030年開始,逐漸有30%、40%,甚至是50%的就業人口會是90後的人才。這些90後出生,包括2000年以後出生的人,其實是滿個性化的,薪資當然重要、晉升的機會重要,可是他可能會更強調他能不能照著他個人工作或生活的方式,而去做他的工作;其次,他可能也會重視公司給他的職涯發展,看看到底有什麼計畫或規劃,讓他可以在那邊發展;再來,他可能也會重視該企業的文化是什麼,或是公司的主管到底會不會關心他;然後是企業所謂的社會責任,還有企業在外界的image到底是怎樣。可能我們這個世代的人很難去想像怎麼會這樣,但是新世代已經跟我們不一樣了,偏偏台灣將要面對的是人才接班,甚至是家族的傳承問題。台灣有一百三十多萬家的中小企業,憑良心講,他們是資金缺乏且人才缺乏的,我覺得台灣不但是人才往某些產業傾斜,中小企業在資金方面也是幾乎籌不到錢,因此,我也鼓勵有更多的創投能夠設立。 台灣其實不是沒有創投,台灣的創投已經發展到size比不上中國大陸,因為台灣的創投找不到好的投資標的。但話又說回來,台灣現在的創投有比較多的部分都是在撿現成,並不是在創業階段就去投資,而是要公開發行、要申請上市櫃的時候才會去投資。如果有新的機制、新的法規跟制度能去鼓勵、去輔導更多的創投可以設立,我覺得創投到底應該在企業發展的什麼階段去投入,要怎麼在企業創業的階段就去投資才是重要的。過去創投在台灣造就了許多科技業,早期的旺宏等好多公司都是因為創投的投入,所以創投也造就不少台灣企業能夠在台灣發展成為中型、大型或國際上的企業。我認為固然要鼓勵創投,但是到底要賦予創投什麼樣的角色,真正能夠發揮創投的function應該在什麼時候,我覺得這個部分可能要去留意。創投界有很多我的好朋友,但我覺得我們在開放、鼓勵之餘,對於這個部分可能也要瞭解。 再來講到人才,我們會在學校訓練跟培養人才,可是我也很同意剛才幾位教授和委員的意見,在學學生在寒暑假與其去遊學或是打工度假,不如到所學領域的產業去實習。最近在陳理事長的引介之下,我用了一位成大的學生到我的公司實習,他的表現很棒,所以我承諾在他下學期到國外交換回來,我會任用他。因為他已經在我的公司實習過,我們知道他是可以用的。 再來,我們中部有一所私立大學,他們在同一科系中絕對比不上北部國立大學,但是這所學校讓學生在大四就到歐洲實習,實習前的訓練以及在實習過程中的體會,在實務中真正的了解,使得這些學生回來後廠商都搶著要,因為他們已經有國際經驗了。我們在學制上是否容許把實習的這一年算進大學四年中?現在有雙主修,這是好的,但是我認為還是要更落實。現在有太多學生到國外交換,可是學分不要求,大部分玩的成分居多。雖然有國外生活和求學的經驗,但那是不夠的。如果是非常踏實地交換,以後甚至留在當地繼續深造,這樣才重要。現在台灣許多企業需要人才,我有機會到中國和東南亞,發現許多台商連財會人員都一人難求,更何況是經理或財務長,而國內財會人才卻又找不到工作。如果這些人才能去那些國家協助企業的財會制度化,以後這些公司要回國上市櫃才具備條件。財經方面是如此,製造業在人才的養成和訓練上和實務結合更是非常的重要。我尤其同意剛才所長說的,要和公協會合作,其實現在很多企業願意及早和學校合作,訓練、培養人才,找到以後真正能為其所用的人。在台灣的非科技業、非IT或ICT產業有太多需要RD或是技術人才,甚至是技術主管。要怎樣讓他們及早導入?我覺得公協會及個別企業集團能去合作,這是非常重要的。 最後,我個人長年在資本市場,我看到很多中小企業甚至資本額一億多的企業都能申請上櫃,他們欠缺的往往是資金和人才、制度。即使現在開放興櫃等制度,但是實際上企業能擁有他們需要的資源,在政策上、制度上得到支援,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謝謝。 主席(李委員貴敏):謝謝朱理事的意見,他提到育才的部分,這不只是技職而已。交換學生在國外除了專業領域外,還能擴大跨國的經驗,在未來國際競爭上以及建立自身networking都有極大的幫助。稍後教育部除了技轉部分,也希望對實習的部分有些回應。本席第二次提醒教育部,請相關負責的主管一定要到現場,我們繼續等你們。 接下來請陳委員碧涵發言。 陳委員碧涵:主席、各位學者專家、各位同仁。今天的公聽會非常有意義,雖然現場的委員並不多,但是很多委員是在研究室聆聽各位的高見。我很高興聽到各位的意見,深深有感觸,因為我來自學界,我認為其實政府做了很多事情,但是民間流通的資訊並不是最即時、最正確的。有些事情教育部早就在推動,但是媒體檢討起來好像政府並沒有在做。 舉例來說,職能基準的建置最早是在勞動部,那時針對大三和大四學生推動「最後一哩路」,也就是就業學程的試點計畫,結果頗受好評。本席很幸運地被國民黨徵召為不分區立委,有關核心職能基準與鑑定標準就是本席所推動的。當時產業創新面臨了產學落差,哪些企業、哪些產業需要什麼能力,我們都感受到其中的落差,可是要縮減落差需要一套很好的診斷工具。所以我們提議邀請公協會和學校單位,把每個產業所需要的能力分級並加以鑑定,這需要一套鑑定標準。不過我的終極目標有兩個,一個是未來證照法制化,這不是新的觀點,十幾年前提出時業界並不認同,認為這樣會受限。但是產業發展改變之後,職能和所學落差相當大,大家開始覺得如果能擁有證照,而且這個證照是經過公證認定的,就可以減少企業成本的付出及人才二度、三度的培育。現在這個時間點,產業界和學界的觀點是越來越接近了。 我的另一個終極目標是希望透過公協會制訂出來的核心職能可以不斷滾動,而且證照可以抵免學分。教育體系是一個航空母艦,不可能隨時因為天候關係而掉頭,所以要反映產業的即時需求有其困難度。而核心職能或是證照就是一個小而美、有彈性、可即時調整的策略。如果有創業的機會,學生不一定要拿到畢業證書才能投入就業市場。現在我們在青年失業的同時,看到創業的機會也不斷發生,非常地兩極化。但我們看到我們的學生都比較沈醉在小確幸當中,現在我們已經失去大格局人才的魄力,如果證照經過鑑定標準及公協會產業的認定之後,可以抵免學分的話,那麼以後學歷和實力就可以雙軌並行,而且可以敘薪,當學生覺得不足時,可以隨時回到教育體系去流動,我認為這樣是有可能可以縮短的,而且可以制度化加以推行。聽到各位剛才的發言,我感到非常高興,這就表示我們在立法院所推動的事情有成果,也代表我和主席等人的努力和各位的目標理想是一致的。 另外,我認為最大的挑戰是學術走在實務之前,我們都覺得目前我們的教育是跟在社會需求之後不斷在補救,今天教育部技職司也有代表列席,平時我們也經常討論該如何改變這樣的現象。因為人口政策影響市場人力的布局,如果這樣的布局沒有提早10年或20年定調的話,那麼系所的調整就沒有辦法因應。今天本席也在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提出質詢,105年共有51個系所被關閉,在這些被關閉的系所當中竟有幼保科系,為什麼很多人不願意去讀幼保科系?主要是因為待遇太低。雖然現在是少子化,可是家長都希望孩子在開始進入教育體系時,能夠得到高級的教育品質。人力就是國力,如果我們只是讓學校自行進行系所調整,而不顧及產業需求,也不顧及國力發展的需求,就任其關閉的話,那麼一定會有問題。優質的幼保人才在臺灣找不到工作,那就會變成人才淨輸出,因為大陸、東南亞、歐美都會用高薪把幼保科系畢業生挖角過去。當這51個系所關閉的時候,教育部並沒有以產業品質提升為前提給予輔導機制。在此謹舉此例來呼應大家的說法,事實上,如果教育體系能夠就人口政策及市場需求,檢視各個學校所提出來的辦學計畫,其實我們可以扭轉很多不應該發生的事件。 我非常認同剛才張總經理所講的一句話,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並不只是解決失業問題,也不只是待遇提升或職涯成長,我們應該要鼓勵企業建構共同的智慧資本,智慧資本是價值觀形塑而產生的,我覺得企業可以在這方面多著力。在學校教育當中,我們可能要思考在專業教育成長的同時,如何讓學生們可以感覺到他們對國家的責任是重大的,小確幸乃是追逐個人滿足卻忘了對國家社會的使命,就臺灣的教育現場而言,本席對此感到非常憂心。這種東西無法透過課程教導,而必須透過課程設計或活動造成影響。 關於吸引人才來台的誘因,我曾問過台大的講座教授,其中有很多都是知名的國際學者,我問他們為什麼願意到臺灣來教書或交換?他們說因為在臺灣可以用全世界最便宜的票價看到世界頂級的演出,各位一定想像不到吧!這就不是待遇的問題,而是他們身在臺灣體驗臺灣的文化活動時,竟然發現國際一流的藝文活動就是在臺灣蓬勃發展,這樣的事情有時可以提醒我們,我們的軟環境是不是可以搭配?除了優惠減稅之外,或許也可以充實我們的軟環境,這就是各部會需要共同發展的地方。 在此本席要回應一個問題,剛才有人談到教育經費占國內生產毛額的比例非常低,尤其高級中等學校以下的部分更是偏低,對此國民黨已經提案,希望這項提案能夠在本周五順利表決通過。也就是說,我們希望能夠將22.5%的比例提升到23.5%,如果能夠提升一個百分比的話,就等於增加200億的經費,當這200億的資金投入時,其中100億給地方政府,另外100億留在中央,至少要針對高級中等學校以下的基本教育品質挹注更多經費,不管是都會或鄉村,教育品質及教育工具都必須要滿足,尤其現在是數位化時代,我們有太多工具都是落後的,姑且不論鄉下的4G普及,就連大都會每個教室當中有多少好的教育工具可以從事未來的人才培育,我都還覺得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國民黨是有遠見的,雖然我們提出這些案子並沒有在媒體被披露,可是我們認為增加1%的教育經費,對於及早從人才培育的根本做起是有一點點貢獻的,謝謝。 主席:在此要特別介紹一下陳碧涵委員,她是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的召委,在此同時教育及文化委員會也在召開,但因陳委員認為今天公聽會所討論的主題非常重要,所以她要兩邊跑。關於臺灣的教育,在她擔任立委的這4年期間,其實貢獻非常多,就像她所講的,只是媒體沒有披露而已,但事實上她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今天非常感謝陳委員,剛才我請她來代主席時,大概是在會前15分鐘通知她,結果她就義不容辭趕來,所以本席非常感謝她。反觀行政機關早在5天以前就已經通知,針對這麼重要的議題,竟然還不加以重視,行政機關真的應該予以譴責。 接下來請經濟部沈次長發言。 沈次長榮津:主席、各位委員。首先我要從培育人才的部分加以回應,就培育人才而言,最重要還是要看產業界的需求在哪裡,工業局必須責成其所屬產業之產業工會提供未來的人才需求資訊,究竟需要什麼類型的人才,相關規格都要很具體,這就是掌握需求。掌握需求之後,就要強化供給,針對供給的部分,我們必須把各部會的資源納進來,這部分涉及教育部、經濟部、勞動部等三個部會,我們會在次長級的平台當中協調這些resource該如何強化,針對產業界的需求提供供給。 再來是大家一直都很關心的產學落差,尤其產業界每次都說正規教育的人才進入產業界之後,快則要花半年,慢則要花一年至兩年的時間才能上手,這種現象使得企業用人孔急時根本幫不上忙,對此我們不斷強調必須先從教育體系著手,也就是所謂的人才札根計畫,人才札根計畫乃是從基礎產業著手,包括精密機械、工具機、模具等等,這些是一個根本,再來就是所謂幾個要處理的地方,例如金屬產業的化妝師就是電鍍,這個部分滿重要的,紡織的化妝師就是染整,這幾塊我們都來加強。這幾年下來,我們跟產業工會合作,也與教育體系合作,讓產業界、學術界做到無縫接軌,以上是有關大學院校的部分。 有關高職部分,我們媒合願意在畢業後就業的人,或者是邊就業邊進修的高三學生,我們會直接切入,有關這部分,我們也跟教育體系學校與產業界合作得滿不錯。 大家一直強調產業技師一定要深入正規教育體系的部分,所以企業與學校共同規劃實務課程與實習制度,在我擔任加工出口區的處長時,剛好有空參加教育部舉辦的學生實習查訪,我就到東台精機去interview一位科大的學生,是一位機械系的女生,她的校長有陪同在旁邊,當我問她實習這段時間以來有什麼感觸時,那位學生當場掉下眼淚,她說她過去的學習態度就是晚上上網,到了學校就睡覺,但當她第一天進入職場實習卻看不懂圖時,她開始緊張了,而公司的經理跟她說「沒關係,只要有心,我們會好好指導你」,那位學生的生活型態從那天開始就全部改變了,她也改變了學習的態度。我當場就告訴那位校長,應該把學校這100多位犧牲暑假去參加校外實習的學生找來,讓每一位學生有15分鐘的時間現身說法,這樣一定會影響同儕。校外實習讓學生提早接觸職場,而職場需求改變了學生的學習態度,我覺得這個部分是滿重要的。 再來要談產業人才的能力鑑定,現在產業工會,例如工具機公會、卓永財擔任理事長的自動化協會,他們自己辦理能力鑑定,如果學生取得證照就可以加薪3,000元、4,000元,因此學生就願意去參加能力鑑定,這是由這些產業工會自己訂定職能基準、編列題庫,學生考試通過就加碼薪水,因為產業界最清楚所需要的職能基準是什麼,然後來編列題庫、考試、訓練、用人,這段時間非常感謝產業工會跳下來,他們也做得很不錯。 另外,大家關心如何增加人才的國際競爭力,我們會選送一些學生去海外一些具有專業與發展潛力的企業進行職場實習,我今年4、5月跟CPC張總去泰國接受APO的授獎,我也利用時間拜訪他們的政府部門,順便與台商進行座談,台商說他們把臺灣一些學校的學生引到泰國企業職場,讓學生擁有國際的視野,這對年輕人是有幫助的,這些學生出來看一看後都認為回國後要加強自我的能力,尤其是對語言能力是有幫助的。 至於所謂僑生部分,林百里就是一位僑生,現在億光葉寅夫董事長也善用很多僑生,他與僑委會陳士魁委員長說有多少僑生他都用,因為這可以彌補人才的不足,又可以打進他要的市場,這是滿不錯的作法。 再來大家關心的技職教育體系部分,4加3的部分確實是產業界都滿肯定的,3年的高職再搭配4年的科大,現在模具公會、機器公會都採用這樣的模式,就是所謂秀水高工、彰化高工及台中高工結合勤益科大,形成4加3的模式。 因為時間關係,我就先談到這裡,稍後有什麼問題,我都願意來回應。謝謝。 主席:非常感謝次長,對於大家的問題,次長大部分都回應了,我提醒幾點,第一是如何建構共同智慧資本,我不知道經濟部對於這部分的構想如何,第二是人才留用部分,剛才張仁家教授有提到,薪資部分要1.5倍到3倍,以目前臺灣經濟發展情況來講,我覺得好像有困難,不知道經濟部如何因應? 沈次長榮津:有關人才留用的部分,稍後財政部也會有所回應,大概有幾件事情,包括員工取得酬勞的股票或現金增資的認股、庫藏股、員工認股權憑證、限制員工權利新股等等緩繳所得稅5年,這部分已經送到立法院,會由立法院來處理。另外,我們這次也有跟業者談,業者一直反映的是產業界提供了產學合作計畫,但卻不能適用研發投資抵減,這個毛院長聽到了,毛院長打電話要我一定要予以解決。有關這部分,我們與財政部也有默契了,而且在10月已經會銜公告,產業界支持的產學合作計畫可以適用研發投抵,這個部分是相當有誘因。 至於智慧資本的部分,張總經理關心的就是智慧資本,我們會再看看要怎麼來推廣,因為這一塊在過去確實比較沒有著墨,但這是好事。企業很現實,如果政府有重視,大家一起跟進,這個部分就起來了,所以這個部分應該是滿好的,我們會注意一下,我會再跟張總研究一下看看怎麼做比較符合業界的期待。 主席:非常感謝沈次長詳盡的說明。 請財政部許次長發言。 許次長虞哲:主席、各位委員。感謝幾位專家學者提出租稅方面的高見,首先就從外籍工部分來談,因為我們也要引進外籍員工,目前施行的,也就是財政部已經解釋過了,外籍專業人士的福利所得可以不計入應稅薪資所得,這是第一點。第二,營利事業代外籍員工繳納所得稅,營利事業可以薪資費用入帳,這代表他自己可以不用付這個所得稅。 另外,尚在立法院審議中的自由經濟示範區特別條例草案第三十二條規定,外籍專業人士的海外所得可免申報最低稅負;第二點,前三年度的薪資所得可減半課稅,這也是一項租稅優惠,這是外籍員工的部分。其次,本國員工的部分也有幾點規範:第一點,這也是李委員很關心的,中小企業增僱員工的薪資費用可按130%加成減除,這一點已經公布施行。第二點,中小企業基層員工的加薪費用也可按130%加成減除,這部分規範在中小企業發展條例當中,目前正在立法院審議之中。另外,在產業創新條例草案中我們也增訂了幾項:第一點,剛才沈次長已提過,就是員工獎酬股票緩繳所得稅5年的租稅優惠;另外關鍵的特定員工,就是特別有價值的員工獲配限制型股票可按淨值跟時價孰低課稅。 有關人才培訓部分,目前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已經規定,營利事業培育員工支付的相關訓練費用都可減除。另外,專家學者大概也已提到,就是綜合所得邊際最高稅率從今年1月1日開始將從40%調高到45%,此案當初係配合整體財政健全計畫而擬定,因為前段期間國內整體財政狀況不佳,所以我們將綜合所得淨額超過1,000萬以上的部分課徵45%的稅率,從今年1月1日施行,換言之,明年度申報所得稅時才適用,預估整體適用戶數約9,500戶左右,占整體申報戶比率約0.17%。同時也有相對對薪資所得者有利的配套措施,其中之一就是薪資所得特別扣除額由10萬8,000元提高到12萬8,000元,當然配套措施還有很多項,這是與薪資有關的部分。最高邊際稅率45%是否偏高?跟其他國家相比較,當然也有其他國家的最高邊際稅率達到45%,比如日本、德國、法國、英國等先進國家也達45%。另外我提出一個數據供大家參考,台灣2013年所有租稅加總的整體租稅負擔率是12%,事實上是偏低的,假如跟四小龍其他國家相比較,韓國的整體租稅負擔率是17.9%,新加坡是13.8%,香港是13.4%,因此整體而言,我國的租稅負擔率是輕的。另外,根據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所做的報告,我國個人所得有效稅率的排名是第八低的,假如跟四小龍其他國家相比,我國目前是6.06%,四小龍中只有香港比我們低一點,為4.76%,韓國是9.4%,新加坡是18.53%。以上數據提供各位參考,未來假如有跟租稅減免相關的議題,我們會密切跟經濟部配合。謝謝。 主席:謝謝許次長,許次長在很多稅制改革上的協助非常大,本席再次表示感謝。對於留才跟攬才的部分,剛才許次長都講得滿清楚的,但對於育才的部分,目前我們沒有任何鼓勵措施,是嗎? 許次長虞哲:在育才的部分,第一,企業培育人才的相關訓練費用都可以當成費用減除,是否可視為投資抵減?以往促產條例確實有規定,當初將營所稅的稅率從25%降到17%之後就將這部分刪除了,未來是否要恢復?這部分還要再跟經濟部商量。 主席:這部分我也要特別公開拜託一下次長,因為剛才我有事離開一下,中間可能漏掉一段,可是我猜在提到共同智慧資本這部分應該不僅限於IPR而已,也牽涉到人才的部分,所以如果我們要我們的企業也能夠投資人才而非單純的技術研發,我覺得可能要適當的誘因加以鼓勵,畢竟本來培育人才是政府應該做的事情。 我再報告一下,世界銀行的報告中為什麼我們的賦稅負擔大?其實並非單純只計算財政部負責的賦稅這部分,它還加計了勞保、健保、二代健保等等跟勞工相關的負擔,所以次長講營所稅17%確實沒有錯,但是如果加上那些額外的負擔,我們的租稅負擔其實是四小龍之首,單純從營所稅來講當然不是最高,可是你要把企業界其他的負擔也納入計算,雖然那些錢不是進入國庫,但事實上那是企業的成本。這是世界銀行提出的報告,不是我提的報告,世界銀行的報告是客觀的,可見我國企業的負擔非常重,所以在召開跨部會會議時也特別要拜託次長,因為財稅人員要有這麼open mind的憑良心講很少,次長是一個,還有吳自心署長也是一樣,特別感謝,謝謝。 教育部部長還在教育委員會備詢,所以無法過來。教育部兩位次長陳德華及林慈玲,請問兩位次長有來嗎?從上週五通知到現在為止已經5天加上幾個小時,還沒有回應啊? 國發會高副主委從頭一直待到剛才必須到行政院開會時才離開,現在請國發會人力發展處林處長發言。 林處長至美:主席、各位委員。高副主委參加的行政院會也是關於外籍人才鬆綁的議題,他趕過去前也先向主席告假。謝謝主席也讓我們國發會有機會聆聽這麼多專家學者寶貴的意見,剛才提到許多關於人才的問題,其實我們在98年時就開始研擬一個延攬全球優秀人才的方案,當時我們就是看到這個問題,也分析很多國內人才外流所面臨的國際競爭的拉力,剛才專家學者提到,我們後來也研擬人才問題因應對策,所以我們陸續都曾專注於這個議題。謝謝陳理事長剛剛也提到,國發會在今年曾提出一個全球競才方案,就是希望用一個全新且能夠跟國際競爭的、更完整的方案來解決此一問題,剛才專家學者所提到的問題,我們大概都有從各個面向探討過,以下我就幾個重點提出說明。比如新加坡在延攬人才方面非常積極、主動,我們就發現我們過去攬才的方式的確是各部會單打獨鬥,沒有一個單一窗口,所以此方案有成立一個「行政院全球招商及攬才聯合服務中心」的單一窗口,以專案經理人的方式來營運,也就是說,我們希望一站到底,所有的資訊及服務都可以在此中心獲得,讓外籍人才不需到各部會去辦理業務,像是居留、入境或工作證等業務都可以一站服務,而針對工作或台灣生活上等問題,也可以在此獲得諮詢及解決。 另外,此中心的另一介面是強化海外的服務窗口,目前外交部已經和29個外館單位建立相關的網絡,讓國外服務窗口與國內服務中心結合,以幫助國外的僑外或學術團體可以蒐集資訊。另外一項比較特別的是,我們還建立了單一網路平台,此平台類似人才資料庫,供需兩端都有資料,不論是經濟部、科技部所需的產業人才或是我們從外館蒐集到的國外尋職人才,都可以透過整合單一資料庫來媒合,尤其會特別鎖定國家所需的人才。此平台和過去的做法不同,它是一站式、多國語言,並以互動的方式提供服務。另外,有關剛剛學者提到如何協助企業延攬國際人才的部分,尤其是中小企業比較缺乏延攬國際化人才的管道,由於過去企業比較沒有國際研發人才,所以政府在補助中小企業研發計畫中特別增列一項,就是如果企業針對我們所支持的計畫,像是前瞻性或整合型的研發計畫提出申請的話,我們甚至在小型企業創新研發計畫中增列國際研發人員的項目,針對他們延攬國際人才的費用,將給與百分之百的補助。 另外,學者們也提到薪資的問題,低薪的確是延攬人才時所遇的困境,其實過去教育體系就有採彈性薪資的作法,我們還要再強化這部分,也就是說,過去彈性薪資大多用在留用國內人才,而延攬國外優秀教師的比例還是較低,所以我們會去調整比例。此外,我們希望擴大分級的差距,因為國際級的優秀人才在國際上的薪資水準很高,我們即使有彈性薪資,但其實調整幅度還是有限。另一方面,過去學術界,像工研院有這樣的制度,但科研機構則比較沒有,可是科研機構還是需要像農業技術方面等屬於財團法人的人才,所以希望科研機構也可以適用彈性薪資的作法,針對這部分,我們未來都會開專案會議來協商。 其實我們在很多方面都做了滿多努力,包括友善環境的部分,像是薪資或財政方面的補助,此外,也考量到該如何保障外籍人才的退休生活,有些限制應該要鬆綁,或當外籍人才進來時,如何讓其工作居留更加便利等等,以上是針對人才的部分。 剛剛主席也特別要求我們回應人口的問題,在國發會以前還是經建會時,都有做人口和人力供需的推計,事實上我們仍有持續地在做,改制為國發會後,行政院也希望我們繼續做這些工作。去年改組後,我們開始重新盤點人口政策綱領,發現了兩大重點,一個是提升勞參率,雖然現在擔心工作年齡人口減少等人口問題,但我們還是認為要提升勞參率。另一個是精進移民政策,以延攬更優秀的人才。 有關人口紅利的部分,經我們的推估,雖然工作年齡人口減少,但由於我們的工作年齡只到65歲,而事實上現在很多人都工作到70幾歲,所以未來10年的勞動率還是正成長的,這部分似乎是有點誤解。但是,我們還是認為人才是很重要的,所以之前也推動了「強化優秀僑外生留臺工作行動計畫」,並設法增加專業人才,我們會努力將人才引進台灣,其實很多政策都是希望將人才留下。 另外,剛剛專家學者提到有關人力供需的部分,其實我們的網站上有放這類的資料,其中分兩大部分,一個是整體面,就是針對未來10年人力供需的問題,另一個是行政院交給我們的部分,其實各部會針對不同產業都有做產業人才的推估,我們每年都有與各部會討論,每年查約有20種產業做供需調查,這些資料都可以在我們的網站上看到。至於整體人力供需的部分,事實上我們過去都有做這部分的調查,目前是委託給台經院,以模型化的方式有效的與產業面鏈結,此計畫預計在今年底完成,明年就可以在網站上看到未來10年人力供需的長期計畫。 主席:處長顯然對自己的業務非常熟悉,再請教處長,有關您提到平台cover海外的部分,因為剛才陳理事長也特別提到,5,000名僑生中有約1,200名會留在台灣,請問你說的平台,除了海外的部分外,有涵蓋台灣僑生的部分嗎? 林處長至美:目前沒有,二者是分開處理的。 主席:請問台灣僑生的平台是什麼?是教育部嗎? 林處長至美:不是,勞動部是申請的窗口,教育部會鼓勵畢業的僑外生去申請。 主席:待會請勞動部代表說明一下,因為這部分是與會專家學者特別提出來的。另外,我覺得剛才張總經理提到一點滿好的,很多委員都有感受到,就是共同智慧資本的部分。你們現在要求企業界投入,因為國家發展的方面是國發會負責,有關那部分,我們實際上面做了什麼?剛才學者專家也提到,行政部門有很多工具,無論是透過補助或其他的方式,國發會在配合人口設計的部分,要如何去鼓勵以達到學者專家的要求? 請國發會產業發展處林副處長發言。 林副處長德生:主席、各位委員。剛剛這個問題,經濟部沈次長有稍微提到,目前著墨在比較…… 主席:經濟部歸經濟部,國發會是在計畫方面,所以國發會與經濟部是兩回事。 林副處長德生:我知道,會後我們會與經濟部再研究如何做進一步…… 主席:目前還沒有規劃?這個其實滿重要,本席也滿認同,因為從技術及人才方面都是如此。 另外,關於人口政策的部分,剛才學者專家講得非常務實而且非常負責,他說你們在做人才規劃時要配合產業政策,而不是單純的從勞動力來看。關於勞動力的部分,本席今天是第一次聽到我們的勞動力沒有缺口,你們是將退休之後的二度就業的人口算進去,基本上,本席鼓勵二度就業,像最近上映的「高年級實習生」,片中老年實習生將其經歷的部分與年輕人創意的部分相配合,所以他們的確有其價值。在勞動力的部分,今天本席第一次聽到我們的勞動力沒有缺口,這個資訊含不含二度就業?因為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是否可以釐清一下? 林處長至美:我再補充說明,我們的勞動力在近10年還沒有減少,所謂的缺口是大家一直擔心人口減少了,所以勞動力會減少,但是目前勞動力還沒有變成負成長。 主席:第一,沒有變負成長是一件事情;第二,有沒有缺口?第三,能不能match? 林處長至美:我們所講的產業的缺口一定存在,因為產業發展的變動過程中,我們需要去協助人力的加值及訓練以符合產業需求。學用落差一定存在,所以我們要不斷地去努力,讓這些人轉變成產業可用的人才。 主席:關於學用落差就牽涉到教育部,教育部次長到了沒?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次長還在開會中,還無法結束。 主席:你們兩位次長統統不在?我知道部長在教育委員會列席,至於兩位次長,林次長在開什麼會?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行政院會。 主席:林次長在開行政院會,陳德華次長在開什麼會?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大學的一個研討會。 主席:他們兩位都不在,林騰蛟次長呢?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也是在開會。 主席:王主任秘書呢?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跟部長在開會。 主席:關於人才規劃、企業執行及交換學生、僑生的留用、教授的攬才及語言能力的訓練,是由誰負責?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技職教育司。 主席:技職包括了非職業的部分。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一般大學是高等教育司。 主席:在哪裡?也在教委會? 齊國會聯絡人國興:(在席位上)今天教委會的報告是…… 主席:因為教育部還沒有準備妥當。 先請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陳副組長發言。 陳副組長世昌:主席、各位委員。我很高興有機會聆聽各位專家學者針對我國全球人才競爭策略所做的經驗分享與呼籲。勞動部謹就兩個議題,一個是強化人才職場能力,另一個是引進國際人才,分別來做說明與報告。 有關強化人才職場能力這件事情,從剛剛各位的分享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不是單一部會來做就能竟其功,所以在整個行政院的團隊,包括經濟部、教育部、勞動部、科技部及國發會等單位,在這個議題上,行政院體系裏面有非常多的聯繫溝通與分享資訊的管道,包括在行政院本身就有產學連結會報是由副院長與政務委員來做指導。另外,還有跨部會的副首長平台的會議,所以我們從整個產業的政策,台灣未來要走向生產力4.0需要哪些關鍵技術領域的能力?或是在整個學用落差上,針對目前的問題與缺口,相關部會要怎麼做配合?整個行政院體系有一個資訊室,保持互相聯繫及暢通。 勞動部在因應人才職場能力提升的部分,我們的資訊來源,除了剛剛所講,由上而下的國家產業政策的需求之外,其實我們有一個由下而上,在各地不管是產業的聚落或是缺工的企業有何人力需求,我們也都能夠透過各地的服務據點即時取得。所以基於對產業發展脈動的掌握,就構成我們後續相關的職業訓練及人才培育上的作為。剛剛各位先進都提到,包括如何強化與產業之間的連結,不管是在職能基準的建立或是職能導向課程的發展,都是我們目前正在作業的,到104年11月為止,已經累積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所提出的職能基準大概有101項。105年後續還會推動1年100項職能基準的發展。這些職能基準已經有分級的概念,目前分為6個等級,對於每一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所提出來的職能基準是屬於哪一個等級,我們有一個等級劃分的標準。這部分也非常謝謝陳委員碧涵給予我們很多的指導與協助,這是關於促進產業參與的部分。另外,有關校園提前導入相關訓練資源的部分,也是我們努力的重點,包括大專就業學程或雙軌訓練,我們都會加強與教育部來協力推動,降低青年在職場銜接上的落差,這是第一個,有關強化職場能力的部分。 第二個,有關引進國際人才的部分,剛剛有先進也提到,目前行政院團隊也注意到整個勞動力的運用在未來會發生人才赤字的狀況,對於這個訊息,我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人才赤字是供需所建構出來的概念,那表示未來台灣產業的發展在需求量的部分,因為整個經濟的被看好度,所以目前人力的供給相對可能會吃緊。在這樣的預測估計之下,引進國際人才變成我們一個重要的選項。包括白領的外籍勞工、藍領的技術勞工及僑外生的部分,是我們在爭取國際人才來到台灣的一個思考焦點對象。目前我們對於白領的外籍勞工除了採用許可制之外,在105年會進行評點制,以利雙軌並行,包括其配偶、子女能夠在台工作的部分,也都納入我們放寬的參考。另外,目前僑外生有一個評點制度,我們會簡化評點項目,將薪資評點項目取消,在整個配額、限額上,我們也會做一個鬆綁。最後,有關藍領技術人力的部分,我們目前有一個在台工作時間的上限,未來在工作年滿12年後,就可申請以他技術的深度持續在台灣就業,而不受最高工作時間的限制。關於白領、藍領及僑外生的部分,我們希望105年就能順利來推行,以上報告。謝謝。 主席:謝謝副組長。本席請教你,勞動基準法看起來比較像針對藍領的部分,至於白領階級,你們會規劃用不同的法律嗎?還是繼續用勞動基準法的規定? 陳副組長世昌:跟主席報告,勞動基準法規範的勞工係指受雇主僱用領有報酬的人員,白領、藍領都包含在裡面。 主席:可是我們在反映那麼久之後,內部法律對白領階級還是非常非常不妥適的,對此,部裡面可有考量? 陳副組長世昌:這個部分包括藍領、白領適用的問題,甚至之前我們也聽過製造業與服務業的議題,其實部裡面都有聽到這個訊息,因為勞基法的變動涉及到整個勞動條件的調整…… 主席:到目前為止是有規劃還是沒規劃? 陳副組長世昌:我們聽到的是,已經在蒐集相關的資訊,包括不同產業、不同企業對這部法令窒礙難行及僵固的部分,也有提出一些訊息…… 主席:短期之內,你還沒有看到相關的規劃? 陳副組長世昌:還沒有。 主席:謝謝你。 繼續請科技部產學及園區業務司許副司長發言。 許副司長增如:主席、各位委員。很榮幸可以受邀參加今天的公聽會,也聽到很多學者專家針對台灣人才問題提出相當重要的建議,個人覺得受益良多。 首先要跟各位說明的是,過去我們在招商的時候,常常提到台灣天然資源缺乏,台灣在與其他國家競逐外商來台投資,最重要的關鍵即在於台灣有優勢的人才。以本部所轄的科學園區為例,大概80%的員工都是大專以上的學歷,相較於世界各國的產業園區,算是相當少見的現象,也是台灣過去經濟能夠長期維持繁榮發展的重要優勢,所以台灣要維持產業競爭力,最重要的因素就在於人才。事實上,科學園區同業公會也一直很關注產創條例員工分紅制度的修正,我們也希望該條例能儘快在院裡面得到修正。 針對今天的會議主軸─育才、攬才、留才等部分,科技部在各部會的分工裡面,主要是在學界及白領人才端。在攬才、留才部分,我們曾和教育部合作過彈薪方案,希望幫學界延攬海外的優秀人才,並留住國內重要產業的關鍵人才及學術人才,這部分已有一些成效。最近本部也和教育部共同在推動外籍博士生的部分,在高階產業人才中,外籍人士也是我們相當重要的人才來源,我們已經在規劃相關的做法,近期內會有成果出來。 育才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培育產業未來需要的人才。剛剛多位先進提到,教育在培育產業人才一個比較重大的問題,就是高科技產業變動太快,4年、6年或8年培育制度出來的結果,可能與產業的需求會有些落差;目前比較彈性的作法是與教育部、經濟部共同推動產學合作制度,透過產學計畫的推動,以因應產業所需要的人才,這部分的成效還不錯,特別是博、碩士生培育部分。很多業界人士願意和政府一起來推動,以培育未來產業所需要的人才,技術反而是其次,主要是人才培育部分。 至於證照制度的部分,科學園區有所謂的人才培育,即次長方才提到的實習制度,由技職學校和園區的廠商共同推動大學三、四年級或研究所一、二年級的學生來做實習,他們畢業之後即能順利為產業所用。另外一些針對產業新興趨勢開設的人才培訓課程,也都納入勞動部相關學分的認證,希望對我們的人才,包括已經在園區工作的員工,提供他們專業的競爭優勢。 最後我們要說的是,人才最需要的是環境,各部會正在努力的部分,其實是打底的工作,希望透過我們的努力,能夠幫台灣塑造一個更開放、更友善、更充滿機會的環境。謝謝。 主席:本席想請教副司長,為什麼坊間失業率最高的是博士生?Over-qualify的情況我們理解;除了這種情況之外,剛剛學者專家也提到我們的人才政策,應該隨著產業的發展,而非你做你的,教育部做教育部的,國發會做國發會的。此其一。 第二、我們知道學校好壞,老師的優劣與否也很重要。像史丹福大學就有很多非常好的老師,他們的學生去做study up的時候,也會同時feedback給學校,所以學校的教授也可以參與外面的產業活動,以達到真正的產學接軌、無縫接軌。但因科技基本法規定,國立學校部分,錢還是要回饋給學校,教授的歸教授。針對這個部分,我們可有任何的改善措施,讓產學可以像國外先進國家做到無縫接軌? 許副司長增如:有關博士生的問題,經盤點後,目前培育的博士生與我們的產業結構是有些落差,過剩的部分比較偏重於文法相關類科;目前工作機會比較多的是理工方面,據我所知,半導體業就很缺博士相關的人才。針對外籍博士生的部分,我們將與教育部一起設計一個專案,就是針對理工半導體相關產業的人才。其實,不論是在台灣或世界各國都會有這樣的落差,我們不能說文法出來的博士不重要,也許未來服務業或是相關產業形態轉變,這樣的人才也可能是我們需要的。政府部會會就這個部分,儘量提供媒合機制或輔導機制,以達到國父所說的「人盡其才、物盡其用」這樣的目標。 另外,委員剛剛提到的,也是本部目前相當重要的工作重點,科技基本法訂定之後,將研發成果下放到學校,但是受到國有財產法相關的限制,所以在運用上不是那麼有彈性;對此,本部最近也放寬兼職的規定,只要與科技部研發成果有關的部分,教授可以到校外兼職8個小時。但我們認為,正本清源的作法還是要從產創條例這邊來做修正,我們很高興的是相關條例已納入相關的規定。我想這個部分需要時間,不只是學校,包括中央研究院及一些研究機構,過去在法制上,他們屬於公務人員的身分,也就有一些身分上的限制,所以法規上仍有一些需要突破的地方,科技部會繼續努力。因為我們國家的資產是在人才,希望讓人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 主席:只有人盡其用的情況下,台灣才能以寡敵眾,所以人才部分,還要拜託各位。 今天討論的育才、攬才、留才,皆與教育部有關,感謝教育部陳次長特別趕過來。針對技職部分,現在先請教育部技職司姜專門委員發言。 姜專門委員秀珠:主席、各位委員。針對各位校長、教授及專家學者所關心的技職教育問題,特別是技職教育應該及早介入的部分,說明如下:事實上,在目前的技職教育法裡面,也特別強調,所有學校必須及早強化技職教育的職業試探,我們希望更多學校透過它的引導讓學生做一些性向的試探,以了解學生未來可以朝哪方面發展,當然這部分有很多可以透過體驗或觀摩的課程,而我們也尊重學校的專業設計。 有關國外引才部分,待會兒陳次長會再作說明。 有關產業介入部分,在此特別跟各位報告,目前我們要求所有學校在實務核心課程部分,尤其是技職校院端所有課程的設計絕對不能跟一般的大學一樣,我們希望技職校院不要採學術傾向,剛剛很多學者專家也關心技職校院似乎有學術化的傾向,原因是技專端有很多教授當初可能來自一般大學。目前我們在整個制度跟法令的設計上也有所要求,像今年1月技職法通過之後,即要求新聘所有專業跟技術類的老師必須有1年以上的專業實務經驗,以法令、制度規定學校一定要這樣做。另外,只要是專業跟技術老師都必須每6年到與其專業領域相關的業界做相關的研習、研究半年以上。特別跟各位報告,有關實習的安排,目前在整個制度的設計上,不管是在經費的獎勵或評鑑設計上都有嚴格要求,學生的專業學習若需要有實務、實習的機會,也要求學校應儘量提供,也許有些學校認為找不到合作的企業,就這部分,目前全國有6所區域產學合作中心,北、中、南部都有,可以透過這些區域產學合作中心的媒合,讓有意願且優質的合作企業廠商提供實習的機會,這部分我們都在做。在學生實習權益方面我們要求學校針對很多契約的撰擬、訪視、學生課程設計都必須非常審慎、嚴格地規劃。針對師資,除了他們進來跟延續的部分,目前在職場的老師也必須隨時到產業界做相關的實習、研究,這方面的比率會逐年提升。當然有些人會關心學校經費怎能容許的問題,我們現在也透過獎勵、補助的方式鼓勵學校,只要老師到業界,政府也會補助相關的經費。 就各位今天關心的系科調整還有產業人力供需部分,張教授一開始有特別提到國發會。依照產創條例的規定,相關的職能基準應由所有目的事業主管單位依照自己的權責及了解去訂定職能基準,目前我們也結合國發會所公布的產業人力供需資料,立即通知所有學校。照道理,所有學校應該有這份供需調查報告,但因國發會當初特別告訴我們,這樣的供需報告其實是大趨勢,這次有納入大數據的資料,所以這數據應更具有參考價值,但設計架構上以產業的大方向為主,所以還沒有辦法精確推估,不過,我們還是提供給學校作為系科調整的參考,所以這部分應更能契合未來產業的需求。誠如剛剛很多學者專家所提,產業的變動非常快速,人才培育也需要時間,所以我們希望對未來人才的推估可以更加精準,而且推估的時間可以往後延伸更長,這樣才有辦法配合,如果只是推估兩、三年,產業結構若大幅改變,培養出來的學生可能不符產業所需,尤其是照經濟部所說的,台灣經濟是碟型架構,受到國外經濟的影響太大,所以我們還要拜託國發會能結合所有目的事業主管單位,在人才供需方面的資訊可以更加精確。剛剛專家學者特別提到職業課程藍圖的部分,假設目的事業主管單位除了職能基準,還有職業課程藍圖也可以提供給學校的話,未來學校在課程設計上一定可以更契合產業界最核心的專業能力需求,就這部分在此特別回應。 各位關心高職或科技校院的工業類科看起來比較稀少,我們目前系科調整統一的政策規定為,農林漁牧、工業類科的部分,所有學校在系科調整時不能低於前一個學年度,服務業的部分不能高於前一個學年度,所以系科調整已經在總量上做控管了。所有目的事業主管單位針對重點產業需要的人才若能隨時提供給我們資訊,我們也會在系科核定時作通盤調整,只要前端的資訊夠精確、即時,我們在系科調整總量盤點時一定可以即時回應,但在抓經濟趨勢時一定要更精準,若要求學校老師去抓產業趨勢,事實上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還要很多學校課業的設計,就這部分也跟各位特別說明、報告。 剛剛張教授特別提到監察院糾正技職司有關技職學術化的問題,這部分除了我前面所說很多實務性的相關政策引導以外,還有多元升等機制上也鼓勵學校儘量朝向技術升等的方式,所以這部分也透過所有的政策工具在做引導,特別跟召委、所有出席的專家學者說明、報告。謝謝。 主席:陳次長,我特別向你摘要幾個問題,尤其是特別麻煩的部分。第一個問題是企業實習的部分,你們要如何達到鼓勵學生參與、企業多收這樣的目的?我剛剛聽到學者專家有提出來,但是我們還沒有聽到答案。第二個問題是交換學生的部分,剛才朱理事特別提出交換學生的問題,包括企業界、公協會的部分,我們知道到海外交換學生基本上需要學校及海外機構的program,這方面教育部的政策為何?第三個是有關僑生的問題,剛剛陳理事長特別提到,5,000個僑生中只有1,200人留在台灣,對於僑生,教育部的政策為何?第四個問題,剛才陳委員碧涵特別提到,有一些國外師資來台灣不一定是為了錢,也可能是為了其他incentive,譬如到國劇院觀賞表演的票價很便宜,目前對於延攬海外學者專家的做法如何?還有陳理事長特別提到,國際化很重要的工具是語言,雖然華語現在也是重要的語言,但還是有很多國家的主要語言是英文,或者東南亞國家是不同的語文架構,應如何加強學生的語文能力?剛才姜專門委員也有提到中小學技能的試探,這方面如何落實?目前採取的做法為何?還有研習、鼓勵實習的部分,實習的是很具體的,譬如學生學的是半導體,實習的仍然是有關半導體的,還是跑到麥當勞?請問實習的情況到底如何?還有教授實習半年就可以跟業界貼切嗎?我並不知道,所以拜託陳次長回應。 請教育部陳次長發言。 陳次長德華:主席、各位委員。非常感謝委員關心整個人才培育的議題。學用確實有落差,整個產業也一直在抱怨找不到他們需要的人才,但年輕的畢業生又找不到工作,我相信這兩者之間的對焦是政府最重要的責任及必須努力的重點。這幾年來我們在推動二級技職再造方案的過程中,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已經將平台搭建起來,這個平台包括了產官學研,一個人才的培育包括從教育、訓練到用人機關,從教育部、勞動部到經濟部,我們跨部會的副首長會議都一直在討論彼此要如何去克服銜接上的問題。 第二,學校與產業之間連結的平台,過去在這部分,各校都是各做各的,但臺灣比較特殊的一點是,臺灣的企業通常都是以中小企業為主,個別的企業很難有餘力去推動自己與學校之間產學合作的人才培育、技術開發。因此,我們透過六個區域產學合作中心,以各個公協會為主要對焦對象,這部分我們要特別感謝經濟部,在公協會方面,他們也提供一些助力,讓公協會與我們的區域產學中心合作,目前已經與94個公協會建立了一個經常性運作的平台機制,瞭解他們的需求,方能對焦,找到適當的學校、老師以提供相關人才培育、技術研發的協助。其實這部分已經看到技職教育是某種程度有些翻轉,翻轉的部分,第一,我們看到十二年國教裡面學生以高職作為第一志願選擇者占了60%,過去大家是認為先選高中再選高職,顯然現在大家已經開始有些改變了。第二,產業過去在人才培育的過程中只要求,從來不願意付出,但是,我們也看到現在產業願意在人才培育的過程中有更多的參與、付出,這在臺灣而言確實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當然成效上還需要一點時間。 在整個人才培育方面,我們也透過所謂的契合式人才培育方式,即產業只需要明確告知我需要什麼人才,我找到對焦的學校來跟你合作,共同規劃課程、培育相關人才,甚至也包括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的實習,由產業來提供相關的實習,或提供業師來協助這些學習,畢業之後就能夠到相關的產業去就業,用這樣的方式將產學之間的落差徹底做翻轉與改變。這方面包括產學攜手計畫、雙軌旗艦計畫或產業學院在這幾年的數量一直在擴張當中,這是一個最直接滿足產業人力需求很重要的部分。 針對方才主席提到的幾個部分,我很簡單做一個說明,第一,在實習部分,其實產業的變化很快,學校提供的都是基礎性的東西,真正要能與產業對焦,有一部分必須到產業去做,所以在二級技職再造方案中的實務增能,一方面當然是從老師的實務方面去增能,另一方面在學生的實務增能方面,我們提供了學生很多到產業去實習的機會,但說實話,產業本身要提供實習機會有很多的困難,因為學生來實習的話,增加了其行政上的負擔,產業界往往也不願意,有些產業則希望這些實習生來彌補一些所謂的廉價人力需求,這都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一些結果。所以,這段期間我們也不斷地與勞動部在協調,即主席方才所言,你要要求產業提供實習機會的話,到底有沒有先給它誘因?它願不願意提供?這個誘因的提供能否透過就業安定基金來協助?當然此與目前勞動部的規定是有一些落差,因為勞動部的就業安定基金協助的是已經在就業市場的已畢業者,而在學的部分,他們認為這不是就業安定基金要去協助的對象。但從我們的角度而言,如果你現在不做,他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還是要找你,與其到時候做還不如在前面先做,這樣的話,後面花的力氣相對就會減少。這部分勞動部其實也答應在本部有一個具體的規劃之後,他們會在就業安定基金的委員會議上報告以爭取一些支持,這部分還需要做努力。同時我們也要感謝經濟部,他們在產業的一些計畫中,對於與產業所提供的計畫,他們也已經把提供相關學生實習列為其衡量的指標之一,當然這不是絕對的,這些產業要向經濟部申請科技發展相關計畫時,他提供學生去實習或學校與其產學合作也列為評量的重要指標之一,這部分都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去逐步推動。我們也不希望整個實習的推動與其學習無關,所以,所有的實習都是與課程直接連結,而非放縱式地丟出去就算了,特此向各位報告。第二部分,在少子女化之後,我們確實需要去延攬外面的人才來填補國內人力的需求,這幾年來馬總統非常關心所謂人員雙向國際交流,而我們境外學生人數在今年已經突破10萬人,較4年前約成長一倍多。當然在境外生之中的類型頗多,從我們的觀點而言,我們延攬這些境外生不是只想要填補生源不足的需求,延攬他們進來一方面是希望對國內大專院校教育環境的國際化有些幫助,國內的學生在學習過程中就能夠接觸到來自不同國家的人,讓他未來在面對全球化市場時是有幫助的。其次,我們也希望這些優秀的人才畢業後能夠留在臺灣工作,說實話,勞動部在這部分已經做了很多的努力,包括對於過去僑外生畢業後留台工作的限制也一直在放寬處理,對於境外生留台工作確實是會有一些幫助,不過,這也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逐漸累積得更多一些。再者,有關師資的部分,在海外師資的延攬方面,這幾年來國際上在高教人才的競爭日益激烈,大家都在搶人,說實話,臺灣是一個比較強調平頭待遇的制度,要跟國際競爭的話是越來越困難,大家都是砸大錢去搶人才,不過,因為,第一,臺灣的學術風氣是比較開放的。第二,臺灣的社會是一個比較友善的環境。第三,臺灣本身對公立學校老師退休制度的保障相對上是比較好的,所以,臺灣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在,但一些配套工具還是不足的。所以,我們就希望透過彈薪方案,給予新進的人才比較優厚的待遇,因為剛進來的人可能比較需要政府或學校的協助。過去在教育部與國科會的合作之下也推動了彈薪方案,但看起來是對於現有老師的留才有幫助,但在攬才部分顯然是不夠的,我們希望在後頂大時期的彈薪方案能夠在攬才上發揮更大的功能,其中包括教育部提供一些待遇制度的誘因。此外,在學校部分也必須要配合提供誘因,包括住宿、子女的就學等都需要搭配處理,這部分在我們的青年學者養成計畫中都有完整規劃,也會逐步來推動。當然目前我們國內學生的英語能力與國際化程度確實是不足的,也一直受外界詬病,學生學英文好像是為了考試,真正的語言能力提升顯然是不太夠的,因此我們也有一個國際移動力的計畫,期能全面提升教育系統內學生的外語能力。最後一點,針對中小學生職業試探的部分,我們青年署已經規劃了一些職業試探的課程,然後國教署也開始辦理相關的講習、研習,讓現有的老師知道在孩子的學習過程中對於未來的就業市場有一個正確的觀念,改變對職業教育的刻板印象,這些工作都正在積極推動之中。當然我們還有很多可以努力的空間,教育部也一定會在各位的指導之下再去加強。謝謝。 主席:謝謝陳次長,尤其次長在百忙之中能夠撥空出席,在很短的時間內也能針對學者專家的問題逐一回應。次長,早期我們在聘用秘書時都比較喜歡聘用文藻學院的學生,您知道原因為何嗎?原因是我們發現很多人有一些基本的禮儀,例如接電話或是商場上的應對,在學校好像都沒有訓練,就直接到了職場,職場還要訓練怎麼接電話、怎麼應對、怎麼留言,這些都要重新教起。所以這部分也要特別拜託財政部或國發會考慮一下如何增加企業的誘因,否則對於企業來講,其實也是一個很重的burden,因為它不只是要教專業技術,連最基本的應對都還要教。我覺得這個部分好像應該在學校教,不應該到企業界來教,所以這個地方也要特別拜託相關單位。 今天其實用了滿多的時間,我們也看到學者專家很多寶貴意見都能夠充分反映,也非常感謝行政單位,我知道公聽會對於行政單位來講是很大的負擔,但是我覺得它很重要的原因是,從公聽會裡面可以真的聽到產業界各方面的需求,可以作為行政規劃的依據,而且我們知道台灣的服務業其實占了70%以上,雖然今天主要的重點是在製造業,可是在服務業的部分,我常常舉律師為例,一個本土的律師接一個案子,大概是幾萬元,如果是處理國際性的案子,可能一、二個小時就已經是幾萬元了。台灣其實是有能力可以提升這個品質,可是我覺得無論是行政單位、教育部或是相關單位,可能都要互相配合。所以我們今天希望能夠透過大家的努力,共同將台灣建置為一個未來優質人才的培育環境,也能成為一個國際搶進人才的基地。 再次感謝大家的參與,同時還要提醒大家,除了口頭報告以外,也歡迎各位提供書面的意見,我們會將這些意見刊登在公報上。另外公聽會的報告會送給本院委員,以及所有列席委員作為參考。再次感謝各位的高見!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參考,也感謝大家的參與跟發言。 廖委員正井書面意見: 一、人才培育必須對症下藥 現在全球化、地球村的發展趨勢,哪裡有好的環境,就會吸引好的人才;優秀人才的跨國流動現象,比過去更為明顯,台灣人才流失情形嚴重,若無法提供良好的條件,如何留住優秀人才?尤其101年新加坡副總理尚達曼一席「台灣流失人才但又阻止外來人才進入,正面臨國民平均收入下降的情況,新加坡需引以為鑑。」,才讓台灣驚覺人才流失的嚴重性,連中研院翁啟惠院長也連署發起「人才宣言」,呼籲政府鬆綁法令,快點改革,以縮短學用落差,讓學生不再盲目升學、進而能發揮所學,但是3年時間過去了,我們的人才培育政策,似乎沒有多大的進展。 本席近幾年發現,台灣的年輕人其實充滿創意及熱情,只是缺乏政府給予機會及幫助,甚至法令對於想要創業的年輕人沒有這麼友善,而台灣的教育現況及產業出現嚴重落差,現在台灣高學歷等於高失業率,近年來高等教育的快速發展,大學林立多達148校,大學部每年招生27萬多人,連17分都可以上大學,可見得高等教育所培養出的不一定是人才,政府每年投資高等教育高達百億的預算,但是大學普及化,導致培養出滿街的大學生,卻不被就業市場所接受,我們有好好思考,台灣有需要這麼多的學術人才嗎?台灣教育體系出現了「重大學、輕技職」的扭曲現象,政府應該要思考,調整教育政策的方向,加強對技職教育的投入,並與產業與企業結合,培養出有一技之長且符合產業需求的人才,甚至鼓勵青年創業讓他們的創意得以發揮才是正途。連對岸的阿里巴巴集團創辦人馬雲都看到台灣年輕人的創意,要出資100億投資台灣創業團隊,反觀台灣的政府及企業呢? 二、落實產官學合作,培育人才、留住人才 昨天,行政院長毛治國在跨部會會議中決定全面鬆綁白領外勞來台工作,最快年底上路,雖然可以吸引優秀人才來台,但是台灣人才的培育才是我們的根本,如何能培育人才、留住人才顯得相當重要。 培育人才,必須鼓勵產官學界共同合作,以育才、留才、攬才等多元策略來發展,政府的資源有限,必須借重產業界及學界的力量,產、官、學合作是人才交流及政府延攬人才的未來趨勢,開放提供良好的條件,保障原來學界人才的權利,可讓產、官、學、研彼此人才互通,吸引更高學術人才投入公務部門,也讓有實務經驗的公務人員可投入教育、不但有助提升教育競爭力,也有助於提升公務人員對社會國家服務的成效;另外,提供青年多元學習管道,落實終身學習法,充實就業相關知識、技能,積極提供學生出國擔任志工、遊學及留學機會拓展國際視野,強化青年國際競爭力。 留住人才,就必須提供青年人誘因,兩岸交流日益頻繁,大陸市場龐大且薪資福利彈性極大,近年來以至3倍以上的薪水挖角台灣的高級研究人才,加上香港與新加坡早就以高薪台灣搶人,台灣「腦力外流」情形越來越嚴重,如何讓優秀人才可以留在台灣,薪資是考量之一,良好且穩定的投資、就業環境才是重要,近年政府推動稅賦改革就是要落實「公平稅賦,縮短貧富差距」,本席支持稅改,但是在改革的同時,也必須注意會否導致企業出走、富人出走,甚至人才出走等問題,今天產創條例的修正就是希望將「員工分紅」制度化這關係著國內產業如何留住人才的問題,今天召開這公聽會就是希望聽取各界專家、學者的意見,看是不是能夠透過修法,讓我們的產業得以留住人才,也聽聽大家對於人才培育的看法與意見,供給我們政府及立法院修法的參考,透過法律及制度,培育人才、留住人才,真正讓台灣的年輕人對未來有願景、有希望,進而能帶動產業的發展。 劉志棟處長書面意見: 今年7月間,我們工業總會在發表「2015年白皮書」時,就曾經提出當前國內投資環境出現「五缺」的危機,其中一缺,就是「缺人才」。 其實,人才的行為,是市場的行為,它主要受到薪資福利與就業機會的影響;也就是說,薪資福利比較高、工作機會與職涯發展比較多的地方,對人才比較具有吸引力,人才就會往那個地方流動。 至於,過去10多年來,台灣人才之所以外流,主要是受到「國內環境所造成的『推力』,以及全球爭奪人才所形成的『拉力』」交互影響所致。 在國內環境所造成的「推力」部分,可以從需求與供給兩端來看: (一)在需求面部分 主要是在全球化的趨勢下,產業外移不斷,加上新興產業投資不足,以致產業結構與職位結構升級太慢,新增就業機會和薪資成長,也跟著緩慢,進而造成勞動市場對年輕世代人才需求的衰退。 (二)在供給面部分 目前國內高等教育人才,不僅有過剩的問題,同時也有結構性供給失衡的問題,也就是說,大學培養的人才和產業界的需求,存在著落差,也因為國內沒有足夠的就業機會,到海外求職,便成為最後的選擇。 另外,在全球爭奪人才所形成的「拉力」部分 我們就以和台灣相鄰,語言、文化相通的中國大陸、新加坡為例,他們為了網羅台灣的專業人才,不惜給高薪、給賦稅優惠、給技術移民,甚至對於出入境、居留、就業及就學的障礙,也儘量的排除。 也因為,中國大陸對台灣大舉的挖角,除加速了他們產業升級與國際化的腳步,也造成我們產業營業秘密外洩等問題。 為了扼止台灣人才外流,填補國內人才缺口,我們建議應該採取以下留才、攬才策略: 第一是,改善台灣的投資環境。 防範人才外流的最上策,便是創造人才願意留下來的環境,也就是創造積極、正向、優質的產業發展環境,以吸引企業加碼投資,以及台商回台與外資來台投資,進而增加就業機會、薪資福利、增加工作發展性,最後讓人才願意留下來。 第二是,積極推動產業轉型及開放市場。 積極推動產業轉型及開放市場,除了可以避免產業被邊緣化,也可以增加產業競爭力與附加價值,以提升企業加薪的誘因,進而解決薪資僵化的問題。 第三是,調整教育體系。 我們認為,應該將產業需求引進大專院校,尤其應該鼓勵學校和產業合作,建立產學合作機制,以利學生學以致用,增進學生的素質與競爭力。 第四是,鬆綁政策。 由於在全球化競爭下,人才是維持產業競爭優勢的關鍵,加上因為少子化關係,從明年開始,台灣每年將會減少18萬的就業人口,因此,我們建議:除了應該給予國內外人才,以及任用企業的優惠,也應該放寬外國人才來台工作限制、薪資門檻,解決他們的子女就學問題等;尤其是,應該改變外國人才來台灣工作,會排擠本國年輕人工作機會的錯誤心態。 另外,我們也非常贊同行政院昨天剛推出的延攬外國人才政策。同時也建議給予企業人才培育的投資抵減。 以上報告,謝謝大家! 張仁家教授書面意見: 目前政府大力推動的「3+4」產業攜手合作方案,遭遇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名額是「內含」而「非外加」,換句話說,是占到技專校院原有的招生名額,導致技專校院縮手退卻,尤其是國立的大學招生名額縮減,更讓許多高職學校反彈,以致國立大學辦理產學攜手的意願降低,建請透過優質合作廠商及合作的科技大學的篩選,由教育部指定某些學校可以外加,才能讓此方案順利推動。 主席: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現在散會。 散會(11時55分)